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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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的不安感覆蓋了兩個人的全身,有一種命運被人牽著線一般緩慢前行的感覺。

現在劉惟和滿盛安的一舉一動都在一個人的掌握中,那人就是占星使。

可他到底是誰,到底想做什麽,一時半會沒人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是真相的齒輪已經在劉惟穿越到這裏後開始轉動。

“鈴蘭草……”劉惟皺眉道,“明天我再去一次典籍館,老子就不信,找不出個蛛絲馬跡。”

“需要在審問一次影山嗎?”滿王爺問起。

劉惟搖頭道:“不,先不驚動他,若他是占星使的人,一旦我們再次盤問,他一定會有辦法告訴他。”

“好。”滿王爺抱著劉惟親吻了他的鬢角堅定的說,“無論如何,本王都會在你身邊。”

劉惟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第二日大早,劉惟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擡頭看向那批雪白的馬,他伸手摸了摸它,在朝陽的照射下,馬的身上閃著溫和的金光。

劉惟笑了一下跨上了馬,然後嘗試著讓它走起來,也就學著王爺的樣子夾了一下馬,卻沒料到夾過頭了,馬嘶鳴了一下突然的跑了起來。

“停停停!”劉惟害怕的拽緊了韁繩,閉上了眼,正巧滿王爺從府內出來,看到這一幕趕緊的跨上馬追了出去。

滿王爺追上劉惟後一把拉過他手裏的繩子,停了自己的馬後一個側翻,去了他的馬上緊緊的抱著他,之後才緩緩的停下了馬。

“沒事了沒事了。”滿王爺安慰的拍了拍劉惟的背,幫他順了順氣,劉惟點了點頭,一滴溫熱的水珠滴在了王爺的手上,王爺楞了一下將劉惟側過身,只見他眼中的淚珠滾落在臉頰,看上去是嚇得不輕。

滿王爺親吻了他的眼角,笑道:“得空,本王教你騎馬。”

劉惟點著頭將腦袋埋在他的手臂見,哭的稀裏嘩啦。

劉惟和滿王爺進宮,並不是求見皇上,而是為了蹲占星使。

劉惟靠在柱子旁擡頭看向這參天高塔,即使是萬裏無雲,也不知道那塔頂是個什麽樣子。

一只小鳥從遠處飛來,停留在塔中,稍作休息後又離開了高塔,劉惟瞇起了雙眼看向小鳥,卻發現這只鳥兒的翅膀意外的厚實。

“滿盛安,你知道機關人嗎?”劉惟不確認,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上網時看到的一個古代機關人的訊息。

“機關……人?”滿盛安皺眉思考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麽,起身拉住劉惟的手說,“走!典籍館。”

到了典籍館內,黃大人正在打掃衛生,拿著長尾雞的毛撣子,小心翼翼的彈著灰塵。

“黃大人。”滿王爺開口叫道,黃大人慢悠悠的回頭楞了一下趕緊的作揖後說:“不知滿親王和寵親王同時前來,有何吩咐。”

“黃大人,本王記得本王小時候的時候,你有給本王看過一本書,好似名叫芯典籍。”滿王爺皺眉道。

黃大人想了一下去翻看了一下總冊,搖了搖頭道:“下官記得是有這事……但是那本典籍很久都不知去向了。”

劉惟在典籍館內走來走去,突然開口道:“那有沒有什麽典籍記錄了占星使,靈軍,或者……鈴蘭草的。”

“鈴蘭草?有!有!前幾日我翻閱出了一本典籍,此典籍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兩位親王稍等下。”說完黃大人走進了最深處。

因為不放心,劉惟和滿王爺也跟了進去,黃大人找出後拍了拍交給了劉惟,劉惟打開隨意翻看了一下,是一本關於鈴蘭草的草本植物介紹。

多年生草本,地下有根狀莖。葉通常兩枚,長橢圓形。夏季開花,鐘形,白色,有香氣。

“只是……一本介紹的書……”劉惟略微失望的將書放在滿王爺手裏,滿王爺翻看了一下突然覺得細思極恐了起來。

他拍了拍劉惟說:“你看,這,鈴蘭草又名草玉鈴、君影草。”

“然後呢。”劉惟揚起眉毛不解。

“君影草,先帝的靈軍,也就是先帝的影子,影山又是先帝靈軍唯一還留在宮中的人。”滿王爺皺眉道。

“所以……影山是個知情人。”劉惟瞇起了眼睛,看著書本。

滿王爺不自信的點了下頭,擡頭問向依舊彈著灰的黃大人:“此本典籍,本王可否帶走。”

黃大人點頭道:“滿親王隨意。”

劉惟大為不解:“喲?常聽聞黃大人視典籍如命,上次我拿走幾本先帝典籍之時,您驚慌失措,此次怎麽如此大方。”

黃大人慢悠悠的回答:“先帝典籍為帝王之路重中之重,豈能隨意帶走,此本書下官也不知道從哪兒來,典籍冊中也並無他名,想必並非重要之物。”

劉惟看向滿王爺手裏的書突然一個機靈道:“是不屬於這裏,還是有人……故意放在此處?”

滿王爺看向劉惟也不免的愁眉不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個那只機關鳥兒就是有人故意放給劉惟看,若不是劉惟看到一定還會進出幾次讓滿王爺想起那本芯典籍,然後勢必會來典籍館查書。

“占星使……”滿王爺悠悠的說道,“真的沒有任何一本典籍記錄了占星使嗎?”

黃大人拿著撣子掃了掃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的思考了許久,搖了搖頭道:“沒有,自從下官接手此處開始,就從未見過關於占星使者的典籍,唯一出現的也都在歷代帝王之路中有提起這個官職罷了。”

“謝了。”滿王爺點頭道,之後帶著劉惟離開了典籍館。

“他在騙人。”滿王爺走出宮後才開口說,“歷朝歷代所有人的名冊怎麽可能沒有他,更何況占星使如此重要。”

劉惟道一點都不驚訝:“有人不想讓我們知道,自然銷毀典籍,有什麽好驚訝的,倒是這本書,總覺得奇怪。”說完劉惟看向手中黃色封面的典籍,上面用楷體寫的鈴蘭草,更是讓他覺得別扭。

“此話怎講?”滿王爺上了馬,順手把劉惟抱了上來,靠在他的耳畔邊詢問著。

“不知道……說不出的怪。”劉惟皺眉翻開書本看了起來。

字裏行間並沒有多少信息,無非就是鈴蘭草的培養方法,可是每一頁都充滿著一種怪異感,一時半會劉惟也說不出哪裏怪。

一籌莫展之際也就放下了書本,好好的做點東西吃吃。

“啊~要是有可可粉就好了。”劉惟站在王府的廚房裏看著大家忙進忙出。

葛田明快樂的出現在劉惟身邊作揖後道:“汐榴少爺,西塞那裏帶了許多貢品給王爺和公主,又有奶酪和奶啦。”

“喲?”劉惟好笑的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這是變著法子告訴老子,可以做點心了嗎?”

“哎呀,這不是很久沒有吃到您的手藝,這肚子呀想念的很!”葛田明摸了摸自己已經瘦下去很多的肚子笑的開心。

劉惟點頭後道:“行!帶我去看看!正好老子閑的蛋疼,找點事情做。”

走在長廊中看著秋葉飄落,秋末冬初的夜晚有些冷,劉惟也就準備做個最簡單的甜品給大家,也給那些遠道而來的西塞人暖暖身子。

他將之前王爺大婚時候用的小盅找出,讓幾個人將生姜洗凈去皮,搗爛後用細紗布裹好,絞出汁水待用。

自己起鍋加入牛奶和紅糖,緩慢攪拌,當牛奶上面飄了一層浮層時,順便用筷子挑起來放在旁邊,一會可以挑個好幾條,準備做個奶糕給心惟吃。

等糖全部融化後熄火,在每一盅裏倒進姜汁,全部倒完後回頭在撇一次浮層,然後起大勺,舀出牛奶直接沖進盅裏。

從頭沖到尾後,第一盅也已經凝結成了凍,劉惟放下鍋子甩了甩手抱怨這幾天不鍛煉身體臂力真的不行後,才讓人一盅盅的送去。

“天寒地凍的暖暖身子。”劉惟笑著靠在正廳內看著一眾西塞人,那燦爛又美麗的臉龐不免的吸引了一群人的圍觀。

滿王爺將心惟交給奶娘後,笑著端起了盅,慢慢的吃了一口,然後一臉的滿足。

公主想要給心惟吃一點卻被劉惟阻止了,劉惟拿出做的奶糕弄了一點給心惟嘴裏,小心惟砸吧著嘴咯咯的笑著。

劉惟回頭對公主說:“姜太熱,別給孩子吃。”

“嗯,好的汐榴哥哥。”公主看著汐榴的表情盡是愛意。

眾人望著公主和汐榴還有王爺關系那麽好,也是十分欣慰公主能嫁到滿王府。

吃完後公主又宣布了一個更大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又懷孕了。

劉惟心裏舒服多了,因為這一次,肯定是滿盛安的了。

滿王爺笑著低下頭接受著各位的道喜,可是最不想聽到的還是來自劉惟的恭賀。

“厲害啊。”劉惟拍了拍滿王爺的肩膀道。

滿王爺擡起頭認真的看向劉惟,突然邪魅的一笑,在他耳邊問:“本王……厲不厲害,你不知道的嗎?”

“啊……知道,知道。”劉惟下意識的往後面坐了坐,可是還是被滿王爺卡住了手腕,滿王爺深情款款的看向他的雙眼,帶著一股子的誘惑輕聲說:“不知道的話,今晚可以試試。”

“啊……不了不了。”劉惟搖了搖頭扯回自己的手,靦腆的笑了一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推脫的好方法,“明天還要上朝,就不了,以免起不來。”

“好吧。”滿王爺心裏十分得意自己剛才的表現,可是劉惟實在是被他嚇得不輕。

第二天大清早,劉惟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出現在門口,滿王爺抱著他上馬後在他耳邊親了一下道:“你想要騎馬不痛,就和在床上一樣,隨著它的動作走。”

突然就驚醒的劉惟還沒開口罵他刷流氓,滿王爺就一聲“駕”,開啟了劉惟的顛屁之旅。

到了皇宮外,劉惟又一次的面有難色下了馬,有進步的是,這次沒哭。

走進大殿內站定腳後,群臣們才陸陸續續的進來。

“這是規矩嗎?我們要比他們來的早!”劉惟小聲的問了一下滿王爺,滿王爺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只是本王習慣了,早些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些細枝末節之事。”

“比如呢?”劉惟不解。

“比如,門司司長,每次都精神飽滿的前來就一定會參本,再比如禮部員大人方才愁眉不展,細想,祭天之事又要到來,正在頭疼不已。”滿王爺指了幾個人告訴他了一些好笑的事情,劉惟突然覺得還真的有這麽回事。

“哈哈,那我呢?我給別人的感覺是什麽?”劉惟擡頭認真的看向滿王爺。

滿王爺搖了搖頭輕嘆了一下:“你……別人只是覺得皇上寵你罷了,並無他用。”

聽完劉惟狠狠的掐了他的手臂,滿王爺縮了一下手臂,笑了起來。

皇上駕到,所有人都認真了起來,就只有劉惟感覺十分的不屑一顧。

聽著朝臣們那些幾本聽不懂的話術,劉惟只覺得好無聊。

劉惟已經很忍住不打哈欠,忍得眼淚直流,他一次次的側過頭擡起手擦拭眼角,因為實在是沒什麽事情可以做,就在眼看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大臣作揖後說:“近幾日有皇城之外之人前往我皇城,想要求見皇上,只為交易一種茶葉。”

皇上皺眉思考了一下問:“還有什麽茶是市場買不到的?”

“微臣們也是實在不解,望皇上親子宣見,揭開此茶真面目。”

“宣。”皇上被他說的雲裏霧裏的,自己也想不出還有什麽茶是皇城內沒有的。

只見一個咖啡色頭發綠色眼珠的外國人走了上來,向四周打了招呼後,才看向皇上,敬了個紳士禮後用著極其蹩腳的中文開口道:“黃鱔你豪~窩腳讚慕思,窩森次油汐和了意蔥砸,特萊麥衣學灰屈。”

“什麽玩意。”劉惟揚起了一個眉毛,楞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別說他了,估計這朝堂之上沒有人聽懂他說了什麽。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劉惟看著這個外國人劈裏啪啦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有些疑惑的開口和滿王爺說:“這鳥蛋中文誰教他的。”

“嗯?”沒等滿王爺發出第二個音節,劉惟實在是忍無可忍的開口說了一句:“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一瞬間所有人的都停止了說話,都將目光轉向了劉惟,劉惟這才意識到,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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