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老公好辛苦(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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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忽然沒有了聲響,正在看文件的荀景柏擡起頭來。

他看到聶瑞花靠在竈臺旁,正看著自己發呆。他頓了一下,便擱了筆,雙手交握,也定定地望著她。

感知到荀景柏看過來的目光,聶瑞花的眸光凝了凝,隨即望著他莞爾一笑,說:“可以收拾一下,吃飯了。”

說著,就轉身去收拾盤子。

荀景柏將文件歸歸攏,把它們和電腦都搬到偏廳的桌子上。然後去洗手,再回到餐桌處坐下。

聶瑞花已將飯菜端上桌,正忙著擺餐具。

荀景柏看她忙碌的身影,有點兒心疼地說: “如果你不喜歡吃外面訂的餐,不如我們請個阿姨過來燒飯,怎麽樣?”

知道他的體貼,聶瑞花說:“不用那麽麻煩。咱們不是請了鐘點工人打掃衛生了嗎。再請燒飯的阿姨……”她向荀景柏挑逗般地看了一眼,“我不想在晚上還要被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荀景柏笑著搖了搖頭,說:“對我來說,和你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二人世界。”

聶瑞花笑著翻了一下眼睛,說:“好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她說著,走去廚櫃那兒拿紅酒和酒杯。

荀景柏愉快地笑起來,又說:“老實說,我是怕你累著。現在你也上班了。下了班,還要做飯,我心疼的。”

聶瑞花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說:“有你這句話,我已經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累了。”

她說著,俯下臉來,和荀景柏親吻了一下。

“是嗎?”荀景柏看著她,眼神裏都是寵溺。

“是的。吃飯吧。”

聶瑞花把酒和酒杯都放在餐桌上,然後在他的側旁坐下來,準備吃飯。

荀景柏捉著酒瓶往自己杯中倒酒,聶瑞花忽然想起來,把他的酒杯奪了過去,說:“你有傷,不能喝酒。”

荀景柏望著被奪過去的杯子,帶著點撒嬌的口吻說:“就喝一小口。”

“一小口也不行。”聶瑞花很嚴格,“身體要緊。而且,你待會還要開會呢。”

有時候想想,男人真的很了不起。他們是家裏的頂梁柱,每天不知疲倦的在外打拼,非常的辛苦。

而她的老公,就更加了不起了。不僅要養家糊口,還得養活成千上萬的公司員工。真的是很辛苦的。

他這藏有大能量的小小身軀,她這個做妻子的怎麽樣也得看顧好。

被管著,荀景柏只得嘆聲罷休。可他心裏是甜蜜幸福的。

聶瑞花倒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後盛了一碗雞湯擱在荀景柏的面前,說:“雞湯補身體。我已經用冰塊把上面的一層浮油撇掉了,你嘗嘗,不會膩的。”

說完,就拿起酒杯,邊喝酒,邊監督他喝雞湯。

聽婆婆說,荀景柏嫌膩,不大愛喝雞湯。她就周到的幫他除膩,讓他再沒有借口不喝雞湯。

荀景柏眼角溢著笑,端起湯碗來,喝著。雞湯鮮濃味美,可再怎麽著,也比不過他的鮮妻美味。

聶瑞花看著他喝了湯,心裏滿意,自己便又啜飲了一口紅酒。

這時,荀景柏的手機響了。

他放下湯碗,接聽。

“餵,酈博士。”

聶瑞花一聽,不由嘆了一聲,他這是又要忙了嗎?

果然,荀景柏嗯嗯了兩聲後,就說:“稍等,我去看看。”

說著,就起身,去偏廳翻看他的資料。

後來,荀景柏的晚飯就吃得很磕磕絆絆,不停地有公司的人打電話過來說事情。

電話一歇,他也只能胡亂吃兩口菜,接著又要接電話,看信息。

他這麽一開始,就自覺地把眉宇間流露出來的倦意斂起來,然後投入到工作上。

聶瑞花看著他忙碌的樣子,很是心疼。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在他僅有的那點吃飯間隙,說她的小事情了。

看著他擱了筷子,接著電話起身,聶瑞花就想著他有沒有吃飽。

而荀景柏講著電話,從她身邊走過時,忽然俯下身來,聶瑞花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荀景柏就兜嘴吻了上來。

淺淺地吻了一下後,荀景柏手捂手機話筒,笑對聶瑞花小聲說:“嗯,86年的Chateau Hant-Brion,不錯。”

說完,又講著電話,走了。

聶瑞花楞了楞。

敢情他吻她,就是為了探探她嘴裏的酒味呀。

荀景柏這家夥,真是無聊又調皮。

好討厭的。

聶瑞花嘴角揚起來,埋頭自已一個人把飯吃了。

她把廚房收拾了一通後,出來,荀景柏已不在偏廳,到書房去了。

“這麽忙啊,今晚就算了吧。”聶瑞花喃喃了一句,去浴室沐浴更衣了。

本來,她都準備不把她的破事和荀景柏講了。可她洗完澡出來,荀景柏就在書房裏叫她。

聶瑞花應聲,走進書房,荀景柏從公文堆裏擡起了頭,看著她,向她招了招手:“過來。”

聶瑞花走到他身邊,他就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抱著。

“你不是要開會了嗎?”聶瑞花問。

“還沒有開始。”荀景柏低頭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又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吻。

“什麽時候開始呀。”聶瑞花感受著他的溫柔,一面呢喃問著。

荀景柏在她的頸窩處,細密的繾綣,喃喃說:“九點半。”

他是要和美國那邊的人開會,而美國那邊的時間差,剛好是上午九點半,工作時間。

聶瑞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荀景柏放過她的脖頸,轉而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看著她說:“我開會會到很晚。現在,趁著還有點時間,你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說的?”

聶瑞花摟著他的脖子,想了想,搖頭說:“沒有。”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還要拿一些事情讓他心煩,他已經夠累的了。

荀景柏“唔”了一聲,柔聲問:“真的沒有嗎?”

過了一整天,她都沒有話跟他聊聊的嗎?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總該發生些什麽的。

可他這麽一問,聶瑞花又猶豫了起來。這家夥怕是知道什麽了吧。

她摸著荀景柏的耳垂,沈吟了一會兒,說:“那個白天,嗯,我工作上出了點問題。”

荀景柏耐心地問:“什麽問題?”

聶瑞花有些緊張,飛快地看他一眼,然後低垂著眼眸,手指不自覺地摸著他的腮頰,遲疑著說:“我不小心,下錯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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