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色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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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瑞花本來是彎著腰調試洗碗機的,這一下直起腰,一轉身,卻被荀景柏直逼地撞在了竈臺上。

“你,你不是在那邊嗎?什麽時候……”聶瑞花結結巴巴地說。

荀景柏一把摟過她的腰,緊貼過去,說:“你連我什麽時候走近你的身邊你都不知道,還怎麽殺我,嗯?”

聶瑞花看著他,氣息粗重起來。

荀景柏摟緊她,湊過臉去,輕聲說:“沒有發抖,你比之前要成熟得多。”

說著就要親吻她的嘴唇,可是……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麽要打架?”

正在“打架”的爸爸和媽媽,側過臉去,看見小小的人兒站在過道上,打量著他倆,好似很憂愁的樣子。

聶瑞花便一把推開了荀景柏。

那荀景柏便也忙去撫慰糖糖,說:“爸爸媽媽沒有打架。我們只是,只是在說悄悄話。”

“哦,那我就放心了。”糖糖大舒一口氣。“說什麽悄悄話呀?”

荀景柏撫了撫兒子的腦袋,說:“小孩子,別亂打聽。我們去洗澡吧。”

於是,父子倆人共浴去了。

聶瑞花拾掇拾掇,也去客房沐浴更衣,上床休息。

她半靠在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正刷著網頁瀏覽信息,荀景柏擰開了門,問道:“你怎麽還睡客房?”

聶瑞花奇怪地瞅著他說:“我不知道不睡客房,要睡哪裏。”

“當然睡我們的房間。我們已經結婚了。”

聶瑞花雙眸移到電腦上,淡淡然說:“婚是你逼我結的。所以,你別指望我會履行什麽義務。”

荀景柏不疼不癢地“哼”了一聲,點點頭,關門出去了。

聽到啪嗒一聲關門響,聶瑞花敲鍵盤的手略略一頓。嗯,出去了。

當她再敲擊鍵盤時,還騰出一只手從床頭櫃上叉了一塊切好的蘋果丁送進嘴裏。

瀏覽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和娛樂八卦過後,她覺得瞌睡來了,便合上電腦,關燈倒床睡覺。

將將睡倒,門把手就咯咚響了一下,接著有一點光線映進來。再接著,門關上了,光線不見,可是有細微的腳步聲正在逼近。

聶瑞花一個翻身,把臺燈點亮。

燈光下,那荀景柏跟沒事人似的,走過來,掀開被角,躺了進去。

聶瑞花楞了楞,坐過身來,不客氣地說:“這是我的床。”

荀景柏皮厚地道:“你不履行做妻子的義務,那就讓我來履行做丈夫的職責。”

“你……”

她想說“你無恥”來著,可話還沒有說全乎,那男人已行無恥之事。他一把將她撲倒,壓在身下。

“你想說什麽?”荀景柏壞笑著問她。

“我想說……”

又沒有說全乎,就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嘴。

她推了推他,男人的身體硬的跟石頭似的,哪裏推得動。

然而,男人卻來推她了。他推得她的上衣皺巴起來,一直往上爬。

光著身子,她有些不自在,便隨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他覺得她的小動作很有意思,含著她的下嘴唇輕笑了笑。

聶瑞花正待要搞清楚他笑的含義,他卻忽然用力吮了一吮。聶瑞花忍不住“啊”了一聲,同時皺了眉。

他又笑了笑,說:“原來,可以欣賞到你的表情,也是一種享受。”

聶瑞花正要說句把話諷刺一下,叫他別太得意,可他總拿唇舌來糾纏,叫她不得開口。

他的手也沒閑著,趁她的手沒看顧住,伸進衣內,一下子摸到她的胸口。她驚訝地睜了睜眼,而他的手也已開始揉捏起來了。

慢慢的,他已不滿足隔著衣服摸索了。

她的衣服很好脫,因為她被撩撥的已經失去力氣來阻擋。當然,脫他自己的衣服就更不費事了。

沒了衣服的隔離,她覺得他的身子分外滾燙,燙得她也覺得火熱難受。

他又來吻她的脖子,她便更加難耐不住,便往他身上貼貼,還摟住他的脖子,仰起臉來輕咬他的耳垂,細細的親吻他的耳下肌膚。

這下荀景柏再也忍不住……

她的左手攤了出去。若再伸長點,指尖可以觸到那把餐刀。這把是她晚間削蘋果皮,順帶著當餐叉用的餐刀。真是觸手可及,殺人於無形。

“……就在你我纏綿的時候,你動手殺了我,怎麽樣?”

這是荀景柏曾經對她所說的話。她當然銘記在心。

她的食指已經夠到了餐刀,但一只手忽地拍下來,幾乎嚇了她一跳。而那只拍過來的手,一路撫下來,又張開手指,插進她的指縫中,與她十指相扣相纏。

漸漸的,她也就沈浸在最原始的享受中了。

事後,她躺在他的懷中,用手指輕撫著他的胸腹。

他問:“你發現了嗎?”

聶瑞花呢喃:“什麽?”

荀景柏緩緩地說:“我沒有變過。我的心沒有變,我的身體也沒有變。我不敢變。我怕你見到我時,會認不出我。我保持這個樣子,不敢胖一點,瘦一點;不敢增一分,減一毫。”

聶瑞花正撫摸的手指停住。這情話聽了,真令人感動。只可惜,它不是真的。她也不是真的。

第二日醒來,聶瑞花已不睡在身邊。

荀景柏坐起身來穿衣服,扣襯衣紐扣的時候,正好看到床頭櫃上的盤子裏那亮閃閃的餐刀。

它雖然是把餐刀,如果用的得當,殺個人也是很鋒利的。荀景柏莫名的膽寒了一下。

他穿好衣服,端著那盤子和餐刀下樓。

聶瑞花正在廚房裏做早餐。

他當著她的面,把盤子和餐刀扔進了水槽,說了聲:“早。”

聶瑞花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也說了聲:“早。”然後端著荷包蛋去餐桌了。

糖糖在洗手間裏蘑菇了很久還沒好,聶瑞花便走進去捉了他出來。

荀景柏看了一眼手中的餐刀,一面將吐司切成小方塊,一面問道:“今天你們打算做什麽?”

聶瑞花吃著荷包蛋說:“沒有什麽特別的。上午會帶糖糖去看牙醫,下午可能會和糖糖去海洋公園。”又向糖糖,“海洋公園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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