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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再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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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焦急而又委曲地說:“夫人突然跑起來,而且速度非常快,我們跟上來時,她已經閃進那扇門裏去了。”

酈詩和李放往大東指的方向看去,是個安全通道口。

“跟去了嗎?”酈詩問道,一面也向那個門裏走去。

“文俊和袁鄭各帶了兩個人一上一下跟過去了。”

“那是跟上了嗎?”酈詩又問。

她在樓道裏朝上朝下都看了看,安靜得很。

大東摸了一下耳機,回說;“暫時還沒有。”

酈詩嘆了一聲,吩咐道:“李放,你帶著他們下樓去找。”

“上面呢?”李放問。

“上面不是有總裁嗎。”酈詩說著,掏出手機來,撥打電話給荀景柏。

就在酈詩等人還在無處著落地尋找聶瑞花時,從李放那兒得知消息的盛一鳴,已經根據金鈴鐺裏的跟蹤器定位到了聶瑞花。

她在地下一層車庫間。

盛一鳴獨自一人趕了過去。他行走在幽暗的通道上,一邊警惕著周邊的環境,一邊看手機上的信號指示。

顯示,就在附近。

突然,一陣強勁的風刮過來,盛一鳴本能地往側邊一閃,迅速擡臂一擋。但見聶瑞花一個後彈,翻身站立。

“果然是你啊,盛一鳴。”聶瑞花似笑非笑地說。

盛一鳴謹慎,不知她何意,沒有開腔。

聶瑞花輕嘆一聲,說:“我知道你一直都對我有成見。”

“我為什麽會對你有成見?”盛一鳴反詰。

“先入為主。”

“是嗎?”

“難道不是嗎?”聶瑞花分析道,“你聽從了你原來的組長丁玉秀的意見,所以對我處處設防。”

盛一鳴冷然一笑。

聶瑞花悵然地嘆一聲,搖了搖頭說:“沒見過像你這麽執拗的人。如果當真不信我的話,我願意跟你去警局。”

盛一鳴神情一緊,怔怔地望著她。他連她現在所說的這一句話也不相信。

聶瑞花伸出雙手,說:“怎麽,裝傻啊。你不是在機場對我設下過一個埋伏嗎?”

盛一鳴懷疑地看著她:“你當真願意去警局?”

聶瑞花冷笑:“警察局嗎,我又沒犯法,有什麽不敢去的。只要能洗脫我在你們心中的懷疑,我願意去試一試。”

盛一鳴仍用疑惑的目光瞅著她。

“餵,你快點行不行?”聶瑞花催促,“一會景柏來了,你可就別想了。”

盛一鳴一聽,不再遲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就走。

“餵,他們快追到這裏了,走一樓啊。”聶瑞花提醒。

盛一鳴冷冷地望她一眼,還是接納了她的建議。既然這個女人這麽強烈要求,那他就遂了她的心願,帶她去警局好好坐坐。

一樓大廳,中空的設計。從一樓可以望到頂,當然也可以從最高層一眼望到底。

盛一鳴捉著聶瑞花的胳膊疾步朝門口走。

“盛一鳴!”

盛一鳴循聲望去,但見二樓的欄桿處,荀景柏疾言厲色地朝他們望著。

“你放開她!”荀景柏命令道,“給我等在那裏!”

盛一鳴不僅不聽,而且神色相當堅定,拉住聶瑞花就往外走。

在他們轉身的一剎那,荀景柏瞧見聶瑞花冷艷的臉上那雙眼眸楚楚地望過來,他被激得心頭一緊,趕忙尋找樓梯去追。

門口,停了一輛黑色SUV,車門打開著,左右兩邊各站著兩名盛一鳴帶來的保鏢。

這要是被塞進車內,插翅也難逃。

距離車門還有三大步的時候,聶瑞花眸色一凝,突然發難。雖然盛一鳴非常警惕,但也不及聶瑞花出手的速度。

那盛一鳴只記得擡手擋了一下,再擡眼看時,聶瑞花已身在二十米開外了。

聶瑞花朝他牽起了嘴角,然後轉身跑了。

盛一鳴吃驚,大喊一聲:“追!”

保鏢們正要追時,已經火速追出來的荀景柏怒喝道:“站住!”

喝令聲近在咫尺,盛一鳴不得不停下腳步。看著漸行漸遠的聶瑞花的身影,不甘的情緒直戳心臟。

他懊惱地緩緩轉過身來,便瞧見一張極冷極寒的俊臉逼上來,瞬間掃蕩了他心頭的那些不甘、懊惱。這一刻,他的心畏縮了一下,不自覺地垂下了眼眸。

荀景柏兩步上去,什麽話也不說,擡起腿,彎著膝蓋骨狠狠地踢在他的胸膛上,打得盛一鳴身子一彎。又順勢在他的背上重重地給了一擊,直打得他單膝一跪。

對於屢次三番冒犯他的人,荀景柏氣得不想多說一句。

他冷著臉,加快腳步,追逃妻去了。

裒匯港一帶,繁華熱鬧。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堪比地鐵口高峰時期的人流。

聶瑞花在密集的人群中,快步往前走著,不時回過頭去看。她心裏很清楚,後面來追她的人,不是盛一鳴,而是荀景柏。所以,她不可以掉以輕心。

當她從回頭凝望,再轉回來往前看時,她嚇得煞了一下足。

前面十幾步遠處,有一個穿黑色襯衣的男人,他的背影,真是跟荀景柏的身影像極了。不過,她記得荀景柏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衣,而非黑色。

她凝了一下神,立刻又邁步往前走。

也不知是怎麽了,那黑色襯衣男人就是能撩起她心頭的好奇。走著走著,她的人就逼近了那個男人。

由於靠得太近,身旁的人稍稍一擁擠,聶瑞花就一個趔趄,“哎呀”一聲,依靠著,往他身前倒了過去。同時,將腕上的他們荀家世代相傳於兒媳婦的石榴石手鏈,悄無聲息地滑進了男人的褲子口袋裏。

就算是再有意義的貴重物品,也不能保證內裏不安裝竊聽器什麽的。她做事一向謹慎,這次也不例外。

那男人眼疾手快,伸手就接住了她。

當她穩當地躺在他的懷裏,一眼看到他的臉的時候,她又吃了一驚。

這家夥,臉面長得也忒像荀景柏了吧。只是他左眼周圍有一大塊凹凸不平的傷疤,痕路一直沿燒到右眼。那被他刻意留長的前流海,遮也遮不住。

男人對她的目光很敏感,銳利的眼眸深了深,一把把她推開。

“對不起。”聶瑞花簡短地說,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鬢發,擡步就走。

不管陌生男人的長相如何,聶瑞花此刻都要速度離開此地。

現在,她身上沒有一件飾物可以掩藏一粒追蹤竊聽設備,她大可以毫無顧忌地奔赴相約場地。

前面橫過來一個巷子,聶瑞花一閃身,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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