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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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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近日全是姜家的各種消息。

其一,先是姜老爺子去世了,葬禮上姜偕只出現了一天,其餘都是姜幸代替,這在有心人看來,便是姜幸徹底掌了嘉成的權,可實際上卻是姜偕的傷不容她再下床走動了,陪姜老爺子那幾天已是極限,如若再不知好歹,醫生說了,以後怕是連筷子都拿不起來。

其二,多少人期待著姜偕姜幸姐弟兩反目成仇,爭權奪勢,好讓底下的人發筆橫財,卻不料,被人瞧見姜總裁雖忙的底朝天,但仍日日去軍總探望姐姐,不是親姐弟,勝似親姐弟。

其三,姜顧兩家解除了婚約,這在B城引起了不小的波動,不少人都等著這兩家鬧掰,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坐收漁翁之利,可沒成想,婚約是沒了,可兩家的利益卻是越發緊密。

其四,姜偕好的差不多後,姜治凱便帶著老婆去了國外,這幾天他身體越發不好,對外說外去國外定居,實則是瞧病,對於親閨女和後兒子的事兒,只對他兩說了不許外人知道。至於範陳萍,這些年老實了不少,兒子也如她的願駐紮在嘉成,便也乖乖的隨著姜治凱走了。

原先老一輩兒的江湖,正式轉移到了年青一代手裏。

姜幸成了B城丈母娘爭相搶奪的香餑餑,可姜家父母都在國外,楞是想做媒都做不成,便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姜偕身上,父母不在,做姐姐的,總有資格管弟弟的人生大事不是?

姜諧呢?只能稱病不見客。

姜偕在老宅養病,她母親鄭蘭帶著孩子看望。

剛瞧見姜偕時,鄭蘭那真是哭天抹淚,抱怨女兒一去多年不歸,電話都沒有一個,如今缺胳膊斷腿的,可讓她怎麽活。

“媽,瞧您說的,我這胳膊沒事兒,趕明兒就好了。”姜偕安慰著鄭蘭,瞥眼看到了門口的小男孩兒,大眼睛圓不隆冬的,可愛的緊!

“哎!媽,別哭了,這是我弟弟嗎?”姜偕問。

鄭蘭這才想起來親兒子,“星安,兒子,快過來!”

沈星安七歲,繈褓裏便被媽媽不停告知有個漂亮姐姐的事兒,幼兒園時,知道姐姐在戰場做記者,小小的孩子還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但是在戰場,哪有小男孩不向往的?便是愈加期待見這個姐姐,有時候他問媽媽,為什麽姐姐不和他們住在一起,鄭蘭就說等他長大了姐姐就回來了。

如今這姐姐真的回來了,和媽媽說的一樣漂亮,小霸王沈星安卻害羞起來,直往媽媽身後躲,不時偷偷的瞄一眼姜偕,滿眼期待。

“叫星安啊?真好聽。”姜偕一瞧星安就想起姜幸小時候,也是這樣漂亮,也是用這樣的眼神偷偷看她。

思及此,愈發喜歡星安起來,再說,那可是和她一樣,從鄭蘭肚子裏蹦出來的,到底比別人親密些。

“星安,快讓姐姐看一看呀。”鄭蘭鼓勵兒子。

小霸王終於從鄭蘭身後出來,小鳥似的撲進姜偕懷裏。

晚上,姜幸回家時,便是看見姜偕和星安親密無間的窩在沙發的一角講故事呢。

“姐姐,你真的見過槍嗎?”沈星安眨著小鹿似的眼,乖巧的看著姜偕,渾然不似平時混世小魔王的樣子。

姜偕滿足小小子的心願:“當然啦,姐姐胳膊上的傷口,就是子彈擊中的。”

說罷,還露出胳膊給他看,沈星安一看姐姐胳膊上可怖的傷口,哇的一聲哭了,邊哭還邊抽泣著說:“我再也不喜歡槍了,它打姐姐,它太壞了。”

姜偕看得直樂,還是要溫柔的哄著小孩兒。

姜幸看見這一幕,心裏忍不住的酸水直冒,他小時候可沒有這待遇。

“咳咳。”他假意咳嗽兩聲,叫姜偕主意到他。

“這麽早?”姜偕見他一楞,姜幸身居高位,竟還有空回家吃飯。

這態度愈發叫姜幸生氣,這麽早?合著是壓根不想見他,是,人家都有親弟弟了,哪還稀罕他著假弟弟啊,一句不言的離開客廳。

上樓前碰見正在做晚飯的鄭蘭,有些無措,但仍規矩禮貌的叫阿姨。

鄭蘭不是小氣的人,她對範陳萍的氣撒不到她兒子頭上,況且,姜幸和她閨女兒那些事兒她多少知道些,如今看這孩子玉樹蘭芝,儀表堂堂,也生出幾分滿意,自然不會多為難,便也關懷了幾句。

兩人說罷,姜幸便上樓去了。

姜偕能不知道姜幸在想些什麽嗎,他可算是她從小看大的,心裏覺得好笑,他都多大了,跟個六七歲的孩子計較,雖然這麽想著,但是她也得去哄哄。

姜幸這小醋壇子!

“星安,你看一會兒動畫片,姐姐去樓上拿個東西好不好?”

“好,姐姐你去拿什麽?”

“醋壇子。”

········

醋壇子正在書房生悶氣。

姜偕推門而入時他已經脫了西裝外套,手指扣著領帶結不耐煩的扯開,聽見聲音,他手一松,領口微敞,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脖頸。

配上姜幸那張臉,姜偕看得熱血沸騰。

臉上卻不動聲色,上前,用健康的那只手去跩他的領帶,姜幸目光閃爍,配合著,走向她。

把人扯到自己面前了,姜偕微微拉低姜幸的腦袋,安撫似得摸摸他的臉。

“怎麽了?”低聲哄著。

小醋壇子把臉轉到一邊,別別扭扭的嘟囔,“明知故問。”

哎呦,可愛的姜偕的幻肢都硬了,可仍故意逗他。

把他的臉掰過來,輕輕地啄吻他的嘴唇,道:“什麽明知故問?姐姐是真的不知道。”

“哼。”姜幸撅嘴哼唧。

姜幸頓時眉開眼笑,不逗他了,“好了,星安還是小孩子嘛,他還不到七歲。”

“我七歲的時候·····”姜幸張嘴就要找舊賬。

“打住···”姜偕瞪他一眼,松開他,假意生氣:“翻舊賬的話沒完沒了了啊。”

姜幸自個兒心裏也知道他一個大男人著實不該這樣,可他控制不知,也更怕姜偕不高興,氣也不生了,嬌也不傲了,上趕著舔著臉過來取抱姜偕,不住的親吻她的臉頰。

“可是你說我回來的早。”

“你確實回來的早啊。”

“我想你嘛。”

姜偕聞言,又主動送上香舌,親了上去,一通熱吻後,好歹安撫住了這小醋壇子,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或者說,姜幸又撒了半天嬌後,兩個人才下樓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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