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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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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一走了之咯。可惜就是有種媽蛋的走不掉。

她啞著嗓子,正經地道:“有些話,我得聽。有些恩,我得還。有些情,我也得舍。錢,並不能解決這些。”

荀景柏對著窗冷笑。他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麽難纏。曹介這個狡猾的老匹夫,想要借父親的手送一個女人給他,好進一步控制他。哼,算盤打得精括,就只是他荀景柏並不是吃素的。

他得想辦法擊退這個背後帶有利益味道的女人。

這個女人有些談吐,看來能講些道理。他得繼續采用明玨提供的策略,註意著語氣、態度,還有禮貌……

荀景柏轉過身來,道:“你聽著,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答應的。”

“先生和夫人都殷切盼望著有個孩子,而我正好可以給你們……先生為什麽一定要拒絕我呢?”

荀景柏聽著,有那麽一忽兒晃神,他特麽到底是結婚了,還是沒有結啊?居然……居然還跟人家造謠他娶的“老婆”不能生育?!還要找她這樣的代孕女孩?!

荀景柏按捺住脾氣,沈沈地說:“你可知道這是有背人性……”

黃攸慈截斷道:“先生何必拘泥這些。不過是生個孩子,你情我願,礙不著人性倫常。”

他可憐她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女孩子,好性兒地跟她講道理,她倒能講出一通歪理來反駁。真是棋逢對手了。

荀景柏在朦朧的月色裏站了一會兒,冷冷地道:“你走吧。”

黃攸慈失望地道:“說了半天,你還是叫我走。”她略頓了頓,哀傷地續道,“我只是想生一個健康的寶寶……等我結婚以後,我便不能掌控我自己。我的身體也是,它不再是我自己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男人,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荀景柏向她走了兩步,似乎很遺憾,道:“你有什麽困難,我可以幫助你。”

“不用了。”黃攸慈說,“既然先生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會再找其他男人生孩子。”

她說著便轉過身去,卻也並不走。

“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和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上床,你難道不會有什麽……有什麽不自在嗎?”

她並沒有轉過身來,只道:“先生是有修養的正人君子,不屑做這樣的事。但天底下,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如先生一般,不願意占有我的身體。”

把話說成這樣,黃攸慈都覺得自已是個不要臉的人才。

荀景柏猶豫了一下,輕嘆一聲,問道:“你幾歲了?”

黃攸慈微微松了一口氣,她認為他意動了。

她轉身答道:“十八了。”

他輕嘆:“這樣小。”

“成年了。”

“但不到法定結婚年齡。”

“你是要和我結婚嗎?”

他頓住了,心下嗤了一聲:“丫頭,我是在給你機會知難而退,你卻在想什麽?”

黃攸慈輕輕扯了一下嘴角,又道:“這個年齡可以生小孩了。你放心,我去醫院檢查過,我很健康。”

他微微哼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她看到他的身影晃了晃,想必有些緊張。

然而,男人的身子越晃越厲害,忽然蹲了下去,扶著床沿。

什麽情況,這男人怎麽體弱成這樣?

她站在那裏凝神瞪目,只可恨沒有燈光,她完全瞪不出一丁點其他的所以然來。

“你,快走!”男人兇巴巴地說。

聲音雖然大,不過喘氣喘得厲害。

“你是不是發什麽病了?”黃攸慈試探性地問道。

“走,再不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荀景柏氣喘籲籲地說。

“是,是發病了。”黃攸慈心想著。

趁此良機,她就下手吧。她一手拉著衣領,一手伸進去摳內衣裏的夾層,好運道,那一小包“迷魂散”一摳就摳了出來。

那男人吃力地爬上床,好像很想坐在床上休息似的。

黃攸慈匆匆走過去,裝出關心的樣子,柔聲問道:“先生,你怎麽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吃什麽藥啊?”

“你怎麽,還不走……”荀景柏喘著粗氣,嗓音沙啞地說。

該死!他早該想到他們是一群卑鄙齷齪的小人,竟給他下了催情藥。

他現在好想要一個女人,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他緊握著拳頭,極力壓抑著自已。

“有病就得吃藥。來,把這個藥粉吃了,就當是奶粉那樣吃……呀,你的手怎麽這麽滾燙呀?”黃攸慈驚叫起來。

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本來要試探他有多少的攻擊力,這下,她以為他發燒了,便又擡手探他的額頭。

“天吶,這麽燙,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

“要……”荀景柏猛地站起來,一把抱住她的腰。

“哎呀,你要幹什麽?!”黃攸慈尖叫起來,一面就推他。

“我,沒有發燒。”他說。

連口中吐出來的氣,都是這麽一股熱浪,還說沒有發燒。

荀景柏手臂用了點力,將黃攸慈拉到懷中,緊貼著自已。接觸到男人的身體,慌得她把攥在手心裏的那包藥粉都給嚇掉了。

“餵,你松手啊!”黃攸慈生氣地打他,主要是怪他讓她失手搞掉了藥粉。

“你不是說,你想要和我生孩子嗎?”荀景柏沈沈地說,一面開始親吻她。

黃攸慈雙臂彎曲抵在胸前,拿手推他的臉,嚷道:“誰要和你生孩子呀,你走開!”

荀景柏的嘴唇只管找黃攸慈裸露的肌膚碰觸,一面說:“不是和我上床,你來幹什麽?”

一語提醒了黃攸慈。她忙說:“是是是,是來和你生孩子的。不過,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她要去撿地上的藥粉啊。

男人的手已經在亂摸她的身體了,而且是很用力的那種撫摸。天吶,他怕是把她當面團揉捏了吧。

“餵,你停手啊,不要那麽急嗎。”黃攸慈又氣又羞又急。

“我等不及了……”荀景柏急促地喘息著說。

“哎呀,等等,不是這樣的。流氓……啊!”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傾身壓了過去。

“不是這樣的……”黃攸慈尖叫著。

她的嘴巴被流氓啃住了,她只能嗡嗡地發聲,卻說不出成句的話。

荀景柏一邊吻著她,一邊扒她的衣服。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用手臂抵著他裸露的胸膛,正要一把將他推開,忽然感到下面涼絲絲的。等她搞明白是自己的褲子被他扯掉了時,他卻……他卻那個啥……啊!

她一個沒有忍住,下死勁嘎嘣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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