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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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論我說啥你們都懶得戳動你們可愛的大拇指來留言

既然這樣,那我就丟出阿平炸彈!哼哼!

(收藏又多啦~ 散花~)

身體被浸泡在黑暗中,發脹發爛。從發燒至指尖的知覺都在沈睡中,只有意識勉強清醒。

倒下前最後那句話在仍盤旋,沖擊著大腦。

她說她叫守光西,可見絕非我認為那般是第二人格,因為所有小說電影動漫裏精神分裂角色的第二人格開口直接丟“我才不是那個沒用的家夥”。

而這女人恰恰相反,她居然向我強調了姓名。

呵,開玩笑,她是守光西的話我是…誰……

對啊,這具身體本就不屬於我,我當然不是守光西……

真可悲,原來我才是那個“第二人格”。

寒冷穿過黑暗侵入肌體,身處千年冰窖般,絕望而又孤助無期。

這片黑暗就是她沈眠了將近八十年環境?

那該是種怎樣的日子我並不曉得,反正絕對難熬。因為我現在就已經覺得過去百萬年般。

忽然內心強烈自我譴責。

如果不是我的突然闖入,她不用經歷這段長久的黑暗期。所以,代替她受這份苦是我應該做的。

呵,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臺詞此刻再合適不過。

我的時間到了吧……

陽光白亮到刺眼,叫人不得不伸手遮擋。所以都說了大太陽的天氣最討厭啊。嗯……下雨天也鬧心。人就是這樣,冬天盼望夏天,夏天期待下雪;念書等待署假,暑假渴望上課,自相矛盾得很。

“小西!遲到啦!”樓下老媽扯著大嗓門催我趕緊起床。

聽到“遲到”二字條件反射地跳離可愛的大床,邊嘟囔“遲到了怎麽辦”邊胡亂抓兩把頭發套進襯衫。

為貪圖省事,每件襯衫都只解前兩顆扣子,著實為我減輕不少負擔。

跑下樓隨手撩片吐司直接飛奔出門,全然不顧身後老媽喊我吃完早餐再走。

今天滿課,當頭還是經貿系出名的魔頭阿三的大學語文。阿三長得很黑,顧被我們成為“印度阿三”。他斯巴達等級可與某無下限家庭教師相提並論。期末七十以下算不及格,平時缺課扣分,遲到算缺課,鈴響算遲到!簡直沒人性!好容易熬過大半學期,怎麽可以在要緊關頭掉鏈子!

連奔帶跑一路不停歇,終於趕在魔頭前到。

與我乃死基的課代表念白幫我撫背順氣,說:“您能不那麽趕一回嗎,親愛的守光西同學?”

擺手道:“別提了,昨兒看美劇看入迷半夜才睡。你能明白十分鐘內完成起床、換衣、洗漱等系列瑣事並不忘帶課本書包及一片吐司的人內心有多崩潰嗎?”

她認真地回答:“完全不懂。不過也虧你能掐準時間。”

我家離學校挺遠,走路大概半小時。但每每要遲到那幾日都開掛般只跑了十來分鐘。

“別急,這樣驚心動魄的瞬間再多來幾回我就能參加奧運馬拉松了。”我攤手。

念白正經地點頭,道:“恩,很勵志。到時候拿冠軍帶我出風頭帶我飛。”

我比了個OK手勢表示沒問題。

上課鈴剛響,魔頭阿三氣勢洶洶地開門進來,開口便是:“來,我們先考試。”

同學們紛紛發出“啊!?沒說過要考試啊!”。

阿三嚴肅道:“還需要提前告訴你們嗎!我第一節課就已經說了隨時準備測試!”

我戳戳念白手肘,“餵,你給阿三餵火藥了?”

她白眼說:“我才沒你這麽缺德。估計他來姨夫吧。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特殊時期。”同時丟給我“你懂的”神情。

原來如此!

整整四面的試卷由前桌傳到我手裏,題上大名後偽裝成學霸仔細讀題。

第一題:《BLEACH》是________於________年刊登於________連載的漫畫作品。

選項A:久保帶人,2003,月刊青年JUMP

選項B:久保帶人,2001,周刊少年JUMP

選項C:帶人九保,2001,月刊兒童JUMP

選項D:九八帶人,2003,周刊老年JUMP

誒,說好的大學語文呢?阿三轉型當98腦殘粉了?

“為什麽是死神……”我無力地扶額。

“因為你在做夢啊!”講臺上阿三的臉無限放大,連帶所有事物都扭曲變形化作漩渦將我卷進。

“清醒了?”熟悉的“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拉回我意識。

周圍依舊漆黑到無法知曉自己是否睜開了眼。

我不吭聲,在黑暗中眨巴眼,仿佛多眨幾下就能看到光明。

守光西繼續道:“好好看著,我是如何拋下你所守護的一切。”

我所守護的?

她走進樹林,與早在等候的男人會合。

或許是我們間有必然的聯系,我可以通過她的雙眼看到她所見。當然,也僅現在可以。

月光泛著陰森之氣,男人的白色羽織在晚風挑.逗下擺動,顯得那個“五”字格外顯眼。

“我一直相信守光隊長會給我驚喜。”

他們相隔十米開外距離,卻仍可將男人撩妹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

“藍染你聽清楚了,我並非臣服,而是單純想這麽做。”守光西語調十分冷冰,即使對方是藍染她也能保持一份與生俱來的不屑。說完轉身便走。

接下去畫面又回到漆黑,只有守光西的說話聲:“我說過的,如果你選擇守護他們,那麽我就站在藍染這邊。”

無論四肢或頭腦都甚是疲勞,我把手背擱在眼上,道:“別被他騙了。藍染是個魔鬼,是個偽裝成天使的魔鬼。”

她停頓下說:“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所有思想都通過這具身體傳達給我。”

哦,差點忘了她是身體真正意義上的擁有者。

“對我怎樣都沒問題,我不會反抗。但有一件事你必須辦到——救他,否則我們就同歸於盡。”

這些話都發自肺腑。我身為闖入者,自知沒資格要求她做任何事,尤其是那麽驕傲的守光西。可我想賭一把,一場拿命做賭註的戰局,我賭她會替我保護我沒能力保護的人。那個始終美好的少年。

守光西沒再繼續。那就當做她默認了吧。

睡意猶如潮水向我湧來,這一覺又會是多久呢?幾個月?幾年?甚至十年百年?

我只知道我好想他,好想見他一面。

平子……

“西西!西西!”

隱約有個非常像爺爺的聲音在呼喚我,隱約聞到了火的味道,隱約有人抱起我又丟下。

“去找他們吧。”

等到我腦袋漸漸清醒,身體也回到了控制,入眼一條長長的通道。

是屍魂界通往現世的黑腔。

本能地甩動雙臂希望夠到點什麽東西以防……

“咚”

……墜地。

好痛!

臉朝地的我無言以對,楞是躺屍十秒才反應過來曲臂到背面揉腰。

該死的,一回來就是自由落體,請告訴我是我打開方式錯誤。

借助手撐地的力量起身,環顧四周敵情順便整理發型。

用羅茲的話說,這樣的入場方式太不美學。

這應該是個公園,有花有樹風景好,只是夜半無人觀賞。

“所以我到底是怎麽來這的……”撓頭。

“什麽嘛,原來是熟人吶。”

大阪關西腔……

就是這個聲音曾經無數次喊著我“西西”……

轉過身,熟悉又陌生的假面軍團並排站得霸氣側漏。

“喲,好久不見啊~守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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