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從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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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幸想,這個孩子自己肯定是不能留的,既然決定要離開這裏,那就肯定不能給自己留下遺憾,要是有了孩子,她說不定真的還會願意留在這裏。

阿守推門進來的時候,杜幸已經在心裏默默的給自己下定了決心,她不能心軟,一定不能。

阿守拿著一個大碗,是剛才吃的雞肉還有大半碗的雞湯。端過來放在桌子上,喊杜幸過來吃飯。

杜幸也沒有扭捏,走到桌子邊坐下,拿起筷子吃起來。雞湯是處理過的,上面的油漬被撇過,沒有了自己剛開始喝的時候那麽油。

阿守本來以為杜幸是要鬧別扭的,知道自己懷孕,幸幸心裏肯定會很矛盾。 阿守看的出來,知道自己懷孕了,幸幸不開心,並沒有自己做母親的開心,甚至還有一點難過。

看著杜幸吃完飯,阿守拿走了碗,過了好一會才進來。杜幸還呆坐在床頭。

聽到阿守進來,頭也沒有擡起過,就那樣保持著自己的動作。

阿守有點忐忑,走到杜幸的旁邊,看著杜幸。他明顯感受到了幸幸難過,他本來以為從那次跳河之後,他和杜幸的關系已經緩和了,可是這次好像又回覆到了以前。

阿守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和杜幸說。猶猶豫豫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杜幸肚子裏一下子來了火,扭頭就質問阿守“為什麽我懷孕了你不告訴我?”

“那個時候你身體不好,我怕你知道了心裏難受。”

阿守沒有看杜幸,嘴巴裏卻說出了這樣的話。阿守看到杜幸不開心,心情也很低落,杜幸這樣平視過去,看到的只是阿守堅毅的側臉。

感覺到杜幸的視線,阿守轉過頭來。看著杜幸“幸幸……”

阿守本來是想和杜幸說話的,可是話一出口,就不知道了,只是盯著杜幸。覆又底下了頭。

杜幸看著阿守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低著頭沈默不語的樣子,忍不住就想哭了。

她強忍著留下來的淚水,心裏翻江倒海,她不知道他和阿守到底會怎麽樣,她也不想傷害阿守,可是她和阿守好像從剛開始就是錯的。到底是誰的錯,她也說不出來。可也是這個錯誤,才讓她認識了阿守,而不是買給了別人。

兩個人沈默的坐了好久好久。杜幸都已經犯困了,她的頭微微的靠向阿守的肩膀,阿守看了看杜幸,他不敢動自己的身子,只是微微的把自己的上半身移了過去,讓幸幸把頭靠在上面。

杜幸剛靠上阿守的肩膀就醒了。她立馬坐直了身子。阿守也有點尷尬。他咳了咳,說“幸幸,躺下睡會吧。”

“恩”

阿守看著杜幸躺好,就關門出去了。一直也沒有進來。阿守走後,杜幸卻是睡不著了。

窗簾被阿守走的時候拉上了,屋子裏光線不足,暗暗地。杜幸仰躺著,盯著房頂。

杜幸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迷迷糊糊聽到院子裏有人說話的聲音才醒了來。

屋子裏已經黑了。看來自己已經睡了很久了,杜幸推門出去的時候,院子裏有人,一個男人。和阿守在一起收拾曬好的菌子。看到幸幸出來,盯著杜幸看了好一會,轉頭對阿守笑了笑。“阿守,可以啊!”

阿守沒有管那個男的。走到杜幸面前。看杜幸穿的這麽單薄,拉著杜幸的手就要讓她進去。杜幸並不覺得冷。對阿守說“我在裏面悶的難受,想出來坐坐。”

“那我進去給你拿一件衣服穿上。”

“我不冷。”杜幸有點生氣,阿守這樣一直固執的讓她幹一件事讓她真的很討厭,她偏偏不願意照做。

阿守看杜幸心情不是很好。也沒有再說什麽。就讓幸幸自己在院子裏待著,自己去忙活她的事。杜幸沒有走多遠。來到房間旁邊的一個大椅子上坐下。看著阿守和那個男的忙活。他們把曬好的菌子理順,再用繩子紮起來。男的擡頭看了一眼杜幸,看杜幸一直看著他們。不知道笑著對阿守說了一句什麽。

阿守也擡頭看了杜幸一眼,笑了笑。低頭又忙活自己手裏的事,兩個人不知道說什麽了,一直在笑著。杜幸有種感覺,他們兩個人肯定再說自己。阿守笑的很害羞。低著頭,耳朵紅紅的。

兩個人動作很快,不一會,紮好的菌子就已經擺了很多。杜幸很無聊。坐在哪裏一直發呆,廚房裏好像也有其他的人。除了阿媽,還有其他的人的身影。杜幸你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麽日子,為什麽家裏會有這麽多人。還是今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嗎?除了結婚的那次,杜幸這是第一次見到其他的人。

杜幸想了好半天也沒有相處今天是什麽日子。阿守和那個男的紮好了菌子,那個男的就出門了。阿守繼續又收拾著哪裏。看到獨行還坐著,阿守猶豫了一會就走了過來。在幸幸前面站定。

“幸幸,一會我要出去一下,可能晚上會回來。你 “幸幸,一會我要出去一下,可能晚上會回來。你好好在家裏,等我回來。”

“好”阿守說話好像自己很離不開他似的。杜幸不知道阿守是從哪裏來的這種想法,她平時有什麽動作或者舉動有讓阿守誤會嗎?不然為什麽他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杜幸沒有給阿守好臉色。阿守站在杜幸面前,並沒有說什麽,就這樣看著杜幸,不一會兒。那個先前出去的男的又出來了,和阿守一起把紮好的菌子搬到外面的一個車子上面。關門的那一刻還擡頭看了杜幸一眼。

那個男的拍了阿守的肩膀一下,笑著跟阿守說了兩句什麽,兩個人就走了。

那個女的一直和阿媽在廚房裏忙活什麽。幸幸知道自己不露一下面是很不禮貌的,但是她就是不想出門不行讓別人看見自己,以為自己是願意留在這裏的。在外面坐了熬一會兒,杜幸感覺有點冷了,才進門的。

大概五點中的時候阿守才回來。阿守回來的時候手裏還領著一直兔子。死的,但是你沒有剝皮的,脖子那裏破了一個口子,滴滴拉拉的流著血。阿媽從房間出來,笑著從阿守手裏接過那個兔子。

那個女人什麽時候走的杜幸不知道,但是杜幸吃飯的時候那個女人都已經不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最近忙著考試,等我考完試,一定會更新的,一定會有規律的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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