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婕妤的臉色更難看了。

輕月繼續道，“奴婢早跟各位說過，娘娘一時半會起不來，若是等不了，大可不必再等。”

林婕妤還想說什麽，卻被陳小儀扯了扯袖子。

顧淑人輕笑著道，“皇後姐姐是正妻，受寵是理所應當。倒是我們幾個沒點規矩，前來叨擾了姐姐休息。”

輕月笑而不語。

認識的不敢隨意聊天，不認識的又無話可說，殿內一下子陷入了沈默。

清脆的珠翠碰撞聲響起，發出好聽的聲音。

輕月臉的笑容真切了不少，快步走到連接正殿的門庭處，伸手幫姜如把亂晃的門簾子掀起。

姜如一身紅色衣裙，步伐間十分隨意，拂袖落座。

座下皆驚。

她們有想過，有猜過。

是想不到猜不到，皇後長的竟這般絕色。

恍若九天神祗，神聖不可褻瀆，超凡而又脫俗。

瑤才人臉揚起一抹笑意，拉著顧淑人起身行禮。

“嬪妾見過皇後娘娘。”

姜如沒有說話，目光淡淡的掃過沒有起身的幾人。

其餘幾人也醒過神來，連忙起身行禮。

姜如揮袖，“免禮。”

“謝皇後娘娘。”

姜如剛想說點什麽，卻被瑤才人搶先，“沒想到皇後姐姐長得如此美麗，怪不得讓皇一見傾心呢！”

顧淑人擔心會讓皇後心裏不爽，起身替她辯解，“她不是故意的，請娘娘不要責罰。”

瑤才人還有些懵，她做錯什麽了嗎？

姜如頷首，“你坐下吧。”

顧淑人總覺得姜如身有股子氣勢，那氣勢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睫毛顫了顫，緩緩落座。

“本宮喜歡清靜，日後的晨昏定省免了吧。”

姜如的聲線平淡，也聽不出到底有沒有生氣。

林婕妤眼珠子一轉，道，“娘娘，您有什麽吸引皇的秘訣嗎？可否拿出來分享一二？妹妹們入宮也是為了給皇開枝散葉，這麽做對娘娘也是極有好處的。”

聽到這話，除了瑤才人和顧淑人之外，每個人的眼裏都流露出期待。

“憑你也配？”

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姜如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起身，“本宮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語畢，姜如轉身離開。

一襲紅衣，好不瀟灑。

輕月面帶微笑，“各位小主，奴婢不送了。”

林婕妤緊咬後槽牙，剛想發作，卻被陳小儀再次拽了一下。

“我們走。”

眾人紛紛離開，顧淑人卻拉著瑤才人，落在最後邊。

瑤才人再傻，也能看出來自己可能不小心踩了雷，自然是想要早點離開。

“你拉著我幹什麽？”她低聲問。

顧淑人轉過頭來，面帶微笑，“這位姑姑，不知可否能讓我們見見皇後娘娘？”

瑤才人一臉‘你瘋了’的表情。

輕月卻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她頷首道，“娘娘恭候多時，請跟奴婢來。”

……

內殿。

姜如拿了兩個杯子，一杯水翻來覆去的倒著，眸光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娘娘，人到了。”

她也沒擡頭看一眼，“嗯，下去吧。”

“是。”

瑤才人緊緊拉著顧淑人的手，想要行禮卻不知道合不合適。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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