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向老公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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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索命信函,是不是你寄給他們的?”

荀景柏問這話時,正和聶瑞花圍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聶瑞花面不更色,叉了一口荷包蛋到嘴裏,嚼了嚼,說:“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可以找到他們三個。如果我能找到,我早殺了他們。”

荀景柏皺著眉說:“難道殺人不需要償命的嗎?你的戾氣有些重。”

戾氣重?

哼,如果能再重些,她才不會留那三個混蛋到今日。

聶瑞花有些不高興,放了刀叉,跑到陽臺上拿噴壺澆花去了。

荀景柏嘆了一口氣,也起身走到陽臺,說:“現在,兇手都已經被抓到了,我想你母親和妹妹的在天之靈應該可以得到安息了。”

聶瑞花邊澆著花,邊涼涼地道:“主犯黃若嫻不是還在國外逍遙自在了嗎。”

“那天,她在我們的婚禮上瞧見了你,知道不好,回去之後就出逃了。”

“沒有辦法抓到她嗎?”

“警方那邊說,他們已經和A國那邊的警方聯系了,也達成了共識,一旦發現她,就會將她遣返回國。”

聶瑞花聽了,不冷不熱地“唔”了一聲。

荀景柏頓了一會,試探道:“他們三個招供的主使人是黃若嫻,而他們也說了辛總並不知情。你能不能……”

“不能。”聶瑞花斷然道。

她早在心裏築起了一道鐵墻,永遠不要看見那個人。

“我還沒說是什麽呢。”荀景柏陪著小心說。

聶瑞花轉身盯著他,說:“不管你說的是什麽,我都拒絕。”

“你為什麽不放過自己呢?你已經沒有親人了……”

“是的,我是沒有親人。你難道不知道我早就沒有親人了嗎?”

荀景柏柔聲勸道:“小瑞,血濃於水……”

聶瑞花瞪著眼睛說:“我只看見了我媽媽的血,我妹妹的血,還有無辜的黃攸慈的血。我知道她們的血有多濃,但不知道還有誰的血比她們的更濃。”

“好好好,不要激動,不要激動。這件事以後再談。”

“以後也沒有什麽可談的。如果不是辛滿川,那個女人就不會為了家產對我們母女下毒手。如果不是辛滿川薄情寡義,我媽媽不會到死還睜著雙眼。”聶瑞花動情地告訴道:“她死不瞑目啊。”

荀景柏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心疼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又觸及了你的傷心處。我以後不會再說這些話了。”

聶瑞花貼在荀景柏的懷中,睜著雙眼,一絲兇光閃過。口中喃喃道:“黃若嫻是辛滿川的女人,她作案,辛滿川未必一點也不知道。”

荀景柏的身子僵了僵。

這樣的猜測,出自親生女兒的口,多麽聳人聽聞。

仇恨到底在她心裏種的有多深。他該如何幫助她化解呢?

此時的荀景柏已全然忘卻她的不好。只想將她擁得更緊些,希望自己的懷抱能夠給她足夠的溫暖。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明玨跑進辦公室,笑嘻嘻地說:“我們日理萬機的總裁大人,您的妻兒來接您下班了。”

荀景柏正在辦公桌後埋頭公務,聽說,覺得好笑,道:“別開玩笑,你嫂子不是那麽黏人的人。”

“如果我這位新嫂子確實是呢?”

荀景柏擡頭望了他一眼,覆又低了頭寫字,一面道:“你今晚是不是有什麽安排呀。是不是騙我早點下班,你好出去玩呀。”

“你看你這說的什麽話。”明玨抱屈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荀景柏深以為然地笑哼了一聲。

明玨又數落起來:“荀總,我這就要說你了啊。結婚之前呢,你加班到三更半夜才回家,這可以解釋為……你想把時間騰出來,預備結婚之後與嫂子去度蜜月。可是這婚都結了,卻也不見你去度蜜月啊。這也就罷了,你怎麽還這麽忙啊。”

“度蜜月,恐怕得等元旦過了再說。”

明玨點頭嘆道:“總裁就是總裁啊,先公後私,有犧牲精神。”

荀景柏涼涼地說:“別在這裏亂拍馬屁。去把飯吃了,晚上加班。”

明玨大方地說:“不就加個班嗎,難不倒我。”

他瞥了荀景柏一眼,故意道:“那行,荀總要加班,我這就跟嫂子說,讓她先回去。”

荀景柏以為明玨說著玩的,便讓他走了。

然他想了一想,覺得聶瑞花來接他下班,也不是沒有可能。便放下公文,出去看看。

兩個文職人員也說聶瑞花來了。他急得忙跑出去追。

聶瑞花沿著轉彎抹角的大樓通道往外走,眼風不經意瞥見墻上公告欄上張貼的一個公告。

她駐足看了看,是停電通知。明晚紅華大樓配電保養,18點斷電,22點恢覆,特此通知大樓裏的所有工作人員知曉。

不過是個停電公告,可她關註的神情好像是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然而,再好的消息,在她的臉上表現出來的也是極淡的一抹微動,甚至可以說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她為停電通知耽擱了一會兒,就在大樓的門口被荀景柏追上了。

“小瑞!”

聶瑞花轉過身來,還未開口,糖糖先抱怨起來,說:“爸爸,你是不是要趕我們走啊?”

荀景柏陪笑道:“怎麽會。你們能來,我很開心啊。還有……”他看向聶瑞花,“我感到受寵若驚。”

聶瑞花淺淺笑了笑。

荀景柏柔聲問道:“你過來,怎麽不到我的辦公室去。”

聶瑞花道:“你的保鏢盛一鳴不讓我們進去,所以我只能叫明玨去和你說一聲了。”

荀景柏輕嘆一聲:“小盛啊,他就是過於緊張了。”

聶瑞花笑笑,又道:“我和糖糖去博物館了,就在附近。所以順便來問問你,是不是要下班。既然你很忙,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她的手本來就搭在糖糖的肩膀上,這樣說了,就推著糖糖轉身走。

荀景柏一把握住她的手,說:“等我,一起走。”

聶瑞花微微低了低頭,很有一種一低頭溫柔嬌羞的感覺。荀景柏心中一動,笑意便沿著嘴角伸展開來。

“姐夫!”

忽地傳來一聲喊。荀景柏他們擡頭望去,不知丁玉秀什麽時候站在了跟前。

“玉秀?”荀景柏有些驚訝。

丁玉秀望著他,目光沈痛:“姐夫,你怎麽能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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