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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投餵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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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哼,你這種人就該削發為僧,終身不出空門。”梁端幾乎咬牙切齒。

屋裏燈火如豆,梁端瞪了他一眼,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鐘雪把自己那張光頭畫像折好,兩手交疊攀在窗沿上:“我哪種人?”

“你自己心裏清楚。”梁端難以啟齒,伸手要將窗關上,關到一半,被鐘雪用手卡住。

“哥,你不會還記著我搶你糖的事兒吧?”鐘雪向前傾身,瞧見梁端臉上那抹緋紅,沒忍住,噗嗤笑了下,“還真是啊!”

“不許笑!”梁端甩袖,若是沒有身前這堵墻,他必是要治一治鐘雪的,教他見識下自己的手段,看他日後還敢不敢如此孟浪。

不許笑,但鐘雪還是想笑,抿了兩下唇,勉強憋住,眼睛卻依舊彎著:“好好好,不笑,端哥你既如此意難平,那這樣。”說著,他往前伸了伸腦袋,指著自己的嘴,“讓你親回來,這總該成了吧。”

“你——”梁端要瘋。

鐘雪勾了勾梁端的衣袖:“消消氣嘛,端哥~哥~哥哥~好哥哥~”

還沒喊完,就被梁端按著腦袋推出窗子:“你,離我一丈!”

鐘雪啊了聲:“那晚上睡覺怎麽辦?我睡墻裏面嗎?”

鐘雪睡覺不老實,晚上容易掉床,梁端半夜驚醒,撿了他幾次之後,幹脆讓他睡裏面了。

梁端不答,但心中已有對策。

夜裏,鐘雪被梁端困在懷裏,兩人身貼身,梁端每一絲鼻息他都能清楚的感覺到,時不時搔下耳朵,癢的蜷腳趾。

“端哥。”鐘雪稍微掙了下,“你這麽抱著我,讓我很為難啊。”

話音剛落,梁端抱的更緊了:“只有如此,你才能老實。”

鐘雪向床頂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這麽抱著我,我身體是老實了,但內心已經躁動成球了!

但說也無用,兩人就這麽別扭的睡了一晚。次日早起,鐘雪一臉懨懨之色。

梁端不讓他近身之後,他閑的心癢癢。第一次發現,沒有端哥的日子竟如此無聊。

梁端這個人很奇怪,面上兇巴巴的,特別是瞪起眼,嘴巴一張就能吃人,但……鐘雪竟然覺得他這樣很可愛?還特別想黏?

什麽狗屁反應?!鐘雪承認他是有點兒抖m,但也只是在床上。

他拍了拍腦袋,亂七八糟的,捋不清。人一閑就愛瞎想,索性去書院監工了。

昨日那場大火燒壞了書院大半建築,須得內外翻修,鐘老爹念在寶貝兒子在那兒念學的份上,一力擔起所有翻修事宜。

書院門口,修繕工匠扛著木板木樁來來往往,一個個忙地腳不沾地。前院放了一張貴妃椅,鐘雪半躺在上邊,吃著點心喝著茶,時不時指揮兩下。

“少爺,平王來了。”徐小慶晃著一身五花肉,顛顛兒跑來。

“那位瘦哥哥,當心屋檐上的琉璃瓦,別搗碎了!”鐘雪提醒完,喝了口茶,摸著徐小慶的小肚腩道:“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沒開玩笑。“徐小慶正要往外指,剛扭過半邊身,謝宣便搖著扇子朝這邊緩緩走來。

這是鐘雪第一次見謝宣,長得跟書裏描述的差不多,挺清秀,弱柳扶風,一吹就倒。

“世子妃,別來無恙。”謝宣這個王爺跟個假的似得,不管見誰,也不管地位比他高還是比他低,盡皆作禮。

原文裏咱們倆也沒見過幾次,一別不再見還差不多。鐘雪幹巴巴扯了下嘴角,也起身回了一禮。

兩人來回寒暄幾句,鐘雪尷尬癌都犯了,一手抵著額頭,哎喲了聲,腦袋冷不防往一邊栽去。

徐小慶連忙扶著:“少爺您怎麽了?”

鐘雪撐著徐小慶的手臂,一臉難受:“興許是昨日被嗆的後勁兒還沒過,頭有點暈。”

自己都虛弱成這樣了,原主的白月光同志,咱可以走了吧。

然,謝宣不僅沒走,反而上前半步關切問了句。

鐘雪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我們很熟嗎?人家都問了,不答太沒禮貌,就隨口敷衍了幾句。

“聽聞昨日世子妃得以安然無恙,全仰仗世子舍命相救,謝某當真欽佩。”謝宣勾了下嘴角。

鐘雪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問題,他竟然覺得謝宣笑的有點詭異,陰森森的。

“我們家世子不僅舍命相救,還親自餵我吃藥,怕我嚇著,晚上睡覺都抱著我,抱的可緊了,簡直是無微不至。”鐘雪微提嘴角,“王爺您還有別的要說嗎?”

謝宣在他身上落了一眼,斯文淺笑,原是要走的,但方一起身,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鐘雪,誰讓你私自出府的?”梁端黑著臉,步子一錯,擋在鐘雪與謝宣中間。

他剛吼完,張管家便提著食盒,笑嘻嘻的從一旁湊上:“世子妃早上沒吃幾口,世子怕您犯餓,便著人做了兩碟小菜帶了過來。”

“我沒這麽說過……”梁端底氣不足的瞪了張管家一眼。

“是是是,世子沒這麽說過,都是老奴杜撰的。”張管家擺好碗筷。

鐘雪指了指梁端,又指了指自己:“哥,少於一丈了。”

梁端扭頭看了吃瓜群眾謝宣一眼,不僅沒後退,反倒往前踏了一步,直接坐在鐘雪對面:“我讓你離我一丈,沒說我要離你一丈。”

“……”有什麽區別嗎?

鐘雪對準那盤紅燒肉下了筷子,不小心夾空,又一次,又空,正要去夾第三次,見不得別人這麽笨的世子直接把筷子搶了過來,精準的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到鐘雪嘴邊。

鐘雪得意一笑,接受了端哥的投餵。

【恭喜宿主,完成附加小任務——被主角餵飯,獲得金幣5萬。】片刻沈默後,【耍這種手段做任務,你心真臟。】

“謝謝誇獎。”鐘雪謙虛道。

梁端又餵了鐘雪幾口,鐘雪就有點兒找不到北,指揮著梁端,一會吃這個,一會兒吃那個。

梁端臉色黑黢黢的,但餵飯的動作依舊很溫柔,餵到一半,他忽然頓住,別臉沖謝宣道:“你怎麽還沒走?你也想讓我餵嗎?”

謝宣當即拒絕,尷尬暫別。

回首間,梁端掃了張管家一眼。張管家會心一笑,躬身退去,一出書院,就點了兩名好身手的家將,讓其跟著謝宣。

梁端端起湯,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鐘雪嘴邊,他正要張嘴喝,梁端忽然朝後一撤:“他來做什麽?”

“他?”鐘雪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個“他”指的是謝宣,“不知道。”

“你們說什麽了?”梁端喝掉那勺冷掉的湯,又餵了一勺溫熱的。

“沒什麽,就寒暄了兩句。”鐘雪回味著方才那口湯,味道貌似有些不一樣。

“除此之外呢?”

“額……順便友情關心了我一下。”

“他閑著沒事大老遠跑來,就為了關心你一下?”

“這你應該問他,”鐘雪往前伸了下腦袋,“湯不錯,再來一勺。”

他剛張開嘴,梁端忽然把碗放下,擡著他的下巴一臉認真的問:“你若是拿到休書,會改嫁謝宣嗎?”

鐘雪一口氣喘岔,差點兒把自己嗆死:“你太能想了,我又不喜歡他,怎麽可能改嫁他。”兩個受在一起,只能歌頌友誼地久天長。

吃的有點多,鐘雪打算站起來走走。

外面又來了一批木材,鐘雪被叫去點貨,梁端跟在後邊,時不時就問一句——你打算改嫁給誰?

“不改嫁,我剃頭出家總行了吧。”鐘雪耐心被磨穿,胡亂編了句。

便在此時,七八名工匠扛著一塊巨大木板打此經過,鐘雪跟梁端剛好被卡在木板與墻中間,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公子,讓一讓,這邊過不去。”一名工匠蹭了把汗,提醒道。

鐘雪也想挪,但地方逼仄,一挪就挪到梁端身上了。

“哎喲,托不住了,公子您倒是讓一讓啊!”又有人催促道。

鐘雪正準備厚著臉皮往梁端身上貼一下,念頭剛出,一只手沿著腰側滑過,勾著他朝前猛地一拉,胸貼胸,面貼面。

“早這麽不就好了。”“就是就是,墨跡啥?”“欸欸欸!你們再抱的緊一些,這邊又快擦腰了!”“這邊也是,別松手,等我過去。”

鐘雪後腰又一緊,他已經能感受到梁端的心跳了,撲通撲通,好快。

“你心跳怎麽那麽快?”梁端的聲音從鐘雪耳邊飄過。

“彼此彼此。”鐘雪幹巴巴的哈哈了兩下,高聲瞎喊,“哥哥們且快些,這姿勢不太舒服。”

梁端倚墻翻了個白眼,箍住鐘雪後腰,輕輕一拎,鐘雪整個人往上躥了一截,雙腳剛好踩在梁端的雙腳上,兩手順勢抓上梁端肩頭。

“現在舒服了嗎?”梁端冷聲道。

“額……”鐘雪擡頭看了他一眼,“好……好多了,人走了沒?”

“沒,還沒走。”梁端咽了下口水。

他剛說完,一名工匠抹著汗扭頭喊:“木板都送到後院兒了,你倆咋還抱著呢?”

梁端:“……”

鐘雪:“……

艹,端哥,你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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