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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報仇,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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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左:“……”

他這是,被嘲笑了?被一個還沒有他腰高的小屁孩?

林左維持著僵硬的笑容,又問道:“小朋友?你是一個人來的?“

濤濤舔了舔嘴角,剛想說什麽,被邵子笛出聲打斷,“濤濤,過來。”

還沖其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快點過去,濤濤意識到什麽,臉上難掩失落,也如他所料,過去後就聽邵子笛說。

“不能吃。”

濤濤低下頭,“哦。”

林左,“?!”

雖然覺著莫名其妙,可林左接二連三的被無視,難免覺著沒面子,但又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失了風度,最後上前,不再問那個小孩,或是其他人,而直接是粱九八。

林左看出來,這堆人估計都是跟著粱九八一起的。

“九八,好久不見啊。”

粱九八冷笑道:“是啊,好久不見,你這老王八還活得挺好的。”

毫不留情的諷刺,另圍觀人十分驚訝。

不知曉兩人關系的震驚兩人是有什麽仇什麽怨,而知曉兩人關系的便更震驚兩人發生了什麽事。

真論來,粱九八可要喊林左一聲“師叔”,這除非是殺父之仇……對了,粱九八師父,梁臨沂呢?

林左自聽見一旁人的嘀咕,臉色不變一絲一毫,卻有些無奈道:“九八,當年的事你還在怨我嗎?那只是意外,而且我和師兄也是一早說好的是生死比試……”

“是啊。”粱,“所以你就殺了同門師兄,還裝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唄!”

林左,“那是生死……”

又是未等林左說完,粱九八沈下臉,冷冷道:“林左,我要和你比試,生死,比試,你應嗎?”

“嘩——”

就像在沸騰的火山液體裏再扔一塊巨石,這彌漫的炙熱,另眾人不驚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又是生死比試。

還是近日風頭正勁的年輕一派中十分優秀的粱是長輩的林左,比試,還是粱九八提出的!

誰年輕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如粱九八這般有勇氣的倒沒幾個。

沒錯,對眾人來說,粱九八只是有勇氣的代表,對他並沒報勝利的希望。

包括林左,他笑了一聲,“生死比試,你,和我?”

粱九八:“怎麽,不敢嗎?”

林左哈哈笑了,半餉反應自己太過激動,收了笑,道:“生死比試,可會出現死傷,你真要和我比?就不怕……”

“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粱九八面容冷漠,卻暗含挑釁。

林左楞了一下,笑著點頭,“好,很好!”

作準備時,劉耳茍擔心滿滿,“那老家夥以前連你師父都打不過,這好幾年了,肯定越來越厲害,你怎麽……哎!”

本想說對方沖動,但轉念一想,這幾年粱九八這麽努力提升自己,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師父報仇。

恐怕是“預謀已久”,又怎麽好說他是沖動?

劉耳茍想著粱九八也就能聽進邵子笛的話,不免道:“子笛,你怎麽也不勸勸他?這多危險啊!”

邵子笛和看過來的粱了四個字,“我相信他。”

粱:“來個加油的擁抱!”

本以為邵子笛會如以前給自己白眼,甚至還得冷嘲幾句,但下一秒,邵子笛已經一步邁上,雙手從後抱住粱:“加油。”

粱九八楞了一下,隨後立馬收緊手,緊緊抱住,“嗯,我會的。”

良久,久到劉耳茍忍不住提醒,“咳咳,還有人等著呢。”

粱九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邵子笛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立馬松開,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往林左那兒走去。

這個動作並不隱蔽,看見的人不少。

上一秒還感嘆粱九八和他朋友兄弟情深,下一秒,臉色就有點,咳咳,怪異了。

不過當事人,一個本就是主動,壓根不在乎這些人,另一個就純屬內心強大,他曾受過的壓力比此時大多了,一群不認識的人,他幹嘛要在意。

劉耳茍倒是有些詫異,“子笛,你啥時候從的?我咋不知道啊?”

邵子笛說:“粱九八長得挺帥的。”

劉耳茍一臉不信,“帥是有點,可顏值這東西,不一早就擺著的嗎?”

邵子笛又說:“他人也挺不錯。”

劉耳茍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我們在說粱九八嗎?”

邵子笛看了劉耳茍一眼,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他對我好。”

劉耳茍,“……”撒狗糧是嗎?以為他年紀大就不懂這些了?

濤濤好像是聽明白了什麽似的,手扯住了邵子笛的衣服,小臉上難得帶了些緊張,“你……”

邵子笛一下看懂對方意思,摸了摸濤濤的頭,說:“放心,會一直給你做飯吃的。”

濤濤喜逐顏開。

九娘卻說:“小屁孩兒,別想太多了,我跟你說,我見太多見色忘友的,現在子笛是說的好聽,以後這不這樣還不一定呢!”

邵子笛看著九娘,帶著些解釋意味,“濤濤是我的家人。”

濤濤聽不太懂,只是擡頭看著邵子笛,然後乖乖巧巧的點了下頭,說:“嗯,我們是家人。”

九娘哼了一聲,卻是有些嫉妒,但她沒說。

圭徹就很直接,連問:“我呢,我呢,我是不是?”家人肯定很好吧!

邵子笛笑了一下,說:“我們都是。”

他看著九娘,而九娘自然聽懂,又哼了一聲,但這次嘴角卻是帶著笑意。

劉耳茍瞧這裏煽起情來,忍不住道:“那兒可開始了,你們不仔細看?”

大家重新分配註意力,九娘說:“那人的能力不弱,臭小子估計就跟他打個平手!”

劉耳茍說:“打平手還是好的,那老家夥指不定有什麽好東西,人又陰,粱九八這小子輸了怎麽辦?那老家夥絕對不會輕易收手的!”

邵子笛瞧著面對面站著,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動的兩人。

沈默了幾秒,道:“如那人真下死手,我們就直接帶粱:“這可是比試,沒決出勝負就走人,還有外人插手,可是會被……”

“會怎樣?唾棄?”邵子笛看著粱九八的背影,道,“無所謂……”

“他活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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