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爸爸很重要(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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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荀景柏正好打電話過來。

她生氣了,一晚上沒有接他的電話,這時才接起。

“餵,老婆,你去哪裏了?一晚上沒有回家,我很擔心你。”荀景柏的聲音很溫柔,充滿了關切。

聶瑞花也不想再不理睬他,淡淡地說:“我來摩都了,來看望兒子。”她說著順了一下身旁坐著的兒子的毛發。

“是爸爸嗎?”糖糖聽到他們的通話,轉過頭來問。

聶瑞花便把手機給兒子接聽。

糖糖接過電話,激動地說:“爸爸,我是糖糖。”

“是糖糖啊,你好嗎?”

糖糖高興地說:“我可以的。爸爸,你的背好了沒有呀?”

還記掛著爸爸的背傷,荀景柏心裏暖暖的,笑說:“差不多好了。等過幾天,我回來,讓你檢查好不好?”

“好的,好的。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嗯……過幾天吧。過幾天,我一定回去看糖糖。”

糖糖愉快地說:“爸爸可要說話算話哦。”

“爸爸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好的,那麽糖糖就在家裏乖乖地等著爸爸哦。”

荀景柏心裏又是暖又是酸。他多希望能夠時常陪伴著兒子,只是,現在條件還不允許。

他說:“爸爸答應你。糖糖,把電話給媽媽吧,讓爸爸跟媽媽說兩句話。”

“好的,爸爸。”糖糖把電話遞給了媽媽,自己心滿意足地吃早餐了。

聶瑞花接過電話,說:“你還有什麽事嗎?”

荀景柏聽出她語氣裏的冷淡,有些抱歉地說:“我想說,對不起,昨天我不該鎖著你。”

聶瑞花閉眼緩了一下情緒,現在還能聽到他的聲音,她已經別無所求了。她雖然生他關住她的氣,可比起他的安危來說,關她禁閉什麽的都不重要。

她只願他好好地活著。

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聶瑞花的回應,荀景柏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便說:“你開著明玨的車回了摩都,應該很累了。那就在那邊好好休息,不需要急著回來。”

聶瑞花不忍心再不說話,聲音柔和地應道:“好,知道了。”

她的回應,讓荀景柏寬心,聲音更柔軟地說:“嗯,那就先這樣。早點回來。”

聶瑞花“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不管怎麽樣,她還是要盡快趕回去的。因為就算阿宥被捕,荀景柏身邊的殺手還沒有找到,她仍然懸著心。

聶瑞花在摩都的家小睡了幾個小時,又馬上開車回到尹嗜市的家。

到家時,天色已晚,上了路燈。

別墅裏也是燈火通明,想來荀景柏已經到家了。

在家門口,聶瑞花就聽到悠揚的鋼琴曲音。

家中的小客廳裏,確實蹲伏著一架鋼琴,可是她從來沒有聽到誰彈奏過。

不知今晚家中誰人來做客,彈起了那架鋼琴。

她開門進去,聽著鋼琴曲一路走向小客廳。她驚訝地發現,坐在那架鋼琴前面,十指輕揚飛舞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公荀景柏。

荀景柏會彈奏鋼琴嗎?他的資料裏可沒有記載呀。

不過,他彈琴的模樣真的好帥,好迷人。

琴音婉轉悠揚,彈琴的人更是魅力四射。

聶瑞花深深地被他吸引,不自覺地向他走過去。

看到聶瑞花時,荀景柏停止彈奏,向她一笑:“你回來啦。”

看著他迷人的微笑,聶瑞花點了點頭,說:“嗯,回來了。我不知道你還會彈鋼琴。”

荀景柏手指點著琴鍵,笑著說:“我一直都會,只是沒有在你面前彈過。”

聶瑞花輕伏在琴架上,說:“再為我彈一曲可好?”

荀景柏向側旁移了移,又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過來。

聶瑞花坐了過去,荀景柏便開始彈奏起來。

耳聽著美妙的樂曲,眼睛看著這個優雅又養眼的男人,聶瑞花當真很滿足了。

如果兒子也能陪伴在身邊,一家人在一起,那該是最幸福美滿的生活了。

她真的要努力起來了,為了家人,她也要盡快鏟除SN12集團。

現下除去了一個阿宥,還是遠遠不夠的。

她把臉輕輕地貼在荀景柏的身上,感受著他實實在在的身體和溫暖,心上不知為何就安然了。

有他在,總能讓她在放松的時候得到一點安全感和安慰。

一曲彈罷,見聶瑞花靠著自己,荀景柏撫了撫她的臉頰,柔聲說:“老婆,昨天真的對不起。”

聶瑞花說:“你以後不要在關我了好不好?我害怕。”

她真的害怕了,既害怕小黑屋,又害怕來不及援救他人。不管是他荀景柏,還是董玉敏。她都不想看到任何一位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昨天下午,如果她沒有被關,或者早一個小時被放出來,是不是董玉敏就不會被阿宥害死了?

可是……這天底下,仿佛從來就沒有如果。

她什麽也做不了。

聽聶瑞花說害怕,荀景柏心疼了,也後悔了。

他不該為了心中的猜疑,避著她去見什麽董玉敏。可結果呢,他在約定地點等了那董玉敏好幾個鐘頭,她都沒有出現。打她電話也沒有人接,不知道她來不來見他,所以幹等在那裏,不敢走。

最後,等到天黑,董玉敏還沒有出現,他只得悻悻地回來了。

回來後,他才從明玨那兒得知,聶瑞花被他足足關了五個多小時,而且她被關的屋子還斷了電。

他在特戰隊受訓過,知道禁閉室是個什麽可怖的模樣,待在那裏,一定身心煎熬。一想到聶瑞花在那種黑暗的小空間裏待了那麽長時間,他就非常自責。

今早去查問情況,那個周慕倩把責任一推,說早讓方希怡去開門的。

再問方希怡,她只拿眼睛溜了一下周慕倩,然後就垂頭不語,算是默認了。

荀景柏又豈不知周慕倩在搗鬼。可方希怡不說,他也無法問罪,更不好追究替責的方希怡的過失。也就只好統統歸咎在自己的身上了。

他嘆了一聲,將聶瑞花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臉頰,說:“好,我答應你。我以後絕不會再將你丟在那樣的地方。”

聶瑞花認真地看著他,說:“那你答應我,要重視自身的安危,不要去涉險,好不好?”

荀景柏聽了,有絲奇怪地望著她,說:“你怎麽突然說這個。我一直都很重視自身的安全啊。身邊的保鏢你不都是看得見的嗎?”

“今天我回摩都看糖糖,小家夥很擔心你呢。所以,我有必要再三跟你說,爸爸,你是家裏的頂梁柱,一定註意安全,保重自己。”

妻子和兒子都這麽鄭重地囑托了,他這個家庭裏的男人瞬間覺得責任重大,也感到自己在妻兒面前的高大。

他欣慰地回說:“放心,我會的。”說著,捧起妻子的臉,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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