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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那夜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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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話可說!”這樣的盛氣淩人和白日裏的樣子還真是有千差萬別!一句話堵得郝攀也是無言以對。

“那你到底有多強!”郝攀覺得能被宋藺那般放在心上的人總該是不會太差,所以他總是想了解一點。

“無可奉告!”

“那我們比試一場如何?”

“憑什麽?”

“就憑我可以給你一個很好的勝利品!”

“勝利品?!”

“是啊,如果你勝了我一招半式,那我就將我的血煞軍團交給你,這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血煞軍團可以說是郝攀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而且他有這個自信他應該是不會輸給一個女人的!

“可我又不打仗!”關於胥離的血煞軍團她也是知道一點的,可是對於不屬於她的東西,她向來不會多求。

“果然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難怪在他心中你終究是不一樣的!”這樣的女人確實是吸引人的,畢竟不是每個人在面對自己血煞軍團的誘惑之時還可以這般無所謂的給自己一個那樣的答案。

“他?!”芴琴犀利的看著郝攀,這個人果然不是像表現出來的那般人獸無害,從今天初見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了,在宋藺和郝攀之間有著她說不清楚的事情。“郝攀,你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以武會友,今日見到芴琴姑娘總是很想知道芴琴姑娘的身手到底如何!”郝攀看著芴琴的模樣,原來宋藺在她心中也是不一樣的,剛剛自己才那般一說罷了,都還沒有說是誰,她便變了神情。

“如果我不答應呢!”

“沒關系啊,我可以去找秦風啊,只不過我這個人吧,一旦打開心了,我這個人就喜歡多說幾句,到時候我要是多說了幾句什麽不要緊的話其實也沒什麽吧!”芴琴看著郝攀盡管情緒也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和這個人多廢話,可是自己卻無法這般任性,這個人真的是赤裸裸的威脅,如果只是自己,她還真不怕誰威脅她,可是從這一次進京都來看,宋藺確實是有太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所以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點一滴影響到宋藺。

“你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

“隨你怎麽想!”如果這一點可以當做威脅她的籌碼的話,似乎自己這麽做也沒什麽不好。

“秦風還說你是一個君子,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小人!”

“我可從未說過我是君子啊!倒是我聽他們說過你是一個美人,不過似乎他們沒有意識到你是一個帶刺的美人!”芴琴無言,可是她那備戰的模樣倒是讓郝攀覺的有趣,這是應了自己的挑戰!

郝攀原本還在想,自己已經和宋藺對峙過一次了,現在面對同出一門的芴琴,自己無論如何也是會贏得吧,可是沒想到芴琴的一招一式完全和宋藺不同,如果單從武功招式上看的話根本看不出芴琴和宋藺是同出一門的。

郝攀原本也只是想逗逗芴琴的,所以一開始他根本就不把這個比試看在眼裏,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和宋藺一樣難對付,果然他們暗夜閣的人都是最會偽裝的騙子,原本的宋藺是如此,現在的芴琴又是如此。

當初郝攀輸在宋藺的手上就給他帶去了沖擊,所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在不斷的提升自己,他就想著有那一天在遇見宋藺自己一定要戰勝他,可是他還沒有找到機會戰勝宋藺,倒是又一次的敗在暗夜閣之人的手下,更讓人可氣的是還是一個女人!

“你輸了!”芴琴看著自己面前略有些狼狽之樣的郝攀,她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強大的,要不是他從一開始的輕敵,說不定自己根本就沒有勝了他的可能。

“是我輸了!”郝攀倒是很快也就想通了,能被宋藺那般放在心上的一個人,想來也不應該是那種養在深閨的女子。

“很好,承認自己輸了就行!”在郝攀那般自然的說出那句話之後,芴琴對他倒不是鄙視,反而多看重了記得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輕易的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有的話希望王子能閉口不言最好!”

“我自是清楚,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你們到底想幹什麽?”盡管宋藺的事情他知道一點,但是那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點點而已,所以他並不能真正的猜到宋藺在這京都的用意,而且不管是這芴琴還是宋藺,他們的武力都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度,只要是他們想做的事情,應該沒有幾個人攔得住,既然如此,他們如今這個模樣到底是為了什麽?!

秦風到底是看出來了還是真的沒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郝攀是胥離的王子,至於這覃武的事情你似乎就沒有道理管這麽多了吧!”郝攀挑了挑眉,還真會拿自己的身份說事啊,不過話說回來,她說的也是在理,他管秦風看出來什麽了沒呢,要是真的出什麽事了,那是他自己笨也怪不得別人。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什麽該我關心的,什麽不該我關心的,我很清楚。”而且不管是秦風還是宋藺,都算的上是自己的對手,自己似乎也沒有偏向誰的道理啊。

“很好!”說著,芴琴便轉身離開了,今夜果然不適合出門。

“餵!”

“還有事?”芴琴回首看著郝攀,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有的事有的人她不想多費口舌,她原本以為郝攀是一個聰明的人。

“我的血煞軍團你當真就放下了!”要不是自己輕敵,自己當初就不會拿自己的血煞軍團當賭註了,盡管對方好像並沒有放在眼裏,但是他郝攀還是一個說話算話的好漢,自己說出的話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會肖想。”

“還真是大方啊,不虧是擁有暗夜帝國的聖女啊!”從當年輸給宋藺之後,郝攀曾經花了多年的時間調查過暗夜閣,盡管得到的消息不多,但是也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聯想到宋藺對打芴琴的種種自然是不難猜出芴琴的身份。

不過芴琴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語一般徑直離開了。

“不管怎麽說,今夜我輸給你了是真,要是有一天你需要我血煞軍團的時候,到胥離還找我就好!”郝攀看著芴琴的背影大聲說道,盡管他不認為擁有暗夜閣的聖女會在意自己的血煞軍團,但是有些時候就是有那樣的直覺,而且郝攀在說完那句話之後芴琴也沒有在拒絕,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真的這麽快芴琴便用上了血煞軍團。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以往要小半個鐘頭的皇城金今日似乎在轉眼之間便到了。

“王!”

“王兄在哪兒?”因為在外所有人對郝攀的稱呼都是胥離王子,所以倒是不知道其實從多年以前,這胥離便不是老王君坐鎮了,而是郝攀的王兄郝離坐鎮了,郝離和郝攀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按理說郝攀應該是尊的王爺位,但是在整個胥離,郝攀的地位似乎都不僅僅是王爺,倒是在外國的眼中,郝攀始終是那個胥離的王子。

“君主在書房,王是……”

“沒關系,我自己去找他!”

“是!”

“王兄!”

“今日怎的有空來皇城走走了!”郝離在見到郝攀的時候也是詫異的,這小子從覃武回來之後就幾乎是沒有進過皇城,當初他回來的時候都是自己去的他的王爺府,今日這是天上下紅雨了,這小子竟然在沒有傳召的時候來找自己,看來是有什麽他很在意的事了!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來找王兄拿回我血煞軍團的令符。”郝攀直截了當的說道,他趕時間,所以沒什麽時間和自己的王兄磨嘰。

郝離微微一楞,從當年的那件事過後,他幾乎沒有在向自己說過血煞軍團的事情,今天是怎麽了?還是說出什麽事了!

“郝攀,你是不是……”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什麽事!”郝攀看著自家王兄那般模樣便知道自家王兄又想多了。

“可是你……”

“我只是想用血煞軍團辦一些私事而已!”

“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去辦!”

“王兄,你真的不必擔心,我是真的沒事,只是暫時需要血煞軍團罷了,而且你現在是胥離之主,你應該很清楚有的事不是你說出面就可以出面的。”

“我明白了,你等著!”不過片刻的時間郝離便拿來了血煞軍團的令符。

“多謝王兄!”當初將血煞軍團的令符交給王兄的時候,他還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從王兄手中在拿過血煞軍團的令符,果然自己是瘋了,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戲言,他竟然改變了自己的原則。“王兄,我打算處境幾日,所以這幾日胥離的事就有勞你了!”

“你又要離開!”這才剛剛回來多久啊!

“是,還請王兄不要掛念!”

“去吧!”郝離知道,郝攀是已經決定了,所以自己多說也是無益,只是他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這拿著血煞軍團的令符是要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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