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根,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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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笛一拳就在床下揮了過去,正中目標,梁九八叫了一聲,但沒撒手,還叫喚道。

“勺子,你謀殺親夫啊?”

“什麽?!”

“額,口誤,口誤。”

邵子笛,“……你他媽是真的一點不尊重我的性取向啊。”

梁九八抱著邵子笛,蹭了蹭,撒嬌一般說:“怎麽了,怎麽了?我怎麽不尊重了?”

見邵子笛不出聲,他還得寸進尺般又道:“你不是不喜歡我這類型的嗎?”

邵子笛還是沒動,聲音也很平靜,但你仔細聽,就能聽出那裏面含著些,似乎在壓制著,什麽。

“梁九八,我問你,要你是我,現在摟著你的是一個女人,一直往你身上蹭……”

邵子笛的聲音越來越低,可裏面蘊含的東西,卻越來越重,壓得梁九八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會,怎樣……”

梁九八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

耳邊,邵子笛又問了一聲,“說啊,你會怎樣?你這個,天下第一直男?”

男人嘛,都有些血性,梁九八不甘示弱,咳了咳,總算是能說出話來,梗著脖子道:“你說呢?老子好歹是男人,這種情況還能忍住?”

這話剛落,手下的人突然一個翻身,一手按在他左邊,另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右邊,速度很快,一個黑影如山一般就壓了下來。

邵子笛就在他上面,不到半米的距離,雙手撐在他頭邊,雙膝跪在他的腿兩邊。

“你幹嘛?”梁九八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著。

這個房間,月光在上方,邵子笛剛好背著月光,所以梁九八的視線中,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他勾了一下唇角,說:“你惹起的火,你問我要幹嘛?”

梁九八咽了咽口水,感覺渾身不自在起來,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什麽惹的火,男人之間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邵子笛應著,“是啊,不過,我是男的,愛好,同樣也是男的。”

梁九八發現自己的腿有點軟。

平時邵子笛總是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欺負,也很容易被欺負,不知道為啥這時會感覺十分有氣勢,很危險!

“但,但是……”

邵子笛打斷梁九八的狡辯,道:“你可別說什麽你沒想到,之前也就算了,你不清楚,我也就只是躲著你,不過後來我都說了,你也清清楚楚的知道……”

邵子笛說著,突然俯下身,湊近梁九八的耳邊,在他瞬間僵硬時,吹了一口濕熱又暧昧的氣,才又道:“可你還來撩撥我,怎麽,不怕你菊花不保?”

梁九八耳燙,臉燙時,感覺有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翹臀。

驚得他抖了一下。

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腦子混沌間,舌頭也像打結了似的,他結結巴巴道:“那,那要,要不,我,我們試試。”

這次,輪到上面的人僵住。

“什麽?”

第一次都開了口,再說第二遍就順利很多,梁九八穩了穩呼吸,說:“要不我們試試。”

“……”

上面的人沒動靜,梁九八開始試著說明這件事的可實性。

“我這些年呢,一直忙著捉鬼,還有找神獸,壓根就沒正經找過女朋友,我看你……好像沒有過伴兒,應該和我一樣,第一次都還沒給出去吧。”

“……”

梁九八繼續著,“自給自足的日子雖然不錯,但久了,也沒什麽刺激感和新鮮感。”

“……”

“我覺著吧,我們可以試試。”

“……”梁九八,到底是什麽腦回路?

邵子笛震驚下,無話可說,可梁九八突然結束了他的絮絮叨叨,還見他不說話,似乎自以為的他默認了。

腿軟體燥的梁九八,開始心猿意馬起來,而他一旦熊起來,沒人能預估到他會做什麽。

邵子笛也只感覺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下一秒,就被狠狠壓下,他被迫貼上了微涼卻有熱氣湧上的柔軟的兩瓣。

鬼都能知道那是什麽。

梁九八動了動嘴巴,軟軟的,有點香,感覺還不錯,他又探出舌,舔了一圈,這下覺著舌尖都是甜的,而且觸感像小時為數不多吃過的軟糖。

想含進嘴裏嚼一嚼。

肯定又香又甜,又Q彈。

只是未等他進行下一步,邵子笛反應過來,狠狠地撐起身子,離開梁九八的唇舌,在對方一臉遺憾中怒喊,“你幹嘛?!”

梁九八熊,也不說話,手就要掏邵子笛,準備壓他下來再來一次。那滋味越回想越美妙,二十幾年單身狗生活的梁九八就像根火柴,稍微一擦,整根就燃了起來。

“尼瑪!”邵子笛一邊躲,一邊罵,“你他媽神經病啊,你幹嘛呢?”

梁九八委屈了,他要抱抱,要親親,還要那啥,“我們不是試試嗎?”

“試你mmp!你這個寶批龍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被氣瘋了,邵子笛直接開始飆方言。

梁九八聽不懂,但知道邵子笛生氣了,他越發委屈,“剛可是你說我惹起你的火,我現在不是在幫你滅火嗎?”

媽拉個巴子,你他媽這次是真勾起我火了!

邵子笛瞪著梁九八,心裏只恨不得甩對方一耳刮子。

梁九八也意識到了什麽,故意反問道:“難道你剛故意的?想嚇唬我?”

不然呢?!

媽的,挖坑給人跳,結果自己跳下去了!還是更深的一個大坑!

關鍵是這局是他挑起的,他總不可能來怪梁九八輕薄他,都尼瑪是男的,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這麽想著,邵子笛絕對還是有必要跟梁九八說清楚。

畢竟就算剛梁九八不知道他是開玩笑,但他那一親可真他媽不是開玩笑的。

“梁九八,這事兒就算了,算老子倒黴!你他媽以後小心點,別再對老子摸摸搞搞的,回頭老子把你蛋給踢碎,你信不信?!”

邵子笛來自霧都,臟話耳濡目染下學得很多,只是他極少這麽和人溝通,現在,他只覺得用粗鄙的話,才能發洩他心中的火。

梁九八驚訝了下,又懵逼自己最難過的,居然是不能碰邵子笛。

剛剛的吻,難道就只能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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