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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婚禮呀(正文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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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就跟你好好算算總賬。”

陳述聽她叫他的游戲ID名,猛地擡起頭,多年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準沒好事。

可他現在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就聽她道:“大學戀愛三年,這期間你約我出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約會去的地方更是奇葩,不是網吧就是酒店,人家別的男的約女朋友出來開房還知道把女朋友灌醉找機會呢,你倒好,除了打游戲還是打游戲,工作後更是過分,經常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人,有時候連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陳述,折花,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跟你結婚?”

她的這一番連珠帶炮,砸的陳述有點懵,饒是他邏輯思維能力再強,也不明白結婚跟他打游戲有什麽關系。

不過這話他沒敢說。

由此可見,這男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求生欲的。

謝歌說了一大通,嗓子幹涸的厲害,他見狀,很有眼色的給對方倒了一杯水。

“鴿子,你多喝點熱水。”

謝歌:“……”她已經氣的不想說話了。

女漢子碰上鋼鐵直男也只有想哭的份。

出了餐廳,被涼風吹了個滿懷,謝歌的心情這才稍稍地平靜了些。

車停的地方離餐廳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就慢悠悠地走著,不過她還是不怎麽搭理對方就是了。

陳述喊了她幾聲,對方應也不應,一副沒聽見的模樣,他有些無奈的動了動唇,“鴿子,你別生氣了。”

謝歌是他的初次網戀對象,更是他現實生活裏的初戀,很多人都說初戀終會不長久,那只是沒碰到合適的人罷了。

他的女友平時看似張牙舞爪,其實是個很能包容人的女孩子,陳述一直都知道這點,所以面對她突如其來的爆發,難免會有些無所適從。

謝歌聽了就冷笑:“我生不生氣,跟你有關系嗎?”

陳述怔了一下,垂下眸子,聲音帶了難得的溫柔:“你是我媳婦兒,當然跟我有關系。”

這種話實在不像是從陳述口裏說出來的,謝歌心裏猛地一跳,接著就察覺到不對,狐疑地看著他:“陳述,你老實跟我交代,你是不是偷偷跟人取經了?”

陳述:“……”

他艱澀地出聲:“上次陸讓在餐廳裏哄你室友,剛好被我看見了。”

謝歌:“……”她就知道!

陳述朝她走進,環抱著對方,不知是不是因為夜色太過動人,男人此時的五官被襯得更是柔和的不可思議,他的眼眸裏滿眼都是她的倒影。

“鴿子,跟我在一起這些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當初因為玩游戲被勸退,我想這事兒你多少也聽過一些,我這輩子只有這麽一個興趣,可自從遇見你之後,興趣就多了一個。”

“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這些年接觸過的唯一一個女生就是你,當時約你去網吧…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開房不碰你是因為我尊重你,如果你…”說到這裏,陳述看著對方的眼睛有點說不下去了,他別過眼,很不自然地道:“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去酒店訂房間。”

謝歌臉色哪還能繃的住,她瞪著他,說話也不利索了:“誰,誰想了!”

陳述看她如此,將她抱的更緊了些,低眸親了親她的唇角。

“是我想了。”

謝歌倚在他懷裏,思緒微轉,就想到了第一次跟陳述見面的時候。

那時還是冬季,她剛上橋頭就看見上方站了一個少年。

少年一身休閑衣,眼眸漆黑,沒什麽情緒的站在那裏卻令人無法忽視。

現在想想,緣分似乎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謝歌唇邊帶了笑意。

少年當時說的話,哪怕是隔著時光,穿越了幾個年頭,仍舊是歷歷在目。

“你好,我是折花載酒。”

……

番外——陛下篇(上)

天啟元年正月十八,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少帝的手腕強橫,處事果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朝廷治理的井井有條,老朝臣們見狀,一個個手撫胡子,眼帶欣慰。

這般的人物能生在他們天啟王朝,實乃天啟之幸。

三月初陛下選秀,眾大臣得知此事,幾乎是立即吩咐家裏的夫人著手安排此事,還未曾出閣的女子,聽聞此事後,臉上浮起了陣陣紅暈,傾慕之情無以言表。

畢竟像陸讓這般長得英俊又身居高位的男人,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好兒郎當如是。

秀女入宮之後,本以為能與帝王來一場感天動地的生死戀,可令她們壓根想不到的是,一個月過去了,除了選秀當天,一幹妃嬪從未曾窺探到聖顏,後宮內平淡如死水,連一絲絲的漣漪都卷不起來。

陛下不來見她們,就算是想宮鬥也沒個目標與方向,這聽起來似乎有些滑稽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天啟朝的帝王,不愛女色,每日沈迷朝政無法自拔。

是夜。

此時此刻,禦書房內仍是一片燈火通明。

“陛下,夜深了,該就寢了。”

一旁的太監總管李樁全見帝王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忍不住上前提醒。

陸讓聽言,這才從奏折裏擡起了頭,他看見李樁全一副苦哈哈的表情,眸色裏閃過笑意:“小李子,你這眼是怎麽回事?”

“跟個食鐵獸似的。”

李樁全沒聽明白聖上話裏的意思,不由得出聲詢問。

“陛下,奴才不敢揣摩聖意,您…可是有什麽吩咐?”

正前方的天子輕描淡寫地道:“沒什麽,朕以為你跟人幹架了。”

李樁全:“???”幹架又是什麽意思?

他瞪大了眼,看著上方五官深邃,俊朗非凡的男人,莫非真的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其實李樁全早就發現了,自打陛下撞破腦袋醒來後,就跟以往有些不同了。

要不是從小伺候陛下長大,他真的會認為陛下這是沾上了什麽不幹凈的玩意兒。

實際上,李樁全還真猜對了。

陸讓上次昏睡之中,在夢境中看到了一個跟天啟截然相反的國度。

那個國度的條律不叫條律,叫做法律法規。

那個國度的男子西裝革領,女子能隨意出門拋頭露面也就罷了,竟然還敢露胳膊露腿,實在是有傷風化。

最令陸讓震驚的是,那個國度有一男子跟他相貌別無二致,再然後…他就觀摩了他和另外一女子相處的整個過程。

很不巧,那個女子正是他剛收進後宮沒多久的秦妃,左丞相家的嫡女秦珠。

子不語亂鬼神,陸讓不信佛祖也不信道教,可他這是頭一次心裏疑惑了。

如此荒誕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這件事已經不能用夢境來形容。

那天過後,他每晚安寢後都能再次入夢,夢裏男子與女子的相處過程一點一滴地呈現在他面前,哪怕陸讓平日為人再過淡泊,也忍不住對那左丞相家的女兒產生了一絲絲的好奇心。

某日,他終究是忍不住了,主動地踏進了後宮。

先不提後宮嬪妃內心的想法,朝中那些大臣們聽聞此事卻是抹了把縱橫淚。

國之大喜,他們的君王終於開竅了啊!!!

攬月殿。

“秦妃娘娘,這已經是第三碗了,您…您真的不能在吃了!”

婢女們苦著臉勸誡。

她們家小姐剛進宮時臉蛋尖尖,腰肢看起來不禁一握,可這進宮才幾個月,尖下巴沒了不說,腰圍也跟著粗了一圈!

她們真的很擔心哪天陛下傳召小姐侍寢,卻因小姐吃的太過豐盈被聖上所嫌棄……

不得不說,這群做婢女的,為了自家主子也是操碎了心。

秦珠坐在椅子上,抱著碗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是…我還沒吃飽呀……”

眾婢女:“……”

她話音剛落,殿外緊跟著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殿內眾人滿臉呆滯,婢女們回過神後,表情皆是一片慌亂。

“糟了糟了,小姐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

“頭發也沒梳…”

“還有妝容……”

陸讓進殿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雞飛狗跳的場景。

婢女們東碰西撞,一個個面帶焦急,唯有那個做主子的,捧著碗安靜的好不像話。

選秀那天他沒在意底下的秀女是何相貌,因而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秦珠。

她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唇角彎彎,看起來乖軟極了,陸讓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不出他所料的是,她跟夢境裏的她也是一模一樣。

陸讓眸色掠過覆雜之色,揮揮衣袖示意眾人退下。

殿內此時就剩下他與秦珠,他靜靜地註視著女子屈膝行禮,神色微晃。

“陛下,請問您來找臣妾有何事?”

秦珠半蹲了一會兒,腳底有些麻了,於是委婉地出聲。

這話的潛意思,不管你來做什麽,都該讓人家起來啦!

在家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小姑娘,哪怕是入了後宮也絲毫不顯怯弱。

陸讓聽言,唇邊帶了笑意。

他微微頷首:“起來吧。”

秦珠本來還耷拉著臉的,聞言立馬眉開眼笑,一雙眼睛看起來靈動無比。

陸讓極其自然地坐在對方剛坐的椅子上,神情閑適。

他心裏不知怎麽的,有絲絲奇異之感劃過。

好似眼前的女孩天生就是該屬於他的。

站在側邊的小姑娘看了眼飯菜,然後又看了眼鳩占鵲巢的他,抿著唇,巴巴地看著他。

那小模樣看上去別提有多不樂意了。

陸讓忍著笑,淡淡地出聲:“沒吃飽?”

秦珠使勁地點點頭。

“朕剛才站在殿外,聽見你婢女說的話了。”

陸讓伸出手指,點了點桌子,閑閑地道:“朕一頓最多吃兩碗。”

他話裏的言外之意,愛妃,你飯量實在是太驚人啦!

秦珠:“……”

她哭喪著臉,看起來當真是委屈極了。

“陛下,臣妾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說。”

“這宮裏做妃子的,難道每天都不能吃飽嗎?”

“臣妾在家時,爹爹總是對臣妾說,能吃是福。”

小姑娘的聲音軟糯糯的,那股理直氣壯的勁兒簡直不要太明顯。

陸讓:“……”他就沒見過一頓吃三碗飯還吃不飽的小姑娘。

番外——陛下篇(下)

秦珠的出現就像是一粒石子投入了湖中,在陸讓心裏濺起了陣陣漣漪。

他從未遇見過如此契合他的女子。

跟她在一起,他從不用考慮朝堂之上的那些爾虞我詐,哪怕只是坐在攬月殿裏,心情都會無端端舒暢幾分。

就像是身體裏被中了蠱,多年的警戒心在她面前毫無作用,每每看到她露出洋洋得意的模樣,他不但不會不虞,還會忍不住…多寵她一些。

從不信奉佛的陸讓,頭一次相信了什麽叫做緣分。

“陛下,今晚可還要去攬月殿就寢?”

一旁打扇的李樁全按照慣例詢問。

陸讓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

李樁全聽了,看了眼君王淡漠無波的神色,想到晨時大殿的那些大臣交代下來的話,臉上的褶子又平添幾道。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自打各位娘娘入宮以來,您就一直長居在秦妃娘娘殿裏,朝裏的各位大人讓奴才勸您……”

“勸您要雨露均沾……”

陸讓眉梢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李子,朕問你,你是誰家的奴才?”

李樁全心裏猛地一個激靈,繃直了身子,“您家的!”

“陛下家的!”

陸讓微微頷首,顯然對他這副識時務的態度很是滿意。

李樁全不留痕跡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所謂伴君如伴虎,陛下平日裏看似極好相處,實則是個眼裏容不得絲毫沙子的主。

攬月殿裏,秦珠在一旁陪著陸讓用晚膳,她懶洋洋地撥弄了下碗裏的蓮子,然後擡起頭,自認為很小心地看了眼一旁的陸讓,眼神有些恍惚。

陸讓幾乎是瞬間察覺,他挑了挑眉:“珠珠這是怎麽了?”

“可是今晚的膳食不合口味?”

秦珠搖頭,下意識地道:“臣妾就是在想您為何會對臣妾這麽好!”

這話一出,殿內的宮女太監立即縮緊了腦袋,一副聾了瞎了的模樣。

陸讓唇角微揚,聲音低沈:“你們先下去罷。”

等一幹宮女太監退下以後,他才道:“秦妃,你真想知道?”

秦珠眨了眨眼,說:“陛下不告訴臣妾也行,你以後只要一直這樣寵著臣妾就好啦!”

陸讓忍俊不禁,親昵地碰了碰她的鼻尖:“你倒是機靈。”

入了夜,寢殿的燈也漸漸熄滅,秦珠躺在男人懷裏,想到今早她母親問她的那些話,罕見的有些失眠了。

“陛下……”她往他懷間微微蹭了蹭,睜著大眼睛喊他。

陸讓闔著眸子,倦懶地應了聲。

然後他就聽見懷裏的小姑娘,疑惑不解地問:“臣妾都跟您在一起睡這麽久了,您…您為什麽從不碰臣妾呢……”

在秦珠的觀念裏,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嫁給陛下以後,他便是她今後的天,今日又遭受到母親大人的探問,心裏自然會有所疑惑。

陸讓唇角倏地一抽,半點睡意也無。

他睜開眸子看著她:“愛妃,你今年多大了?”

秦珠小聲地道:“十六。”

陸讓從另一個世界了解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天啟大多數婦人活不長久是因早婚早育,他想讓身邊這個小姑娘一輩子過得無憂健康,哪怕心裏再想此事,也不會輕易去動她。

秦珠是要伴他一輩子的姑娘。

這些想法不過是一瞬間,陸讓面上絲毫不顯,他笑了笑,故意揶揄道:“愛妃的胸太小了,等長大些再碰。”

秦珠:“……”

陸讓這番話不過是隨口一說,秦珠卻是覺得自個受到了好大一番羞辱。

據她所知,安婕妤的身材玲瓏有致,哪個女子見了就沒有不艷羨的,若是被陛下這般見胸眼開的男人看見了,那她日後豈不是要面臨失寵的危險?!

秦珠趴在男人懷裏,憂心仲仲地進入了夢鄉。

天色微亮,陸讓漱過口後,轉眼就看到小姑娘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宮女們這時捧來了龍袍和玉帶,他眉梢輕揚,嗓音低沈:“愛妃,為朕寬衣。”

秦珠聽了,皺巴著一張臉,極不情願地從床榻上起身,慢吞吞地“喔”了一聲。

“旁邊有那麽多宮女太監,整日就知道磋磨人家……”她小聲碎碎念。

陸讓聽了唇角一抽,整個皇宮怕是再也找不到比這丫頭過得更舒坦的人了,她也忒不知好歹了些。

他擡手不輕不重敲了她一下,微微警告道:“珠珠,小心你的腦袋。”

秦珠吃痛地捂了捂腦袋,委委屈屈地應是。

陸讓打量著她這副可憐模樣,心下忍不住想,剛才他下手是不是真的重了些。

女子一向體弱,眼前這個小東西更是嬌弱的緊。

接下來的日子,秦珠日日夜夜都在擔憂她何時會失寵,那張本來圓潤的小臉硬生生地消瘦了幾分。

陸讓得知此事後哭笑不得,為了不讓小姑娘整日憂心此事,他大手一揮,將後宮的一幹妃嬪幹脆都遣送了回去,如有女子不願,也可留在宮裏做女官。

此番聖旨一下,眾人無不嘩然。

秦妃娘娘當真是做到了萬千寵愛於一身,天下女子更是無一不艷羨。

平日兩人相處,鬧起來時秦珠會喊他皇帝夫君,陸讓想到那個夢境,心裏微動,也默認了她的稱呼。

有時候陸讓就覺得,秦珠是上天賜下來的珍寶,只屬於他一人的珍寶。

秦珠十七歲那年,夜間用過晚膳出來消食,不甚落水,救上來時小臉蒼白成一團,昏迷不省,任誰看了也忍不住為之揪心。

因為秦妃娘娘落水,整個偌大的皇宮都陷入了莫名的低氣壓當中,每人皆是戰戰兢兢,誰都不敢在這個時辰趕到陛下面前礙眼。

陸讓連早朝也不去了,徹夜未眠地守在她身旁。

他的一雙眸子好似充了血,緊緊地握著床上女子的手指,眉目無悲無喜。

陸讓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唇瓣微微抿著,面頰蒼白,與其說是昏迷,倒不如是入了夢魘。

跟秦珠相處不過一年,可他因為有著另一個國度的記憶,對她總是特殊的。

有時候陸讓心裏也是覆雜的,因為她從來不知他是因為那些離奇的經歷才會註意到她。

可是到了後來,陸讓心裏十分清楚,就算是沒有那些記憶,只要給他一個遇見她的契機,他仍是會…心屬與她。

旁邊的李樁全看的於心不忍,陛下已經兩天未曾合眼了,再這樣下去龍體又怎能受得住,剛想上前勸阻,低頭無意間朝床榻上看了一眼,卻是呆滯住了,口吃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不利索:“陛,陛陛下下,娘娘…她她醒了!”

陸讓心裏一震,猛地擡起眼。

“夫君……”

小姑娘看見他,眼睛一亮,這般軟軟地喊著他,陸讓覺得他的心都要被她叫化了。

他的唇瓣痙攣似的一抖,啞著嗓音沈沈地“嗯”了一聲。

“你怎這般頑皮,遛個彎都能遛到水池子裏去。”

他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語氣不輕不重地指責。

李樁全見此,眼眶也跟著微微濕潤,他擦了擦眼角,腳步輕緩地退了出去。

男人的手勁很大,握的她指尖都是疼的,可秦珠卻是沒出聲喊疼,她從未看見過露出這般神情的陛下,面容緊繃,眼眸赤紅,全身散發著陰沈沈的氣息,她並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他。

秦珠小聲地開口:“下次不會了。”

陸讓看了她一眼,沈沈地道:“不會有下次。”

“朕已下令把那破池子填平了。”

秦珠:“……”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她忽地坐起身,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下,倚在對方懷裏,輕聲道:“夫君,我剛才做了一個很荒謬的夢。”

“夢見了一個很奇怪的國度,裏面的人好生奇怪,穿個褻衣都敢隨便出門亂走……”

“還有什麽?”陸讓出聲。

秦珠註視著他的眼睛,裏面倒影著男人的影子,她就慢慢地道:“夢裏的你和我都在那個國度,我在那裏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而你是乖張暴戾,無所不能的校霸大哥。”

陸讓沈默良久,然後笑了。

他同樣註視著她,眉眼間的戾氣盡散,眸子裏含了萬千柔意。

“不管在何朝何代,陸讓都會愛上一個名為秦珠的小姑娘。”

天色微暖,月亮於柳梢頭。

哪怕時空錯亂,他依然能與她相遇。

——他和她是命中註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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