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8只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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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芙芙！你說是這條黑色的好還是白色的？”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她慌張地抱起小管家湊到兩條裙子前讓他仔細觀察。
“……我是個AI，瑪格達。你不如直接問傑森。”芙芙放棄掙紮，他已經看透了。
“合理建議，不過今天不接受。”瑪格達猶猶豫豫地最後還是選擇了黑色的那條。
松了口氣的造型師團隊立刻把她拖去做對應的造型。
傑森到的時候就聽到小姑娘軟軟的聲音。
“你真的覺得我適合這個顏色嗎？不會太成熟嗎？”
瑪格達借著鏡子看見身後的人，一瞬間心跳加速，想說的話全部吞下肚，她現在對這只正紅色的口紅非常滿意！
“我覺得這個顏色非常好！就這個了！”
難得穿上西裝三件套的男人挑了挑眉，一邊單手解開西服扣子一邊隨意地坐到沙發上等候女伴。
純黑色的西裝展開露出被深灰色馬甲包裹的勁瘦腰部曲線，內搭紅色襯衫和深條紋領帶，不過分活潑也不太沈悶，沒有用發膠固定的頭發淩亂得恰到好處，紳士中又有著屬於他的桀驁氣質。平時已經足夠英俊的人穿上量身定制的西裝後帥氣加成翻倍。
這、這也太帥了吧！
尤其瑪格達還清楚地知道禁欲的西裝下包覆的肉體，那副身材是多麽令人血脈噴張。
少女頻頻扭頭望向某位自己西裝男伴的視線自然被對方輕易捕捉到。傑森既不說話也不靠近，手臂隨意的搭在身後的沙發背上，就那麽靠在沙發上透過鏡子和鏡中的她對上眼神，簡直像是在無聲勾引她自己過來。
最後與對方襯衫顏色相近的紅唇塗抹完畢，穿著及膝小黑裙的瑪格達小心地踩著腳下幾乎有10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這樣走路不累？”他握住少女的手將人半扶半抱地坐到沙發上。
“這、這叫氣場！你穿這麽多不熱？”現在可是八月份。
傑森勾起一邊唇角湊近她得意地說：“我在裏面穿了恒溫制服。”
行叭，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低胸加細肩帶的設計讓她很沒有安全感，瑪格達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這個桶今天男性荷爾蒙氣息爆棚，她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我們現在出發嗎？”
“不急。”傑森不知從哪取出一副細金邊眼鏡戴上，桀驁黑道老大一秒切換斯文敗類。
瑪格達覺得自己快熟了，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耳朵到脖子根全紅透了，因為這個斯文敗類桶居然還在靠近。
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到閉上眼就可以接吻，他捏著少女的下巴將她的臉對向自己，在她下意識閉眼的時候不得不提醒：“睜眼。”
溫熱的吐息蹭在唇上酥酥麻麻的。
什、什麽？接吻不都應該閉眼嗎？
納悶地睜開眼，結果被迅速在眼中投入了什麽東西，瑪格達難受地想揉，卻被捏著下巴固定，只好快速眨著眼睛擠出生理淚水適應。
“瞳鏡，功能比較覆雜，不過今天只是作為可調望遠鏡方便你看音樂劇。”傑森抹去她的眼淚，點了點她的眼角，“一開始進入的時候會有些難受，現在好點了嗎？”
拍掉伸過來的手，少女又尷尬又生氣，扭開頭坐到沙發末端。
“可以了可以了，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吧？”
為什麽又生氣了？還是應該讓她自己戴比較好？傑森納悶。
“確實，這個點剛好。”他起身，不習慣緊扣西裝外套被束縛幹脆就這麽散開，極具壓迫感的身軀走過來，捏著她的手將人帶起來站好，啟動預留的傳送陣。
“你這個傳送陣很眼熟啊……”瑪格達被牽著走出監控盲區，坐上提前等待的豪車，還在回憶那個熟悉的傳送陣。
“你的管家友情提供，他還挺好說話的。親愛的女士，畢竟我可不會魔法，我只會破壞帶魔法的東西而已。”傑森推了推眼鏡解釋道。
戴上眼鏡怎麽好像跟換了個人格似的。
鑒於瑪格達不太能適應的高跟鞋，西裝紳士盡職盡責地充當著她的扶手和支撐，要不是顧忌公共場所他很可能直接抱著少女作為代步工具了。
似乎先前作過詳細調查，點單的過程非常流暢快速，除了細節詢問少女以外幾乎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雖然英國不禁酒，不過為了我們接下來的行程順利進行，我給你點的是不含酒精的飲料。”
“沒關系，我其實不怎麽喜歡喝酒。”
瑪格達覺得自己在不斷刷新對眼前這人的認知，有點像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熟悉的那個紙片人突然立體豐滿起來，變成現在這個和她共進晚餐的英俊男性。
這頓晚餐非常非常棒，環境、音樂、美食都是一流的享受。
更何況對面的是她從未見過如此帥氣打扮的男神，仿佛一場少女幻想中的美夢。
作為晚餐結尾的甜點那濃厚醇郁的巧克力味還在唇齒間回味，連帶著心情都是巧克力味的甜蜜。
去化妝間補好口紅，出來時瑪格達已經可以主動地挽住傑森的胳膊，自然又親昵地蹭上來，語氣難掩激動：“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看劇啦！”
“對，放心，時間完全來得及。”他帶著女伴走出餐廳。
直到車子快開到劇院才想起來問她：“你之前是以為我要吻你所以才生氣？”
什麽？！等等這是什麽反射弧啊！為什麽還要直接問出來！不要在奇怪的角度體現你的直男屬性啊桶哥！
瑪格達搖頭加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你今晚的口紅……不太適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用拇指刮了一下少女補好的紅唇，沾下一片鮮艷的顏色，“看，我要是親上去了也會被沾到，而且你還要多浪費時間重新畫。”
“知道了知道了！說歸說不要動手呀！”今天不斷被荷爾蒙刺激心臟，瑪格達像只受驚的貓一樣抵在車門上。
“晚上回去再說？”斯文敗類桶抹去手上殘留的紅色，隔著平光鏡的目光帶著一點深思和無意識的勾引，“雖然按照進度不應該那麽快，如果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請按照正常進度走謝謝！”請把那個暴躁直男桶還回來，這一個西裝款真的好可怕啊15555。
短暫的車程因為某個一反常態瘋狂撩人的家夥而變得格外漫長，瑪格達甚至覺得和他待在一個狹窄空間裏會因為對方那種極具吸引力的氣場而缺氧窒息。
下車的時候連腿都有點軟。
註意到這點的西裝紳士適時地扶好她，甚至觀察到她在對面劇院《悲慘世界》海報上長久停留的視線。
“想看的話我們下次可以再來。我並不介意陪你花這點時間，而且我也挺感興趣的。”
生活裏增加這些活動安排確實更加有趣輕松一點，紅頭罩也不是天天都要打擊犯罪或者被麻煩找上門的。
“有空的話我想在這好好待一段時間。”瑪格達環顧著這些極具英倫風格的建築，這裏是與哥譚，與美國甚至與她上輩子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的風光。
“我好像一直都在忙著學習，從來沒有機會真正停下來計劃一場旅游。但是現在有了對吧？”少女充滿期待的眼神像是盛滿了星星。
傑森不自在地松了松領帶掩飾想低頭吻她的沖動，移開視線裝作查看別處：“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再不告而別。”
不等她的回覆，尷尬的紅頭罩先生就接著說：“可以進場了，我們走吧。好好享受你期待已久的時刻。”
提到熱愛的事物就被輕易轉移了註意力，瑪格達的星星眼轉個方向對準劇院大門。
“好的！天哪我好激動啊！這個世界的《歌劇魅影》和我們的世界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嗎？”
“不清楚，我可沒去過你的世界，只有你看了才能分辨。”
入場後瑪格達發現這個劇院幾乎只有迷你吧的大小，觀眾的位置緊緊靠在一起，成延展的半圓形朝向舞臺。不大的空間也意味著演員的服裝、動作、神情觀眾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還有精美華麗的舞臺布置，和身臨其境的現場效果，直擊心靈的歌聲仿佛就在你的耳邊歌唱。
不到三個小時的演出瑪格達看得意猶未盡，很想明天接著再來看一次。
“我得承認，現場看他們的演出確實很震撼。能借同名的荒誕懸疑小說編寫出這些動人樂曲的人，說不定也和魅影有著同樣的才華和心理。”同樣熱愛文藝與閱讀的傑森輕易領會到這項藝術的精妙之處，這次的約會方案制定得真是完美極了。
“真的好精彩啊！我好像都有被唱哭了！但是、但是太好聽了！無論聽多少遍看多少遍都不會膩！啊~~原來現場看音樂劇這麽棒的嗎！好想幹脆住在這裏就天天可以看了。”
不顧踩著的高跟鞋，少女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樣在他身邊歡快又激動地蹦來跳去。
“那麽，你可以對我們的下一個行程再多抱點期待了。”他簡直要為自己計劃這麽久的詳盡約會內容鼓掌了，看吧，果然沒有傑森陶德做不好的事。
“我還以為這就是我們約會的最後安排。”
瑪格達待傳送陣的光芒消失，對身處的地點一時竟有些失語。
“哇、哇噢。你這回真的……”
比起之前小劇院中的歌劇魅影場景，這裏像是個真正等比例還原故事中的劇院，她剛從前一個震撼中離開，又突然步入這樣一個巨大的驚喜。
瑪格達咬著唇一邊站在舞臺上環顧這個巨大的劇院，一邊忍不住鼻子酸酸地含著眼淚不停回頭望向給予她如此驚喜的男人。
面對少女眼淚汪汪感動至極的模樣，傑森不太適應地揉了揉頭發：“別這麽看我，你的管家才幫了大忙，我一個人不可能短時間完成這裏的裝修布置。”
他想通得太晚了，想好好給瑪格達一個約會驚喜時間根本來不及。雖然有些無奈，但是找她的萬能小管家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他也不會隱瞞那家夥的功勞。
“我不確定你喜歡的全部內容，不過最喜歡的那些還是知道的。或許這還能證明我這個前男友兼現追求者不算糟糕透頂對吧？”
瑪格達覺得自己看起來一定很狼狽，但是根本忍不住嘛。
她、她本來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人在乎真正的瑪格達，沒有人需要這個“活著”的瑪格達，沒有人真的愛她；她以為她確實不該留在這個不屬於她，沒有她生活痕跡的世界，所以那個時候，才會有就這樣死去也沒關系的念頭。
現在看來她似乎誤會大了。
明明、明明早就和這個世界有了最堅固的聯系嘛！
實在忍不住眼淚，哭唧唧的小姑娘蹬掉了高跟鞋沖進了傑森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咬著唇無聲地大哭。
熟悉的哭泣，熟悉的擁抱，只是這一次他清楚地感受到內心對懷裏女孩的愛，在安全屋每天對著瑪格達影像說出口的那句解鎖語，真正面對她的時候想開口卻仍然困難。
“我……”
傑森摟著她的肩任她在自己懷中落淚，像是嘆息一般對她說：“……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啊……還是說不出口呢
蝙蝠家的崽子果然還是沒辦法輕易說出來吧
別看之前對瑪格達冷淡，我們桶哥可是一直暗搓搓準備這個大驚喜呢
約會其實還沒結束，但是作者肝不動了，暫時這個結尾也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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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AI，瑪格達。你不如直接問傑森。”芙芙放棄掙紮，他已經看透了。
“合理建議，不過今天不接受。”瑪格達猶猶豫豫地最後還是選擇了黑色的那條。
松了口氣的造型師團隊立刻把她拖去做對應的造型。
傑森到的時候就聽到小姑娘軟軟的聲音。
“你真的覺得我適合這個顏色嗎？不會太成熟嗎？”
瑪格達借著鏡子看見身後的人，一瞬間心跳加速，想說的話全部吞下肚，她現在對這只正紅色的口紅非常滿意！
“我覺得這個顏色非常好！就這個了！”
難得穿上西裝三件套的男人挑了挑眉，一邊單手解開西服扣子一邊隨意地坐到沙發上等候女伴。
純黑色的西裝展開露出被深灰色馬甲包裹的勁瘦腰部曲線，內搭紅色襯衫和深條紋領帶，不過分活潑也不太沈悶，沒有用發膠固定的頭發淩亂得恰到好處，紳士中又有著屬於他的桀驁氣質。平時已經足夠英俊的人穿上量身定制的西裝後帥氣加成翻倍。
這、這也太帥了吧！
尤其瑪格達還清楚地知道禁欲的西裝下包覆的肉體，那副身材是多麽令人血脈噴張。
少女頻頻扭頭望向某位自己西裝男伴的視線自然被對方輕易捕捉到。傑森既不說話也不靠近，手臂隨意的搭在身後的沙發背上，就那麽靠在沙發上透過鏡子和鏡中的她對上眼神，簡直像是在無聲勾引她自己過來。
最後與對方襯衫顏色相近的紅唇塗抹完畢，穿著及膝小黑裙的瑪格達小心地踩著腳下幾乎有10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這樣走路不累？”他握住少女的手將人半扶半抱地坐到沙發上。
“這、這叫氣場！你穿這麽多不熱？”現在可是八月份。
傑森勾起一邊唇角湊近她得意地說：“我在裏面穿了恒溫制服。”
行叭，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低胸加細肩帶的設計讓她很沒有安全感，瑪格達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這個桶今天男性荷爾蒙氣息爆棚，她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我們現在出發嗎？”
“不急。”傑森不知從哪取出一副細金邊眼鏡戴上，桀驁黑道老大一秒切換斯文敗類。
瑪格達覺得自己快熟了，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耳朵到脖子根全紅透了，因為這個斯文敗類桶居然還在靠近。
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到閉上眼就可以接吻，他捏著少女的下巴將她的臉對向自己，在她下意識閉眼的時候不得不提醒：“睜眼。”
溫熱的吐息蹭在唇上酥酥麻麻的。
什、什麽？接吻不都應該閉眼嗎？
納悶地睜開眼，結果被迅速在眼中投入了什麽東西，瑪格達難受地想揉，卻被捏著下巴固定，只好快速眨著眼睛擠出生理淚水適應。
“瞳鏡，功能比較覆雜，不過今天只是作為可調望遠鏡方便你看音樂劇。”傑森抹去她的眼淚，點了點她的眼角，“一開始進入的時候會有些難受，現在好點了嗎？”
拍掉伸過來的手，少女又尷尬又生氣，扭開頭坐到沙發末端。
“可以了可以了，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吧？”
為什麽又生氣了？還是應該讓她自己戴比較好？傑森納悶。
“確實，這個點剛好。”他起身，不習慣緊扣西裝外套被束縛幹脆就這麽散開，極具壓迫感的身軀走過來，捏著她的手將人帶起來站好，啟動預留的傳送陣。
“你這個傳送陣很眼熟啊……”瑪格達被牽著走出監控盲區，坐上提前等待的豪車，還在回憶那個熟悉的傳送陣。
“你的管家友情提供，他還挺好說話的。親愛的女士，畢竟我可不會魔法，我只會破壞帶魔法的東西而已。”傑森推了推眼鏡解釋道。
戴上眼鏡怎麽好像跟換了個人格似的。
鑒於瑪格達不太能適應的高跟鞋，西裝紳士盡職盡責地充當著她的扶手和支撐，要不是顧忌公共場所他很可能直接抱著少女作為代步工具了。
似乎先前作過詳細調查，點單的過程非常流暢快速，除了細節詢問少女以外幾乎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雖然英國不禁酒，不過為了我們接下來的行程順利進行，我給你點的是不含酒精的飲料。”
“沒關系，我其實不怎麽喜歡喝酒。”
瑪格達覺得自己在不斷刷新對眼前這人的認知，有點像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熟悉的那個紙片人突然立體豐滿起來，變成現在這個和她共進晚餐的英俊男性。
這頓晚餐非常非常棒，環境、音樂、美食都是一流的享受。
更何況對面的是她從未見過如此帥氣打扮的男神，仿佛一場少女幻想中的美夢。
作為晚餐結尾的甜點那濃厚醇郁的巧克力味還在唇齒間回味，連帶著心情都是巧克力味的甜蜜。
去化妝間補好口紅，出來時瑪格達已經可以主動地挽住傑森的胳膊，自然又親昵地蹭上來，語氣難掩激動：“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看劇啦！”
“對，放心，時間完全來得及。”他帶著女伴走出餐廳。
直到車子快開到劇院才想起來問她：“你之前是以為我要吻你所以才生氣？”
什麽？！等等這是什麽反射弧啊！為什麽還要直接問出來！不要在奇怪的角度體現你的直男屬性啊桶哥！
瑪格達搖頭加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你今晚的口紅……不太適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用拇指刮了一下少女補好的紅唇，沾下一片鮮艷的顏色，“看，我要是親上去了也會被沾到，而且你還要多浪費時間重新畫。”
“知道了知道了！說歸說不要動手呀！”今天不斷被荷爾蒙刺激心臟，瑪格達像只受驚的貓一樣抵在車門上。
“晚上回去再說？”斯文敗類桶抹去手上殘留的紅色，隔著平光鏡的目光帶著一點深思和無意識的勾引，“雖然按照進度不應該那麽快，如果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請按照正常進度走謝謝！”請把那個暴躁直男桶還回來，這一個西裝款真的好可怕啊15555。
短暫的車程因為某個一反常態瘋狂撩人的家夥而變得格外漫長，瑪格達甚至覺得和他待在一個狹窄空間裏會因為對方那種極具吸引力的氣場而缺氧窒息。
下車的時候連腿都有點軟。
註意到這點的西裝紳士適時地扶好她，甚至觀察到她在對面劇院《悲慘世界》海報上長久停留的視線。
“想看的話我們下次可以再來。我並不介意陪你花這點時間，而且我也挺感興趣的。”
生活裏增加這些活動安排確實更加有趣輕松一點，紅頭罩也不是天天都要打擊犯罪或者被麻煩找上門的。
“有空的話我想在這好好待一段時間。”瑪格達環顧著這些極具英倫風格的建築，這裏是與哥譚，與美國甚至與她上輩子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的風光。
“我好像一直都在忙著學習，從來沒有機會真正停下來計劃一場旅游。但是現在有了對吧？”少女充滿期待的眼神像是盛滿了星星。
傑森不自在地松了松領帶掩飾想低頭吻她的沖動，移開視線裝作查看別處：“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再不告而別。”
不等她的回覆，尷尬的紅頭罩先生就接著說：“可以進場了，我們走吧。好好享受你期待已久的時刻。”
提到熱愛的事物就被輕易轉移了註意力，瑪格達的星星眼轉個方向對準劇院大門。
“好的！天哪我好激動啊！這個世界的《歌劇魅影》和我們的世界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嗎？”
“不清楚，我可沒去過你的世界，只有你看了才能分辨。”
入場後瑪格達發現這個劇院幾乎只有迷你吧的大小，觀眾的位置緊緊靠在一起，成延展的半圓形朝向舞臺。不大的空間也意味著演員的服裝、動作、神情觀眾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還有精美華麗的舞臺布置，和身臨其境的現場效果，直擊心靈的歌聲仿佛就在你的耳邊歌唱。
不到三個小時的演出瑪格達看得意猶未盡，很想明天接著再來看一次。
“我得承認，現場看他們的演出確實很震撼。能借同名的荒誕懸疑小說編寫出這些動人樂曲的人，說不定也和魅影有著同樣的才華和心理。”同樣熱愛文藝與閱讀的傑森輕易領會到這項藝術的精妙之處，這次的約會方案制定得真是完美極了。
“真的好精彩啊！我好像都有被唱哭了！但是、但是太好聽了！無論聽多少遍看多少遍都不會膩！啊~~原來現場看音樂劇這麽棒的嗎！好想幹脆住在這裏就天天可以看了。”
不顧踩著的高跟鞋，少女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樣在他身邊歡快又激動地蹦來跳去。
“那麽，你可以對我們的下一個行程再多抱點期待了。”他簡直要為自己計劃這麽久的詳盡約會內容鼓掌了，看吧，果然沒有傑森陶德做不好的事。
“我還以為這就是我們約會的最後安排。”
瑪格達待傳送陣的光芒消失，對身處的地點一時竟有些失語。
“哇、哇噢。你這回真的……”
比起之前小劇院中的歌劇魅影場景，這裏像是個真正等比例還原故事中的劇院，她剛從前一個震撼中離開，又突然步入這樣一個巨大的驚喜。
瑪格達咬著唇一邊站在舞臺上環顧這個巨大的劇院，一邊忍不住鼻子酸酸地含著眼淚不停回頭望向給予她如此驚喜的男人。
面對少女眼淚汪汪感動至極的模樣，傑森不太適應地揉了揉頭發：“別這麽看我，你的管家才幫了大忙，我一個人不可能短時間完成這裏的裝修布置。”
他想通得太晚了，想好好給瑪格達一個約會驚喜時間根本來不及。雖然有些無奈，但是找她的萬能小管家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他也不會隱瞞那家夥的功勞。
“我不確定你喜歡的全部內容，不過最喜歡的那些還是知道的。或許這還能證明我這個前男友兼現追求者不算糟糕透頂對吧？”
瑪格達覺得自己看起來一定很狼狽，但是根本忍不住嘛。
她、她本來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人在乎真正的瑪格達，沒有人需要這個“活著”的瑪格達，沒有人真的愛她；她以為她確實不該留在這個不屬於她，沒有她生活痕跡的世界，所以那個時候，才會有就這樣死去也沒關系的念頭。
現在看來她似乎誤會大了。
明明、明明早就和這個世界有了最堅固的聯系嘛！
實在忍不住眼淚，哭唧唧的小姑娘蹬掉了高跟鞋沖進了傑森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腰咬著唇無聲地大哭。
熟悉的哭泣，熟悉的擁抱，只是這一次他清楚地感受到內心對懷裏女孩的愛，在安全屋每天對著瑪格達影像說出口的那句解鎖語，真正面對她的時候想開口卻仍然困難。
“我……”
傑森摟著她的肩任她在自己懷中落淚，像是嘆息一般對她說：“……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啊……還是說不出口呢
蝙蝠家的崽子果然還是沒辦法輕易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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