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我沒錢啊

關燈
鐘雪不是很明白,聞不聞的見氣味或是舌吻不舌吻跟認不認得出他有什麽幹系?

“我又不是狗,聞不出來或者嘗不出來很正常。”鐘雪茫然,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梁端倍受打擊:“你難道忘了你先前誇過我什麽了嗎?”

鐘雪心說我誇過你那麽多次,哪能次次都記得。

鐘雪正想著,梁端忽然淒涼的笑了下:“果然,你果然都不記得了,你先前明明誇過我很香的!還說我身上的味道同旁人的都不一樣!”

啥玩意兒?鐘雪嘴角抽了下。

梁端還在義正言辭的質問他:“那日在書房,你從我身上偷走荷包時第一次誇我很香,後來你每次同我親近,也都會誇我,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氣憤間,梁端的手已經游弋到鐘雪的腰際了,彈軟的感覺誘使他下手掐了一下:“罰你的。”

鐘雪悶哼一聲,忍氣吞聲的接下了這一罰,他揣測著梁端的心思,問:“那你親我的時候專門伸舌頭是因為我先前誇你口中甘甜,所以想借此讓我知道那是你?”

聞言,梁端面色緩和幾分,好在,這小妖精並沒全忘,還記得這些。

鐘雪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梁端皺眉,並不知這有什麽好笑的。

“笑你傻啊。”鐘雪收不住,繼續笑著,眼淚花都笑出來了,但笑著笑著,忽然鼻頭一酸。

聽見鐘雪罵他傻,梁端很不開心,剛要懲戒一下鐘雪,還沒出手就看到鐘雪眼圈通紅,眼眶裏亮晶晶的。

梁端一時無措起來,他趕緊把手從鐘雪衣服裏抽出:“你……哭了?”

還沒反應過來,鐘雪就主動抱住了他:“哥,是不是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還有我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你都記得?”

梁端不知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如實道:“並非全部,但大都是記得的。例如你最喜歡吃的菜是紅燒肉,最討厭的是白蘿蔔粥,最喜歡秋天,最討厭夏天,喜歡晚上不喜歡白天,喜歡兔子討厭蟲子,尤其是蚱蜢,你明明不信鬼神,卻喜歡找人幫你算命,你喜歡吃甜,不喜歡任何苦的東西,哦,對了,還有男人,你喜歡肩寬腰窄,膚色稍微黑一點的男人,討厭軟趴趴像女人的男人。”

“好了你閉嘴!”鐘雪伸手打住,他還感動著呢,後面怎麽越說越羞恥了?

梁端說的正興起,哪會閉嘴:“我說的都是事實,嘖,說起男人,你那些春宮話本上的男人全是黑不溜秋的,我都不想看。”

“又沒給你看,而且,”鐘雪不服:“啥叫黑不溜秋?那是小麥色,象征著健康的顏色,很好看的。”

“那你是說我不健康了?”渾身奶白奶白的世子臉色一寒。

多年之後,鐘雪也不知道,某世子曾經裸著上半身站在大太陽底下曝曬過,但奈何膚色天生奶白,怎麽曬都曬不出春宮圖上的小麥色,真令人絕望。

鐘雪連忙搖手以證清白:“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麽想。”

梁端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但依舊掩蓋不住眼底的溫柔。

“不哭了?”梁端用拇指輕輕撫著他的臉,神色兇狠,聲音卻溫柔的能滴出水。

鐘雪點點頭,梁端想問他方才為什麽要哭,但最終還是忍住沒問,生怕自己一問,再把他眼淚勾出來。

梁端在鐘雪身上摸來摸去,鐘雪原以為他是忽然想日自己了,可過了一陣發現,這家夥貌似只是在找東西。

“你的錢都藏在哪兒?”梁端問。

“啥意思?”鐘雪懵逼。

“我問你,你的錢呢?”

鐘雪搖頭:“我沒錢啊,逃跑的路上遇見了劫匪,錢都被搶走了,一文不剩。”

說起那夥劫匪他就生氣,光天化日,街上人來人往,放著那麽多穿的比他好錢包比他鼓的人不搶,非得盯上他,腦子絕對有坑。

而且還不止一次,前前後後加起來統共有十三次之多!

他嚴重懷疑劫匪搶劫是按顏值來的……

“我知道,可每次你剛被搶幹凈,還會有錢吃喝,所以你身上定還藏著錢。”梁端順口就說了出來。

鐘雪按住梁端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手,歪頭問:“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而且那些人只搶我不搶別人,難不成……是哥你派去的?!”

“是我。”沈默了一小會兒後,梁端幹脆地承認了,這沒什麽好瞞的,“你當時全然沒有想回來的意思,如果強行把你抓回來,你定然會怨我,所以才使了些手段,想讓你自己回來。”

鐘雪恍然:“我既然決計逃跑,自然不會用鐘家商號的錢,也不會用你的錢,所以如果把我身上的銀兩全部搶走,讓我沒錢吃飯,沒地方睡覺,我若不想餓死,就只能回去,這就是你使的手段?”

梁端點頭。

半晌,鐘雪才憋出一句中肯且不失禮貌的評價:“那你可真壞啊!”

梁端挑眉,欣然接受了這個評價:“但後來我發現,你的錢竟然搶不完,這麽下去定然不是辦法,我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把你抓回來,你就跟周大春住一間屋子裏了。”

“你懷疑我跟周大春有那啥?”鐘雪無語了,倆受住一間屋子,除了侃大山他真不知道能做什麽。

梁端搖頭:“雖然你很浪,但周大春太瘦了,身材不好,皮膚也不黑,你不喜歡那種,但縱然我知道你們沒什麽,還是不想讓你們住一起,所以就幹脆出面了。”

這特麽是重點?鐘雪轉身騎在梁端腿上,兩人面對面:“梁端!”

第一次被直呼大名,世子嚇了一跳,渾身汗毛都戰栗了,這種悚然而立的感覺已經十幾年沒有過了。

梁端咽了下口水:“何事?”

鐘雪眼睛紅紅的,梁端以為他又要哭了,心剛吊起來,眼前倏地一黑,鐘雪已經吻上來了。

鐘雪沒梁端那麽好學,吻技至今都還生澀,他盡量像個老手一般吻了一會兒,松開嘴:“這是罰你的,罰你胡思亂想。”

梁端剛要說話,又被鐘雪吻了上來。

梁端一手托著鐘雪的屁股,一手卡著鐘雪的腰,仰臉同鐘雪吻了個不可開交,這個吻比先前的任何一個都長,都深,原是鐘雪開的頭,最後卻依舊是梁端主導。

許久許久,梁端才饜足的放了鐘雪。

鐘雪跨坐在梁端腿上,兩手搭在梁端肩頭:“煞筆。”

喊完,他抱住了梁端,把頭埋在梁端脖頸,沒憋住又哭了,這次索性沒忍,直接鬼哭狼嚎起來:“你個大煞筆,為什麽對老子那麽好!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就沒人對我那麽好過?”

“你爹對你也……”說了一半,梁端又悻悻閉了嘴,他罵人很厲害,但著實不太會安慰人,此刻除了抱緊鐘雪他再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他們都特麽歧視老子,歧視老子有錢,歧視老子長得好!”鐘雪唔哩哇啦的說著。

梁端聽得一頭霧水,不是很懂鐘雪究竟在說什麽,但,有錢,長得好,也會受歧視?

這話不假,鐘雪穿越之前,就這麽被歧視了二十幾年,想當年上小學,他在班上交了個新朋友,以表誠意,鐘雪把自己最喜歡的進口無人機送他了,第二天,那小孩兒就被家長逼著把無人機還給他了,臨走的時候,他無意聽見小孩兒家長跟小孩兒說:“他太有錢了,別跟他玩兒,萬一沾染上紈絝的習氣你這輩子就毀了!”

後來,鐘雪認真反思了一下,應該是他送的東西太貴,以後要送的便宜一點。

馬上要升初中的鐘雪終於迎來了第二個朋友,是個胖胖的小男生,男生家境一般,但對鐘雪來說這一點兒都不重要,朋友嘛,真情至上,於是,在小胖子生日的當天,他送了一個二十塊錢的精致小相冊,價格平民,簡直完美。

但一個月後,他去小胖子家裏找人玩兒,被小胖子的媽媽婉拒了,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小胖子的媽媽在知道他送的禮物是個二十塊錢的小相冊之後,把小胖子好好教育了一頓,理由是:“他們家那麽有錢,就送你一個幾十塊的小相冊,太摳了,不局氣,不能跟他玩兒。”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五官漸漸長開,歧視他長得好的人也開始顯山露水,他聽過最多的評價就是——“這個人長得太帥了,肯定很花心”。

一開始覺得挺委屈,誰說長得好就一定花心,但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說實話,先前鐘雪一直覺得他生活的也不錯,畢竟吃喝不愁,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只是沒遇上幾個知己罷了,但自從得到端哥有時別扭有時沙雕的關愛之後,他忽然覺得他先前的生活簡直是在開玩笑。

鐘雪宣洩了好久,嚷來嚷去跑不過他被歧視有錢,被歧視長得好兩個話題,梁端怕他瘋了,還是開口阻攔了一下,冷淡的聲音裏帶了點兒寵溺:“我……我不歧視你。”

鐘雪發洩的差不多了,聽見這句話瞬間剎住,抹了把眼淚鼻涕:“為什麽?”

理由好難想啊,梁端沈默許久,才懷揣著自我懷疑道:“可能因為我比你有錢,比你長得好看吧。”

鐘雪:“…………”無話可接!!!

鐘雪遲遲不說話,梁端以為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他左手攬著鐘雪的腰,右手捧著鐘雪的臉,拇指輕滑,幫鐘雪抹掉臉上的淚花,神色忽然就鄭重起來,有種托付終身的氣勢:“我……其實我並不想休了你,我心悅你,我想讓你一輩子呆在我身邊,不用你為我做什麽,就這樣呆著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灌溉的營養液,嘻嘻鞠躬/鞠躬/

“33泗伍”,灌溉營養液+6

“若雨軒簫”,灌溉營養液+5

“司棋先生”,灌溉營養液+5

“何易先生”,灌溉營養液+2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