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再次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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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門阿守沒有像前面幾次那樣把杜幸包的嚴嚴實實的,只是讓杜幸穿的暖和一點。

時隔這麽久杜幸再次出門,杜幸的心裏沒有了上次的激動,只是跟著阿守。阿守帶她去哪裏她就去哪裏。這次去的地方和以前幾次都不一樣。杜幸知道阿守肯定不會把她往村子的邊緣帶。所以一路上杜幸都沒有怎麽註意路況。沒有了上次的那麽小心翼翼,倒是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

阿守這次帶她去的是一個竹林子。很大的一片竹林子。可能是因為是快冬天了的緣故。沒有杜幸以前在公園裏看到的那片之林子綠。阿守帶著杜幸走進竹林深處。裏面密密麻麻的種的都是竹子,阿守告訴杜幸,這是咱們家自己種的竹子。到了春天,這裏的竹子綠油油一片,可好看了。

杜幸沒有理阿守她覺得這些都和她沒有關系。好看又什麽用。杜幸繼續往前走著,想走近竹林深處。阿守跟在後面,繼續解說著。

“春天還會有新的竹筍出來,剛出來的竹筍又脆又好吃,到時候讓阿媽給你做酸竹筍,你肯定會喜歡的。。。”

杜幸因為孩子的事情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出來轉一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這裏的景色和家裏很不一樣。都這個天氣了。還是這麽有生機,和自己家裏那邊的風景很不一樣。杜幸像是一個遇到煩心事出門旅游散心的女孩子一樣。盡量遺忘心中的那些煩悶。只是盡情的欣賞著這裏的風景;連腳步都不自覺的輕快了很多年。

這裏枝節纏繞,地上也有很多雜草落葉什麽的。阿守怕杜幸摔倒。一直緊緊地跟著杜幸拉著她的手。杜幸心情變好。也沒有抗拒阿守。走了好一會兒,杜幸都累了,才想回家去。

阿守這才帶著杜幸走上了回家的到路。兩個人心情難得都不錯。阿守拉著杜幸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是兩個人來的路,這是杜幸自己發現的。

走了好一段時間杜幸才知道為什麽,她跟阿守出來的時候是十點多,出來轉了兩個小時,這會剛好是村民們幹好農活回家吃飯的點,阿守肯定是怕自己在路上遇到什麽外人。怪不得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阿守肯定是帶她走了一條又偏又遠的路,平時肯定是沒有什麽人走的。真是的,每次對阿守有一點好感,都被阿守的狡詐氣的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裏真的是山路十八彎啊,阿守帶著她走了好一會,不知道饒了多少個路口,杜幸還沒有看到一點兒熟悉的景色。杜幸生氣了。一方面是這裏的路況如此覆雜,如果自己一根人逃走的話,根本就找不到出口,另一個真的是自己太累了,賺了那麽久,又饒了那麽遠。腳已經要贏酸的不行了。杜幸肚臍的走到路口的一個石頭旁邊,一屁股坐到上面。

“不走了,我太累了。要走你自己走。”

阿守怕石頭涼,過來拉杜幸,“幸幸,別坐在哪裏。石頭太涼了”

杜幸沒有管阿守,無論阿守說什麽都不起來“你試試挺著一個大肚子走這麽久,你累不累。”

阿守沒有辦法,只好蹲在幸幸面前“幸幸。你別做石頭上了,上面太涼了。要不我被你回去吧,成不”

有人背當然好,剛好不用自己走路。杜幸心裏其實很開心,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麽話都沒有說,默默地爬上了阿守的背。

阿守撈著杜幸的大腿,把杜幸輕輕往上抖了抖,感覺這個角度杜幸即舒服又不會自己掉下來,才用兩只手托著杜幸的屁股。兩個人走上了會家的路。不用自己走路。腿和腳都不哪兒痛,杜幸才有心情看看周圍的風景這天路是一個弄天邊的小路。可能是幹農活的人都回家吃飯了,農田裏都沒有什麽人。兩邊的農田裏又的是收割完水稻剩的稻米的稭稈,有的農田裏甚至還有小綠苗。杜幸很是好奇,指著那片綠油油的農田問,“那片是什麽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農作物生長?”

阿守順著杜幸指的看過去,“是麥苗。這個種的死冬麥。”

杜幸感覺有點和自己書本上學的東西不一樣了。“咦?你們這裏不是南方嗎怎麽還種小麥?”

因為杜幸趴在阿守身上的緣故,杜幸明顯感覺到阿守的身體僵了那麽一瞬。

阿守走路的腳步都慢了下來,他試探的問杜幸。“幸幸,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是南方的?”

杜幸知道阿守在擔心什麽,這樣的阿守其實讓杜幸感到有點可憐。她知道阿守其實一直怕自己逃走,怕她自己離開她,所以才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無論什麽事情都是想著討好她,把她放在首位的,杜幸人不住有點鼻子酸。她吸了吸鼻子。

杜幸故作輕松的說“拜托,我好歹還是一個上過學的大學生好不好,我爸爸媽媽死老師,從小就開始教我讀書認字了好不好,這點東西我還是知道的。”

阿守不知道杜幸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到底是有人告訴她這裏是南方還是真的是自己猜出來的。他腦子裏有點亂,杜幸剛剛還提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這是杜幸第一次提到自己的父母,阿守不知道要怎麽接杜幸的話,他只是從心底湧出一股子悲傷。

“幸幸,那你嫌棄我沒有讀過書嗎?”

“你沒有讀過書嗎?我看你那天還寫字呢?”

“讀到初一就沒有再讀書了,那個時候剛好阿爸去世了,家裏沒有多餘的錢,在說家裏的活阿媽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就沒有去學校了。”

“那時候那多大啊?”

“十四。”

這是個悲傷地話題,杜幸不想在說下去。她閉著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兩下。“這裏空氣還蠻好的嘛。”

“恩。”阿守可能還沈靜在剛剛的悲傷氣氛中。

後來。兩個人在沈默中走了一會兒,杜幸莫名覺得這樣居然還有一點小小的浪漫。她趴在阿守的背上,輕輕地哼起歌來。

“幸幸,你唱的真好聽。”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杜幸自己說完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阿守聽著杜幸開心的笑著,也跟著笑起來。隨著杜幸的笑聲輕輕地哼唱起來。

阿守的聲音低低沈沈的,唱的應該是老歌。杜幸沒有聽過。

一首哼完了“馬馬虎虎吧”杜幸笑著和阿守這樣說,

阿守把杜幸往上顛了顛,兩個人隨意聊著天,繼續往前走著。

走過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鄉村小路。在盡頭的一片農田裏。突然竄出來一個女的。因為那片天理種著比較高的農作物,杜幸都沒有註意到。

應該和阿守是認識的,阿守看到她的時候腳步都慢了。

女人不高,紮著一個長辮子,長長的垂在腦袋後面。離得遠,杜幸看不清女人長得什麽樣,挎著一個籃子。看到阿守和杜幸過來。也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承認我是一個存不住稿子的人,那就提前發了吧,希望你們喜歡,今天突然發現居然有人給我投餵了營養液,真的是受寵若驚啊,我往後翻了翻,發現應該是很早以前的了,謝謝小夥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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