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三十)我們現在,算是什麽關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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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是被餓醒的。

掙紮著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頭痛地要命。

撐著自己坐起來,發覺自己躺在房間的被窩裏。

可能是有了動靜, 坐在她身旁拿著手機的安楠向她看過來。

“醒了?”

怎麽感覺安楠的語氣和表情有點像活見鬼了。

“恩。”

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頭。

瞇著眼看向了窗戶,又聽了會兒聲音。

雨停了?

記憶有些斷片,她就記得她一個人坐在屋檐下看雨的啊,怎麽到這裏了。

不對, 後來還來了個人。

似乎是, Legend?

他給她遞了個杯子,她覺得很好喝喝了大半杯。

然後呢?

頭暈暈的。

“安楠,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啊?”聲音一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 嘶啞難聽。

又是那副見鬼的樣子,安楠湊近了她一點, 扶住了她的肩。

“你知道你是怎麽到這的嗎?”

她搖頭。

想不起來, 記憶亂糟糟的。

“你是不是酒品不太好。”

她點了點頭,安楠怎麽知道呀,對於她來說, 酒能不碰就是不碰的, 木央一直說她是一杯倒。

“木樨, 我知道我現在的感覺嗎?”

木樨看著安楠抓耳撓腮的樣子, 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打個比方吧, 我現在就好像狗仔拍到了明星的私事, 挖掘出了一個大新聞,但是礙於種種原因,不能把這件事公布於眾, 你知道狗仔的心情嗎?”

木樨腦子有些卡頓,想了下那場面,點了點頭,那真是有些心塞。

“我現在就像是那個狗仔。”

“哎?什麽意思?”

木樨咳嗽兩聲,聲音受不了了,安楠從一邊倒過來一杯溫水遞給她,一邊說:“佛曰,不可說,77喊我去大廳啦,你要是舒服了,先把這一碗醒酒湯喝掉,要是想來客廳也來吧。”

說完安楠就起身往門外走。

不可說,不可說。

安楠現在特別想發一條微博,內容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以表示她覆雜的心情。

她洗完澡出門,碰到了也剛洗完出來的77,就約著一起去廚房倒水喝。

走廊邊上碰到了在講話的和4級,她飛快地看了眼發覺眼睛有些紅。秉承著資深粉絕對不在本人面前八卦的態度,和77一起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在廚房碰到了正在找東西的Vita,77問起來,Vita說他剛剛倒的一杯甜酒可能被人拿錯了。

說了幾句之後她就和77一人端著杯溫水出門了。

快要走回他們所站的地方了。

斜對面那扇門被推開了。

出來Legend。

她喝一口水,視線下移。

我去等等啊,Le神懷裏靠著的,是木樨?

???

是,木樨???

女孩子小小的一團蜷縮在男生懷裏,男生似乎是怕她顛著,將她的臉往自己胸上靠了點。

下巴都要驚掉了。

樓梯是在他們這一側的。

安楠看著Legend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輕聲說:“進一下你們房間,可以嗎?”

她盯著面前男生的臉盯了會兒,快盯出洞來了,感覺到衣服被人拉了下,發現是77。

反應過來忙點頭,說可以可以的,木樨的被子是靠外的那一床。

然後她就看那個Le神笑了下,對她說謝謝。

她暈乎乎的,看著那位Le神一步兩步地上臺階。

她轉回了視線,看向從剛剛她和Le神講話開始,就安靜下來的眾人。

一二三。

三秒。

“我去啊,Le神??我的小姐姐啊啊啊啊啊。” 4級先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Vita默默地端著杯子繼續喝東西她能理解,但是看上去也不意外的樣子。

“只有我一個人現在內心奔過了數萬頭草泥馬嗎?”安楠轉過頭,裝作十分淡然地問旁邊的77.

77比她更茫然,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回了她一句:“要不小姐姐你掐我一把?”

木樨,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安楠推開大廳的門,裏面吵吵鬧鬧地在打撲克。

Legend正對著門的方向,正被77拉著說著什麽,門一開,就看到她了。

“她醒了?”

安楠怔了下,反應過來問的是誰,忙說醒了。

在場的幾個人就看Legend起身,把手中的牌交給77,拍了拍他的頭:“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哎,可是我不會打撲克呀。”77差點拿不住突然給他的牌。

門被推上了。

一片安靜。

“那個啥,要不不打了。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Le神是怎麽回事?”4級一手扔了手中的牌。

“呵。”

“隊長你呵啥啊?”4級炸毛了,反應過來,“你不會早知道吧?”

“等等,別晃我,放手。”使勁想把掛在他身上的4級給扔下去。

真是亂糟糟的。

安楠默默地找了個位坐下。

打開了微博,自己關註的TvT迷妹在網上分享著TvT的照片,說著哎呀TvT上周那場練習賽打得實在太漂亮了。

怎麽辦,好想找個人說一說,你們的Le神,可能有了喜歡的人。

安楠就這麽走掉了?

木樨楞了會兒,喝了幾口溫水,緩了緩才從被窩裏爬起來,去端另一碗喝。

剛剛安楠說什麽來著。

想了想,醒酒湯。

等等,她看著面前這碗醒酒湯,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什麽頭這麽疼,難道她前面從Legend手裏接過來的那杯玻璃杯,其實是酒嗎?

為什麽沒有發現。

洩氣地將碗往地上一放,有點不太想喝。

記憶斷斷續續的,她撐著想到窗邊透個氣。

有亮晶晶的東西突然落在了她眼睛裏。

她舉起了手。

房間裏沒開燈,有些暗,她側了個身對準窗戶,借著點亮光,看清了她左手腕的東西。

是一條鏈子,銀色的。

很簡單的星星組合。

腦子卡頓著,有些眼熟。

越看越眼熟。

她轉了一圈,又一圈,簡單的一個環,只在尖端掛下來三個小星星。

手晃一晃,就發出輕輕的撞擊聲。

畫面走馬燈一樣過去。

這是聖誕節那天看到的鏈子啊,而那天跟她同時看到這條鏈子的,只有一個人啊。

答案呼之欲出。

誰給的?

誰給的?

木樨你快點想起來啊。

剛剛發生了什麽。

她顛三倒四地說了什麽,說喜歡他?

說喜歡他很久了?

然後他說了什麽。

他看著她說了一通,說了很多他不可以,無法做到的事情。

她從沒聽他講過這麽長的一段話。

最後是什麽。

他也說,他喜歡她?

喜歡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就抓著他說,要。

要一個承諾。

他似乎楞了下,扶著額頭,似是無奈地看著她,從沒見過的表情,問她說:“你確定你現在清醒嗎?”

她執著地拉著他,迷迷糊糊的,也沒回答。

雨聲很大。

砸在屋檐上。

然後她的手腕被戴上了一個東西,冰涼涼的。

意識還在的時候,她聽到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這樣,滿意了嗎?”

“木樨?”

你滿意了嗎?

木樨?

都能想象出他念這句話的語氣,她很喜歡他念她的名字,一直都很喜歡的,跟其他人略有不同,微微壓頂了的尾音,輕輕柔柔的,撓上心臟。

滿意了嗎?

木樨楞神地想起了一切,瞬間浮上來的心情先是哎呀,真的嗎,再之後,羞恥到爆炸了,她都說了些什麽呀。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她的誰啊沒說完。

來人就說:“能進來嗎?”

是Legend的聲音。

很安靜。

女生一句話也沒講,只有清淺的呼吸聲。

這又怎麽了?

幾個小時前,拉著他的衣服,哼哼唧唧說想要承諾的是誰來著,誰說喜歡他很久來著,又是誰聽他一講完,直接倒在他面前的?

不能再讓她喝酒了,一滴都不能沾。

Legend腦子裏瞬間轉過了這個念頭,心裏笑了下,掃了眼周圍。

木樨在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見他,看不見他。

迷迷糊糊地想起來之後,覺得自己簡直在搞笑。

喝酒誤事,她再也不喝酒了。

他怎麽這麽淡然地進來,坐到她邊上呀。

他一點都不尷尬嗎?

木樨微微起身,屁股往右邊移,一點點移開。

總算不讓人窒息了。

她剛呼出一口氣。

就聽身旁的人說:“沒喝醒酒湯?”

哎?

木樨將盯著榻榻米的頭轉過去,看他。

Legend手裏端著碗,輕輕搭在碗的邊緣,就算是個如此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她支支吾吾地沒說出話來,看著就很難喝,橙黃色的,醒酒湯一般都很苦,她不喜歡很苦的東西。

沒說出來。

就聽男生說:“算了,別喝了,早涼透了,等等我給你做一份新的吧。”

啊?

這還是Legend嗎?

剛剛進門開始就覺得他無比自然了,對著她說話也隨意起來,很愜意地看著她。

木樨左想右想,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呼了口氣。

感覺有了勇氣。

“那個,Le神?”旁邊人上挑著眉毛看過來,木樨渾身一凜,想了想,換了個叫法,“林理久?”

旁邊人點點頭。

她怯怯地開口。

“我們現在,我是說我和你,現在是什麽關系呀?”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停在這裏不能打我噠,我有Le神護法,哼唧。”(滿課的作者君已經升天了。)

Legend:“請問你是誰?”

……

作者君:“有木樨了不起了啊?”

Legend笑,放下正在回覆木樨信息的手機:“好像,是了不起,你能放我走了嗎?要去接木樨回家了。”

……

滾。

(給不管是老朋友還是新入坑的小朋友筆芯,辣雞萌新作者君的眼淚你們看到了嗎,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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