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遠古作死中

關燈
該說不愧是能活在遠古社會的人類。炎的修覆力真的是令人驚訝。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句話絕對不能適用與炎。在5天的時間,沒有現代的醫療工具。沒有各種神奇的中醫草藥,也沒有很靠譜的醫師(不靠譜安鉤躺槍)。

僅僅是炎自身的恢覆力和一些叢林中找到草藥,炎的腿基本上已經康覆。同樣是受傷,只用草藥捂著,安鉤就只能等覆活,這樣的恢覆力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是醫療史上的奇跡,有可能懷疑是外星人的那種。

這段時間中,安鉤也沒有閑著。跑遍了自己目前能走到的區域。把遠行所需要的材料做了大體的準備。

預防毒蟲的草藥被曬幹包裹在一個透氣的皮囊裏貼身藏著,說來也怪,明明是個自己比炎更為瘦小,看上去就沒有幾塊兒肉。而且炎還受著傷,一開始還見了紅。

可各種蟲子,偏偏不咬他。就愛咬自己。即使貼身藏了驅蟲的草藥,還是會有各種蟲子往懷裏鉆。逼得安鉤不得不點亮,能工巧匠小能手技能。用自己叢林中找來的蜂蜜,做了好幾個不同的簡易捕蟲工具。放在平常睡的獸皮周圍。即使是這樣,每天起來身上都會多幾個包。

割破皮就能堪比大量迷藥的迷草,這種行走江湖日常必備的東西怎麽能少,但這一堆稀奇古怪的草藥中,唯獨少了治療寄生蟲所必需的一味藥。

與其說少了,倒不如說,安鉤擔心不夠。

不知道除了目標其他人還能不能重檔,有點慌。

按照炎的描述,他們部落至少有二十幾個人得了這種病。而森林中長有的雞冠花卻只能治愈大概十個人。沒錯,雞冠花,一小塊味道就能酸倒牙的花朵。他的根是治療這種寄生蟲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那些花朵也是最能預防的。雖說味道……

不知道在別的叢林中這種花是否常見?但在這部分東部叢林中,他們只生長在某一個特殊的位置。也僅僅在那一塊區域。

與此同時,這種花的生長速度也是令人無奈的。它的花朵生長得飛快。幾乎如韭菜一樣,一摘就是一撮。隔幾天就又長了回來。它的根生長緩慢的確令人絕望。剛開始安鉤用作實驗的那一塊根。經過2個月的時間。終於從一個綠豆大小長成一個黃豆大小。而能治愈一個人的用量。大概是需要一塊土豆大小。依照那令人絕望的生長速度。估計需要三年,甚至更久。

到時候不要說救人了,自己還在不在都是一個問題。

炎這幾天已經多次明的暗的向自己提出前往部落的請求。怕時間不夠自己在向遠處尋找。看來只能在走後留意了。

望著那雙飽含焦慮的眼睛,安鉤把剛要說出口的憂慮吞下,炎天天擔心父親已經很辛苦了,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了。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就啟程。”

“是,我這就去準備。”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要準備。炎早在一開始自己的傷有點好轉的時候,就將一切所必須的東西給準備好了。只是炎覺得巫女的事,自己不應該多問,不應該插嘴。或者說怕自己多嘴,巫女任性不和自己回部落,雖然說安任性不是一回二回了,自己也總是能處理好,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少說多做,以防起疑。

就像巫女沒有再提起給自己的那三顆果實。炎也沒有多問。只是稍稍摸了摸有些委屈的心口。

安鉤同炎一樣,圍著篝火躺在獸皮上。睜著眼望著上方自己住了三個月的石壁。青苔已經在不知不覺從水旁石子上的一小塊長到了頭頂上的一大片。

這個世界的生物生命力總是格外的,令人驚訝。

篝火,慢悠悠的燃著。

“炎你的部落是怎麽樣的。”

“我的部落曾經是叢林中最大的部落。我們信仰著白虎。我們懂得如何用石頭制作精良的武器。我們懂得在叢林中獵殺我們所需的獵物。我們懂得如何在山洞間開辟舒適的巢穴。巫師教會我們如何在叢林裏避免迷失。酋長會帶領我們抵禦來自森林的仇敵。部落裏最強大的獵人們,每天都會帶來大量的食物。部落裏的獵人很強大,強大到可以獨自獵殺森林裏的巨熊。我的父親也曾是一個強大的獵手,只是詛咒擊垮了他。讓他變得林中最弱小的豚鼠也獵殺不到了。詛咒也擊垮了很多部落的獵人。更有可能擊敗白虎一整個部落,甚至是石巖部落,不過現在看來詛咒已經擊敗了我的部落,我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在挽回...”

隨著炎的話語安鉤可以想象外面的生活,應該還是在石器時代,不過寄生蟲的確麻煩,但也沒有炎所說的那麽誇張吧。安鉤笑了笑,並沒有在意,就如人們在講故事的途中難免會誇大故事的本身。

如果這時候安鉤轉身就會看到炎灰色圓潤的眼瞳中滿是歉意,甚至眼角有些泛紅。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林間的巫女可以治愈這個疾病。”

安鉤可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到炎的那一串亂語。便是,你就是林中的巫女大人吧!

這擺明的就是來找我的。在叢林中的3個月,我還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是石巖部落的巖木說的。”眨了眨眼,炎在次開口時夾雜著笑意,雖然他也說巫女的脾氣很是古怪的,能請出叢林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他曾經因為相似的詛咒,遭到部落的拋棄。在叢林之中,被您相救。他之後來到了我的部落,是他告訴我您在這裏的。”

“巖木,是一個十分高大,穿著灰色獸皮,手裏常常拿著一個白色木刺的男子吧。”

“您還記得。”

“嗯,很深刻。”

無論是誰在洗澡的時候,看到人突然竄出來都會印象深刻吧。記得當時好像沒打算救他。甚至連他得了病都不知道。只是把手上所有最難吃的果子樹葉都塞到他嘴裏,讓他咽了下去。雖然那時候,的天已經很黑啦。但是月亮很圓。月光也很好。完全可以照清楚一個人的長相和穿著。自己辛辛苦苦清理了一上午的小池塘。就打算,在月光下好好的洗個澡。就這麽被人打擾,能不深刻嗎?

“他現在應該還在部落裏,你大概幾天後就能看到了,我想他應該會很感激您的。”

“……是嘛……”

那時候好像還把他揍了一頓吊在樹上了。

“白虎部落和石巖部落關系很好嗎?”

安鉤有些不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所幸炎也有點心不在焉,大概是在為部落裏的人擔憂。

“嗯,白虎部落和石巖部落曾經是同一個大部落。兩個部落就像是一個父親的兩個孩子。石巖部落,常常以鹽來交換白虎部落的獸皮……”

安鉤向旁邊的篝火中加了幾塊木柴,聽著旁邊,少年的聲音越來越淺。到最後只留下,淡淡的呼吸聲。

睡吧,明天開始,估計有的忙啦。安鉤對自己說。但卻並無睡意,望了望少年被篝火映成暖色的臉。無奈的努了努嘴,認命的起身,走進叢林中。

炎在一陣鳥鳴中醒來,睜開眼,卻沒有看見本應躺在獸皮上的人。噌的站起來就往外面沖。

在看到正向裏面走來的安鉤沖上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材料都準備好了,走吧。”

“嗯,好的。”

安鉤昨天晚上去幹嘛了,當然是去找那不夠的雞冠花花根,叢林太大時間不夠,如果真的要找,安鉤怎麽會沒有辦法,只是這辦法安鉤能避免就避免,存檔重來,在找遍一塊區域後沒有發現的安鉤直接作死的在試了試顏色特別鮮艷的草木,真死了就調到出洞穴的時間,重檔換個方向在來,一直到找到足夠的為止,甚至還回去睡了個覺,至於死亡的痛苦,安鉤表示死著死就習以為常了,甚至還能點評一下那一次死的是最有深意的。不過逛了一圈叢林,安鉤倒是發現了點出乎意料的東西。

伴隨著令人回憶(並不)美好的一晚安鉤也踏上了征服世界劃掉救死扶傷(並不)坑蒙拐騙的神棍生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