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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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偕在工作室裏忙的昏天黑地,近日出了一件大事兒,微博上一個名叫“為葛秀秀伸冤”的id發布了一篇長微博,說的是X省G市陽新縣的葛家村裏有一個叫葛秀秀的中年婦女,因為有精神上的疾病,從十幾歲開始被全村大多數男人性侵,長達30年。

這事兒一出在微博上迅速掀起巨浪,無數家正統的或者非正統的媒體迅速跟進,姜偕所在的工作室是這幾年的新秀,這種事兒她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或者直接照搬別家的稿子,陳易迅速派人去了陽新縣。這些事兒原本都是由姜偕去的,可她最近得去英國一趟看她媽媽,所以就派了陸鹿去。

姜幸到工作室的時候姜偕正在打電話到處聯系人,陸鹿到了陽新縣才發現她根本進不去葛家村,姜偕只能到處找關系,另辟蹊徑想辦法。

“姜偕,你先告訴陸鹿讓她別輕舉妄動,務必先保護好自身安全。”陳易推門對正在打電話的姜偕說,陸鹿的脾氣比較急,雖然臨行前他交代過無數遍註意自身安全,但還是有些擔心。

姜偕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陳易就看見了安靜坐在一邊兒的姜幸,他還穿著校服,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下班兒的姜偕,他也不像別的青春期男孩子一樣玩游戲,一雙眼睛滴溜溜的隨著姜偕轉。

看見陳易,姜幸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打招呼,他在外人面前向來比較冷淡。

這在陳易看來卻更加有意思了,這男孩坐姿都十分挺拔,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極了,像一棵孤傲的松。

姜偕打電話之餘看見陳易看姜幸的神情,頓覺無奈,趕緊三句兩句掛掉電話,跟陳易說話,把的視線拉回去。

“老大,陸鹿那邊說她找到一個隔壁村的人,可以帶她進去,但是他要十萬。”

說起工作陳易自然就正常許多了,他思考了幾秒,說讓陸鹿那邊等一會兒,這事兒他還要和上邊商量一下。

姜偕表示知道了。

陳易點了點頭就要出去,都走到門口了,沖姜偕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姜偕心裏咯噔一下,過去了,果然,陳易在她耳邊說:“你弟弟長得真好。”

“你別禍害他啊,他純直男。”姜偕無奈,陳易是個gay,專喜歡漂亮年輕的男孩兒,上次姜幸過來,她就覺得他那眼神不大對勁。

陳易又瞥了姜幸一眼,感嘆:“可惜了。”

·······

“姐姐,你餓不餓,我給你訂餐吧。”姜幸問正在忙的姜偕。

姜偕說了句不餓,想了想,又說:“這都十一點了,你先回家吧,我估計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回去。”

姜幸搖了搖頭,走過去,一只手撐在姜偕的電腦桌上,一只手去摸姜偕的臉。

姜偕不耐煩,把臉扭過去,瞪了他一眼,說:“老實點兒。”

“我餓了。”

姜幸說完,就強硬的伸手把姜偕的臉扭過來,低頭吻了上去,他迫切的舔吻她,舌頭強悍的撬開她的唇齒,舌尖在她的口腔內四處點火,所到之處攪起一片火花,姜偕哪能由他,索性咬了他一口,他吃痛,悶哼一聲,但仍然不退出去。

許久,他才放過的唇舌,強硬的把她拉起來,他半坐在桌子上環住她的腰,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住的去親的耳垂,在她耳邊發出溫熱潮濕的喘息聲。

“他剛才跟你說什麽?”姜幸聲音悶悶的,他對剛才陳易對姜偕的耳語很不滿。

姜偕聞言笑了笑,實話實說道:“他跟我說你長得好看。”

姜幸聞言楞了片刻,嘴巴微微張開,吃驚的看著姜偕,姜偕把他環住她腰的手扯開,安撫似得摸了摸他的頭發,說:“老實點兒待著,我這兒快點完事兒我們就回家。”

·······

快十二點的時候姜幸還沒回家,範陳萍那邊兒有些急了,之前姜幸給她打過電話說會晚一點回家,可沒說過會這麽晚,這都快十二點了。

一想起今天早上姜偕看她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範陳萍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她已經沒了一個孩子,決不能再沒了姜幸。

她又打了電話過去。

“媽。”姜幸那邊看見來電,想了想還是出了門去接電話。

“小幸,你在哪兒呢你怎麽還不回來?”

“今天有個同學過生日,會鬧的晚一點兒,媽你別等我,快睡吧。”姜幸面不改色的撒謊。

範陳萍聽見這話才放心一點兒,只要不是跟姜偕在一起就好,上次在姜幸手機裏發現照片,問他他什麽都不說,可她又不是耳聾眼瞎,從她肚子裏掉下去的肉,她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麽嗎?

一想到這兒,範陳萍氣的渾身疼,可她不敢把這事兒說開了,以她現在的處境來說,撕破臉對她沒好處,她只能先忍著,把這事兒瞞下來,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斷不會覺得他親孫女怎麽樣,撐死罵一頓,可姜幸就不一樣了,他不是姜家的親生孫子,如今只不過靠的是老爺子的喜愛,如果連這份兒喜愛都沒了,那他們母子兩將來靠什麽活?

等姜偕姜幸回到家,鐘表的指針已經指到二了,家裏的人好像都睡了,就只有客廳裏還留著燈,廚房裏還有幫傭給熱的飯,可他兩都不想吃。

姜幸洗完澡就急匆匆的往姜偕的房裏鉆,姜偕煩的不行,洗完澡收拾收拾已經快三點,她累的不行,動不不想動了,可姜幸年輕氣盛的,十七八歲,正是貪歡的時候,現下正摟著她舔吻她的脖子不肯撒嘴。

“姜幸,我很累了。”姜偕覺得自己分分鐘都快困得睡過去。

姜幸從她的脖子親到鎖骨,邊親邊喘,手在姜偕腰上不住的摩擦揉捏,“你睡啊,別管我。”這麽說著,他還掀起姜偕的衣服,一腦袋鉆進去,一口咬住她胸前的頂端,又舔又吸。

姜偕忍不住輕哼,手隔著衣服把他的頭往下按,回應的異常熱情,兩個人現在就差最後一步。

這一晚的最後還是沒跨過去,姜偕沒松口,姜幸自然不敢,他小心翼翼又熱情萬分的討好她,把姜偕弄的像一癱軟泥,哼哼唧唧的動都動不了,姜幸憋得都快炸了,只能把她的腿夾緊,隔著內褲解決了。

姜偕也不知道他最後折騰到什麽時候,反正她是半截的時候暈了過去,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愛不釋手的摸她。

天蒙蒙亮了,姜幸才從姜偕的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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