凡煙小說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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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幸七個月的時候,就快要過年了。

村子裏一片喜氣洋洋,杜幸在家裏有時候都可以聽到放炮的聲音。年味很濃。王小剛來找杜幸的時候,還會偷偷帶著自己家裏小小的鞭炮。放給杜幸看。第一次的時候阿守被下了一大跳。從屋子裏跑出來,看到是另個人在鬧著玩,也沒有在說什麽,只是強烈要求不能再杜幸面前這麽做,他怕傷到杜幸。

可是杜幸毫不在意,看到杜幸喜歡,王小剛每次乘阿守不在的時候就偷偷拿來放,兩人放完炮仗,趕緊回到屋子裏。假裝自己都在認真的學習,阿守氣急敗壞的走進來,說兩個人幾句,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阿守出去以後。杜幸和小剛兩個人相互一看,吐了吐舌頭,偷偷的笑起來。

這裏的人對春節很是看重,距離春節還有幾天的時候,家家戶戶忙著辦年貨。阿守每天早上出門到鎮子上去買年貨。晚上拉著一堆東西回來。杜幸看阿守在從車子上把東西往廚房裏搬,她好奇的湊上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好東西,確實是年貨,很多菜,瓜子,花生,還有糖果,魚什麽的。

杜幸看著阿守忙來忙去,問他:“你怎麽買這麽多,也不怕壞了?”

阿守:“不會,現在天氣冷,不會壞的。”

杜幸又說:“那也會不新鮮。”

這個阿守倒是沒有想到:“過年的時候鎮子上沒有人,大家都回家過年去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每年過年都會買很多東西,存起來,慢慢的吃,等過了正月初十。開了集市,街上才會有人,我們才會去買新鮮的蔬菜什麽的。不過等那個時候家裏的菜估計都長出來了。我們也不用去街上買菜了。”

阿守手上不停,那晚忙到了很晚。阿守把菜放到窯裏,又把買來的魚去了麟,洗幹凈了掛在院子裏。

家裏養的豬也在過小年的那天被殺了。那天,阿媽炒了滿滿的一鍋豬肉,分別放在好多個碗裏。阿守拿著碗一家一戶的去送豬肉。

阿守出去的時候拿著滿滿的一碗豬肉,回家的時候就拿著一個空油碗。阿媽又把碗盛滿,阿守又去送。

杜幸坐在廚房裏吃著肉,看著阿守進來出去不知道多少回。

杜幸也是很久都沒有吃到肉了,阿媽在鍋裏幫杜幸挑了一碗的瘦肉。杜幸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就這饅頭和稀飯,在廚房吃肉。

最後等阿守終於送完了一鍋的肉,杜幸自己也吃飽了。阿守坐在杜幸對面,阿媽給他拿了一個毛巾,阿守擦了擦臉上的汗。

笑著對杜幸說:“幸幸,好吃嗎?”

杜幸:“還行”

阿媽把剩下的最後一碗挑出來的瘦肉給了阿守,阿守可能也是餓了。不在說話,埋頭吃了起來。

杜幸看著阿守吃完飯,扣了扣桌子上的一個小洞洞:“你們這你過年送肉是個什麽意思?”

阿守擡頭,邊嚼邊給杜幸說:“不是因為過年才送的,家裏殺了豬,我們都習慣給村子裏的人送。不算是什麽習俗吧,大家都這麽做,有好吃的大家一起吃嘛。”

杜幸懂了:“淳樸民風”

阿守不是很懂,但是看得出杜幸眼睛裏是讚許的目光,他對著杜幸笑了笑,夾了一塊肉遞到杜幸嘴邊,讓杜幸吃。

杜幸拒絕:“我吃飽了,你吃”

阿守還是讓她吃,杜幸沒有辦法,輕輕的把嘴巴張開,阿守把肉放到杜幸嘴巴裏,她慢慢的嚼了起來。

阿守看杜幸這麽聽話,笑了笑,低頭兩三下吃完。

阿媽最近也很忙,經常看不到人。杜幸早上起床很早,阿媽都不在。杜幸去阿媽的房間,讓阿守把裝小雞的箱子放到院子裏。這些小生命熬過了生命最脆弱的時候,都安全的活了下來。阿守把他們放出來的那一刻,都搶著跑著來到杜幸腳底下。

阿守怕杜幸被小雞絆倒,趕緊拿起雞飼料,往遠的地方撒。這群小家夥又都去圍攻阿守。

杜幸問阿守:“阿媽呢?”

阿守拍拍手上的臟東西,走到杜幸面前。

他邊走邊笑,一臉的不懷好意。杜幸有點懷疑,她懷疑阿守要幹什麽壞事。不由的轉身要走。

阿守兩三步走到杜幸面前。擋住了杜幸的去路。

他抓著杜幸的肩膀,慢慢的低下頭。杜幸感受到阿守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上。

她躲了一下:“幹嘛?走開。”

阿守低頭親了親杜幸,惹得杜幸拍他,阿守很是開心。“阿媽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幸幸……..”

阿守這麽叫自己,杜幸就知道沒有好事要發生。她使勁掐了阿守一下,轉身進房間了。

阿守把門關了,跟著杜幸進了房間。

他拉窗簾的時候,杜幸知道阿守是又想挨打了,她躲得遠遠的。質問阿守,“你要幹嘛?大白天拉窗簾幹什麽?”

阿守沒有一句話,一把抱起要奪門而出的杜幸。

杜幸七個月了,肚子已經很大了,也重了很多。阿守抱著杜幸顛了顛重量。把她放到了床上。

杜幸知道阿守這貨肯定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使勁打著阿守的肩膀,“老王叔是怎麽給你說的你是不是你忘了。我現在七個月了”

“知道,我沒忘”守邊說邊把杜幸輕輕的翻了一個個,讓她背對著自己,自己從後面靠近。他親了親杜幸的脖子。杜幸縮了縮脖子。

阿守笑著把手伸到杜幸的衣服裏面,又慢慢往上摸,他輕輕的撫摸著杜幸的杜幸。

摸著摸著又摸到不該摸得地方。杜幸生氣的又手去扣阿守的手,阿守順著杜幸把她的手慢慢的往後拉,放在了自己早已經勃發的地方。杜幸抗拒。阿守完全支付著她,讓她動也動不了。

杜幸一要生氣。杜幸就可憐兮兮的喊“幸幸”

搞的好像是杜幸自己讓阿守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感覺到杜幸的反抗力度小了很多,阿守更加放肆。他拉著杜幸的手,放進了內褲裏面。

杜幸心裏一驚,她極力的掙紮。阿守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使勁的按在自己上面。

杜幸清楚地感覺到了阿守的溫度和尺寸。

停了幾秒鐘,阿守拉著杜幸的手動了起來。

杜幸背對著阿守看不到阿守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阿守急促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氣息。下巴壓在自己脖子上的重量。

好久。

阿守的身體猛地一震,慢慢的放輕了杜幸手上的力道。杜幸的雙手黏黏的。她握了握指頭。

阿守還是趴在杜幸的背上,他親了親杜幸的脖子,留戀了好一會兒,突然又咬了杜幸一口。

杜幸渾身一麻。她聽見阿守在自己脖頸裏發出底底的笑聲。

阿媽回來的時候。杜幸在院子裏給小雞餵食。阿媽喊著杜幸進了廚房。

“來,幸幸,吃這個,嘗嘗,這是我們做的,好不好吃。”

阿媽感覺杜幸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她湊近杜幸,仔細的盯著杜幸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杜幸。

“閨女,你是不是感冒了啊,臉怎麽這麽紅。以後餵小雞仔的事情就讓阿守去做。你可得註意這你自個兒的身體。”

杜幸:“恩”

阿守從阿媽拿來的袋子裏拿了一塊糕點丟進嘴裏,“恩,阿媽,這個好吃。

阿媽:“阿守聽到沒有。”

“聽到了。”

阿媽用手探這會兒杜幸的額頭。杜幸臉紅紅的站在哪裏。微微嘟著嘴巴。

阿守嘴巴裏吃著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阿媽,幸幸沒有發燒,別擔心。”

杜幸瞪了阿守一眼。阿守笑了笑。

晚上,阿守摸著杜幸的肚子。七個月大的胎兒已經好動。就這一會會兒,阿守已經感到了好幾次胎動了。

阿守開心的說:“幸幸,你看咱們兒子多著急,一直在肚子裏奔達是不是想急著出來看看他的阿爸。”

杜幸:“才沒有。”

阿守:“幸幸,我們是不是要給兒子起個名字啊。”

“都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怎麽起名字?”

阿守:“那咱們各起一個好不好。等出生了咱們的寶寶直接就有名字了。”

阿守想了想。“要不咱們直接給她取個小名吧,這樣男娃女娃都可以叫的。”

“恩”

阿守把杜幸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叫什麽呢?”

阿守想了一會兒,“就叫小寶吧”

“不要”杜幸趕緊反對:“不要叫小寶,太俗氣了。在想一個,為什麽要叫小寶?”

阿守笑著拍了拍杜幸的背:“老婆是大寶,兒子是小寶,都是我的心頭寶,都讓我來疼得。”

阿守糾結著:“小寶不好嗎?那我再想一個………”

“幸幸,你說叫什麽名兒,你讀過那麽多書,起的名字肯定好聽。”

杜幸:“那就叫阿寶吧。”

阿守親了親杜幸:“好”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了,雙更了,今天終於沒有食言啊。哈哈,同志們,最近留言好少啊,我看到看文的人蠻多的,但是留言的老就有兩三個。好悲傷啊。哭唧唧。同志們,留言碼起來吧,看到你們的留言我才有碼子的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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