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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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秀叫關永升將靠墻邊的桌子和椅子挪到原來的位置上，讓他把聶瑞花提起來就坐。
她也在對面坐下來，把筆錄本往桌子上一置，道：“聶瑞花，今天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坦白從寬。”
聶瑞花沒有被蒙上眼睛。在燈光下，眼眶凹陷，還伴著大塊的烏青。她卻笑著反問：“長官，你要我坦白什麽呢？”
“你的姓名，住址，隱匿身份的從事行業，來本市的目的，同夥的藏身地，預備破壞的行動計劃。是個人行為，還是隸屬某個組織。”
聶瑞花大笑了起來，道：“長官，你一口氣問了這麽多問題，叫我怎麽回答呢？”
“一條一條逐個回答。”丁玉秀森然說。
聶瑞花輕笑道：“這有些為難我了。長官，你都一一回答過了，又叫我從哪裏回答起呢。”
關永升一旁喝道：“聶瑞花，註意你的態度！”
“好。”聶瑞花說，“你說我有隱藏的身份，這一點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麽告訴你呢。難道叫我現編一個出來給你嗎？還有什麽同夥的藏身地，真是見了鬼了，我連我有同夥這件事都不知道，又如何告訴你一個藏身地呢？不好意思啊長官，我真的無能為力。”
丁玉秀冷冷地看著她：“無論你怎麽狡辯也沒有用。一切詭辯的言詞也改變不了你是恐怖分子的事實。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大家的時間，從實招了吧。這樣也能減免你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聶瑞花傾著身子，向她說：“我跟你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無辜的。”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會拿你沒辦法，放了你嗎？”
“不，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如果在別的看守所，他們會奉公守法，按照規定將我放了。可是你不同。”
聶瑞花雙臂微彎撐著桌子，傾身向她湊近了些，挑釁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沒有約束。你喜歡特立獨行。你狂傲到不需要律法。”
“既然你很清楚我的行事手段，難道就沒有一點懼怕嗎？”丁玉秀慢慢地捏起了拳頭。
聶瑞花望著她的拳頭，冷笑一聲，說：“這幾日我已經深深地領教過，哼，不過如此。還能有別的什麽花樣嗎？”
丁玉秀成功被激怒了。
她吩咐說：“小關，叫他們關掉錄影設備。聶瑞花想和我私下聊聊。”
“這……”關永升面露難色。
丁玉秀曉以利害：“荀總的安危，我們得負責。”
關永升猶豫了一下，起身向攝像頭處打了個手勢，信號源隨後消失。
丁玉秀脫了西裝外套，活動了一下手關節，在關永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一手撐了桌子，飛起一腳，將聶瑞花踢倒在地。
未待聶瑞花喘口氣，又粗暴的一把將她拎起來，撞到身後的墻壁上。只聽得“咕咚”一聲脆響，聶瑞花只覺得頭暈目眩。
旁邊的關永升看見，那撞在墻上的腦袋，沒有磕破流血，也怕是要腫起一個大包來。
“你說不說？”丁玉秀用手肘橫抵著她的胸口。
聶瑞花恍惚地說：“這是第幾天了？”
丁玉秀又是一拳揮了上去，聶瑞花的嘴角登時溢出了鮮血。
丁玉秀再問：“你說，還是不說？”
聶瑞花喘息著說：“我來幾日了？”
丁玉秀又從另一邊揮上了一拳。這一下，聶瑞花的鼻子也出血了。
關永升有些看不下去，道：“五天了。你已經在這裏待五天了。如果你再不合作的話，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丁玉秀回瞪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關永升便閉上了嘴。
“五天……”聶瑞花喃喃。好像“五天”很有深意似的。
“沒錯，是五天。”丁玉秀說，“你還想我再揍你五天，是嗎？”
聶瑞花忽然笑起來。
“你笑什麽？”
聶瑞花道：“我笑你，為什麽這麽恨我。”
丁玉秀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沈吟了一會，道：“因為你是恐怖分子，危害了這裏的安全。”
“應該不是吧。”聶瑞花說，“你知道嗎？你今天的恨意比之前更加濃烈。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刺激到你了吧。”
丁玉秀揚起了拳頭。
聶瑞花忙道：“我猜中了是嗎？”
丁玉秀沒有揮拳，而是揪起她的衣襟，問：“你猜中什麽了？”
聶瑞花笑道：“你恨我，是不是因為剛才那一位長官關心了我？”
丁玉秀瞪著眼珠子告訴：“他怎麽會眷顧你一個恐怖分子。”
“他不會嗎？可我怎麽感覺他對我很好，很溫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丁玉秀扇了一個耳光。
聶瑞花目光森然一閃。跟著，又恢覆常態，繼續諷刺：“嗯，我聽他的聲音，他應該是個年輕的好長官。嗯，也就三十來歲吧，風華正茂。你喜歡他？”
“胡說！”關永升忍不住插嘴，“他是丁組長的表姐夫，怎麽會……”
丁玉秀一面揮拳將聶瑞花打倒在地，一面朝身後喝令：“關永升，你出去！”
關永升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只好乖乖地出去了。
聶瑞花側臥在墻根處，笑著喃喃：“原來是表姐夫啊，失敬，失敬。”
丁玉秀蹲下身去，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你覺得我會讓你接近他，傷害他嗎？”
聶瑞花咧嘴一笑：“這麽說，他就是葒華集團的荀總了。”
這幾日的審訊，丁玉秀一幫人已透露了足夠多的信息。順藤摸瓜，很容易猜出他的身份。
丁玉秀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慎透露了不該透露的信息，忙改口：“他不是。”
聶瑞花冷笑一聲：“你認定我是殺手，而且是專門來殺荀總的。你又說不讓我接近他，傷害他。這麽明顯的不打自招，長官，你這麽聰明，應該不需要我解釋給你聽的。”
事已至此，丁玉秀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再跟她廢話。
“聶瑞花，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說還是不說。”
“你叫他來，我就說。”
“你要見他？”
“他比你溫柔，我願意告訴他。”
丁玉秀失笑：“你認為我會讓你見到他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把你折磨至死，也不會讓你再見到他。”
聶瑞花咬牙道：“你，你敢罔顧法紀！”
“對待你這樣的殺手，我一直都是按章辦事。”
聶瑞花厲聲控訴：“我是清白的！”
丁玉秀冷笑一聲：“聶瑞花，你別在抱有什麽希望了。沒有人會寬恕你。如果你不說實話，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我給你一分鐘做決定。”
她說著，就擡手看腕表：“計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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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瑞花大笑了起來，道：“長官，你一口氣問了這麽多問題，叫我怎麽回答呢？”
“一條一條逐個回答。”丁玉秀森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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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秀冷冷地看著她：“無論你怎麽狡辯也沒有用。一切詭辯的言詞也改變不了你是恐怖分子的事實。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大家的時間，從實招了吧。這樣也能減免你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聶瑞花傾著身子，向她說：“我跟你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無辜的。”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會拿你沒辦法，放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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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瑞花雙臂微彎撐著桌子，傾身向她湊近了些，挑釁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沒有約束。你喜歡特立獨行。你狂傲到不需要律法。”
“既然你很清楚我的行事手段，難道就沒有一點懼怕嗎？”丁玉秀慢慢地捏起了拳頭。
聶瑞花望著她的拳頭，冷笑一聲，說：“這幾日我已經深深地領教過，哼，不過如此。還能有別的什麽花樣嗎？”
丁玉秀成功被激怒了。
她吩咐說：“小關，叫他們關掉錄影設備。聶瑞花想和我私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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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秀曉以利害：“荀總的安危，我們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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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聶瑞花喘口氣，又粗暴的一把將她拎起來，撞到身後的墻壁上。只聽得“咕咚”一聲脆響，聶瑞花只覺得頭暈目眩。
旁邊的關永升看見，那撞在墻上的腦袋，沒有磕破流血，也怕是要腫起一個大包來。
“你說不說？”丁玉秀用手肘橫抵著她的胸口。
聶瑞花恍惚地說：“這是第幾天了？”
丁玉秀又是一拳揮了上去，聶瑞花的嘴角登時溢出了鮮血。
丁玉秀再問：“你說，還是不說？”
聶瑞花喘息著說：“我來幾日了？”
丁玉秀又從另一邊揮上了一拳。這一下，聶瑞花的鼻子也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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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秀回瞪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關永升便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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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五天。”丁玉秀說，“你還想我再揍你五天，是嗎？”
聶瑞花忽然笑起來。
“你笑什麽？”
聶瑞花道：“我笑你，為什麽這麽恨我。”
丁玉秀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沈吟了一會，道：“因為你是恐怖分子，危害了這裏的安全。”
“應該不是吧。”聶瑞花說，“你知道嗎？你今天的恨意比之前更加濃烈。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刺激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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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瑞花忙道：“我猜中了是嗎？”
丁玉秀沒有揮拳，而是揪起她的衣襟，問：“你猜中什麽了？”
聶瑞花笑道：“你恨我，是不是因為剛才那一位長官關心了我？”
丁玉秀瞪著眼珠子告訴：“他怎麽會眷顧你一個恐怖分子。”
“他不會嗎？可我怎麽感覺他對我很好，很溫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丁玉秀扇了一個耳光。
聶瑞花目光森然一閃。跟著，又恢覆常態，繼續諷刺：“嗯，我聽他的聲音，他應該是個年輕的好長官。嗯，也就三十來歲吧，風華正茂。你喜歡他？”
“胡說！”關永升忍不住插嘴，“他是丁組長的表姐夫，怎麽會……”
丁玉秀一面揮拳將聶瑞花打倒在地，一面朝身後喝令：“關永升，你出去！”
關永升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只好乖乖地出去了。
聶瑞花側臥在墻根處，笑著喃喃：“原來是表姐夫啊，失敬，失敬。”
丁玉秀蹲下身去，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你覺得我會讓你接近他，傷害他嗎？”
聶瑞花咧嘴一笑：“這麽說，他就是葒華集團的荀總了。”
這幾日的審訊，丁玉秀一幫人已透露了足夠多的信息。順藤摸瓜，很容易猜出他的身份。
丁玉秀猛然意識到自己不慎透露了不該透露的信息，忙改口：“他不是。”
聶瑞花冷笑一聲：“你認定我是殺手，而且是專門來殺荀總的。你又說不讓我接近他，傷害他。這麽明顯的不打自招，長官，你這麽聰明，應該不需要我解釋給你聽的。”
事已至此，丁玉秀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再跟她廢話。
“聶瑞花，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說還是不說。”
“你叫他來，我就說。”
“你要見他？”
“他比你溫柔，我願意告訴他。”
丁玉秀失笑：“你認為我會讓你見到他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把你折磨至死，也不會讓你再見到他。”
聶瑞花咬牙道：“你，你敢罔顧法紀！”
“對待你這樣的殺手，我一直都是按章辦事。”
聶瑞花厲聲控訴：“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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