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 劉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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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怎麽辦?”劉家的管家問道。

“把魯淺送去醫院吧。”劉南看了一眼浴池中奄奄一息的魯淺笑道。

“派人來接我,我要出去趟。”劉南淡淡說道。

似乎發生的這一切並沒有影響到劉南一樣,這劉南的真實面孔也的確虛偽。

而另一邊,我們這邊的兄弟已經回了商會。

“去看看哪些兄弟受傷了,送去醫院。”我吩咐劉飛道。

劉飛點了點頭便走了下去。

因為淩晨的原因,魯家很多人還沒發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我們蒙打一遭,不過魯家也有些難對付的人讓我們這邊的兄弟受了不少傷。

就連周楠的手臂都讓彈簧刀劃了一刀,當然是因為他的大意。

而我這邊就比較順暢了,也沒遇見太難纏的人。

我歇了歇疲憊的身體,緩緩坐在了地上,才開始大口大口喘氣。

不一會劉飛又回來了。

“逸飛,兄弟們傷的都不太嚴重,輕微包紮一下就好了。”劉飛緩緩說道。

“那就行。”我發自內心的笑了笑說道。

“不過兄弟們只回來一百五十二個人,好像少了一個人。”劉飛又說道。

“什麽?少了誰?”我驚呼道。

“好像是遠哥。”劉飛看了看周圍說道。

“沈遠?”我也左顧右盼的看了看。

這家夥的確消失了。

“我剛剛也忙的忽略了,這家夥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快點回來,這幾天避避風頭,那些警察已經去了。”我緩緩說道。

“行。”劉飛在一旁便打起了電話。

劉飛打了許久都沒有接,提示已關機。

“不接。”劉飛咬咬牙說道。

“怎麽會?我打打看。”

我掏出手機也給沈遠撥去一個電話,還是同樣的結果,也沒有接。

“這沈遠跑哪去了,真是的。”我心情有些急的自言自語道。

“逸飛,別擔心了,沈遠不會有事。”劉飛安慰道。

我只好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沈遠和我帶的一隊,一直也沒遇上難纏的主,所以我也不擔心他被攔住什麽的,估計是他自己偷跑了,也可能是累了找地方休息了吧。

我們離開後的幾分鐘左右,就有警車的聲音在那邊響了起來,有不少魯家的人被抓了起來,不過我們這邊到是溜的快沒什麽事。

這一夜的喧囂,也迎來不少風聲和變動。

深睡疲憊的我們,早已經進入了夢鄉,卻殊不知夜晚的淒涼。

第二天,一大早,雷哥打來一個電話。

“餵,雷哥,啥事啊?”我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

“逸飛,劉南是你派人殺的?”雷哥用比較低沈的聲音問道。

“什麽?沒有啊。”我揉了揉眼睛說道。

一時間還沒有緩過來。

“等等,雷哥你說什麽?”我突然反應過來大喊道。

“劉南昨晚被殺了,是你手底下的人幹的,今天警察可能就去找你了,這件事情不可能輕易了結的。”雷哥嘆了嘆氣說道。

“我手底下的人?怎麽會,不可能,昨天我們都在商會。”感受著心跳不正常的跳動,一滴冷汗緩緩跌落。

“是你兄弟,沈遠。”雷哥繼續說道。

“什麽?怎麽會?”我已經從床上跳了起來,大喊道。

“你先冷靜下來,這件事情不會有假的,到時候警察來抓你千萬別反抗,跟他們去問你什麽就說不知道,其他的事情我會盡力幫你擺平的。”許久,雷哥緩緩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緩緩掛斷了電話。

“怎麽會是沈遠?昨晚沈遠沒有回商會,我還以為是他累了找地方休息了,可是沈遠怎麽會殺人呢,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誣陷他。”我心裏默默的想著,竟然略有些不知所措。

“逸飛,門外有警察來了,說要找你調查事情。”劉飛敲了敲門大喊道。

“行,等我收拾好了就出去。”我嘆嘆氣說道。

五分鐘後。

我簡單收拾了下去了商會大堂,這時候已經有幾個警察在商會裏坐著了,看著我出來連忙起了身,能沒有直接帶走我等我幾分鐘這估計也是雷哥的面子。

“你是安逸飛吧?”其中一個警察問道,這個人我見過,就是那時候和張宇打架抓我們進警察局裏審問我的那個女警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花姐吧。”看了看眼前的女警官我緩緩問道。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花姐拿出一副手銬銬住了我。

“逸飛。”

“飛哥。”

一邊的劉飛還有其他兄弟看著警察銬住我,一時間心情有些緊張。

“沒事,等我回來,今天商會酒吧關門。”我淡淡說道。

看了一眼劉飛,給了他個眼神,劉飛默默點了點頭。

“走吧。”女警官壓著我說道。

和女警官上了警車,這也是我第二次坐警車,去的依舊是上一次的派出所。

審訊室裏。

女警察花姐還有一個男警官面對著我,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

“姓名?”女警官問道。

“安逸飛。”

“性別?”

“男。”

“和沈遠的關系?”

“兄弟。”

“昨晚的事情你知情嗎?”

“我不知道。”

“昨晚淩晨三點鐘,你在哪裏。”

“我在今天你們找我的地方睡覺。”

“誰可以證明?”

“商會所有兄弟都可以證明。”

“是不是你派沈遠去殺的劉南。”

“沒有,我不知情。”

“據我們調查,你們商會和劉南有仇。”

我一聲不吭的低著頭。

“昨晚之後沈遠和你聯系過嗎?”

“沒有。”

“他去哪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

“行了,該問的我們問完了,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等下就可以走了。”

“謝謝。”

女警官緩緩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邊。

“這家夥問什麽都說不知道,沒有,這還怎麽查啊?”花姐有些不滿的說道。

“的確有人能證明他昨晚在睡覺,我們也沒有別的證據。”男警官低聲說道。

“那怎麽辦?”女警官氣的跺了跺腳。

“只能讓他走了。”

果然,不一會我就被送出了派出所。

這一次,是我一個人走了出來。

剛出來,雷哥就在外邊等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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