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分別時的憂傷(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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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他們又去卡丁車俱樂部玩漂移去了。

那種速度的快感,令他們腎上腺素蹭蹭飆升,感覺妙極了。

他們好半天才平覆下來,然後又像其他情侶約會的那樣,去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

也不知為什麽,漸漸的,倆人的興致就沒有那麽高漲了。可能是天邊的太陽落了,暮色漸漸合攏的講究。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返程了。

回去是別人開的飛機。而荀景柏則在機艙裏安靜地坐著。聶瑞花看他坐得安靜,便也沒有去打擾。

下了地面,荀景柏又載了聶瑞花去他現在住的地方。

他在車上對她說:“今天辛苦你了。晚餐,我做給你吃吧。”

他這,心血來潮的……有些超綱了吧。

聶瑞花聽了,只望他一眼,然後不由地咳了一聲,幹幹的,點頭應了。

不是聶瑞花誇張,實在是她從沒有見過荀景柏操鍋鏟的模樣。她有些想像不出,自然就對這頓晚餐,不抱以多大的希望了。

不過,她很想去看看他現在住的地方,所以,無論如何,她也會去的。

事實證明,荀景柏完全沒有操持鍋鏟的本事。

他在把一鍋雞翅烤得焦糊焦糊之後,終於還是棄械投降了。

聶瑞花笑著挽袖子,準備做補救。

荀景柏拉住她,說:“不用,叫外賣就好。雖然我很想再吃一頓你煮的飯,但是,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

聶瑞花也不堅持,放下袖子,說:“嗯,那就以後再煮給你吃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荀景柏的眸色黯了黯。以後,還有機會嗎?

他轉身去打外賣電話。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食物就擺在了餐桌上。

“這家餐廳我常吃,味道還不錯,你試試看。”荀景柏招呼她享用。而他則擎起酒杯,一口一口地飲酒。

他今晚喝的是烈性酒白蘭地,然而,他飲酒的進度比他平常飲清酒時還要兇猛。

聶瑞花吃著食物,不時覷他飲酒的狀況。她估摸著他都幾杯下去了,醉意應該上了頭了吧。可似乎,好像也沒有怎麽體現出來。

不過,他酒量再好,也擱不住他這麽一杯一杯地喝啊。

她有些擔心他喝醉,傷了自己的身體。

“你別總喝酒啊,吃點東西吧。”聶瑞花勸道。

“唔,你吃吧,我不餓。”荀景柏眸色迷蒙地望了望她,然後端起杯子,又一仰脖,飲盡。

再看他時,果見他眸光中有了點酒意。

可他還未停止喝酒。

“你這是要把自己灌醉嗎?”聶瑞花問。

他沒有搭腔,倒了一杯,直接灌進口中。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想要借酒澆愁啊。以為喝醉了,就會天下太平,就會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嗎?呵,太天真了吧。

“借酒澆愁,愁更愁,你不懂嗎?別喝了。”聶瑞花又勸道。

“那是我的事。”荀景柏冷冷地說。

他這不痛快的口氣,叫聶瑞花聽著也不爽。

她道:“沒錯,是你的事。我管不著。現在管不著,今後也管不著。”

“是啊,你知道就好!”荀景柏忍不住沖她吼起來。他最聽不得她說“管不著”這類話,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就火大。

聶瑞花被他的大吼聲怔住,頓了一下,方說:“是,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沒有比現在更清楚不過的了。一天的時間已到,謝謝你的款待。”

說完,聶瑞花起身就走。

荀景柏也沒有說一句挽留她的話,但他握杯子的手握得青筋暴突。如果這個水晶杯不是質量好的話,絕對會被他徒手捏碎。

不過,還是……

砰!

聶瑞花剛剛走出餐廳,就聽到身後砸杯子的聲響。

她被驚得身子微微一顫,而腳下略略一頓,也就繼續邁步往外走去。

荀景柏,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既如此,你還發什麽脾氣。

來到門外,她就打算叫輛車回家,然後再也不要理會這個固執的男人。

可當她準備打電話叫車時,發現手機落在他家的客廳裏了。真是著急忙慌中,容易丟三落四。

不得已,她又只好反身回去取她的手機。

聶瑞花在門口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別從正門進去了。

荀景柏現在住得這棟別墅,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幾乎與他們家的格局相差無幾。

所以,她可以從門旁的花園入口處進去,再從後花園進入客廳。這樣,她就不會從餐廳的走道上經過時,遇到荀景柏了。

他此刻心情不大好,所以還是少招惹他為妙。

聶瑞花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從後花園繞道進了家門。果然,安全地抵達到了客廳。而她裝有手機的小包包就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拿起小包包就準備再輕手輕腳地跑路。

這時,忽然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從高處傳了過來。聶瑞花細細聽了一聽,好像是瓶瓶罐罐破碎的聲音。

他這是,這是要掀了他這裏的酒櫥嗎?

這家夥,真是的,脾氣一上來,就喜歡砸東西。上一次是煙灰缸,現在又輪到酒瓶遭殃。

唉,別管了。

聶瑞花甩了自己一句,擡步就走。

因為被荀景柏弄出來的響動一打岔,聶瑞花就沒有從原路溜出,而是往正經的門口那兒走去。也因此,從過道過的時候,便要經過往樓上去的樓梯口。

既然路過樓梯口,她也不免要往那樓梯瞥上一眼。

可這一瞥,不免就被樓梯往上的人攪動了心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聶瑞花的腳不知不覺就蹬上了那座通往二樓的樓梯。

都已經上了樓了,她就不得不將發出聲響的地方找一找。

她想著,只望一眼就走。只要確認他沒有被玻璃碎片紮出了血,就成。

不多時,她便在一個起居室裏,找到了某人。

誠然,他身邊都圍著玻璃碎渣,但細細一瞧,並沒有發現他有破皮流血的痕跡。

如此,聶瑞花該放了心了。

只是,他現在的狀態,怎麽看都要比破皮流血還要糟糕。

她心頭一軟,決定過去問問。

荀景柏靠著酒櫥坐在地上,手裏還捏著一只盛著洋酒的水晶杯,旁邊一只酒瓶,瓶口被削得破碎不堪,想是不是被正常開啟的。

看情況,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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