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五章:老糊塗

關燈
湖邊出現了這樣的畫面,只見一個女人,咬一口雪糕,吃一匙冰淇淋,如此重覆很多次,看上去好不快活!

“準備換魚餌。”列墨提醒道。

“誒,來啦——”蔚藍笑瞇瞇地拉長聲音回應。

列墨此時釣上來一條大鯉魚,那活蹦亂跳的魚正在瘋狂擺尾,濺起無數水花,也將他身上的衣服弄濕了一些。

此時他也顧不得是否有腥味,趕緊將魚從魚鉤上取下來,右手緊緊地抓住魚身,小心翼翼地放入水桶裏。

蔚藍見了笑開了花,感覺他的神經似乎繃得緊緊的,嘴巴都抿成了一條直線,應該是特別討厭魚腥味。

她打了一個飽嗝,剛好吃完手中的雪糕和冰淇淋,就戴上一次性手套,給魚鉤麻利地掛上一條新蚯蚓。

水桶裏的收獲已經有不少,水卻有些不夠了,於是她拿著冰淇淋的空盒子,舀了不少水進去,直到桶裏的水淹沒那些魚為止。

桶比較大,裏面有兩條草魚和兩條鯉魚,蔚藍提了提桶,感覺挺費力的,除去水的重量,她猜測這些魚應該有十五、六斤。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列墨每次釣魚都超級厲害如有神助,這才過去幾十分鐘而已,就釣了別人幾倍的魚。

她剛才看了一圈,除了老爺子比他厲害點,其他人都比他弱多了,就連公公也只收獲了幾條小鯽魚。

“哎喲,阿墨呀,你們都釣了這麽多魚啊?”

一道尖銳的嗓音傳來,讓人忍不住皺了皺眉,蔚藍擡頭就發現馮麗雯過來了。

“噓——”蔚藍不滿地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釣魚需要絕對的安靜,旁邊一旦有風吹草動,魚就很容易溜走。

馮麗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這死丫頭片子一點教養都沒有,對著長輩噓什麽噓!

不過為了靠近列墨,她決定暫時先忍下這口氣。

剛才她偷偷去了一趟黃若蘭的房間,在浴室裏找到了一根帶著毛囊的長發,所以現在只缺列墨的頭發,就是她很難弄到手!

“阿墨呀,你背後好像有點東西,我幫你拿掉哈。”馮麗雯把手伸過去。

“不要碰他……”蔚藍有點著急。

然而沒過兩秒,湖畔邊上就傳出了殺豬般的嚎叫,那聲音高亢異常,高低起伏,唬得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此時,馮麗雯痛得齜牙咧嘴,她想丟掉手裏的針,卻發現幾根指頭被鎖得緊緊的,完全張不開。

她的右手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狀,形同雞爪,因為疼痛難忍,她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此時只能大喘氣。

“阿墨,快放開你嬸子,有話好說,可不能動手打人啊。”

列哲遠率先走過來,那嗓門有點大,恨不得讓一旁所有董事都聽到。

不遠處的列禦和列哲文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其中列哲文安撫好自己的父親,也跟著走過來瞧瞧情況。

湖邊上垂釣的大部分人都不怎麽淡定了,他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指責列墨不尊重長輩,竟敢動手打自己的嬸子。

然而列墨卻完全不在意那些譴責的目光,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馮麗雯的五根指頭,力道不小,完全不容她掙脫。

“阿墨,趕緊松開你嬸子的手,這像什麽樣!”列哲文教訓道。

“爸,我這是正當防衛!”列墨冷聲道:“您看看小嬸手中的東西!”

眾人聽了都有些不解,蔚藍也茫然地湊上前想看個究竟,馮麗雯卻著急起來,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轉移針,卻發現又被反扭住了手,痛得她猛打列墨的肩膀。

“小嬸,你手中竟然有針!”蔚藍瞪圓了眼睛。

她想到剛才馮麗雯拿著針靠近列墨,就感覺一陣後怕,豐富的想象力讓她忍不住懷疑對方想要用針刺殺列墨。

“你……你沒事拿針幹嘛?”列哲遠表情有些茫然,但眼裏卻兇光畢露,恨不能打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女人!

“我——”馮麗雯痛得說不出話,擡起另一只爪子就要撓列墨,卻陡然發現右手一輕,加註在她手上的力道已經沒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列墨幾眼,接著又揉揉幾根指頭,剛才痛得她以為手都要廢了。

“弟妹,你拿著針靠近阿墨做什麽?是想幫他縫衣服?”列哲文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個……”馮麗雯眼珠子轉動得很快,卻一個借口也沒想出來。

她難道能說想用針紮他兒子的背部,用紙巾采集一點血,接著趁亂離開,再拿回去做DNA檢測嗎?

如果她真說出來,可能回去又得和列哲遠幹一架,因為太蠢被打!

突然,她發現蔚藍穿著一條覆古的白裙,胸前有兩顆盤扣,裙擺有一圈花和栩栩如生的蝴蝶,具她目測應該是純手工繡上去的,可以看出這條裙子價值不菲。

於是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找理由。

“我最近在學十字繡,早上出門前還繡了一點。剛剛睡午覺起來,就想過來看看你們的收獲,到了湖邊上才發現衣服上面紮了一根針,就取下來一直抓在手裏。”

“我這人吶,上了年齡就容易忘事,一直丟三落四。”

“這不,我瞧見阿墨背上有一片樹葉,就想幫他拿掉,誰知他卻誤以為我要拿針紮他,唉!也怪不得他懷疑我,我真是老糊塗了,手裏有針還幫別人拿樹葉,是個人都會誤會啊!”

馮麗雯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把手中的針歸咎於犯糊塗,記性差導致。

在場的幾個人聽了這解釋,都表示理解地點頭,畢竟一根針也沒多少殺傷力。

等到人群散去時,列哲文責備了列墨幾句,認為他下手太重,沒有尊重長輩。

“可——”蔚藍想反駁,卻被列墨輕輕抓住了手。

於是她就垂下腦袋,乖乖地一動不動,直到列哲文兩兄弟和得意洋洋的馮麗雯離開,蔚藍才擡起頭撇撇嘴。

“記性差?老糊塗?鬼才相信她的話!”蔚藍坐在矮凳上抱怨:“列墨,你覺不覺得嬸子特別奇怪?今天一直喜歡圍在我們身邊轉悠。”

“不用管她。”列墨坐下來繼續釣魚,眼睛一直盯著湖面。

蔚藍好似沒聽到,忍不住推測起來,如果被針紮到就會流血,但也不會太多,一點點血能用來幹什麽呢?

“列墨,小嬸肯定是想采集你的血液!”蔚藍突然道。

“嗯哼!”列墨沒有直接回答。

他這副淡定的表情讓蔚藍感覺自己猜對了,於是就磨了磨牙,很想現在沖過去給馮麗雯紮針!

“魚上勾了!”列墨突然道。

這聲音低沈有力,讓蔚藍楞了一下。

“是個大家夥。”列墨嘴角微勾。

他的魚竿微微向下沈了沈,等了幾秒他才緩緩收線,由於那魚在水裏抗拒得厲害,於是他收線的動作又慢了些,決定再遛一遛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