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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給我下藥?(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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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句喊,叫聶瑞花驀地楞了一楞,順便也頓了個足。

然,她驚奇地發現前方平行的大道上,來回穿梭的車輛中,忽然有一輛車甩了個車尾到路邊,門一開,下來了三個人。

原來,他不是喊著玩兒的。

正走來的仨人,聶瑞花也認識,正是荀氏保鏢李放、林東、章文俊。

“李放,你們護送夫人回雪場。”荀景柏交待了一句,就快步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然而,他這裏才坐進駕駛座,鄰座的副駕駛就叫聶瑞花占了位子。

荀景柏一愕:“你幹嘛?”

聶瑞花說:“跟車回雪場呀。”

“不是我這輛啊!”

“我只上你的車。”聶瑞花說這話的表情十分自然和坦然。

可荀景柏聽了,瞇眸看了她半天,越看她越像個無賴。

被無賴纏住,可是很無奈的。

最後他果斷解下安全帶,開門下車。

“荀景柏,你是不是一定不會取消比賽?”聶瑞花馬上也下了車,跟著他,鄭重其事道,“那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明天我一定會出現在滑雪賽場。而且,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贏得這場比賽。”

荀景柏心情煩躁,很想耳根子能夠清靜點,可聶瑞花偏偏跟在身後喋喋不休。

他終於忍無可忍,煞足,轉身,對她吼道:“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上了賽場自會見分曉。”聶瑞花不甘示弱道。

“你看你,腿都瘸了,還有你……”荀景柏指指她的腿,又來指她的手,最後發覺自己被氣得根本不想跟她講下去。

最後,他轉而向李放他們發脾氣:“把她押走,押走啊!”

他實在不想看見她,煩!

李放聽到命令,趕忙跑到聶瑞花跟前,攔住她,不許她再去追他們的荀總。而荀景柏卻大步邁向路邊,開著李放他們的車走了。

“夫人,這邊請。”李放恭敬地指引道。

見荀景柏走了,聶瑞花也就沒有再堅持。

她看了李放一眼,說:“麻煩你,先送我去醫院。”

李放一楞:“醫院?”可是荀總不是吩咐說回雪場嗎?

聶瑞花不多啰嗦一句,徑直上了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她當然要去醫院,因為她還想著日後能雙腿健全地走路呢。

雖然荀景柏跟她說,她的四肢可能是他的,但畢竟將來靠它們走路的直接關系人是她,而不是亂講話的荀景柏。所以,她還是很在乎的。

去醫院拍了片子,看過後,醫生說她腳骨頭錯位。

聶瑞花聽後,很平靜地讓他幫忙歸位。然後還請他幫忙做一次傷處護理。

她的雙手也重新做了清理、敷藥和包紮。

“四蹄”重新打理過後,聶瑞花就要告辭了。醫生又囑咐她,好好休養,待覆原起碼要六到八周。

聶瑞花敷衍地應了一聲,以她的急躁脾氣,怕是不能夠遵照醫囑了。況且,她明天還要比賽呢。

到了雪場,聶瑞花就回房休息了。

她得養足精神,為明天備戰。

倒床上,將將有點睡意,便察覺門口有人說話。

“她怎麽樣了?”似乎是荀景柏的聲音。

“夫人應該歇下了。”一直守在門口的李放回道。

“她晚飯吃了嗎?”

“吃了。”

“唔……”

床上的聶瑞花聽了,就想荀景柏是不是以為她為了和他賭氣不會去吃飯?

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她一定會吃飽喝足,輕輕松松贏下明天的那場破比賽。

這時,門開了。聶瑞花想,應該是荀景柏進來了。

他不是煩她,討厭她,不想見她的嗎,還來幹什麽?

而且,現在輪到她反過來不想看見他了。

於是,聶瑞花裝睡了。

不多時,輕輕的腳步來到床邊,跟著床微微沈了沈。聶瑞花想,他應該是坐下來了。

雖然聶瑞花很氣他不相信自己,也不答應取消比賽,但她還是不能抑制地喜歡有他待在房間裏的感覺。那是不能用言語表述的安心和滿足。

荀景柏坐下來後,對她的睡容望了一會兒,然後嘆了一聲。

接著,他就撩開被角,察看她的手和腳。大約是挑不出護理的什麽毛病,就又把它們輕輕地放了回去,重又蓋好被子。

在他檢查的這個過程中,聶瑞花始終睡得很好,連眼皮也沒有動過一下。

裝睡嘛,就得裝睡得真實點,否則怎麽默默地享受他的關心?

荀景柏又輕輕地撫摸起她的臉頰。

感覺到他指腹的溫暖,聶瑞花越發覺得這睡前的小菜還是很得她的胃口麽,不由從心底裏愉悅起來。

然而,撫摸還不夠,聶瑞花還感覺到他溫暖的氣息迫近了,頓時小心房雀躍亂蹦。他這應該是要親吻她了吧。

還沒有想完,他的唇就印過來了,真是小心臟狂蹦亂跳呃。

可是,也奇怪了,他們又不是沒有接吻過,怎麽再吻,她還是有這種初嘗他滋味的興奮感覺呢。

她在想,要不要迎合他,把他就地辦了,難得的。然而,就在這時,她感到脖子處忽然一疼。

這種疼痛的感覺,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她在SN12集團時,經常吃到的一種疼痛,便是各種針紮。

而此時,她也絕不會以為是荀景柏尖利的牙齒在咬她的脖子。雖然,他們親熱時,他常常會這麽幹。

聶瑞花睜開眼睛來,甚沈痛地望著他:“你給我下藥?為什麽?”

“噓,別緊張,這是我們公司研發的麻醉劑易靈。它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不過,會讓你24小時沒有氣力。”

好厲害的麻藥!不久前,她曾在他的身上見識過,現下,輪到她親身嘗試了。

荀景柏摸著她的臉龐,繼續安撫:“你的手腳都受了傷,很需要休息。我不想再看到你不顧自己的身體去做無謂的折騰。那樣,我會心疼的。”

我會心疼的。

呵,聽上去很感動啊。

可是,並沒有。

聶瑞花無力地看著他,目光幾絲訝異,幾絲悲憤。

她喃喃:“你給我打麻藥?你竟然給我打麻藥?!”

她語氣裏的傷心、難過和氣憤,不難聽不出。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聽我的話,乖乖地待在房間裏好好的休息。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聽我的,不去滑雪。所以,有必要對你采取強制措施。”荀景柏溫和地說。

“你竟然對我打麻藥?!”聶瑞花反覆質問一句話。

她以為,他再怎麽反對,也不會對她做的這麽決絕,不留餘地。

這下好了,在這重要的24小時裏,她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廢物。

她傷心死了,她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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