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遠古作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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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酸啊你這麽小一只,還有我叫雲,是天上潔白的雲朵的意思。是不是很好聽,你是叫安對嗎?巫女可是能讓雲朵安定下來的存在。不在漂泊不定啊”

明明是那麽正經的臉,卻說出這麽不正經的話。

這完全不符合一開始高冷的形象啊!帶著微微有點軟萌的語氣,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冷冰冰的說出來?莫名有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等一下,這裏好像不是去部落的路。”

安鉤望著漸漸茂密起來的樹林。

隨著安鉤的話音剛落,不,應該說雲是在安鉤講話之前就已經開始減慢停下。只是在掙紮後被牢牢的按在胸前的安鉤。只能通過後方流動的景物來觀察速度,所以才看不出來,就像乘車看外面移動的風景都是似曾相識的,若不是去往石巖部落的道路景觀都是一塊接一塊的石土地,安鉤也不會疑惑的發問。

“石巖,你在等我。”

忍不住按了按安鉤後背,將有些下滑的小身子托了托。讓她更貼近自己的心臟,胸口上傳來的那一陣溫暖,稍稍平息自己急劇跳動的不安。

“雲我來帶她去吧。”

石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在這裏,也認為不需要解釋。他只知道要將那個小巫女帶回部落。

“只是繞了一個道而已。”

雲並沒有將安鉤放下,而是轉身十分自然地向回走。

“……”

石巖並沒有戳穿那顯而易見的謊言。默默地跟了上去。

那條名為賽亞的狼也一步一趨地跟在主人的後面。

真的很慢的走,明明有就兩個大長腿的人,用著類似於飯後散步時的速度,緩慢向前挪動,以至於後來跟上的賽亞玩追起了追蝴蝶游戲。發現自家主人走遠後,快跑追上,再玩一陣蝴蝶,在快跑追上。

“不是說烈吐血了嗎?這個速度明天都到不了吧。”

看了眼再次被蝴蝶吸引在金色夕陽下染紅的身影,有些犯困地打了哈欠,眨了眨眼角的生理鹽水。

沒辦法,氣氛實在是安靜,根本就緊張不起來,完全不像是家裏病人。難道是因為一個個的僵屍臉,心裏太難過也無法表達,安剛想起剛剛說著抖音都能面無表情的雲。認為自己真相了!

或許是因為安鉤的話打破了沈靜。石巖率先加快速度,雲古怪的看了眼自己懷裏的小身板也轉換了速度。

這個眼神怎麽看都像嬸嬸看自家熊孩子表弟,那種恨鐵不成鋼,想扒褲子吊起來打一頓。

安鉤,回想了自己與雲的接觸,確認沒有在哪個方面惹到她了。

但感受到按在自己背上,越來越用力的手腕。

安鉤覺得有必要問一下雲的年紀,更年期在古代也應該有的治。

在安鉤感覺快要被雲的手掌碾死之前。烈住的山洞終於到了,而炎就在山洞前沖她們擺著手,仿佛期待丈夫歸來的小妻子,歡快的喊著什麽?輕輕地拍了拍雲的肩膀,示意她將自己放下。

雲的身體僵了一下。萬分覆雜的看了眼,慢慢的彎下身。

對上那雙黑亮的眼睛。裏面的情緒讓安鉤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腳心碰上柔軟卻帶著夏日熾熱陽光味道的沙石,明明有些燙的溫度,身上卻發冷汗,搖了搖頭把心裏的預想甩開。

安鉤轉身向炎的方向跑去,張開了手臂,希望給自己的攻略目標一個大大的擁抱。

“砰。”

脖子一痛,安鉤倒下的時候聽到了言在喊,動手。

才一天,沈不住氣。

雲動了下有些酸痛的手腕,彎下腰,將倒在地上的人重新抱回自己的懷中。

“我以為你會下不了手,畢竟……”

“部落更重要。”

雲打斷了炎將要說出口的話。

“大巫?”

“是老大巫了,已經為部落獻身了,我現在是部落的大巫。”

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還是像以前那般的清脆,可話裏的意思卻提示著雲,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面對。

石巖依舊默默不語的站在門口,像是在安撫賽亞,仿佛剛剛去世的不是從小指引著自己的大巫,而是一個完全不相識的陌生人。可不論是賽亞身上與平常相比,雜亂許多,甚至還夾雜著草屑的的毛發。還是放在賽亞脖頸後一動不動的手,都能照射出主人的心不在焉。

安鉤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只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酸痛。想稍稍動一下手腳,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用不知是哪種動物的腸子捆了個結實。一動就是一陣酸麻。

一束亮光闖進了黑暗。安鉤低下頭用垂眼來緩解雙眼被火光的刺痛。

石巖舉著火把,將一份綠葉包裹著的烤肉,遞給安鉤,在察覺到安鉤的躲避後。用一只手擋了擋火把的光,在安鉤擡起頭前把手放了回去。默默的望了一眼四周,只將火把插入泥土,什麽都沒有說的轉身離開。

借著火把的光,安鉤也看清了周圍。是烈的山洞,只是山洞中少了一個眼神灰白帶著腥臭的佝僂老人,只有一層又一層的灰色獸皮鋪滿了每一個角落,而自己就躺在獸皮正中央。

“他到是來的夠早。”

炎同樣拿著一份綠葉包裹著的烤肉,提著火把走進山洞,在看到帶著熱氣的綠葉包後調笑了石巖一句。

“長尾獸裏最嫩的那一塊肉,嘗嘗,是不是比你烤的好吃多了。”

炎將自己的綠葉包打開,露出裏面烤得金黃色的肉。撕開一小塊兒,遞到安鉤的嘴邊。讓安鉤只要低下頭就能咬到。

看著一臉溫柔的餵自己烤肉的炎,在結合被捆的結結實實躺在獸皮堆裏的自己。

這是要玩囚禁play的節奏!

系統我玩的是戀愛攻略游戲。正常版本的那種。

這麽帶感的情節,是怎麽回事?

出來解釋解釋。

……宿主攻略目標一切正常。

正常,正常?!我撩還沒撩,他就黑化了。這個游戲怎麽接下去玩。

請宿主自行探索。

炎一直舉著手上的烤肉,希望巫女可以低下頭來吃上一口。可是,可是巫女一直神情憂傷的望著,另一份綠葉包。

將舉在嘴邊的烤肉收了回來,隨手塞進自己的嘴裏,感受其中細嫩的口感。

簾下眼角,讓自己顯的越發乖巧。

“對不起,是你自己撞過來的。”

???

“已經打算放過,可是,是你先勾引我的。

???

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既然送了這麽珍貴的植物,是喜歡的吧。”

???

紫葡萄葉?很珍貴?獸皮袋裏還有四片。

“既然喜歡我,那麽為我付出一點也是可以的吧!”

???

不種不好的預感。

“只要一點點血好了,只要染紅河流就好。”

?!!

這不是一點點這是要放幹我。

“河流變紅,部落的詛咒就會消失。”

……

要相信科學,河流變紅可以拿染料,不用認定我的血。

“那樣子,部落就會有健康的孩子出生了。部落就可以有延續下去。”

……

“叢林這次保護不了你了。”

……

這次,不要告訴我還有上一次。

“日出後,詛咒就會解決,而巫女安,我依舊會信守諾言,永遠侍奉。”

……

果然建廟燒香什麽的不是我等凡人可消受的起。

“我說過會治好烈的。”深吸一口氣,感覺抗打擊能力特別強的自己稍微緩過來一點。

“詛咒並不是蟲病,蟲病只是引你出來的借口。”

一口氣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感覺答應解除詛咒接近目標是自己作了個大死。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表示死了這麽多次了,放點血算什麽,你給我攻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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