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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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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了早飯,蔚藍剛準備領著牛文斌離開老宅,誰知被馮麗雯攔住了,說什麽也不肯放他們離開,並且揚言要報警。

“媽,報警就沒必要了吧。”列傑也不吃早餐了,趕緊起身勸他媽冷靜:“我又沒受傷,你就放過他吧。”

“不行。”馮麗雯搖頭道:“他差點害死你,我一定要把他送到警局。”

“媽——”列傑有苦難言,他就是幫兇之一,萬一牛文斌把他供出來,爺爺知道他參與挖地窖的事,還不知道會有多生氣呢。

蔚藍望著夾纏不清的母子倆,他們一個要打電話報警一個不讓報警,很想問問她什麽時候可以走。

“什麽事吵來吵去的?”列禦從後院散步回來,瞧見孫子和他媽發生了爭執,他便皺著眉頭詢問情況。

“爸,沒事呢!”

“爺爺,早上好!”

母子倆見到列禦,打了聲招呼就徹底消音了,馮麗雯是因為昨晚對列禦態度不好,此時有點犯怵,而列傑是不想讓爺爺知道他是幫兇。

蔚藍見到列禦,就湊到老爺子面前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不過隱去了她和列墨遇險的經過,只提起牛文斌想要害列傑的事。

馮麗雯聽到蔚藍對老爺子解釋的那番話,就有些不爽,道:“阿墨,你這麽維護那個犯罪份子,是怕警察查出真相吧?我懷疑你們就是一夥的!”

她昨晚回去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加上今天蔚藍急著把牛文斌帶走,還不肯報警,這明顯就是怕東窗事發嘛……

“小嬸,我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查出真相也和我沒關系!”

蔚藍撇撇嘴,擡頭看向別處,懶得理會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反正追究起來,倒黴的可不是她。

“小夥子,你為什麽要在我家挖地窖?總得有個理由吧?”列禦看著牛文斌,那目光帶著審視。

牛文斌把臉偏向一邊,什麽話也不願意說,馮麗雯見牛文斌那不屑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只想把他扭送去警局,最好判他死刑。

“爺爺,其實這是一場誤會,他準備種樹,那洞挖得有點深,並不是想要害我。”

列傑小心翼翼地觀察列禦的神色,接著道:“況且昨晚天太黑,我不小心掉進洞裏,和他並沒有關系。”

“阿傑,你還幫他說話,他想害死你吶!”馮麗雯怒瞪兒子,尖叫道:“你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啊,幹嘛要包庇他?”

“媽,我沒有包庇,您誤會了!”列傑感覺她媽的聲音太尖銳,震得他耳膜疼。

列禦見了呵斥道:“我還沒死,用不著你們嚎來嚎去!”

他掃了眼小孫子和二兒媳,那張老臉不怒自威,他舉起拐杖敲擊地面兩下,發出“咚咚”地聲響,嚇得馮麗雯和列傑立馬安靜下來。

蔚藍站在列禦身後低頭偷笑,她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列墨,覺得他比較聰明,從頭到尾不參與這種爭執,耳朵也不會受罪。

“阿墨,這事你去調查清楚吧,過兩天和我匯報情況。”列禦朝蔚藍擺擺手,示意她把人帶走。

“好的,爺爺。”蔚藍轉身就想離開。

“不行——”馮麗雯拒絕答應,只是瞧見列禦那陰鷙的眼神時,她便低頭不敢抗議了。

列傑也感到有些不安,不知道大哥知道實情後,會想什麽招對付他,只希望牛文斌講義氣點,別把他供出來。

車上,蔚藍吩咐光頭保鏢驅車去野田,她就不信找不到牛文斌的親人,非得把事情調查清楚不可。

“你還不願意說話啊。”蔚藍看著牛文斌,發現他此時縮在角落發呆,她便忍不住問道:“我害得你家破人亡?總得給我個證據吧?”

蔚藍抓抓腦袋,努力回憶之前征收的情況,她沒幹過天怒人怨的事啊,就算有個別釘子戶,她也是叫屬下好好談價錢,別強拆人家的房子。

車內依舊很安靜,蔚藍感覺有些無力,只能看向前座的列墨,希望他幫忙想點辦法。

因為牛文斌是個定時炸彈,即使被判刑關上幾年,他也會出來啊,今天不把他的問題解決了,指不定哪天就會炸到她。

她還年輕,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去。

“阿光,把車開到野田離水村。”列墨扭頭吩咐了一聲。

“好的,夫人。”光頭保鏢把車駛向一條小路,路很窄,是單行車道,也是蔚藍曾經差點遇險的地方。

“離水村……就在我們公司樓盤附近吧?”蔚藍懷疑列墨已經猜到了什麽。

“對,我認為在那裏應該能找到答案。”列墨回頭看了眼後座的牛文斌,冷冷地道:“大概還有十分鐘,就能到你之前的家了。”

牛文斌猛地擡頭,怒瞪列墨,那眼裏滿是恨意,他呼吸急促,似乎是想要阻止車繼續前進,就劇烈扭動起來。

“停車,你們給我停車!”

牛文斌大聲叫喊著,他全身被繩子綁住,手腳不能動彈,此時只能用腦袋撞前面的椅背,那瘋狂地舉動嚇得蔚藍心驚膽戰。

“餵餵,冷靜點!”蔚藍抓住牛文斌的肩膀,想讓他坐好,卻感覺他用了蠻力,她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他。

“給你兩個選擇,現在去你們村,或者說出事情的原委。”列墨看著被撞得“嘭嘭”響的座椅,他的聲音越發冷厲了。

牛文斌像是沒聽到,他那顆腦袋依舊不要命地朝椅背上撞,似乎是感覺不到疼。

“阿光,停車。”蔚藍控制不住牛文斌,這人此時就像一頭蠻牛,她只能道:“阿光,你坐到後面來,我去前面開車,他的勁兒太大了。”

“好的,老板。”光頭保鏢停穩車,走了下來。

他幫蔚藍拉開車門,牛文斌就橫沖直撞地扭過來,似乎是想逃下車,就被光頭保鏢鎖住了脖子,牛文斌那張臉立馬漲得發紫。

“阿光,辛苦你了。”蔚藍火速下車,回頭看了眼牛文斌,就見他雖然被掐住脖子,但那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她,帶著徹骨的恨意。

蔚藍感覺脊背有些發寒,不明白牛文斌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對她如此仇恨。

她縮縮脖子坐進了駕駛座,透過後視鏡,她看見光頭保鏢把牛文斌壓在椅子上,控制得牢牢的,讓對方沒有餘力掙紮。

“好了,現在出發去離水村,我要去看看那些鄉親們。”蔚藍笑嘻嘻地威脅:“我想啊……一定會有人認識你吧。”

“卑鄙無恥!”牛文斌怒罵道:“你只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害人,我詛咒你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反彈!反彈!”蔚藍氣得磨了磨牙,無緣無故被人咒罵,她都想和牛文斌拼命了,而列墨卻朝她搖頭,讓她別沖動。

“哼,你給我等著瞧,真相很快就揭曉,我要讓你給我下跪道歉!”

蔚藍忍住怒氣啟動汽車,她一腳油門踩下去,寶馬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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