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浮生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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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秦妙鬘,那墳墓裏埋葬的是誰呢?”
這幾日,夕葭一直揮不去心裏的疑雲,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讓她覺得太不真實。有好幾次,她在夢裏想掐掐自己,可是終究還是會痛醒。
就在剛剛,她不小心翻到了客廳裏的相冊,那個叫秦妙鬘的女孩子,靜靜的在相冊裏笑著。從天真無邪的童年到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份淡淡的笑容適中浮現在她的嘴角。她和自己長得好像啊,像到一剎那她好像就是那個叫做秦妙鬘的姑娘,她仿佛經歷過她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可是,慢慢的,那笑容慢慢的淡了,淺了,眉間也浮現了一抹愁痕,相冊在八年前戛然而止,從那以後,再無相片。
“為什麽後面就沒有了?”她擡頭問了一直慈愛的看著她的秦老伯。
老伯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夕葭的頭。
“因為,因為你病了,孩子。”
“我病了?”
“病了以後,你就不肯讓我們去拍你了,你總是個愛美的孩子。不過,現在好了,我的孩子你回來了,我們會重新為你補上的。”
“我。。。。。。。”如果不是曾經媽媽和爸爸的臉浮現在眼前,那關於自己的記憶那麽強烈的湧上她的心裏,她差點就要相信了,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叫做秦妙鬘的姑娘,可是理智強烈的告訴她,她,藍夕葭,就是藍夕葭,雖然好像和這個叫做秦妙鬘的姑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是她卻不能去代替她的人生。
“如果我是秦妙鬘,那墳墓裏埋的是誰呢?”
這句一直在她的唇邊的話,終於脫口而出了。
秦老伯的眸子暗了暗,他的眼神有些閃爍的問道。
“孩子,你不記得了嗎?不記得六年前的那個夏天了嗎?”
“六年前?”六年前的藍夕葭還是一個剛剛結束高考憧憬著美好大學生的孩子,她經歷著上大學前的興奮,那個暑假,她?她做了什麽?不,那是一個普通的夏天,就像媽媽說的,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夏天,沒什麽值得記憶的。可是為什麽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好痛,那個夏天真的像媽媽說的那樣是一片空白嗎?可是為什麽她的記憶也是空白的呢?
“六年前,認識你的人說親眼看見你投進了臨安河,我和媽媽如何也不能相信,我們沿著河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發現你。”
秦老伯說著抓住了夕葭的手,夕葭那因為驚訝而睜大的雙眼滿眼都是懷疑。
“我們只在河邊看到一束束曇花,岸邊只留下了你的一只鞋子。他們說,河道連著海道,你被沖進了大海,再也找不到了。我們一直不敢相信,他們說溺水亡的人若是不蓋一個衣冠冢,靈魂永遠得不到安息。”秦老伯說道此處,已經淚眼婆娑,那握住夕葭的手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著。
“我們只好把你的衣服收拾起來,建了一個衣冠冢,自從你失蹤以後,媽媽為了你,一夜白了頭發,精神也開始有些失常了。後來,她過馬路的時候,由於精神恍惚,被過往的車輛撞傷了雙腿,從那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藍夕葭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被人撞擊了一下,六年前,六年前的那個夏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樣。那段記憶被誰拿走了。
“夕葭,我好羨慕你啊。”
一張慘白的如同鏡像一般的臉驀然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空靈的聲音好像從靈魂深處湧來,撕心裂肺的痛彌漫開來。
“孩子,我們就知道你是我們的好孩子,你會回來的。你看,你種下的夜芙瑯我們還替你一直種著呢。我的孩子,你回來了,媽媽的病一定就會好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被一根引線引爆了,她想努力的回想那段時光,可是卻什麽都想不起來。她只覺得身體好重好重,不由自主的就向後倒去。
漫山遍野的紫蝴蝶,飛舞在山坡上。遠處的白海棠靜靜的彎腰而笑,蘇儀只在這片山坡撿到了一個照相機。那帶著紫色條紋的相機袋子,分明是他苦苦尋找很久的那個人的。夕葭一定來過這裏。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奇香,他拿起一朵花辨認了好久。他只覺得心裏有些微微的發悶,“紫妖”他脫口而出。
這種花他只是小時候在書上見過,傳聞這種花能散發奇香,這種香味會使人的意識渙散,出現幻覺。那丫頭,那丫頭一定是曾經誤入了這片花海,迷失了心智,走失了方向。不好,他只覺得自己的頭也慢慢的沈重起來。不行,如果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他也會出現幻覺,永遠也走不出這片紫色的花海的。看著那課白色的海棠花,有一片紫色的痕跡,顯現出幾日之前別人走過的痕跡,他仿佛看見了那個笨丫頭跌跌撞撞的走向那顆白海棠,他顧不得連日來在這山上尋找所帶來的疲憊不堪,順著那顆白海棠,向遠處走去。
一聲淒涼的哀嚎劃破了這長空,之後又瞬間靜謐的夜色讓人只覺得害怕。夕葭從床上驚醒,白天的一切,讓她不願意去相信,亦不知道如何去猜測。她一直想知道那個丟失的夏天裏究竟發生過什麽,可是那片記憶就像是被人人為抹去了一般,她從床上坐起。那低沈的哀嚎又一次在樓下響起,
“這都是詛咒。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活著,不該生下你。嗚嗚嗚”低沈的聲音從樓下的某個房價裏傳來,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裏微微的一驚。她打開陽臺的門,一股冷風迎面吹來,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不遠處透明玻璃的溫室裏,那顆夜芙瑯正發出幽暗的藍光。
“聽說這花又讓人忘記前塵往事的作用,只在你失蹤之前開過一次。”
她又想起了秦老伯的話語。
夜芙瑯,結著幽蘭色的花骨朵,低垂著腦袋。星星點點的幽光映透著周邊的花草。
如果這不是傳說,如果這是真的呢?如果自己真的曾經服用過夜芙瑯呢,如果自己只是少量的服用過呢,那是不是真的可以讓我忘記那個夏天,忘記那一段往事。而如果自己真的服用的話,是誰給我服用的呢?一個名字快速的在她的腦海裏閃過,是她,是秦妙鬘。雖然她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聯系,可是,這裏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那秘密讓他欲罷不能。她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寒冷,穿著拖鞋,就急急的奔向樓下。
打開門,冷風交接的一下,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那顆幽藍的夜芙瑯在玻璃溫室裏招搖。她慢慢的走近那株花,紅色的木門像是阻隔了兩個世界,裏面的那個世界發出誘惑的藍光,而外面的這個世界則透著無助的淒涼。
她把手小心的放在門把上,她猶豫了像一個世紀那麽長,她輕微的轉動著門把,卻聽見周圍的花叢裏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驀地回過了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狀了狀膽子問道“是誰?誰在那裏。”
驀地,一個身影在隱在花叢裏動了一動,她挪動著步子,小心的朝著花叢那裏挪去。“是誰在那裏”她又把聲音提高了問了問。“不說話,我可要喊人了。”她轉過身想往屋裏跑去,手卻被人一拉,她側著身子直直的倒在了那花叢裏,遍地的蝴蝶蘭被她壓彎了腰,她還未來的及看清楚是誰啊,一只手輕輕的覆上了她的臉,一個炙熱的嘴唇輕輕的貼近了她的嘴。她白色的睡裙沾濕了花露,那只手從她的臉上游走到了她的發絲裏,她想反抗,卻被人壓得死死的。他忘情的吻著她,她只嘗到那個人的嘴裏一絲絲微苦的味道。
“唔,唔。”她一只手靠在那個人的胸前,想拼命推開他。那個人卻不肯放過她,他死死的咬住她的嘴唇,像貪戀一顆美味的果實。她用力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知道她的舌尖有了一絲絲鮮血的膻腥味道,他才放開了她的唇。他的指尖從她的長發裏穿梭而下,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她剛想撿起摸到的一塊石頭,向他砸去,就聽到他靠在她的頸項處,喃喃的說道“夕葭。”她的手便無力的放下了,那個聲音不知道踏過了多少磨難,經歷了多少挫折,才終於來到了她的耳邊。她的手也慢慢的摸上了這個人的臉,由於幾日來的奔波,那原本俊俏的臉上,不知被什麽荊棘刮出了幾道痕跡,零零星星的胡茬子也紮的她手疼,那一雙眼睛裏滿是疲憊不堪,布滿血絲的眼神裏卻透露著無限的深情。
“夕葭。”那聲音又穿過她的回憶浸入她的耳朵,讓她不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裏。
“我愛你。”眼前疲憊的男人把嘴輕輕的放在她的耳邊,吐出了憋在心裏很久很久的話語。
她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人臉,夜幕低垂,透過樹丫的天空好像被人畫了一個不規則的圓,院裏圈著一顆藍色的寶石,下玄月笑成了人的嘴角,微微含著星眸似的眼睛掛在天邊,漸漸的那星眸和眼前人的眼眸融為了一體。
“蘇儀,我就知道你會來。”她的心才慢慢的從天上回到了地下,剛才一切的恐懼與害怕都不見了。她把手勾在了蘇儀的脖子上,望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用嘴唇輕輕的掃過剛被她咬出血來的唇角,他卻突然一把抱住了她,他用盡全力的吻住了她,舌頭不住的去找夕葭的舌頭,去挑動,夕葭被吻得輕輕的“哼”了一聲,蘇儀把夕葭抱的更緊了,他從來沒有這樣用力的去擁抱過一個人,夕葭小心的張著嘴,柔情萬種的回吻著,臉色卻慢慢的更加紅潤了。蘇儀放開了夕葭,用舌頭小心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溫情的一笑道“好甜“,他又用手拂過她的眉宇,夕葭只覺得自己的臉更加的火熱了。
她擡起自己火熱的小臉,看見蘇儀的眼神裏透出一股邪魅的火,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卻感覺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的比兔子還快,那快裏隱藏著一絲不安,蘇儀的臉平日裏都是如高山白雪一般,潔白無瑕,今日卻好像被火燒了一般,她輕輕地把手覆在他的額頭上,卻發現燙的嚇人。
“好甜。”這呆子還在喃喃的說著,可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直了。夕葭有些嬌羞的推了他一把說“竟說瞎話。”蘇儀卻直直的向後倒在了蝴蝶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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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後面就沒有了?”她擡頭問了一直慈愛的看著她的秦老伯。
老伯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夕葭的頭。
“因為,因為你病了,孩子。”
“我病了?”
“病了以後,你就不肯讓我們去拍你了,你總是個愛美的孩子。不過,現在好了,我的孩子你回來了,我們會重新為你補上的。”
“我。。。。。。。”如果不是曾經媽媽和爸爸的臉浮現在眼前,那關於自己的記憶那麽強烈的湧上她的心裏,她差點就要相信了,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叫做秦妙鬘的姑娘,可是理智強烈的告訴她,她,藍夕葭,就是藍夕葭,雖然好像和這個叫做秦妙鬘的姑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是她卻不能去代替她的人生。
“如果我是秦妙鬘,那墳墓裏埋的是誰呢?”
這句一直在她的唇邊的話,終於脫口而出了。
秦老伯的眸子暗了暗,他的眼神有些閃爍的問道。
“孩子,你不記得了嗎?不記得六年前的那個夏天了嗎?”
“六年前?”六年前的藍夕葭還是一個剛剛結束高考憧憬著美好大學生的孩子,她經歷著上大學前的興奮,那個暑假,她?她做了什麽?不,那是一個普通的夏天,就像媽媽說的,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夏天,沒什麽值得記憶的。可是為什麽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好痛,那個夏天真的像媽媽說的那樣是一片空白嗎?可是為什麽她的記憶也是空白的呢?
“六年前,認識你的人說親眼看見你投進了臨安河,我和媽媽如何也不能相信,我們沿著河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發現你。”
秦老伯說著抓住了夕葭的手,夕葭那因為驚訝而睜大的雙眼滿眼都是懷疑。
“我們只在河邊看到一束束曇花,岸邊只留下了你的一只鞋子。他們說,河道連著海道,你被沖進了大海,再也找不到了。我們一直不敢相信,他們說溺水亡的人若是不蓋一個衣冠冢,靈魂永遠得不到安息。”秦老伯說道此處,已經淚眼婆娑,那握住夕葭的手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著。
“我們只好把你的衣服收拾起來,建了一個衣冠冢,自從你失蹤以後,媽媽為了你,一夜白了頭發,精神也開始有些失常了。後來,她過馬路的時候,由於精神恍惚,被過往的車輛撞傷了雙腿,從那以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藍夕葭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被人撞擊了一下,六年前,六年前的那個夏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樣。那段記憶被誰拿走了。
“夕葭,我好羨慕你啊。”
一張慘白的如同鏡像一般的臉驀然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空靈的聲音好像從靈魂深處湧來,撕心裂肺的痛彌漫開來。
“孩子,我們就知道你是我們的好孩子,你會回來的。你看,你種下的夜芙瑯我們還替你一直種著呢。我的孩子,你回來了,媽媽的病一定就會好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被一根引線引爆了,她想努力的回想那段時光,可是卻什麽都想不起來。她只覺得身體好重好重,不由自主的就向後倒去。
漫山遍野的紫蝴蝶,飛舞在山坡上。遠處的白海棠靜靜的彎腰而笑,蘇儀只在這片山坡撿到了一個照相機。那帶著紫色條紋的相機袋子,分明是他苦苦尋找很久的那個人的。夕葭一定來過這裏。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奇香,他拿起一朵花辨認了好久。他只覺得心裏有些微微的發悶,“紫妖”他脫口而出。
這種花他只是小時候在書上見過,傳聞這種花能散發奇香,這種香味會使人的意識渙散,出現幻覺。那丫頭,那丫頭一定是曾經誤入了這片花海,迷失了心智,走失了方向。不好,他只覺得自己的頭也慢慢的沈重起來。不行,如果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他也會出現幻覺,永遠也走不出這片紫色的花海的。看著那課白色的海棠花,有一片紫色的痕跡,顯現出幾日之前別人走過的痕跡,他仿佛看見了那個笨丫頭跌跌撞撞的走向那顆白海棠,他顧不得連日來在這山上尋找所帶來的疲憊不堪,順著那顆白海棠,向遠處走去。
一聲淒涼的哀嚎劃破了這長空,之後又瞬間靜謐的夜色讓人只覺得害怕。夕葭從床上驚醒,白天的一切,讓她不願意去相信,亦不知道如何去猜測。她一直想知道那個丟失的夏天裏究竟發生過什麽,可是那片記憶就像是被人人為抹去了一般,她從床上坐起。那低沈的哀嚎又一次在樓下響起,
“這都是詛咒。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活著,不該生下你。嗚嗚嗚”低沈的聲音從樓下的某個房價裏傳來,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裏微微的一驚。她打開陽臺的門,一股冷風迎面吹來,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不遠處透明玻璃的溫室裏,那顆夜芙瑯正發出幽暗的藍光。
“聽說這花又讓人忘記前塵往事的作用,只在你失蹤之前開過一次。”
她又想起了秦老伯的話語。
夜芙瑯,結著幽蘭色的花骨朵,低垂著腦袋。星星點點的幽光映透著周邊的花草。
如果這不是傳說,如果這是真的呢?如果自己真的曾經服用過夜芙瑯呢,如果自己只是少量的服用過呢,那是不是真的可以讓我忘記那個夏天,忘記那一段往事。而如果自己真的服用的話,是誰給我服用的呢?一個名字快速的在她的腦海裏閃過,是她,是秦妙鬘。雖然她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麽聯系,可是,這裏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那秘密讓他欲罷不能。她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寒冷,穿著拖鞋,就急急的奔向樓下。
打開門,冷風交接的一下,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那顆幽藍的夜芙瑯在玻璃溫室裏招搖。她慢慢的走近那株花,紅色的木門像是阻隔了兩個世界,裏面的那個世界發出誘惑的藍光,而外面的這個世界則透著無助的淒涼。
她把手小心的放在門把上,她猶豫了像一個世紀那麽長,她輕微的轉動著門把,卻聽見周圍的花叢裏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驀地回過了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狀了狀膽子問道“是誰?誰在那裏。”
驀地,一個身影在隱在花叢裏動了一動,她挪動著步子,小心的朝著花叢那裏挪去。“是誰在那裏”她又把聲音提高了問了問。“不說話,我可要喊人了。”她轉過身想往屋裏跑去,手卻被人一拉,她側著身子直直的倒在了那花叢裏,遍地的蝴蝶蘭被她壓彎了腰,她還未來的及看清楚是誰啊,一只手輕輕的覆上了她的臉,一個炙熱的嘴唇輕輕的貼近了她的嘴。她白色的睡裙沾濕了花露,那只手從她的臉上游走到了她的發絲裏,她想反抗,卻被人壓得死死的。他忘情的吻著她,她只嘗到那個人的嘴裏一絲絲微苦的味道。
“唔,唔。”她一只手靠在那個人的胸前,想拼命推開他。那個人卻不肯放過她,他死死的咬住她的嘴唇,像貪戀一顆美味的果實。她用力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知道她的舌尖有了一絲絲鮮血的膻腥味道,他才放開了她的唇。他的指尖從她的長發裏穿梭而下,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她剛想撿起摸到的一塊石頭,向他砸去,就聽到他靠在她的頸項處,喃喃的說道“夕葭。”她的手便無力的放下了,那個聲音不知道踏過了多少磨難,經歷了多少挫折,才終於來到了她的耳邊。她的手也慢慢的摸上了這個人的臉,由於幾日來的奔波,那原本俊俏的臉上,不知被什麽荊棘刮出了幾道痕跡,零零星星的胡茬子也紮的她手疼,那一雙眼睛裏滿是疲憊不堪,布滿血絲的眼神裏卻透露著無限的深情。
“夕葭。”那聲音又穿過她的回憶浸入她的耳朵,讓她不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裏。
“我愛你。”眼前疲憊的男人把嘴輕輕的放在她的耳邊,吐出了憋在心裏很久很久的話語。
她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人臉,夜幕低垂,透過樹丫的天空好像被人畫了一個不規則的圓,院裏圈著一顆藍色的寶石,下玄月笑成了人的嘴角,微微含著星眸似的眼睛掛在天邊,漸漸的那星眸和眼前人的眼眸融為了一體。
“蘇儀,我就知道你會來。”她的心才慢慢的從天上回到了地下,剛才一切的恐懼與害怕都不見了。她把手勾在了蘇儀的脖子上,望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用嘴唇輕輕的掃過剛被她咬出血來的唇角,他卻突然一把抱住了她,他用盡全力的吻住了她,舌頭不住的去找夕葭的舌頭,去挑動,夕葭被吻得輕輕的“哼”了一聲,蘇儀把夕葭抱的更緊了,他從來沒有這樣用力的去擁抱過一個人,夕葭小心的張著嘴,柔情萬種的回吻著,臉色卻慢慢的更加紅潤了。蘇儀放開了夕葭,用舌頭小心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溫情的一笑道“好甜“,他又用手拂過她的眉宇,夕葭只覺得自己的臉更加的火熱了。
她擡起自己火熱的小臉,看見蘇儀的眼神裏透出一股邪魅的火,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卻感覺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的比兔子還快,那快裏隱藏著一絲不安,蘇儀的臉平日裏都是如高山白雪一般,潔白無瑕,今日卻好像被火燒了一般,她輕輕地把手覆在他的額頭上,卻發現燙的嚇人。
“好甜。”這呆子還在喃喃的說著,可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有些發直了。夕葭有些嬌羞的推了他一把說“竟說瞎話。”蘇儀卻直直的向後倒在了蝴蝶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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