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弟弟很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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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姜老爺子這段生日宴吃的不那麽尷尬,姜偕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忍受和範陳萍一桌兒吃飯的惡心勁兒。

姜老爺子這頓飯的寓意本就是希望姜偕能和家裏人和和氣氣的,事兒再怎麽著也過去了,別弄的跟仇人似的,叫外人看笑話。

要是知道姜老爺子是這麽想的,姜偕非得笑掉大牙,她和範陳萍可不就是仇人嗎?他們家這些年鬧得笑話還少嗎?別人當面不敢說,私底下估計都快說穿了吧。

“爺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姜偕在飯桌上把禮物遞給姜老爺子,語氣淡淡的,說到底她對姜老爺子還有怨氣。

這時候姜幸扶著範陳萍坐到姜偕對面,他也不看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姜老爺子自個兒也知道,要說孩子對他不埋怨是不可能的,這事兒確實是他們姜家的不對,要不是看在多年好友的份兒上,鄭家老爺子那邊兒決計不可能原諒了他。

“好,好,好。”姜老爺子接過東西,連說了三個“好”字,孫女兒肯給他臺階下,他自然沒有不下的道理,但是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治凱。”姜老爺子叫了一聲兒子,沖他使了個眼色。

姜治凱還有有些不敢看女兒,事情弄成這樣,他難辭其咎,看見父親的眼色,他咳嗽了一聲,緊接著對姜偕說:“小偕,你母親的事兒是我和你範阿姨的不是,我們兩給你和你媽媽道個歉,對不起。”說著,他懟了一下範陳萍。

範陳萍臉色很差,但丈夫和公公都盯著她看,她只能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姜偕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吃飯。

“姜偕,你也表個態。”姜老爺子看不過去了,繃著臉說。

寬大的也近電視屏裏正放著一檔綜藝節目,主持人和嘉賓嘻嘻哈哈的笑著鬧著,愈加顯得飯桌上的氣氛尷尬。

“爺爺,您希望我表什麽態呢?”姜偕直視老爺子,平靜的問。

姜老爺子和她對視許久,嘆了一口氣,說:“姜偕,你到底是你父親的孩子,這件事兒你範阿姨也付出了代價,老鄭那邊兒都不計較了,你還在拗什麽呢,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統共回來也沒幾天,就希望家裏和和睦睦的,你能做到嗎?”

姜治凱也殷切的看著姜偕。

這架勢弄的,好像家裏的一切不和諧都是她弄出來的一樣,姜偕心裏覺得好笑極了,這他媽還是家嗎?

她想起剛才在樓道裏,範陳萍惡狠狠的跟她說的那句話——“沒撞死你媽,是她運氣好。”

呵呵,重度產前抑郁?她會讓她變得更抑郁的。

“恩,我知道了,爺爺,我今晚就搬回來住。”姜偕笑著說:“這樣吧,姜幸一會兒跟我回去,去我那兒收拾一下,把東西拿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姜偕是看著範陳萍的。

範陳萍聽這話陡然擡起頭了,她看著姜偕的笑,只覺得渾身發寒?她想幹什麽!?

姜幸卻很平靜,他擡頭看姜偕惡劣的沖他媽媽笑,那笑裏透著隱隱的威脅。

“好,好,好。”姜老爺子和姜治凱沒想到姜偕這次會這麽好說話,一時間都楞住了,還是姜老爺子反應火來,又說了三個好字。

可範陳萍的反應劇烈。

“不行!”她甚至站了起來。

姜老爺子瞬間寒了臉,他本就對這兒媳婦不甚滿意,現下搞出這麽一通事兒來,她還想怎麽樣。

“媽,沒事兒,我就陪姐姐去一會兒就回來。”不等父親和爺爺生氣,姜幸立馬起身安撫範陳萍。

姜偕裝的一臉無辜,對著範陳萍說:“怎麽,範阿姨不想我回來?”

範陳萍哆哆嗦嗦的張嘴,還沒說什麽就被姜幸制止住了,他看著姜偕,說:“姐姐,你別介意,媽最近身體不好你也知道,她不是針對你。”

······

吃完飯,姜老爺子就轟姜偕去收拾東西回家住,姜幸哄好範陳萍,跟著姜偕回她的公寓那邊兒。

姜家的司機送姐弟兩去的,姜偕姜幸並排坐在車裏,一句話也不說。

姜偕想,這小拖油瓶估計是聽到她和範陳萍的對話了。

到了地兒,司機在下邊兒等著,姐弟兩一前一後進了公寓樓,這期間,姜偕一眼都沒看姜幸。

她這裏的門是密碼鎖,鄭蘭的生日,剛開開門,兩個人進來了,姜偕邊換鞋邊對姜幸說:“你在這兒別動,我自個兒收拾。”她要他過來,只是想刺激範陳萍脆弱的神經線,並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可姜幸不是,他是真的有目的的跟過來。

他不說話,擡手就把燈關了,屋子裏頓時一片漆黑。

姜偕一句“你幹嘛”還沒說,整個人就被姜幸按到了墻上,緊接著他的身體就靠過來,緊緊地貼著她,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溫熱的呼吸。

他略微低頭,同時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擡起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等姜偕反應過來,他的唇已經親過來。

放佛不知道怎麽親吻似的,他的唇只是靜靜的貼著她的唇,一下一下的親啄,可即便這樣,姜幸已經心若擂鼓,姜偕的唇軟的不行,他怎麽也親不夠,卻怎麽也不得章法。

然後就就聽見姜偕發出的一聲輕笑。

緊接著,更令他驚訝的舉動出現了。

姜偕的胳膊環過的脖子,把他向她貼的更緊,姜偕深深的吻他,不是他那樣的玩鬧似的親吻,她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用舌頭輕舔,一點一點的廝磨,直到把姜幸逼得忍不住輕哼,她帶著笑說:“小拖油瓶,記得喘氣啊。”

緊接著又吻住他,黑暗裏,她撬開他的牙關,深深地親進去,她把他的舌頭卷出來,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的嘬著,到最後,兩個人的唇舌都是一片黏膩,靜謐的玄關處,只是他們深深地呼吸聲。

姜偕的手從姜幸脖子上移到他的脖子,又從脖子滑下到胸膛,隔著衣服,她能感受他緊繃的肌肉、快速的心跳和錯亂的呼吸。

一切都在姜偕掌控中,如果姜幸是砧板上的魚,她就是那把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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