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篇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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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番外來了!

這算個小插曲吧,發生在女主還是二番隊副隊期間。

後半部分會在下一個番外篇裏出~

大白從真央畢業後就進了六番隊擔任席官,連連升級的他如今已是三席。我仗著二番隊有夜一坐鎮,偷偷溜了出來。念著憑咱們的交情,怎樣都得前去祝賀祝賀。

反正不趕時間,我也懶得用瞬步,索性放慢了步子,極像老婆婆逛大街。

出門時順手抓了把花生揣進口袋,邊走邊剝。花生殼被向後拋出,劃過一道弧線後,輕巧落地。

沿路來花生殼間斷地鋪了一路。原本我就沒有隨手丟垃圾這個惡習,但這周輪到五番隊值日打掃,不給他們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那真是太對不起五番隊隊長了,畢竟我也是原五番隊隊員一名吶。

路上碰到我的人不少,迎面來個個都畢恭畢敬地低頭喊聲“守光副隊長好”之類的問候語。

“好好好,都好都好。”

“什麽嘛。”慵懶的關西腔由背後傳來,擁有金色長發穿著隊長羽織的男人歪著頭伸手撓撓秀發,“西西你這樣做叫我很為難啦。”

丟掉手裏最後一把花生殼,道:“恩?平子隊長是在指什麽?”

他面露無奈神色說:“所以說啊……”同時走進至我面前,“你這家夥……”停頓在此,最後還是搖搖頭跳轉話題道:“我說,西西你不會是要來看我的吧~”

我頭也不歪地指身側隊舍門上那個大大的“四”字,“我說,平子隊長不好好在五番隊呆著又去哪兒快活了。”

平子隨意地擺擺手,自動忽略了我話裏的意思,“果然西西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吶~”

不動聲色地送他個白眼,彈彈手預想結束這個無聊的對話。

“哎,別走嘛~ ”平子跟緊在我身旁,雙手交疊在腦後,嘴裏還哼著爵士樂的節奏。

兩人誰都沒再開口,就這樣伴著蚊子叫般的人工bgm晃到了五番隊門口。

“平子隊長,你到了喲。”

“是誒。”他頹著背,一副死魚臉模樣,“可你不是來找我的嘛。”

我攤手,“我是去找大白的哦。”

他摳鼻道:“朽木家那小子?吶西西,你還真是戀童……”

尾音消失在我砸中他正臉的那拳中,“那就這樣啦,先走了哦,平子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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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是被我硬拽出來的。

朽木爺爺都應允了,可他仍堅持那莫名的規矩,拒絕搭理我。這我哪兒肯啊,拖拉拽推一個也不落下,就差沒用上縛道了。朽木大少爺敖不過我,還是“臣服”了。

“為了慶祝你榮升三席,我特地做了裙帶菜口味的一口酥。”掏出畫有卡通的鐵盒遞上去。

他死皺著眉瞟一眼,不改雙手環抱於胸前的姿勢,道:“只是個三席,有什麽好慶祝的。”

“嘛,也可以當做是激勵。以後,你會成為六番隊副隊,臂上別的是六番隊隊章。誒,我有說過六番隊的隊花是最好看的嗎。再然後,你是那個挑起大梁的六番隊隊長…… 是什麽都無所謂啦,你到底要不要!”

在我即將收手時,大白迅速接了過去,還不忘嘀咕女人真麻煩。

嗨嗨,有本事你別娶老婆,別娶緋真啊!

他倒有歐洲人的覺悟,接過去直接開了盒,從疊得整整齊齊的矩形陣裏拿出一塊放進嘴裏。

說實話,裙帶菜口味的一口酥吃上去很奇怪。不過大白那麽愛吃裙帶菜,應該不會挑三揀四的吧。

“如何,還合你口味嗎?”我期盼地看向大白那張凈白的臉。

待完全咽下,他才隨意應了聲。

櫻花早已雕落,剩下光禿禿的樹幹獨自迎著風淋著雨。

坐在粗壯的分枝上,守光西將頭靠在樹的主幹,望向遠方,目光沒有停留,一直遠眺、遠眺,穿過屋檐透過雲層。

其實一口酥沒那麽好吃,甚至可以用奇怪來形容。並非是他的口味被朽木家廚師養刁了,而是…它本身就是黑暗料理吧…

他不禁有些懷疑身旁這家夥是不是借著由頭整他。

可即使如此,也依舊往嘴裏放,沒有猶豫地,一塊接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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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平子是怎樣想的,居然在自家隊院內舉辦起了面向所有番隊的大型聚會。

嘛,對於我來說有吃有喝才是最關鍵,其他什麽都不是事兒!

夜晚,五番隊隊院內燃起篝火,草地上鋪了野餐布,大夥兒喝酒高歌好不歡樂。

由於在家裏午覺睡過頭,我是最後到的其中一個。

朽木爺爺不愛湊這份熱鬧,他寧願在家裏同爺爺對弈品茶。如此,又得我來拖傲嬌的大白出場了。

場面熱鬧到幾乎座無虛席。京樂大叔濁酒一杯,與浮竹隊長聊得甚歡,莉莎在一旁喝酒;夜一都喝脫了,拽著喜助大叔的大氅整個人都黏了上去,碎蜂紅著臉拉都拉不回來;而藍大嘛,被女同胞們團團圍住,人氣不是蓋的。

結果,只好和大白坐到銀邊上。於是我左邊一只笑面小狐貍,右邊一個假裝高冷冰山傲嬌的少爺,搞得我有些精神游離。

既然是聚會嘛,不喝點酒怎麽行。向五番隊不知名的隊員討了壺燒酒,坐在位子上慢慢抿著。

才喝幾小口,臉就開始發燙,喝酒上臉完全是我的死穴啊。不過沒關系,大夥兒都被團團篝火燒得很紅潤呢。

啊喝酒果然還是得找莉莎吶,倆小屁孩在身邊連胃口都小一半。

“吶銀,你們隊長呢?自己番隊搞活動,隊長居然不在,成何體統。”我手拖著下巴枕在盤起來的腿上。

銀拿起柿餅,“隊長的話,貌似剛剛和十二番隊副隊長一起去買酒了喲。”

就在我酒勁上頭略微費勁地搜索十二番隊副隊長這個人時,另一邊的大白冷不防道:“睜開眼就能看見的事沒什麽貌似可言。”

經他這麽一說,我擡頭一瞧,席地而坐的人堆裏果然有一高一矮兩個人由慢走近,互相吵鬧著。

我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啊對,是日世裏啊。

重新低下頭閉目養神,欲人工褪去臉上的紅暈。

感覺到對面坐了人,再次擡頭,見平子剛坐好,正在倒酒喝。日世裏站在他身後說了什麽,他回過身兩人扭打在一起。

我側頭帶著酒氣對銀道:“銀你呀,可千萬別被你們隊長帶壞了。”

銀笑瞇瞇地回道:“小西姐貌似喝醉了呢~ 怎麽辦好呢~”

“哼,這也沒有什麽貌似可言……”

飛來的石頭打斷了大白的話,正面砸中我左側眼角。丟石人的力道加上石頭慣性再加上我輕微酒醉,被砸中後整個頭部都保持了向後仰去的姿勢回不來。

我左手條件反射般伸上去捂住了“中槍”部位,只覺火辣辣地痛。隨後滾燙的液體順流而下,淌在眼睛上,一時間睜都睜不開。

腦袋裏渾渾噩噩,兩邊充滿擔憂的聲音斷續進入我耳朵,更多的已和“嗡嗡”聲化為一體。

兩三秒後,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合上我捂住傷口的左手,試圖揭開它。

我緊縮眉頭睜開一道縫,卻瞧不見任何東西,四周黑洞洞。難不成是我根本就連道縫隙沒睜開?

窸窣的發尾撫過我臉頰,撓得癢癢。其實僅憑這股皂香我就敢斷定面前的人是誰,只是關西腔一改以往懶散的腔調,“把手松開……卯之花隊長在這兒呢。”

仿佛有魔力牽引著我,左手慢慢松開,轉而去抓那只有些涼的大手。由緊緊相扣的掌心傳達給我的,是擔心。

原來你也會有擔心我的時刻嗎?還是因為,那丟石頭的人是日世裏?

花姐讓我別睜眼,輕輕擡起我下巴,感嘆了句傷口真深。

所有還清醒著的人都四面八方以我為中心靠攏。莉莎搭上我肩膀,“傷口很長,不過別擔心。”

餵莉莎,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我可沒說一定能治療好。”花姐將治療的鬼道打在我眼部,語氣平淡道:“平子隊長,這些可都是小孩子玩意兒,你不會不知道其中的隱性危險□□。”

握著我的那只手指尖微微一顫,我用另一只手拍拍他手背,“沒事,不疼了。”同時不動聲色地撤出雙手。

“餵死呆子你幹嘛要躲開!”聽聲音應該是日世裏給了平子一拳,後者沒有回應。

隨後,全場變得很安靜,註意力都放在了花姐上。“再偏差點石頭鋒利那角砸中的就是你眼睛,那樣可不單單是劃道傷口這麽簡單了。”花姐溫柔地在我斜上方講,“所以啊,即使傷口再長也仍會覺得是幸運的吧。”

我抿嘴不語,疼痛感逐漸減弱,仿佛能聽到傷口愈合的節奏。

待花姐治療完畢,我一點點地睜開雙眼。

周圍安靜得只剩風聲與睡死過去的白的呼嚕聲,大家都屏息等我開口。

“哼呵呵,你們那麽緊張幹嘛,那可是卯之花隊長吶!”我搖搖頭忍不住英俊的笑出了聲。

人群又如方才湧過來那般速度地散去,繼續倒滿酒盅,碰杯聲東起西落。瞬間又剩我們仨和平子、日世裏。

拉起隔壁大白的手,起身說:“嘛,我們也該走啦,再不回去爺爺們又得熬夜對戰了。”

大白先是驚了驚,卻也沒甩開,大約是看在先前那盒裙帶菜一口酥面子上吧。

“我說大白,你不會是一杯倒吧。貌似從來沒有見到你喝酒誒。”

剛邁出五番隊,大白就道:“你這個女人究竟要拉到什麽時候!”

我不松反握得更緊,“咦,你這麽快就不耐煩了呀。那可不行呢…… 因為啊,我現在可是什麽都看不見吶。”

剛睜開眼的時候,我就沒看到光線,無論再眨多少下,依然黑漆漆一片。但就這樣說出來,他會更自責吧…… 如果他不說話是出於自責的話。

“所以說,還要麻煩你送我回家啦~”

“……麻煩。”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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