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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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景柏看見聶瑞花的一剎那就驚怔住。可聶瑞花卻沒有他那麽大驚小怪。

而恰在此時,他們的客人中,有一個年輕的,長得也十分周正,可謂是帥氣的富家公子哥,叫彭佐的,一眼相中了聶瑞花。

他走到聶瑞花跟前,很紳士地請聶瑞花同他一組唱歌。

也不知聶瑞花是怎麽想的,她居然答應了。

看著她把手伸到了彭佐的手中,荀景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那倆眼睛,就差點能噴出火來,一把燒了他們相疊的手。

“你……”荀景柏指著聶瑞花,氣得一時沒說出話來。

“哦,你,快到那位老總身邊去!”施經理誤以為荀景柏指要聶瑞花身旁的那一位女孩,連忙催促那個女孩過去。

施經理進門來就註意到了,這位老總不好服侍,這下,他既選了人,便沒了什麽事。

施經理又向各位唱了一聲哈哈,帶著被挑剩下的姑娘走出房去了。

等包廂的門啪嗒一聲關上時,明玨的臉也綠了。因為他看見,那個被施經理指定的女孩正一屁股坐到了荀景柏的身邊。

他是知道荀景柏的,除了聶瑞花,他是不近女色的。就是在他身旁坐一坐,他也是不允許的。

明玨頭皮發麻,一矮身子,趁著荀景柏還沒有發作,趕緊跑到十米開外去。

那荀景柏並沒有要立馬揍明玨的意思,他現在,全副心思都在那個開放的聶瑞花的身上。

只見聶瑞花已和彭佐連喝了兩杯酒了,而且還有說有笑。

荀景柏忍著,再忍著,強忍著!

昨天他已經誇下海口,說再不管她。他肯定說到做到。

他忍得把手都握成了拳頭,也要言而有信,堅決不去管她。

“先生,不如我們先喝一杯吧。”旁邊那姑娘,端了兩杯酒,遞了一杯到他的唇口。

荀景柏接過手,飲了個幹凈。

“先生好酒量,咱們再喝一杯,來個雙的。”姑娘又端了一杯,遞給他。

荀景柏仍是接過手,一飲而盡。這番豪爽,倒引得那姑娘拍掌叫好。

這邊廂,聶瑞花和那彭佐喝酒言笑著,眼睛卻也時刻瞥著荀景柏。

見荀景柏與他身邊的那個姑娘歡快地喝起酒來,而且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她那心裏著實不好過。

而且她還想把那個低胸、露大腿的女人提溜出去。怎麽提溜出去,她也都想好了,抓她頭發,或者揪她的短裙。

“聶小姐做這一行多久了?”身旁的彭佐看著她瞇瞇笑問。

“什麽?”聶瑞花心不在焉地說。

“哦,你別誤會我的意思。”彭佐不好意思起來,“我是想問,你入這一行工作多久了?”

“哦,不是很久。”聶瑞花笑著說。

“那是……”

“一天。”聶瑞花輕巧地說。

“一天?”彭佐驚訝,隨即一笑,說:“你是新來的?”

“不錯。”聶瑞花說著,又自喝了一杯,眸光又狠狠地瞥到了荀景柏的身上。

而他們身旁的一對,已經拿起話筒,大開嗓門了。

荀景柏誤點的那位姑娘,見別人唱起歌來,便向荀景柏提議:“先生,你想唱什麽歌,我幫你去點。”

荀景柏磨過眼睛來,看著那姑娘,真是統一服裝,同樣穿得稀少啊。

而從他們側身對坐的這個角度來看,姑娘胸前的丘壑真是一低頭,盡數可見。由此可以想見,那聶瑞花此刻也正是這個形狀,不由蓬地燒起怒火。

“先生,到底想點什麽歌呢?”

那姑娘沒見過荀景柏這樣既帥又有氣質的男人,本來就很傾倒,忽又見他看向自己胸前,不由臉紅起來。

心裏想著莫不真是自己姿色出眾,被他看上眼啦,因而將嗓音捏得更加柔軟甜膩。

一想到聶瑞花被別的男人一覽無遺,荀景柏就無法忍受。

他嗤了一聲,陰陰地一字一字道:“我想掐死她。”

“啊?有這樣的歌嗎?”姑娘認真想了想,應該不會有這麽奇怪的歌名吧。

“有。”荀景柏沈沈地說。“麻煩你,再去給我倒杯酒來。”

那姑娘開心地去倒酒了。

荀景柏看聶瑞花和那彭佐越喝越起勁,越聊越開心,那心裏就跟油煎似的,滋滋地作響。那怒火也一度快燒到了嗓子眼。

“先生,你的酒。”

荀景柏奪過那姑娘遞過來的半杯酒,一口氣全喝掉。喝完,便覺嗓子眼更加火燒火燎。

他捏著那玻璃酒杯,幾乎不曾將那杯子捏爆。

終於,他忍無可忍,一躍站起身。怒氣沖沖走過去,捉住聶瑞花的手腕,一把扯她起身。然後,硬拽著她往外去了。

包廂裏的一眾,都驚呆了。

明玨早在一旁覷眼看著他們夫婦倆,琢磨著他們家的荀總啥時候把他家的不省心的那位拽走。也估摸著是那個時候,因而他很及時的,又跳出來給荀景柏打圓場。

“那是荀總的太太,勿怪,勿怪,呵呵……請繼續唱,啊,唱起來!”

包廂內有明玨安撫,包廂外,聶瑞花卻掙紮著不肯走。

荀景柏哪會由得聶瑞花去掙紮,照例攔腰將她一把抱走。

而聶瑞花在他堅實有力的臂彎裏略略掙紮了幾下,也就滿足在他的懷抱中了。

她盯著荀景柏看,心裏有絲得意,哼,不是說不管嗎?你忍得住嗎?

到了KTV門外,荀景柏並沒有像昨天那樣,放她下來時還跟她商量。這一回,一到門外,荀景柏就把她整個人扔了出去。也不怕摔死她。

事實上,聶瑞花就勢旋了幾個身,也就在幾個臺階下的街道上穩穩當當地站住了。

“你,你怎麽把我扔了?!”聶瑞花向他控拆。放她下來,沒必要這麽狠吧。

“扔你?呵,沒把你掐死,就算我對你手下留情了。”荀景柏撣著手臂,一面踱下臺階,一面譏俏說。

見他一副把她當垃圾扔掉,還撣塵的舉動,聶瑞花好不氣餒。

“不是說不管我麽?哼,你心裏分明就有我,你又為什麽非要裝作不在乎呢?!”

“你這個樣子,我當然要管。那是因為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容忍我的妻子在別人面前賣弄風騷……”他頓了頓,怕再說出更過分的話來。轉而補充了一句:“這麽不端莊。”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想見你。”聶瑞花情真意切地說。

“你所做的,都沒有用。你別再白費心力了。”荀景柏一點兒不為所動,冷冷地告訴她。

聶瑞花楞住,她不能相信他會無動於衷。

“可是,可是你不是看不慣我和別的男人說話嗎?”

“這是兩碼事,你不要混為一談。聶瑞花,我告訴你,你對你所做過的事,別心存僥幸,以為我會忘懷。你也別幻想,我會原諒你。你永遠也別……”

荀景柏越說,聲音就越大,而且口吻還很惱怒,最後,幹脆吼起來:“聶瑞花,你就,你就不能穿多點嗎?!”

他嘴上對她吼著,手上卻很誠實的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非常生氣地給她披上。

這時,恰好又有一個噴嚏來造訪聶瑞花。

“啊啾!”聶瑞花吸了吸鼻子。

“就該,就該凍死你!”荀景柏沒好氣地說,卻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好讓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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