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阿氓小番外+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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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闊,與子成說。既然這是他要的,那她便這麽做。開心的活下去吧。阿氓看完絕筆信,摩挲著床上的陳澄“怎,怎麽會沒呼吸了。大夫,大夫你快來啊。”阿氓駭了一跳驚呼道。

大夫急匆走來,為床上受傷的陳澄把脈,臉色發青道:“這位爺,已經去了,請夫人節哀吧。唉,人間最是有情癡。”說罷,大夫便往門外走去。

阿氓渾然不理往外走的大夫,眼含血絲,噬人的眼光狠狠地盯著床上了無生息的陳澄,眼黑得磣人,似有莫名觸動人心的絕望,一只手撐著床沿,支撐徒然頹然抽去力氣的身體不滑倒,嗤笑道:“你這算什麽,陳澄,你混蛋。你怎麽可以不說一聲就走。就這樣離開我。你走了,我該怎麽辦?我以為,以為我能接受你將要離開我的事實,我痛恨你,但更痛恨我自己,為什麽你病了,枕邊人的我不知道,為什麽在最後的時光裏陪在你身邊的不是我。陳澄,你以為死了就是結束嗎?不是的,這只是開始,上窮碧落下黃泉。阿氓一定要找到陳澄。哈哈,陳澄,我一定會找到你。”

匆匆趕來的陳明看著床上死寂無息的陳澄再看了看床沿上狂笑不止卻眼淚連連的阿氓,一時無聲。只嘆一句,情之一字,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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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澄看著毫無動靜的《詩經》想道:可能,不用去了吧。算了,不想了。經過了幾天的驚心動魄,他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想罷往書桌走去,安然地閉上雙眸,休息休息。

但是似乎夢中的陳澄睡得並不安穩,一直喃喃低語,“阿氓,阿氓……….”,書桌上之人似醒似眠,揪著胸膛的衣服驚呼起來:“不要,不要,啊…..”驚醒過來的陳澄自言自語著,“還好,還好只是做夢。”

平伏過來的陳澄,氣息平衡,擡頭環顧著四周,“這,這是那?睡著睡著,又穿越了?這都什麽事。”

陳澄掀開身上破舊的棉被,穿上被子邊上的鞋子,瞅了瞅隔壁睡著的其他人,這,這十幾個人睡在一個類似蒙古包樣的蓬子裏,蓬布外傳來一陣鼓聲,心想:不會這麽倒黴,到了戰場上吧。求求天神放過我,千萬,千萬不要啊。陳澄邊祈禱著邊踮起腳尖移步至門簾,掀開門簾入目便是一隊隊身穿盔甲的隊伍在一個個賬蓬外巡邏著,他看著此情此景,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陳澄一直坐至天亮,都沒聽見神秘人說任務內容。悚然一驚,這不會是真的穿越了就不能回去了吧。不行,等等天亮要看看自己的樣子才行,如果還是本來的模樣,那應該只是做任務。原身是怎麽死的呢,摸遍了全身都沒有外傷,難道中毒?應該不會,只是一小兵難道還有人害不成。這沒有任務內容,我是順其自然呢還是怎麽樣?不是,我遲來這裏,可能那個神秘人也遲了呢。說不定它明天就會說。陳澄想著想著又搖頭的,連同僚們醒來也不知。

醒過來的士兵看著,自言自語又搖頭的陳澄,以為他嚇傻了。一旁的李健看著傻兮兮的陳澄走上前,推了他一把。“唉,陳澄,你沒事吧。昨晚的事真嚇著了?”

回過神的陳澄疑惑道:“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原來原身又是個叫陳澄的,緣份啊,真是妙不可言。

李健反問道:“周宣王陛下禦駕親征討伐玁狁,昨夜是慶祝將軍勝仗告捷。我們都在殿內,當時將軍還表揚了你在戰場上的表現,從今日開始升你為校尉。陛下還當場賞了你一杯酒,你不記得了?”

“哦哦,沒有,我記得,只是一時想起其他事情,沒回過神來而已。”

“嘻,確定又想起你在家為你守候的懷了身孕的夫人是吧。天天想,你都不膩啊。”

“是啊,是啊。低頭思故人嘛。”

“好啦,不用想。只要周宣王陛下打了勝仗,我們都可以回家去了。到時,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英雄。走,吃早飯去。”

“哦,好的”陳澄樂天地想道,既來之則安之。

看著穿著同一服飾的同僚們,臉上都洋溢著開懷,想來戰爭也不是這麽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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