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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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雖然不清楚究竟為何我會再次穿來這個世界,但似乎這都可以忽略。因為思念真真切切,騙不了任何人。

俗話說,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家狗窩。果不其然,無論時隔多久,一躺到自己床上身體便自然地舒軟。只是我離開了那麽久,這間公寓居然還整潔得頭發絲都不沾一根。

床側邊貼墻書櫃上擺滿了我曾經入手的各種小說和不知名的CD,大約是那家夥的吧。

輕輕地從每一本書的側面撫過。想當初平子還疑惑我買的小說全是中文,沒辦法,小說這種東西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咱們天.朝某些作家的措辭,粗俗卻意外地入眼。

一雙手從背後環到我身前,肩頭靠著的人學貓一樣小心地來回蹭,“你總是這樣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平子的氣息吐在我脖間,酥酥/癢癢讓我不由縮了縮脖子,“...還總是考驗我的定力。”

推開他腦袋,轉身坐上飄窗臺正面對他道:“平子先生,你也總是冤枉我。”手臂撐在身側,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他調侃:“先不說前兩條’罪名’並非我所願,考驗你定力這種事...恐怕你至今還不知曉當初靜靈庭私底下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吧。”

“哈?”

平子那種似乎抓到了什麽端倪可事實上並不是的表情甚是好笑,“昂,據某番隊某隊員所述,五番隊平子隊長平日懶懶散散愛和女隊員說笑,實際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從小老師就告訴我們,關鍵處必須有個停頓好突出重點,於是適時地清嗓後繼續道:“據說平子隊長意中人是他自家副隊長?”

這也不全是我亂編的,反正有段時間好多女性死神們都在傳平子喜歡男人來著。只不過我把“男人”自動帶成最具cp感的藍染而已,畢竟藍瓶的好喝的。

“哈!?”平子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得我立馬笑出了聲。

就在我笑得前俯後仰險些打嗝之時,頭頂那不是很友好的聲音漸漸朝我靠近,“我說,那種事情,該不會是你瞎說的吧。”

“怎麽會呢!”我擺手以示清白,“你不信的話去問莉...”

未等我將話講完,嘴唇就被堵住。

平子一手捏我下巴一手摟我腰,舌尖掠過齒貝與我相互交纏。他吻技向來好,全程都占有主導權,帶領我步步踏入他的深情中無法自拔。被吻得迷迷糊糊,手臂不自主地攀上他脖子,同時保持正常坐姿被騰空抱起,如同小考拉纏著媽媽不松手的模樣。

待回過神,兩人已躺在床上。上方的平子微微喘息正欲解開我襯衫的紐扣。

清醒後突然莫名的慌張感教我一把握上他的手,在他的註視下搖了搖頭。

平子終究還是松了手,趴在我身上調整呼吸。隨而撇頭貼上我鎖骨處,撒氣般狠狠允吸著。

無奈的望天花板嘆氣,被種草莓真是該死的痛啊。

“雖然我不想強迫你,但下次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過你了的。”平子扯著依然低啞的嗓音在我耳邊說完,翻身躺平到我身側,“睡吧。”

恩?睡吧?什麽叫睡吧?

剛被親到忘乎所以,險些本壘打,完了你說睡吧?你是魂淡嗎,轉身就能睡得著。不應該跟電視劇裏演得去浴室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嗎?

默默豎根中指後我推開他摟著我的臂膀,“我先去洗個澡。”

剛起一半再次被拉回懷裏,“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乖乖躺著別動。”他始終閉著眼,抱著我找了個好姿勢又蹭蹭頭,“澡明天起來再洗。”

看著他睡顏,似乎自己一直所求也便是如此了。但在搞清楚事情究竟前,我仍是個不安定的存在,也許這覺醒來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大約平子也想到了這點,才會摟那麽緊不松手。

平子真子其實是個講情話的大手,清早醒來就在耳邊儂儂軟語。被惹得癢癢,隨手推開他湊上來的臉,翻身不悅道:“走開啊...”

“你是豬嗎,那麽能睡。”雖然嘴依然不饒人地吐槽,身體卻很誠實地將我摟回懷裏哄小孩似不斷捋著我的長發,“真是的,明明知道別人想你想得快要瘋掉,結果連句問候都沒。”

我迷糊地答了句早上好當做問候,伸手回抱住他。

對方不禁輕笑出了聲,玩弄我的發梢明顯沒有打算結束對話放我繼續睡得意思,“你真的是...不過什麽都不問沒關系嗎?”

睡得雲裏霧裏都沒搞明白他到底在講什麽東西,腦袋往他身上蹭了蹭說了句連我自己都沒聽懂的話後試圖再次進入夢鄉。

“雖然不想承認,可你的確是為了那家夥才那樣做的吧。”平子說。

一心想睡覺的我被他煩得緊皺眉,根本不曉得他口中“那家夥”和“那樣做”的本意,“平子先生,多年不見你話嘮技能無限爆發啊……”等等,那家夥?那樣做?

“唰”地立馬從平子懷裏掙脫整個人坐起來,回身直直盯著他看道:“你是在說…銀?”

“嘛~”他雙手枕到腦後靠在床頭,“我不會告訴你的哦~”

白眼翻到天上去。這家夥,怎麽那麽討厭。趴過去狠狠蹂/躪他的臉,“說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

平子輕松將我雙手從臉上拿開,“恩~”輕輕一帶,我倒在他胸前,“不給我好處我是不會說的哦~”

果然,說話自帶波浪線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哦?不想說就算了。”翻身躺回他身邊,蓋上被子乖乖睡覺。聽他語氣,絕不會是不好的事,既然如此,銀肯定沒事。不是被喜助大叔所救,就是…被喜助大叔所救。

平子陪我躺了會兒後便起身出去了,大約在客廳看電視吧。直到睡醒後迷糊地睜眼,一抹草綠印入眼簾。

“恩~小西西醒了呢!”

突來在眼前出現放大版的臉,嚇得我直往後移,“白,請不要把你的臉貼到我臉上來。”

“再不起來就不等你吃午飯了。”莉莎架著腿坐在懶人沙發上翻書看。細看封面,居然是我的小說,我們A書女王成功轉型了不成?

轉頭,日世裏雙臂環抱著倚門而立。四目相對剎那我立刻收回了視線,平子緊抱她發了瘋似地喊草莓名字那場面歷歷在目。

對方倒沒什麽奇怪的地方,說了句拳西飲料買回來了後便和白先走一步前往客廳。

“想問就問吧。”莉莎合上書眼神瞟瞟我,也跟著出了房間。

???不是叫我問嗎?你走什麽?機智的我趕緊喊住她,“吶莉莎!”

她停下腳步挑眉看我。

“所以說,銀到底…”

莉莎嘆口氣,打斷我的話道:“你是傻子嗎。”

哈?

“你以為我是在讓你問什麽?”她那仿佛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令我迷惘,“一個個都這樣,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麽勾/搭上的。”語畢,搖著頭走開。

“矢胴丸莉莎!”這個人,有毛病!怎麽能叫勾/搭呢,分明是平子被我的智慧所吸引而已。

不得不誇獎莉莎手藝,開飯店也是妥妥的沒毛病。白都吃第二碗飯了,而且是滿滿的大碗啊。

左手邊平子,右手邊日世裏,莫名有種強拆cp的感覺,猶如被全世界平日粉集體行註目禮般渾身不自在。

於是我直勾勾盯著對面的莉莎,欲尋求心靈上的慰藉。誰知她道:“就算你再看我,我也不會長出草來。而且當著你男人面,真的沒問題嗎。”

“我倒沒問題,只是會盯著你這種人看,我怕她有問題。”平子夾顆西蘭花到我碗裏,“來,咱們多吃點綠色蔬菜,對眼睛好。”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視線來回在他和莉莎兩人間。看不出平子這家夥很會懟人嘛。

“說起來,也不知是誰在女朋友面前抱著別的女人還不害臊地喊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莉莎面不改色地懟回來。

她這話使我停下了夾好肉正要往自己碗裏送的動作。稍稍停頓,折回手將肉放入莉莎碗,“這肉太鹹了,你自己嘗嘗。”

誰也沒再講話,飯桌上的局面一度十分尷尬。缽大叔他們小心地吃飯並觀察我與兩側的人。當然,白依舊沈浸在自己世界大口吃喝,“啊嘞嘞~小西西怎麽不吃最喜歡的糖醋裏脊?”

飯後,羅茲、拳西硬是把其他人拖走,包括日世裏。說要飯後消食,去公園打棒球。

我信你才有鬼。

無聊地不斷調頻道,畫面定格在一部新出的電視劇,莉莎捧來幾罐冰啤坐到我旁邊搶走遙控器,“這可是現在少女們都在追的《哥哥扭蛋》。”滿臉鄙夷仿佛在說我是大媽。

“哦?莉莎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這部劇別名“蘿莉養成記”。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拿起一罐冰啤,嘗試著用那招單手開易拉罐結果失敗,乖乖使出雙手配合打開。

洗好碗的平子隔著沙發從背後摸摸我腦袋,迅速在臉頰落下一個吻,單手撐著靠背帥氣的跳到正面。坐下後將我從莉莎身邊拉遠摟進懷裏,“你還不知道莉莎嗎。”

撥開他胳膊,一本正經地說:“平子先生,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挑眉示意後果自負。

平子隱約吞了吞口水,直起了身板。

“你究竟是不是...”看他模樣控制不住地想笑,咳嗽聲硬生生憋回笑意繼續道:“趁我不在期間霸占了我家?”伸出食指勾起他下巴,調侃道:“坦白從嚴,抗拒更嚴。想清楚再回答啊平子先生。”

他一臉沒反應過來的表情呆了會兒。倒是莉莎,在背後嗤之以鼻,“女人心海底針啊真子。”

平子再次拉回我,把我腦袋靠到他胸前,“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心臟的跳動聲撲通撲通,將它主人的內心完全地傳遞給了我。

平日什麽的,根本不用擔心吧。

因為,他可是平子真子啊。

銀的確被救了,不過失算的是救他的人不是喜助大叔,而是“我”。

空座町那年,在被藍染所傷暈過去後,我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這個世界的守光西醒了。當然,即使多了個她加入戰鬥,也無濟於事。藍染還是吊打了眾多隊長級,銀還是同他去了現世。最後關頭,據說是守光西趕去救的人。

喜助大叔是在院子裏發現的銀,身上最嚴重的傷已經停止出血了。但他們未見到守光西,此後無論靜靈庭或現世,都沒人再見過她。

浦原商店的招牌是我一直說要拆一直沒來得及下手的,所以這回它又完好無缺的在我頭頂高掛著。我板著臉抓起擱在一旁的斧子,已經瞄準就差下手。甚至連借口都想好,就說手滑。

“不行不行~”與平子聲線不相同的關西腔在屋內響起,同時移門從裏被拉開。身穿深藍浴衣的男子頂著一頭淡紫色短發,嘴角扯起尤似狐貍的笑容,“小西姐這一斧子砸下去還得要我來修理呢~ 所以說不行哦~”

看到銀的瞬間,手中的斧子應聲落地。

活的,活著的銀。就連刀疤都沒落下。

我就這麽盯著他,一句話也講不出口,因為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充滿眼眶的水珠模糊了視線,就在它順勢滑落剎那,一只大手遮住了我雙目。

“我說,這小子死不了。”平子另一只手搭上我肩膀,身軀貼上我後背,“所以不要為別的男人哭啊,尤其是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講到後半句,他湊到我耳邊放低聲音道。

可他們又不是普通人,這種程度的聽力練習,根本難不倒他們吧。

銀噗嗤一聲笑出聲,雖然看不見,但我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副看戲的嘴臉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平子比從前粘人得多。

我坐著和銀喝茶,他過來坐到我另一側拽我到他那邊;我拿斧子劈柴玩,他又突然像背後靈一般地出現抱著我蹭著腦袋;吃頓飯,他死活把我旁坐的亂菊趕走。

最後亂菊忍無可忍,一腳踹走他。

亂菊還是十番隊副隊長,不過她經常翹班倒也是事實。用她的話說,反正隊長早就習慣了。

起先是她全程照顧銀,直到他傷勢好轉,她才回靜靈庭。現在就是靜靈庭和現世兩頭跑。聽著她講,忽然有種異地戀的悲酸。

我托著腮幫子視線在她和銀之間來回移動,不禁搖搖頭感嘆。看來守光西做的最好的事恐怕就是救了他吧。遙想公瑾當年,可是被銀菊虐得體無完膚啊。

亂菊硬是拉我喝酒,說是要把這幾年少的全補齊。明知道我酒量不好,還一杯杯灌我。或許,亂菊喜歡的從始至終就不是銀而是我也說不定?

學聰明的我自然沒有乖乖喝下去,亂菊自顧自天南地北地亂扯,酒喝完一杯接著滿上。這家夥酒量其實也是假好,中看不中用,半小時醉到頭都擡不起來。

銀好笑的將她秀發理到耳後,半蹲著扶起趴桌上的亂菊,嘴裏不知道輕聲說著什麽。

醉酒的亂菊摟上銀,講的話也很明顯是酒後的胡言亂語。雖然她平日就大大咧咧,但好像還不至於大庭廣眾講出“我們去生孩子吧”這種話吧。

平子收回視線,用那賤賤的關西腔道:“你什麽時候也能這樣坦率就好了。我一定滿足你所有要求。”

我剜他一眼沒接話。

昌叔那行走的R18稱號果然名不虛傳。話雖出自平子之口,但聯想到昌叔...也不是很違和啊,甚至還挺襯。

喜助大叔“唰”得甩開小扇子,遮住半張臉顯得很陰險,“呀嘞呀嘞~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呢~”

我笑出聲,亂菊真的是,一碰到酒就不收斂。

撐頭架腿半躺的夜一喝口小酒,接話道:“你以為在說誰?”

我不解,也只有亂菊的酒量差成這樣吧。

“難道你的酒量在她之上嗎。”

夜一你個魂淡難道會讀心術嗎!?

“很久很久前也有個人在這間屋子裏醉成這樣哦~ ”喜助大叔那奸詐的小眼神看向我轉悠轉悠。

伸手指指自己,道:“我?”印象中我貌似沒有...

等等,貌似還真有那麽一次。是被莉莎灌醉的來著...

“也像那樣掛在平子桑身上不下來呢~ ”喜助大叔補充。

撇頭看平子,他一副虧大了的表情搖頭。腦補了畫面的我忍不住笑出聲,“可平子又不是銀,他這小身板恐怕很難掛得起我吧。”講完我還甚覺有理,笑得直拍大腿根本停不下來。

被小看的平子起身拎起我扛到肩上,“被自己女朋友小看可不是好事,我得證明我的小身板也可以掛得起你啊。”語音剛落,便瞬步扛著我離開。

“平子真子你個魂淡放我下來!”

“那怎麽行,為了證明平子先生的實力我得親自掛著你回家呢~”

作者有話要說: 喲西,說好的番外來了。

其實這章大概上星期就開始寫了,但寫到一半就沒繼續了。今天閑著就拿回來寫完趕緊發掉。

猜得沒錯的話應該還會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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