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本章字數2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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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蔥身體燙得腦袋都不清醒,稀裏糊塗地被扒了衣服扔進床裏,還沒反應過來,下面最脆弱的地方就被含進了暖呼呼的地方。

“先,啊,先生,你做什麽……不要,啊!”

他經不住這樣熟練的挑逗,本想夾著腿掙紮,卻被傅斂羽輕而易舉地掰開,下面被舔得水聲嘖嘖,從未體驗到過的快感自下傳上來,他連呻吟都阻擋不住,更別提身上壓著的男人了。

先生還穿著防護服,只不過也被扯得半掛著了,下體那一大團東西堪堪抵著他的唇,時不時碰到一點兒,腥臊的味道充滿了鼻腔,他就學著先生的樣子,試探地伸著舌頭舔了舔,下面的動作停了,傳來一聲難耐的倒吸氣聲。

——嗯,味道不怎麽好。

蔥蔥苦著臉把那東西往旁邊推去,傅斂羽順勢換了個姿勢,把他摁在床裏,大腿卡在他腿間,手繼續上下動著。

那種飄在雲端的感覺又起來了,蔥蔥挺著身子直把自己往傅斂羽手裏送,男人笑著吻他的脖頸,手裏再搓揉兩下,那小家夥就交代在了他手裏。

“啊……啊啊啊!”

高潮後的蔥蔥尖聲叫著,整個人篩糠似的抖,傅斂羽就著這姿勢把他往自己懷裏揉去,大手順著脊柱一路往下,到了下面那個軟軟的洞口。

“啊,啊,先生,先生,救命,好可怕,救命……”

蔥蔥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舉動有多危險,陌生的感覺讓他覺得難以把控,搖著頭瘋狂把腦袋往對方肩頭擠去。

傅斂羽安撫地吻他的鬢角,即使熱得快炸了,這會兒也得慢慢來:“沒事的,蔥蔥,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和我說說,什麽感覺?”

“飛,飛起來了,先生,”蔥蔥從他懷裏擡起頭來,紅著雙眼,不知道往哪裏看,“我是不是不該喝那個水,我生病了,先生,我壞掉了。”

“你沒有,寶貝兒,”傅斂羽捏了捏他的臉蛋,“我來教你怎麽涼下來,聽話,乖。”

“可是,先生,我,我,”那雙手倏得抽緊了,死死捏住他的衣服,“什麽東西,先生,有東西,進,進去了,啊,啊……”

就著小家夥的精液,下面進了一個指節,柔軟的腸肉吸附在手指上,咬得死緊,傅斂羽索性不再在口頭上解釋,而是直接采取行動,吻了下去。

最開始蔥蔥還有些抗拒,咬著牙關不肯放,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城門大開,傅斂羽毫不費力地長驅直入進最裏面,把裏面翻攪得一塌糊塗,手裏的腰也因為上下同時入侵而變得軟下來,等他再擡起身,蔥蔥迷離著眼沒個聚焦,小嘴巴一張一合地呼吸著,全身都是情欲的味道。

“舒服麽,蔥蔥?”

“嗯,先生,好奇怪,不要,不要塞了,啊……”

手臂沒了力氣,擡都擡不起來,蔥蔥只得把身下的床單擰得一團糟,膝蓋彎起來卻達不到阻止的意味,後面已經能自由進出四根手指了,咕滋咕滋泛著水聲,快感和痛感一起湧上來,腳趾都縮成一塊兒,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著承受。

“疼的話就叫出來。”

“什,什麽?”

傅斂羽的動作停下來,蔥蔥還疑惑地想往下看,卻被男人遮住了眼,嘴上又迎接著帶著兇狠的親吻,被開發的穴口上抵著滾燙的東西,嚇得他呼吸都不穩。

那玩意兒進得慢,卻不怎麽溫柔,它的長度和粗度都不是四根手指可以比擬的,利刃一樣破開身體,往裏面進去,直到深嵌進了最深處,男人才放過他的嘴,而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哈,唔,不要……先生,啊…

…”

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很大,卻沒得來對方一絲半點兒憐憫,傅斂羽悶哼了兩聲,把手撐在他兩側,笑得愜意:“那我開始動了。”

“不,啊!啊啊啊!”

碩大的陽具在腸道裏肆意動著,緩緩抽出一點,又重重撞回去,撞得蔥蔥腦袋都發昏,眼前劈裏啪啦放著煙花,思考能力全無,所有觸覺仿佛都去了身下那一點兒,而男人進出時磨到某一處時,他竟是能開始體會到快感,爽得口涎都兜不住,順著下巴在枕頭上濕了一小灘。

“啊,太深了,先生,好漲,肚子好漲,先生,先生救命……”

“乖,我現在就在救你啊。”傅斂羽緩了下身的動作,轉而俯下身去逗弄蔥蔥胸前的兩點,牙齒暴戾地在上面飲下印子來,身下人卻因為這樣的對待而攀上了高潮,“是不是沒那麽熱了,寶貝兒?”

剛才那陣邪火倒是燒得真沒那麽旺了,可現在熱度又全去了交合處,身體被打開的感覺越發明顯起來,蔥蔥弓著身子要傅斂羽抱他,男人幹脆把他拎了起來,換成了乘騎位,下面一下子進得更深,惹得蔥蔥一個痛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牙口倒是挺好。”

“壞蛋,先生,壞,壞蛋……唔……”

蔥蔥咬著不肯放,含含糊糊地罵著他,像花瓣掉在臉上,沒半點力度。

傅斂羽拖著他的屁股,把他舉起來一點,蔥蔥手忙腳亂地扶著他的肩膀,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挪去,就見粗黑的刑具從他身體裏一點點露出來,穴口被撐到最開,沒一點褶皺,鮮艷的媚肉被帶了出來,在交合處翻出肉花來。

傅斂羽咬著他的耳朵,壞笑道:“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麽挨操的。”

“不,啊啊啊!”

男人手一松,他又重重地落了下去,這一下比別的時候進得要更深,把他一下子拋上了雲端,腸肉瘋了似的絞緊身體裏的事物,傅斂羽皺著眉,悶哼了一身,又抱著他抽插了幾十下,猛地把他摁下去,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他體內,蔥蔥又一次抖著身體高潮了。

他雙手抱著壓在他身上的人,對方背上全是他神志不清時摳挖出來的小傷痕,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又覺得奇怪,又覺得無比滿足。

身體裏的東西又有硬起來的跡象,蔥蔥輕推著先生,卻又被男人吻住了唇,再分開時,眼前的景象他都快看不清了,不知道是眼淚還是被操糊塗了,只知道男人把他的頭發撥到兩邊去,看著他的臉,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迷戀神清來。

“傅郁,傅郁,我的傅郁……”

那名字像一榔頭敲在他天靈蓋上,蔥蔥瞬間清醒了過來,睜著眼睛,定定地看著傅斂羽。

他看見對方眼裏倒映著他的臉,但那不是他。

——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傅郁”的存在。

其實知道這個人並不難,難的只不過是意識到這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罷了,在最開始那段時間裏,先生總是處於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那時候他嘴裏念叨最多的名字,就是“傅郁”。

做夢時也喊,從夢裏驚醒的時候也喊,有時候看著他的時候,也喊。

而他就睡在二樓的房間外面,聽先生拿他殘破得不成樣子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念著那個名字。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只是個機器人而已,又不具備人才有的各種情緒,先生既然創造了他,那拿他當個替代品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被先生這樣粗暴地索取時,他莫名有了種偷歡的得意感,卻在聽見那個名字以後一瞬間掉進谷底,眼淚冒得更旺了。

說到底,機器人就不應該會哭啊,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後半個夜晚,蔥蔥幾乎是機械般地承受著傅斂羽的對待,叫得嗓子都啞掉,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睛也哭腫,連流眼淚都能覺得疼。

先生在給他處理完以後就直接睡了,即使發生了關系以後,他們也還是規規矩矩地一人蓋一床被子,中間不尷不尬地隔著一掌寬的距離。

蔥蔥想,他應該是剛才睡得太多了,才會大晚上的睡不著覺。

他朝傅斂羽的方向躺著,男人背朝著他,呼吸平穩,寬厚的背規律地起伏著,蔥蔥拿兩只手指在被子上走著,一路爬過他們之間隔著的距離,然後一點點爬到對方背上,走到心臟的位置,繞了兩圈,又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下來,走回自己身邊。

安靜的夜裏傳來一聲悠長的嗚咽,又被迅速掐回喉嚨裏去,蔥蔥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裏,掐著自己的脖子不讓自己出聲。

動一動才知道自己腰疼得厲害,胸部擦到被單都有敏感地瞬間立了起來,後面又酸又麻,好像還有東西塞在裏頭,探到他身體裏,把他內裏的秘密全挖出來。

可惜售後服務不夠好,挖出來了就扔在一邊不管了。

蔥蔥把落到嘴邊的淚液舔掉,鹹得他喉嚨都發苦,那顆假的心臟都被無形的手攥成了一團。

“先生,我壞掉了,我壞掉了,怎麽辦啊……”

他小聲說著話,朝著他的背卻沒有別的反應,依舊規律地呼吸著。

這個無眠夜,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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