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醜，甚至長了一張天下女子一看會癡迷的臉。

那為什麽從不露出真顏？

連她爹都沒見過皇長什麽樣子。

她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原因。

他討厭被人一直盯著看。

亦或者是，討厭那種驚.艷的表情。

對，一定是這樣！

林婕妤緩緩吐出一口氣，狠狠的穩了穩心神，揚起一抹溫順的笑，向皇走去。

……

鳳儀宮。

姜如倚靠在軟榻，認真的翻看著手裏的書。

百裏凝去為姜如辦事，夜已深，內殿只剩下姜如和輕月兩個人。

輕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說吧。”

說著，姜如翻了一頁。

“娘娘，您不著急嗎？”

“著什麽急。”

“皇今夜沒來啊！據說…據說是去了清水宮的林婕妤那兒呢！”

“哦。”姜如面表現的十分冷淡，心裏卻不停的翻湧著。

先是騙了她的感情，騙了她的身子。

之後又滅了她家滿門。

現如今卻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去了。

呵呵，他真是好本事啊。

念及此，薄薄的書頁被她捏破了一個窟窿。

終有一天，她要把他千刀萬剮，扒皮抽筋！

輕月對姜如的想法全然不知，只覺自家娘娘實在能忍。

先是幫自己的相公選小老婆，然後聽見自己相公去小老婆那裏造小人卻面不改色。

聯想到她們兩個自小吃的苦頭，輕月最後竟暗自為姜如心酸了起來。

兩個人各想各的，一時半會都沒有說話。

“我有些渴了，你去倒杯水來。”

姜如忽然開口，輕月一個激靈醒過神來，連忙應了，小跑著去辦事兒了。

對於自家娘娘的自稱，她已經懶得糾正了。

作為一個在皇面前都敢自稱‘我’的人，日常不按規矩來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沒一會兒，輕月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姜如看都不看直接接過喝，入口溫熱，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

一口幹掉，杯子隨手遞給輕月。

輕月接過杯子，卻沒離開。

“怎麽了。”

指尖摩挲著杯子的紋路，她忽然下定決心，開口問道，“娘娘，您在皇面前如此隨心所欲，不怕被皇厭棄，或者惹怒皇嗎？”

姜如翻書頁的動作一頓，擡眸看她。

生怕她誤會，輕月連忙解釋道，“奴婢…奴婢是怕娘娘會吃虧！畢竟皇身份高，娘娘再怎麽說也不過是他的妻子罷了。”

姜如頷首一笑，聲音有些飄忽，“輕月，感情是需要互相維系的。”

輕月有些不明所以。

“我沒打算跟那個男人經營感情，所以對他好並不能讓我們兩個的關系穩固。既然達不到目的，那沒必要做。”

“那如何才能讓皇和娘娘的關系穩固？”

“合作。”姜如認真的看著她，“只有合作，才能把我們兩個擺在同樣的身份地位。也只有合作，才能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輕月有些聽不明白，自家娘娘什麽時候和皇合作了？

“娘娘…想做些什麽？”

“能夠有隨心所欲的資本，保護你。以及……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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