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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她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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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薇的眉眼擰了擰。她放下正在調弄的槍支,好好地瞅了瞅聶瑞花俏麗的小臉。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邱薇狐疑地說。

“沒有。”聶瑞花肅著臉,低低地說。

見她這副模樣,邱薇眸色沈了沈:“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

聶瑞花警惕地應了一聲:“是。”

邱薇的臉色又寒了一分。

聶瑞花喉嚨嚅動了動,澀然問:“薇姐,你要殺了我嗎?”

問完這句話,聶瑞花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她望著邱薇深不可測的冷臉,那無形的壓力逼迫的她根本不敢呼吸。

假如信函是真的,她有多少勝算,能從邱薇的手中活下來?邱薇出手的果斷、狠辣,是整個集團名列前茅的。所以,她的勝算……沒有。

不知凝望了多久,邱薇忽然說:“不會。”

聶瑞花聽了,如夢幻般眨了一下眼睛。她說,不會呢。

邱薇又睨了她一眼,反身走向她的槍支零件處,一面說:“都幾年過去了,你怎麽依然這麽沒出息。”

怯弱的聶瑞花,叫邱薇根本不放在眼裏。所以怯弱,有的時候不一定是壞事。

“我也不想的。”聶瑞花緊走兩步,詰問,“可是為什麽是我?任務失敗,不是有個緩沖期嗎?為什麽要丟棄我?”

邱薇手指轉動著彈匣,望著她,淡淡地告訴:“聽著,我沒有收到要殺你的消息。”

聶瑞花一楞。如果集團給她寫了“叛徒”信,那麽如邱薇等人都會收到這個消息,然後,她便無處可逃了。

“你當真,不殺我?”聶瑞花還不敢確定。

邱薇挑了一下眉,撇開眸光,懶得看她。又繼續調弄她的槍支,悠悠開口說:“如果我收到了,你還能安然無恙地站著嗎。”

聶瑞花神思晃動了一下。的確,的確。

“那麽那封信是誰給我的?”她似問邱薇,又似在自言自語。末了,她疑惑地看向邱薇。

“這就不清楚了。”邱薇冷淡地說,“或許,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聶瑞花皺了皺眉,有些無所適從。

“還有。”邱薇冷厲地看過來,“如果你敢做叛徒,我是絕不會手軟的。這一點,你該知道。”

邱薇一直堅信集團是強大而不可違抗的。所以,她從來都是唯集團命是從,誰也別想撼動。

“我知道。”聶瑞花乖覺地點頭。

“那麽,”邱薇站起身來,逼近她,“你是嗎?”

“不是。”聶瑞花不假思索地說。稍有點遲疑,邱薇都會察覺出,然後毫不猶豫地擰斷她的脖子。

邱薇睨傲地瞅了瞅她,說:“諒你也不敢。”

“可是薇姐,那封信是真的。”聶瑞花說,“集團的標識,我還是識別得出的。”

“最近,集團裏有幾個,活膩了……”邱薇輕描淡寫地說,“居然敢把集團的一些信息倒賣出去。”末了,冷哼一聲,繼續整她的槍支。

聶瑞花聽了,很驚詫。她沒想到,除她外,還有人敢違背集團。另外,聽話意,她收到的那封信很有可能是,別人在外收買到的集團信息,然後偽造出來的。

那麽是誰呢……

忽然,她想到了盛一鳴。

而與此同時,邱薇似乎也想起了什麽。

“不過,最近集團內部確實有變動。”邱薇思量著說。

“什麽變動?”聶瑞花的心又拎了起來。

“太子爺。”

太子爺?

聶瑞花的心不禁顫了顫。她居然從邱薇的眼神裏看到了恐怖?

她從來不知道,她能從邱薇的眼神裏看到,除了冷漠和對集團教條的虔誠外,還能看到別的東西。

“太子爺是……”聶瑞花壓住心頭的怯意,問道。

“他是大老板的兒子,蘇茗。”

“可是我沒有聽說過大老板的兒子主管集團事務啊?”

“之前因為大老板想要讓他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沒有讓他參與進來。後來因為什麽原因又進入集團,這些,我們沒必要知道。”邱薇告誡道,“不過你得清楚一點,現在,他進入集團主事,手段可要比集團任何一位主事人都要狠辣。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

對SN12集團裏的任何一個人,聶瑞花都會時刻繃緊一根弦。

“你的意思是,太子爺進入集團後,立了新規矩?”

邱薇想了想,說:“雖有人事上的調動,但集團原有的規制,目前並沒有改動。至於你收到的那封信……我不清楚,是不是太子爺想拿你開刀。”

“什麽意思?”

邱薇嘆了一聲,說:“太子爺最近一直在整肅集團裏那些活膩了的人。他們出賣集團的情報,嚴格來說,也算是集團的叛徒。”

“可我不是!”

邱薇用同情的眼神看她一眼,搖頭說:“我說了,不排除太子爺想拿你開刀。”

“我不明白。”聶瑞花皺著眉說,“你不是說,你們這些人沒有收到要殺我的信息嗎?”

“知道嗎?”邱薇說,“這些出賣集團信息的叛徒,太子爺也沒有在內部公開發布任何信息。因為,他都是親自上陣,親手解決的。”

聶瑞花打心底裏害怕起來。不過,她馬上又找出了可以解釋的破綻。

“既然要親自解決,就不會提前送那一封信給我。”

邱薇一楞。她的話聽起來,確有道理。

“而且,我不是叛徒。”聶瑞花神色堅定地說,“我跟他們不一樣。”

邱薇沈吟著,說:“那麽,就是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暴露了身份?”

她知道邱薇的意思,是有人不確定她的身份,用買到的情報故意來詐她。聶瑞花瞬間又聯想到盛一鳴。

此時此刻的盛一鳴,潛伏在波巴修道院外,也正想著聶瑞花。不過,他想的是,如何讓鐘樓裏的聶瑞花插翅難逃。

而另外一個也是隱伏在波巴修道院外的人,也想著聶瑞花。但他想的是,鐘樓裏除了那個女殺手之外,別再有他認識的人。

“景柏哥,下命令吧。”同坐在一輛車裏的酈詩,溫和地說道。

車子是熄火狀態,荀景柏卻始終把著方向盤。他的人確實是似模似樣地坐在那兒,魂卻未必在。

酈詩冷眼旁觀了他好久,實在搞不明白,他有什麽好糾結的。

“景柏哥,你再不給句話,那個殺手可能就要跑啦。”酈詩好聲好氣地提醒道。“景柏哥,你還在猶豫什麽呢?我們的人已經確定,那個殺手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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