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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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汐榴迷茫的神情,滿王爺撫去他臉上的水滴,親吻了他的額頭,鄭重其事的開口:“城郊外有個人,跌入河中被人救下後開始胡言亂語。”

這個情節十分耳熟,汐榴不免的皺起眉頭。

看著汐榴變換的表情,滿王爺又說:“他……非說自己不來自這個世界。”王爺看著他那黯然失色的眼神,撫摸上他的臉頰安慰道,“是不是很熟悉,和你得了一樣的病。”

“我這不是病。”汐榴拍開他的手嘟著嘴看著他。

滿王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那人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為何在此,也不知道圍坐在他身邊的人是誰。”

汐榴冷笑了一下看著滿王爺,他說的內容,句句都針對自己,哪兒還有什麽不記得自己的人,這不是變著法子在說自己嗎?:“你……說的誰呢?”

滿王爺認真的說:“那個人說了很多本王聽不懂的話,什麽地鐵……磁懸浮……什麽……買了機票飛機起飛事故……”

這後面的所有詞語滿王爺自然不知道是什麽,汐榴倒是全都聽懂了,飛機事故……那新聞一定報道的很透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多少人生還……又是一場事故……這一下子把汐榴帶回了自己母親出事的那一天。

滿王爺看著他失落的神情,不禁的緊了緊自己擁抱著他的手臂,感受到了安全感的汐榴擡起頭,伸手環住了滿王爺的脖子,像一個認真聽故事的孩子,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他說……他是從其他國度,飛躍千裏而來,但他也說不清楚目的為何。”說到這裏滿王爺看向汐榴的雙眼,汐榴的眼睛就像漫天星河,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渴望得到一個答案,因為那個人同他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滿王爺摩挲了一下汐榴的細腰,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呢,飛躍千裏來到此處,又為何?”

為了什麽……汐榴自己心裏也沒個譜,因為自己母親的意外身亡?因為玄將軍莫名的成為叛軍?因為……自己喜歡眼前這個人……?

“我……”汐榴心口一陣的暖意,是的,因為喜歡他,雖然一開始是極其的反對和不安,可是滿王爺一直給予他足夠的信任,足夠的安全感,這並不是這個身體認為如此,也不是汐榴認為如此,而是劉惟,是劉惟的靈魂相信這個人。

汐榴笑的燦爛,環著滿王爺的手下滑了到了他的肩膀處,他滿臉歡欣的看著滿王爺,微微的紅著臉認真的開口道:“我……也許飛躍千裏來到此處,只為見到你。”

滿王爺被他這溫聲細語打動了心弦,發現堅持至今的事情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他逝去汐榴臉頰上那不幾根不聽話的發絲,將它們推到耳後,問向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那……本王應該如何稱呼你。”

“我叫劉惟,文刀劉,惟妙惟肖的惟。”劉惟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將自己介紹給滿王爺。

滿王爺並沒有任何怪異的表情,只是包含溫柔的點頭叫了一聲:“小惟。”

“哎?小惟你不是用來叫心惟的嗎?”劉惟皺著眉頭怪罪著滿王爺將自己和心惟搞混,滿王爺卻緊了緊自己擁抱著他的手,又親昵的叫了一聲:“小惟,從開始就叫的就是你。”

“哎!”劉惟突然紅了臉,所以之前他一直聽到有人在叫小惟並不是幻聽,是真的有人在這麽叫自己。

滿王爺好笑的親吻了他的臉頰,溫柔至極的說:“無論小惟你如何認為,本王都會好好愛你、待你、保護你。”

劉惟嘟著嘴推開他的臉,皺著眉的抱怨著:“喜歡我什麽啊?你喜歡的……不是汐榴嗎?你愛了他那麽久,說變就變得啊!沒良心的家夥。”

“哈……”滿王爺好笑的拉過他的手親了一下後,語重心長的說起:“本王……早就知道汐榴所作所為,他……與皇上那些……事……本王都知曉,也知曉那些達官貴人……對他的……窺視。”說到這裏滿王爺抿住了嘴。

劉惟這才知道汐榴是個多麽覆雜多變的人,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滿王爺的臉頰。

滿王爺靠著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心情繼續說:“他……做的所有事情,本王也只是一貫的隱忍,本王與汐榴的情感早已脆弱不堪,就猶如一層薄紙,若哪一日,那張紙破了洞,本王與他……也就結束了,可是本王一次又一次的覺得,我們會好起來。”

劉惟才知道他和汐榴之間的感情,並不像他之前看到的那樣美好如初。

“倒是小惟你的出現,改變了所有的事情。”滿王爺親吻了他,“你落落大方,懂得潔身自好,懂得尊重本王的意願,心靈手巧,照顧本王和公主更是細致入微,雖有些……不懂禮規,但是比起那些好,又算的了什麽。”

劉惟一直以為自己和之前的汐榴差距太大,讓滿王爺不喜歡自己,原來自己才是他真正喜歡的樣子。

“所以……那次汐榴回來,本王才知道,本王喜歡的人是你。”滿王爺笑了一下,“是你,教會了本王洪拳,也是你教會本王如何平衡好你和公主的關系,也是你教會本王如何與兄弟相處,更是你,教會本王放心二字該如何譜寫。”

劉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抿著嘴,他扭捏了一下掐了一把滿王爺的手臂,假裝嘟嘴生氣道:“滿盛安,想不想去……偷吃點什麽?”

“呵呵,好啊。”在溫泉裏的兩個人都笑的無比燦爛,從這一刻開始,劉惟不需要在滿王爺的面前扮演汐榴,也不需要再去刻意掩飾什麽,因為信任,已經在彼此心中生根發芽。

兩個人就像孩子一樣的手拉著手,邊走路邊揮的高高的,汐榴和滿王爺解釋著地鐵和磁懸浮是個什麽東西,滿王爺也只是連連感嘆。

兩個人圍坐在廚房裏,汐榴聊起袖子開始準備大幹一番,打開飯桶看到還有一些冷飯安靜的躺在裏面,汐榴就挖了一寫出來晾曬;找了個白瓷碗打入兩個雞蛋,加入少鹽,胡椒粉後打均,將冷飯捏成一口大小,丟入雞蛋液中,兩面都裹上雞蛋液後,起鍋燒油,煎至兩面金黃即可出鍋,作為夜宵簡單又好吃。

可是光是只有米飯怎麽夠,也需要一些肉啊,將牛肉切薄片,加入醬油料酒生粉捏勻,加入一點點豬油揉捏後丟入剛才炸米團的油裏,快速翻炒變色都乘出待用。

看著汐榴對料理的拿捏,滿王爺不禁的被這付美景吸引進去:‘在千裏外的他……做飯又是什麽樣子的?’

只見劉惟回頭笑了一下後又起新油切姜絲煸炒至香,加入剩下的豆芽,菠菜,用筷子分炒片刻,加入生抽、老抽,少鹽,加入之前的牛肉,和今天新收入的韭黃,炒制顏色豐滿美麗,香味四溢後收鍋即可。

劉惟端著盤子轉身坐下後搓著手和滿王爺說:“吃吧,牛肉雜炒,雞蛋米團。”

看著滿王爺吃飯時候的幸福樣子,劉惟不免的想起了自己母親那時候幸福的笑顏,他伸出手去捏掉霸占在滿王爺臉頰上的米粒,舔了下手指後笑著說:“滿盛安,我有話和說你,可能說完你覺得很扯,但是……這也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恩?”滿王爺看著他落寞的樣子,摸了摸他的手,那溫柔的溫度傳遞進了劉惟的手心,讓劉惟更下定決心,將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他。

“我母親……那個世界的母親,出了意外去世了,但是我和爺爺都不認為這是一場意外,母親死前說了一句鈴蘭草,我不懂事什麽意思,現在竟然在影山的手上看到了鈴蘭草的印記,而影山說,那是靈軍的標記,也是先帝的……禁軍。”劉惟說到先帝時,還是看到了滿王爺臉上的不安。

可是滿王爺並沒有多表示什麽,還是等待著他開口繼續說。

劉惟頓了頓後說:“後來我得知,靈軍是占星使所立,所以我要得官職,表面上就是為了證明我和皇上的光明正大,實際,我想要知道鈴蘭草的真正意義。”

滿王爺點了點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若本王有何知曉,一定告知,有需要本王做的事情,開口便是。”

汐榴笑了一下夾了一塊牛肉放在他的米團上溫柔的說:“這件事情,關乎我母親為什麽死亡的真相,所以……我想親力親為。”

“好,依你。”滿王爺笑著咬下了那一口溫柔的感覺。

酒足飯飽性趣又好了起來,在房間裏相互道著愛意的兩個人,又幹了個天翻地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房間裏的親昵稱呼只有滿盛安和劉惟這兩個名字。

可是第二天早上,劉惟就後悔了,渾身的肌肉酸痛難耐,放佛被人打了整一個套式的分筋錯骨手的感覺。

他撐起腰勉強下了床,洗了把臉後扶著腰像個孕婦一樣慢悠悠的挪出門。

梨子在院裏熬著中藥,看到劉惟挪出門趕緊的上去扶了一把:“少爺,您慢點。”

“王爺呢?”劉惟問到。

梨子指著遠方說:“被皇上宣進宮裏了,王爺說著今日隨您幾點起。”

“哦!你燒的那是啥?”汐榴聞到一股子的苦味,作為一個甜點師,苦是他最大的弱點。

梨子順著他的手方向看去,和不屑一顧的回答著:“哦,中藥呀,王爺讓禦醫給您配的。”說到這兒梨子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劉惟,樂呵呵地說,“王爺說,您需要好好補補‘力氣和時長’。”

“啊?”劉惟一下子紅了臉,這個臭流氓什麽意思!嫌棄自己短?!,“艹!滿盛安!老子要殺了你!”

梨子笑著看著他撐著樹罵罵咧咧的樣子,突然搞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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