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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怎麽,想邊做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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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聶瑞花故意問道,以便為自己爭取一點胡謅的時間。

荀景柏好耐心,騰出一只手來,捏起她的下巴,緩緩地說:“Yannick Su.呢就是蘇茗。”

“哦——”聶瑞花恍然應著。

“怎麽樣,夠你想到答案了吧?”

她的小伎倆怎能逃過她老公的法眼。

“讓我想想。”聶瑞花掙脫掉他的手指,低頭想了片刻,忽擡頭:“你剛才問什麽來著?”

荀景柏嘴角一勾:“你玩我呢?”

“不敢。”

“那麽,就是你嫌棄這個問話的方式。”荀景柏的話音愈來愈低沈、喑啞,眼神裏也是暧昧深深,“不如,我們先去床上邊做邊聊?不夠的話,再到這門口,抵著門板做。或者,我們先就抵著門板做,也行。你喜歡哪一個方案?”

聶瑞花身心一顫。左腹上的傷口更是一顫顫出好多液體來,不過,都浸染在同為紅色的裙子上。肉眼不仔細瞧,便瞧不出來。

現在,他的撫摸和調情,她可是毫無享受的。她沒辦法對他解釋槍傷。所以,她只能選擇規避。

忽地,她出手對他發難,出其不意。

荀景柏忙側身一躲,那聶瑞花便迅捷地閃出了身。

荀景柏不快地:“怎麽,想逃?”

“你站在門口,我能逃去哪兒。”

“有道理。”荀景柏輕哼,“你準備告訴我什麽?”

聶瑞花清了清嗓子,說:“蘇茗是我曾經的老板。”

等了一會兒,見她似乎沒了話,荀景柏便問:“還有呢?”

聶瑞花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地笑了一下:“還有,還有什麽?”

荀景柏只得問她:“你在他的游戲公司做什麽?”

“行政助理,打雜。”聶瑞花思前想後,就只有這一點能夠讓人信服她在游戲方面的本事。

荀景柏一想,無論在哪一行,以聶瑞花的資質,打打雜的確綽綽有餘。

“他為什麽找你?”他嘴上說著,腳下就向她趨近。

聶瑞花瞥見,腳下開始以同樣的步調退讓,一面道:“他不是來找我的。我們是剛巧在咖啡廳碰見。”

“那麽巧。”荀景柏意味深長地說,依然追著她而走。

聶瑞花咬緊牙關,說:“對,就是這麽巧。”

“他說‘如果當初我不同意,她成不了你的太太。’是什麽意思?”

這家夥,記性可真好。什麽廢話都記在心上,也不怕阻塞了血孔。

聶瑞花註意著他的腳步,邊尋找退步的路徑,一邊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可能,他是指,如果當初他沒有讓我離開公司,我就不會有機會認識你吧。”

“哦,是嗎?”荀景柏喃喃著。

聽這語氣,就是不相信了。沒關系,他愛信不信。反正她不承認。

眼風瞥到他忽然加快了腳步,她忙往左閃了一大步。

她這是明著躲他了?!

怎麽,她就那麽不想親近他嗎?還是厭惡他的撫摸?

可惡!

他壓制著怒火,又問:“他為什麽說,你是他們公司的叛徒?”

“這要問他呀。我也納悶,怎麽就成了叛徒了。”聶瑞花帶氣地說。

“難道你沒有做過什麽?”荀景柏重新邁步,向她靠近。

“我能做什麽?我一個打雜的,還能倒賣公司開發的軟件不成?”聶瑞花跟著他的節奏,再次避讓。

她已感覺到他的不高興。那麽,如果她被他逮住的話,肯定會被他扒了衣服。傷口呈現,後果不堪設想。

“你躲什麽?!”荀景柏沒忍住,吼起來。

“沒,沒有。”聶瑞花結巴著。腳下雖然站定,眼睛卻在註意著後方。

荀景柏見了,愈發的惱怒。他一個大步邁過去,氣勢洶洶。

聶瑞花趕緊旋身一個翻騰,越過一張單人沙發。

女人,還敢這樣躲他?!

他一個沖力跳上去,也翻過那張沙發。由於他腿長,發的力又足,跳的高度和長度就比聶瑞花翻騰的要遠。

眼看就能抓到她了,那女人側身一讓,旋踵轉了幾轉,再側手翻一個大跳,又跳走了。

她看見荀景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趕緊打了個停的手勢,並裝作似乎想起了什麽,說:“不過,那時,公司好像確實有個重大項目被洩露了出去。然後,我就被辭退了。我想,他到現在還一直以為是我洩的密。”

荀景柏哼了一聲,繞過茶幾,再問:“‘你太太聶瑞花,這一輩子都休想離開我。’這又怎麽解釋?”

荀景柏這廝,真是個小氣鬼,一句話也不放過。

聶瑞花嘆了一口氣,看他又走來了,忙又向茶幾的另一邊退了兩步,無可奈何似地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亂吃醋啊。他當我是叛徒,還能怎麽著。”

“這個解釋,我不滿意。”

聶瑞花一躍跳到沙發背面去,嗔道:“我還不滿意呢!你追著不放,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和他有一腿,是嗎?”

荀景柏怔怔地看著她。

“你那麽驚訝幹什麽?是不是就是那個意思?”聶瑞花負氣地說,“好,就算我和他有一腿,那也是在我認識你之前的事。”

“你說什麽?!”荀景柏的臉色一沈,“你再說一遍。”

聶瑞花鼓鼓勇氣:“結婚之前的事,你也要追究嗎?”

她這麽說,是她有過別的男人?荀景柏的臉色刷的黑成了鍋底。

“是他,嗎?”他咬著後槽牙問。

聶瑞花略略一估摸,這個小水溝帶得還不錯。

她繼續往小水溝裏帶,故意反詰:“你要找我算婚前的賬?好,你也不想一想,你還結過一次婚呢!”

“可我從來只有你一個女人!”荀景柏沈冷地吼道。

不管她是不是對他結過婚這件事耿耿於懷,但他所說的這句話,絕對是真的。

聶瑞花怔了怔,冷笑一聲:“你,你開玩笑了吧。那個曹玉書……”

“我說,我只有你一個女人!”荀景柏打斷她,神情無比堅貞。

聶瑞花一楞。他這個樣子,很真誠呢。

“其實,我也只有你一個男人。”聶瑞花心下告訴。臉頰不覺紅了。

“可你,卻有別的男人。”他說。一副黯然神傷的怪模樣。

聶瑞花心頭一抽。這男人,怎地這般純情……不,該說他什麽好呢?不是有曹玉書這個老婆嗎?他該不會從來沒有碰過她吧?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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