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 深夜偷吻老公

關燈
坐在辦公室裏的荀景柏猛打了一個噴嚏。

“喲,這是怎麽了,感冒了嗎?”明玨從外面走進來,一面問道。

荀景柏抽了一張面巾紙擦鼻子,說:“有點傷風。”

“吃藥了嗎?”

荀景柏淡淡地說:“不用,又不是什麽大毛病。”

“病了就得吃藥,我待會讓秘書給你送顆藥來。”明玨在他對面坐下來,又嘆聲說:“唉,沒人照顧啊,就容易生毛病。”

荀景柏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明玨問道:“嫂子還沒有消息嗎?”

荀景柏眼睛盯著電腦,默然不答。

明玨小心地瞧著他的神色,說:“唉,這個嫂子啊怎麽就愛一走了之呢。上一回,一走就走了六年。這次,也都有三個月了吧。”

荀景柏的神色沈了沈。

明玨清了一下嗓子,忍不住問道:“你容忍那些自媒體散布你和辛文娟的婚訓傳聞,是不是為了把嫂子激出來啊?”

“你什麽時候也這麽關註這些八卦新聞了?”

明玨笑道:“也不是我特意關註,實在是微博微信,還有那些財經媒體到處報道,我想閉眼不看也不行啊。”

荀景柏哼了一聲,沒說什麽。

明玨瞅著他,說:“如果你真的想讓嫂子現身,不如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說。”

“你就跟那些媒體說,你和聶瑞花是夫妻,早就結了婚,而且也不會離婚。只要你說你不會離婚,嫂子自然就會來找你。”明玨說道。他看得出來,他是絕對不想離這個婚的。

荀景柏轉眸看著他,沈冷說:“我一定會和她離婚。”

晚上,夜深人靜。

聶瑞花悄悄地潛入自家的別墅。本以為一進家門,就會被潛伏在周圍的荀氏保鏢發現,但事實上並沒有。

難道SN12集團已被警方鏟除了嗎?所以荀景柏才解散了保鏢團隊?

聶瑞花也沒有多想,先上樓去看看她的老公。

說實話,她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老公,心裏很是想念。

她輕輕地擰開臥室的房門,走到床邊,借著皎潔的月光,她好好地看了看床上躺著的男人。

荀景柏睡著的樣子還是那麽帥氣,那麽迷人。聶瑞花俯下身子,湊上臉,忍不住吻上荀景柏的嘴唇。

荀景柏感知到,有點兒意識,隨即雙臂一擁,卻不想,擁了個空。

他趕緊伸手打開床頭燈,再看房間,原來房間裏並沒有其他人。

那麽,剛剛那個吻,難道是他在做夢嗎?他夢到聶瑞花吻他的嘴唇了?

不得不承認,對他來說,這種吻的感覺那麽美好。

只是,為什麽是做夢,而不是真實的。

聶瑞花,你什麽時候才回來?

沒有看到聶瑞花,荀景柏失落地撓了一下頭發,接著關燈,躺下來繼續他的美夢。

已經飛快遁出家門的聶瑞花,站在外面,回頭看著臥房的窗戶。見微弱的光從厚重的窗簾裏透出來,她知道荀景柏醒過來了。然而,又不多時,那幽光又不見了,便知他關了燈又睡下了。

聶瑞花摸了一下嘴唇,荀景柏的味道還殘留在她的嘴唇上,她回味著,然後眸光堅定的再次望了一下自家臥室的窗,笑了一下,轉身跑開了。

第二天,荀景柏起床,出房門時,他發現房門虛掩著,心頭立刻跳了一下。

昨晚上的那個吻,是真的。她回來了,聶瑞花她回來了。

荀景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邪魅的微笑。

很快,這一天又在忙碌中過去了。

到了晚上,荀景柏從一場酒會中回來,已經很晚了。他洗漱完畢,就躺床上去了。不多時,也就睡著了。

和昨晚一樣,聶瑞花又在深夜悄悄地潛入到自家的別墅,然後悄悄地潛進自己的臥房,再悄悄地欣賞躺在床上的男人。

當然,她欣賞欣賞著,就忍不住上了嘴。

可是這次,她沒能像昨晚那樣,吻他一下就逃掉。這回,她的嘴唇剛剛碰觸到他的嘴唇時,背上就忽然一緊。待到她反應過來他醒了,準備遁逃時,卻已是來不及了。

只見一個力道帶著她往旁邊一滾,她就被人壓在了身下。而她的嘴唇還被壓著的男人的嘴巴像粘糕一樣粘得緊緊的,她想逃開換口氣也不能夠。

唇舌糾纏了一會兒,床頭燈被擰開,荀景柏看著聶瑞花說:“就知道是你。”

“景柏……”聶瑞花待要說些什麽,嘴巴忽然就被他封住。

他像饑餓了很久的狼,逮到聶瑞花這只小羊羔,便拼命地啃噬她。

聶瑞花完全懵了。他這是怎麽了?

三個月前,他不是一臉冷漠地跟她說要離婚嗎?怎麽三個月之後,見到她時竟又是這番表現。

她有些搞不懂他,然而他的吻實在是太火熱,太令她著迷了。她沒法抗拒他的魅力,完全陶醉在他的掠奪之中。

很快,她的衣服就被他扒了個幹凈。他在她的身上幾度沈沈浮浮,縱情享受。她也就盡情的配合著他,感受著他。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倆人都累癱在床上,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

歇了一會兒後,荀景柏一臉幸福地說:“老婆,你的味道真是美極了。”

聶瑞花轉過臉來,潮紅仍舊掛在她的臉上,她只是滿足地望著他,沒有說話。

荀景柏喘了兩口氣,側轉臉,看著她說:“你怎麽才回來?”

聶瑞花心中有些困惑,問道:“你希望我回來嗎?”

荀景柏眸光閃爍,聲音柔軟地說:“當然。我恨不得把你綁在我的身邊,天天這麽寵你一回。”

聶瑞花看著他,問道:“你不是要跟我離婚的嗎?”

荀景柏忽然翻身過來,壓著她說:“誰要和你離婚。以後,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聽到了沒有?”

聶瑞花迷惑地望著他,沒有回答。

“沒有聽見?”荀景柏說著,埋下臉來,狠狠地吻她嘴唇。

吻到聶瑞花疼痛到發出嗞嗞聲,他才松了口,沈聲問道:“聽到了沒有?”

聶瑞花只得點了點頭,說:“聽見了。可是,你為什麽忽然又不和我離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