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6章 番外 1:媳婦怎麽生氣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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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風好生奇怪,媳婦怎麽突然氣呼呼的?

另一桌上,跟著出來保護沈木棉他們的風一風二幾個見此就笑了。

王爺是不是有點傻?

居然說大主子餓著不要緊,不能餓著小主子!

“不高興了?”沈蘭風眨巴眨巴眼睛問,“為什麽?”

另一桌眾人,“……”這真不是傻子麽?居然還問為什麽!

“餓死拉倒!”

沈木棉哼了哼。

好吧,懷孕的女人本來情緒就變化大,哪怕強大如沈木棉也逃不掉這生理上帶來的改變。

沈蘭風當然不是笨蛋,她這句話一出來,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立馬舔著臉說,“媳婦我錯了,我說錯話了,咱還是先吃飯,吃完了我回去跪搓衣板認錯成不?”

“呵呵!”

“跪搓衣板不成啊?那我回去跪釘板!”

“哦呦!”

“跪釘板也不行啊?那燙烙鐵如何?”

“噗……”沈木棉聞言一巴掌拍過去,“滾你丫的,你當我是蛇蠍啊?”

“當然不是,我媳婦怎麽可能是蛇蠍,我媳婦是天底下最善良不過的人了。”

沈蘭風見她開口了,忙順著她的話去說。

“我跟你講,你這謙道的一點誠意沒有。“沈木棉撇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又說,“小二還沒出生,還不知道男女,你就這麽喜歡了?既然這樣那以後小二的尿布,衣服都歸你洗來,記得得你親手洗,不準嬤嬤和丫頭們幫忙,明白麽?”

“這,不好吧?”

不待沈木棉說啥呢,他忙湊上前去小聲說,“我只給媳婦一個人洗衣服,哪怕是咱孩子也不行。”

“果真如此?”

“那是自然的。”沈蘭風又提醒說,“你忘了,在沈家莊的時候你衣服可都是我洗的。”

“這還差不多。”

沈蘭風見她面色有所緩和,忙將雞湯推到她跟前,“媳婦來再喝點,餓著孩子不要緊,千萬不能餓著大人不是?”

“兩頭草!”沈木棉白了他一眼。

沈蘭風這下學聰明了,她說啥他都不廢話了,只伺候她吃喝。

等她吃好喝好了,才回到客棧。

晚間的時候,風一和風二回來了。

“如何?”

“主子怕是不好。”

風二比較直接就說,“主子,那幾個猴子百分之九十不是猴子。他們如今住在城外破廟的後頭,有只猴子竟然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動物的叫聲不該是這樣的,而且那幾個人還說,這些小畜生當久了猴子就以為自己是個猴子了,改明讓批張豹子皮,怕是就以為自己是個豹子了。”

“混賬!”沈木棉一聽手就拍在了桌子上。“你們這兩日繼續跟著他們,看看他們背後有沒有其他人了,和當地官府有沒有勾結,若是沒有,就把這消息傳給官府。”

“是!”

等風一風二下去,沈蘭風便若有所思的說,“你覺得這件事跟東洋有關麽?”

“多多少少都有點。”沈木棉說,“東洋之外不僅大明國土豐富,大陵也同樣,還有北疆南疆,哪裏都比一個海島要地大物博。他們在大明的計劃沒得逞,現在轉移到大陵也是有可能的。”

2 番外 1:他們是在作死 朕要選妃

“這些人真是作死!”沈蘭風氣的咬牙,“好好的地盤不待著,總是想來別人的地盤作威作福!”

“還不是自己的地盤太小,待不下了?”

沈木棉想了想又說,“不過,這次要真和東洋有關,那這個小島就真的是在自己作死了。一個大明可能奈何不了他們,但若是再聯合大陵,那就輕而易舉了。”

她可以想象到,大陵皇帝要是知道在他的國家也出現了類似的事情是何等的震怒。

到時讓人來和大陵商談一番,一同出兵也挺好的。

“這事咱們就先不管了,休息兩日,先回京城。”

沈蘭風見她一提到打仗設局等事,眼睛都冒光,忙打斷了她的話。

生怕她一個腦熱,說要去打仗。

“你怕什麽?”到底是夫妻多年的,沈木棉看他那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麽,白了他一眼說,“就算要打,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不過,有一點,要真打起來了,又是在她身體方便的情況下,她肯定是要跟著去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麽?”沈蘭風心想媳婦本來身體底子就好,如今又坐穩了三個月,萬一打起來了,怕是誰都不敢保證她不會去。

“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在擔心小二。”

沈蘭風頓時哀嚎,“媳婦,我真的就是一時嘴欠,在我心裏你肯定比小二重要……”

“呵呵”

沈木棉只冷笑兩聲。

“媳婦,你和孩子吃醋,很沒勁啊。”

“我樂意你管得著麽?”

沈木棉眼皮子一番,沈蘭風立刻噎住了。

隨即又笑,突然覺得這樣的媳婦才可愛嘛,感覺對他很依賴,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你笑什麽?”看他笑的跟朵花似的,沈木棉眼睛又掃了過來。

“沒,沒什麽。”沈蘭風上前抱著她,低聲說,“媳婦,等小二一生出來咱們就把他送基地裏去吧,再不然送宮裏去。”

“你有病吧?”沈木棉斜了他一眼,“一點點大,你就想送走?是親爹麽!滾滾滾,瞅著你這沒心沒肺的就心煩……”

隨後砰的一聲,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沈蘭風一臉懵比,他其實只是想換個說辭告訴媳婦,小二在他心裏不是很重要,還是沒有媳婦重要,可是,可是他就不明白了,怎麽就成了他沒心沒肺了呢?

天,懷孕的女人當真是反覆的可以!

惹不起,惹不起!

好在沈木棉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沒過兩刻鐘,房門開了。

不待沈木棉說什麽他就屁顛屁顛的進去了。

很快房間裏又傳來了陣陣笑聲。

沈木棉有了身孕的消息,自然要傳回大明的。

不僅李辰軒收到信了,慈和太後,豹子哥幾個柳雲深等人都收到了。

不過看信的幾個人反應就很微妙了。

寫給李辰軒的信,意思就一句話:臣弟不用去北疆了!但是這句話他一張紙上寫了有五十遍!五十!

李辰軒:“……”靜默了好一會,咬咬牙喊,“來人傳旨,朕要選妃!”

2 番外 1: 偷跑路

他奶奶的,這臭不要臉的炫耀來了是吧,誰不會生麽?

朝中眾人那是大喜。

柳雲深看著信,就想甩沈蘭風一臉,因為給他的信也是一句話:我家有小二了,你呢,有小幾了?

而梁王的,和柳雲深的一樣,氣的溫吞的梁王都大罵,“寧王這個臭不要臉的,老子要不生十個,老子跟他姓!”

他們兩家還一個孩子沒有呢,且木蘭和夏蘭都沒懷孕,他就來炫耀小二了,這不是找揍麽?

至於慈和太後,賞了自己宮內的人三個月俸祿。

而小哥幾個,睿兒很擔憂,“這要是妹妹還不錯,要不是妹妹,豹哥,你會失寵吧?”

“呵呵,你看小爺我什麽時候得過寵了?”豹子眼皮一翻,冷冷一笑,沈老漢如今對他都是上巴掌乎的,還寵?莫說笑了!

“反正我是特殊的,爹娘那裏始終有我的位置。”新新對此沒什麽反應,“不過最好是妹妹,這樣我就可以給她置辦漂亮衣服,漂亮首飾。”

聞言豹子白了他一眼,隨即又說,“我琢磨著吧,最好不要是弟弟,不然會很慘。”

“為什麽?”

“為什麽?”

兩人同時問。

豹子就幽幽的說,“沈老漢喜歡姑娘,你們看他稀罕我娘那勁就知道了,對男孩,就看我,藥房都比我重要。至於我娘,女的不喜歡女的,那是有毛病,顯然我娘很正常。要是妹妹,大家都喜歡,要是弟弟,怕是只有我喜歡了。”

“啊,豹哥你不喜歡妹妹啦?”睿兒奇怪的問,之前豹子一直說喜歡妹妹呢。

“自從我看了二姑姑家的兩個妹妹後,我覺得還是弟弟比較惹人疼。”

沈白茶家的兩個姑娘,看著很胖乎可愛,可是更愛哭,這讓豹子覺得妹妹都一樣,愛哭,煩!

這時就見他忽然撓了下頭說,“可是我覺得按照我們家的遺傳,多半會是弟弟。沈老漢和伯伯就沒有妹妹,我們三也沒有。”

說完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說,“所以我決定去拯救我那可憐的小弟弟去,他肯定不會招沈老漢喜歡的,我是哥哥,我決定拯救他出沈老漢的魔爪,帶他闖蕩江湖去。”

“你要做什麽?”新新立馬警惕了起來。

“不做什麽。”

豹子暗罵自己真是嘴快,怎麽能把想法說出來呢。

他不說新新也沒多問,但是明顯不相信他會什麽都不做。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豹子,這讓豹子很煩躁。

再於是,這天豹子開始用了點小手段,睡覺前撥了下蠟燭,等半夜睿兒和新新睡的跟小豬了一樣的時候,他跳下床穿好衣服匆匆的去了西角門。

等到了後,四處看看沒人,往人家菜筐裏一躲。

他早就打聽過了,宮裏采買每天這個時候都要出城,哼哼,光明正大的他是出不了宮的,可是偷偷的準行,想到這裏,眼睛彎成了月牙。

很快,菜筐下面的板車動了,就是拉車的人嘀咕了下,“奇怪了,我這筐不是這樣放的呀。”

2 番外1:雪山童子

假如這個時候采買人能在發現自己的菜筐被人動了的時候,多看一眼,也許他不會被趕出宮,然而,他只是嘀咕了一句,就趕車了,以至於豹子就這麽溜出了宮。

等到了街上,他到了街上,他便找個機會偷偷的溜下了馬車。

然後直奔東大街的胡同。

中途有人看他穿的好,且還是一個人,還想拐騙他來著,可是結果怎麽來著,小家夥救弟心急,便一把藥撒了出去,對方頓時軟了,他上前往人臉上踩了一腳後冷哼,“小爺我趕時間,沒時間整治你,算是便宜你了,以後要再讓小爺遇到你,你給我等著!”

說完踢了他一腳,就往胡同裏去,等到看到一扇朱紅色大門的時候,用腳踹了起來。

不一會,顧九來開了門。

“小郡王!”他可是嚇一跳,“您怎麽會在這?”這不是在宮裏麽?

“別廢話,趕緊套馬車,我要去找我爹娘!”

“可是……”

“別跟小爺可是。”豹子跳進門檻,說,“不聽話,小心我讓你吃藥。”

顧九看著他手心裏的一把藥粉,頓時慫了!

這小主子可不是大主子,脾氣乖戾的的很,他說要餵藥,那就是真的會這麽做,一點商量沒有的。

“是,屬下這就去。”

“一刻鐘,準備好一切。”

“是!”

很快,豹子心滿意足的跳上馬車,一路西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皇宮裏早就亂成一團了,直到新新在自己的書裏找到一封信才作罷!

“哇,豹哥太不夠意思了,居然自己跑路不帶上我們!”

睿兒看著信哇哇叫。

李辰軒一個眼刀子掃過來,看向兩個蠢蠢欲動的小孩,手指點點,“你兩誰要敢給朕跑,朕就打斷他的腿!吊在城門上。”

睿兒如他所願打了個顫。

新新訕訕一笑,“我不跑,我肯定不跑。”

“哼!”

李辰軒立刻又招呼人來,“給朕追,這小子肯定去找寧王了,找到後給朕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是!”

“這個臭小子,簡直膽大包天,回來朕要不把他吊城樓上去,朕跟他姓!”

侍衛和暗衛們都不敢說話,紛紛下去追了。

新新聞言翻個白眼,跟豹子姓?那不一個姓麽?

兩個月後,沈木棉和沈蘭風大明邊境的彭城,大陵那群耍猴的在風一和風二的暗查下發現果然有問題。

於是風一幾個就將消息通知了官府,大陵官府又把消息上報了朝廷,這一查下來才發現,大陵境內可比當初天啟要嚴重多了,街面上那些耍猴的還算是好的,可怕的是京城官員有好幾家竟然養了這玩意!

大陵皇下令車徹查此事,查出了不少窩點,兩方人馬廝殺的厲害,境內也亂糟糟的,沈木棉兩口子見此便匆匆的回了大明,以免被波及到。

只是沒想到剛到彭城,就得知一件事,豹子溜出宮了,而江湖上卻傳出個什麽雪山童子!

“哎,這雪山童子你們是不知道啊,一手醫術出神入化,郝家堡那老頭本都要死了,結果得了童子一顆藥,立馬好了。”

2 番外1:雪山童子vs豹子

“有那麽神奇麽?”

“有!”

此刻沈木棉等人正在一家酒樓裏,他們在二層,底下是大廳,其中一個手拿雙鐵棍的人就說了,“肯定有,我親眼見到的。那個白衣浪人,你們知道吧?他當時也在場,小童子說他長的俊俏,還送了他一顆續命藥丸,說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吃了那藥就能撐上個兩三天。若是中毒的人吃了,就有更多時間去找解藥了。”

“這還不算呢。”另個拿鐵錘的人說,“我聽說,前陣子雲家堡的夫人生產雪崩,正好小童子路過,一顆藥丸下去,那夫人就好了。母子平安!”

“我也聽過一件事,說是蘭城附近有個村落,那個村裏的人得了一種怪病,全身長毛,可嚇人了,後來有個神醫路過,在裏面待了五天,等他走了,裏面的人吃了藥就不長毛了。”

“……”

酒樓下面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說了好幾件事,都是有關這雪山童子的。

有人就好奇問了,“你們怎麽稱呼小童子?”

“稱呼為小童子皆因他年紀小,也不知道幾歲,反正那個頭就是個小孩,聲音也是。不過這小孩很乖戾,他挑病人,不問男女,去看病的一定要是貌美如花的。要是長的不夠好,你得至少拿百金去,還得看他心情,他才給看。”

“這麽厲害呢!”眾人紛紛驚訝,“這和當年的小神醫有的一比了吧。”

“差不多,就是要錢太多,百金呢,誰看得起?”

“哎喲,和你們嘮嗑嘮的我都忘記正事了。”先前那個拿雙鐵棍的說,“我聽說小童子就在蘭城,我得趕緊去告訴我那朋友,要去求藥呢。”

樓上沈木棉幾人聚精會神的聽著下面人的話,完了後幾人對視一眼。

風一說,“醫術厲害的小孩,莫不是小主子吧?”小主子脾氣就很乖戾,據消息傳來,他在宮中無聊的時候會給人看看病什麽的,但是每次他都會撿那漂亮的先給看,不漂亮的就得找好玩的東西來討好他。

風二說,“肯定是小主子,雪山童子這名號還挺響亮的。”

沈蘭風就問沈木棉,“你覺得是他麽?”

“是不是,咱們去蘭城看一看便是。”

頓了下,又咬牙道,“要真是他,哼!”

此刻彭城外,一個山寨裏的雪山童子著實打了個大噴嚏。

“誰在念叨本童子呢?我看是不想活了。”

說完抱著大羊腿狠狠的啃了一口。

吃了幾口,又吐了出來,“不怎麽好吃呀,來人!”

“童子,您有何吩咐?”從門外彎腰進來一個人,笑的很是諂媚。

“去,再給本童子弄點烤兔肉來,這羊肉不好吃。”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心中卻想,就他們這破山寨,有羊肉吃就不錯了,上哪再去弄兔肉?

“光兔肉還不行,再去烤頭乳豬來。”

這下來人哭了,“小,小童子,咱們沒錢了。”

“什麽?”豹子羊腿一扔,“我給你那麽多錢呢?怎麽都沒了?”

2 番外1:打劫了親娘老子

“這,這不都拿去給靠山屯的人買糧食了麽?”

此人原是山寨裏的老大,名叫黑子。可是半月前他生了場病差點就死了,好在他命好,遇到了小童子。

於是治好他病後的小童子就成了山寨裏的老大。

可是他們這個小老大有點邪門,外界傳言,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哪怕你給千金他也不給治病。心情好的時候,看到窮人,能隨手就是一錠銀子。

隨手給錢的事,幾日前在山下的鎮上就才發生過。

然而這還不算什麽,前天他們又下山去了一趟,結果路過靠山屯,這靠山屯去年受了蝗災,一村子人惡的啃肚皮,小老大心一軟,遞給了他一把錢,還讓他把山寨裏的錢全拿去買糧食。

他買了好幾車糧食去靠山屯,看著個個開懷大笑的樣子,第一次覺得原來做好事心情那麽好?

豹子,好吧小童子就是豹子,他此刻驚呆了。

“臥槽,你怎麽那麽蠢啊?”他幽幽的說,“你好歹留個幾十兩啊,一點不留,我們要去靠打劫生活麽?”

黑子訕訕的說,“小的正有此意。”

“打劫啊。”豹子幽幽的摸著下巴,“小爺我打過人,救過人,卻還沒打劫過呢。”

這麽一想,他又想到了靠山屯的那些人,就和黑子招招手。

“小老大?”

“你蹲下來。”

“哦”

等黑子蹲下來,豹子就摟著他脖子問,“像靠山屯那樣的村子多不多?”

“多,咱們青縣去年蝗災最嚴重,朝廷給的糧食太少,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在啃樹皮。”

“這樣啊?”豹子摸了摸下巴就說,“那,打劫就打吧。咱們來個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黑子眼睛一亮,“對啊,反正來往的客商少了一筆錢又不會怎麽樣,咱們搶他一次,再買糧食救村裏人,多好啊。”

“對,小爺就是這個意思。”

豹子樂呵呵的放開他,坐到一邊翹著二郎腿又說,“不過,記著,不準傷人。”

“小老大,您放心,咱們只要錢,不傷人。”

“這就好,對了,準備好了來告訴我一聲,我跟你們一塊去。”

“好嘞!”

晚上豹子正在布兜裏睡覺呢,突然門被敲響了。

“小老大,我們準備好了。”

“來了!”

房間吊著的布兜裏這時鉆出來一個小孩,將自己稍作收拾,跟著他們一塊下山了。

“主子,到黑風寨了。”

沈木棉一行人本想第二日就去蘭城的,可是傍晚那會卻收到了宮中的來信。

說是有要事,讓他們立刻回京城。

這不,他們只好連夜離開。

“黑風寨?”

“對,聽說這黑風寨上有山賊,怕是要小心點。”

“哦?”沈木棉彈彈手指就說,“好多年沒遇上山賊了,倒是有些手癢”

聽這語氣顯然是盼著遇到的。

“黑哥,還真有人經過呢,你們看那馬車,還有那馬,一看就是好貨。”

黑子定眼一看,可不是麽,隨即手一揮,“把他們給我包圍了。”

2 番外8: 今晚的劫不打了

“是!”

於是呼,呼啦啦的一群人舉著火把從山上下來了,還個個手拿扁擔鋤頭三叉的。

哦,這些山賊有點窮,沒錢沒兵器,打劫都靠農具的。

豹子在這些人的最後頭,他沒下山,找了一顆樹爬了上去,看著這些人手上的兵器,忍不住捂臉,“蠢,一個個太蠢了,居然用這玩意打劫。”

此時此刻,沈木棉的馬車,已經被人團團圍住了。

“啊……”

“啊……”

“……”

聽著底下人的尖叫,豹子差點從樹上摔下來,他郁悶的說,“他娘的,不要告訴小爺,這啊啊的就是他們的口號,這也太遜了。”

嘟囔完,他站到了樹幹上,看著底下的動靜。

黑子高舉一個鋤頭,喊道,“把你們的錢財都給我留下來,留錢不傷命,不然,不然,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

“噗……”沈蘭風在馬車裏就噴出來了。

這哪裏來的傻缺?

搶個劫也這麽搞笑。

豹子也無語了,一聽這樣不行啊,就這氣勢能搶到什麽?

想了想,從樹上爬下來,又從懷中掏個帕子,將自己的臉蒙上了。

然後一邊下山一邊喊,“要錢要命,二選一,黑子甭和他們廢話,不給錢就揍!”

“小老大?”黑子一轉頭,“您怎麽來了?”

“還不是你太廢物!搶個劫都不會,一點氣勢沒有。起開,讓我!”豹子踹了他一腳,黑子等人自覺給他讓了一條道出來。

就見他走到了人群前方,陰測測的盯著馬車說,“裏面的人給老子下來,老子我數到三,不下,給我砸了他們的馬車,銀子搶來,人打一頓扔到小道上去。”

“是!”

“下來!”

“下來!”

“……”

隨著他的話音落,黑風寨的兄弟們很給力的架勢大吼!

而此刻馬車裏的沈木棉和沈蘭風,臉黑的比鍋底還黑了。

那囂張的聲音,分明是那個臭小子啊!

而此刻囂張的臭小子還在喊,“還不下來麽?給我砸!立刻馬上!”

“是!”

“……”

沈蘭風只覺得怒氣直竄腦門,想也不想的掀起簾子,陰森森的盯著前方的小屁孩,一個字一個的問,“你敢打劫老子?”

“臥槽!”

豹子突然就溜圓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前方的人。

他怎麽那麽倒黴,第一次打劫,居然就打劫到了自己老子頭上!

今晚的風有點涼呀!

沈老漢的眼睛要殺人呀!

隨即心一凜,扭頭就跑,邊跑還邊喊,“黑子趕緊喊兄弟們撤,今晚的劫不打了!”

“沈雲霄,你再敢跑一步,老子打斷你的腿!”

沈蘭風暴怒,隨後和風一說,“去把他給我拎過來。”

“是”

此刻風一風二,心裏已經笑抽了,小主子這運氣真是太背了,居然打劫到自己老子娘頭上,也是可以的!

半刻鐘後,風一拎著豹子的衣領回來了。

“你們幹什麽?趕緊放開我們老大!”

黑子大驚。

“對,快放開我們老大,不然,不然讓你們好看。”說著幾個上前要搶豹子,卻被風二一人一腳踹地上趴著了。

2 番外9:沈老漢好久不見

“嘿,那啥,風二哥,腳下留情啊。”豹子扭頭看見忙喊,“他們都是軟腳蝦,沒啥功夫,照不住你那樣踢的。”

“胡說!”黑子忿忿的喊,“誰說我沒有功夫的,那是小老大你沒見識過。”

“你他娘的別吹牛了。”豹子衣服被提著,頭卻是朝後的,此時就一手指著黑子,“有功夫的人會像你這樣?人都趴地上了還好意思說。”

“小老大,我有功夫,我來上,急急如律令……”

這時,人群中一個沒被踹的突然跑了出來,做了幾個打太極的手勢。

風一和風二見此,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一群人簡直要笑死人。

豹子一看,忙一手捂臉,一手指著他,“你停,趕緊停,這些人我都認識,你動什麽手啊?還有,你那什麽破招式?丟人不丟人啊!”

“啊?”黑子瞬間幹嚎,“咱們怎麽那麽倒黴啊,要斷糧的時候偏偏遇上熟人,這劫還怎麽打嘛?”

豹子一聽,兩手捂耳朵小聲嘀咕,“艾瑪,娘的手下都那麽威武霸氣,怎麽我的手下就那麽逗比?”

終於到了沈蘭風跟前,風一將他放了下來,豹子擡頭看了他一眼,眼角見沈蘭風面色沈沈,忍不住和風一抱怨,“風一哥哥,你怎麽那麽不夠意思?你說你們出來就出來,戴什麽面具啊,你們要是不戴面具我就能認出你們了。”

面具下的風一咧嘴一笑,“小主子,我們帶不帶面具,和你企圖打劫並沒有直接的關系。”

想把他闖禍的鍋推給他們?休想!

豹子聞言撇撇嘴,一個個那麽精,真是不友好!

“小老大?”沈蘭風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目光定在他臉上,“打劫?嗯?”

對上他不善的目光,豹子低頭眼珠一轉,覆又擡頭,沖他一揮手,“沈老漢好久不見,想不到在這都能遇見你。”完了後小聲嘟囔一句,“我他娘的好不容易出個宮裝個逼都能遇見,這運氣也太背了。”

沈木棉在馬車裏聽這嘀咕聲,笑也不是,罵也不是。

“過來。”

沈蘭風沖他招招手。

“我站著挺好的。”豹子腳步不動,一手摸摸鼻子,又問,“您怎麽會在這啊?我娘呢?馬車裏?娘,娘,您在不在馬車裏?”

豹子的喊聲,直接將站起來的黑子驚的又摔在了地上。

“呸呸……”黑子吐了幾口土,跑過來說,“小老大,你怎麽喊娘啊?”

“你問的是廢話,這是我爹娘的馬車。”

“不是吧?”黑子摸摸額頭說,“小老大,打劫自己爹娘會被天打雷劈的。”

“臥槽!”豹子一腳踹過去了,“咒我呢?”

這時沈木棉從裏面下來了,淡淡的看著他,“霄兒!”

“娘,真的是您。”豹子明顯欣喜過頭,“跑過來拽著她問,娘我可憐的小弟弟呢?”

沈木棉沒回話,卻看了他一眼說,“你犯錯了!”

“娘。”豹子苦哈哈的,剛想說點什麽,就被沈蘭風從後抱住了,隨後就是,“啪啪啪……”

2 番外10:你犯大錯了

“哇哇……”巴掌落在豹子的屁股上,疼的他哇哇叫,“你們使詐!這不公平,爹叫我上前,我本來就不打算上前的。可是娘從馬車上下來了,你們兩個合夥,娘下馬車就是為了引我上前,讓你打我屁股。”

沈蘭風一聽,下手更重了,“你很皮是吧?我讓你皮,讓你皮。小小年紀好的不學,竟然學打劫。打劫還打到老子頭上了,你很厲害麽,啊?”

“我又不知道是你,我要是知道是你,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豹子可憋屈了,哪個山賊跟他一樣倒黴的?

“不是我,就能打劫了是吧?你知道不知道打劫是犯罪?”

沈蘭風這會簡直氣的要炸,這要不是自己親兒子,他真能下狠手!

“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豹子一聽好像是那麽個理,打劫的確是不對,忙的就認錯,可他認的次數太多,沈蘭風已經不相信他了。

“每次認錯都很快,可你就是屬老鼠的,爪子一落地就給忘了。”沈蘭風冷哼,“這次我要是不狠狠教訓你,你都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

“那你不也不知道麽?”豹子接話接的可快了,“又不是神仙,我一肉體凡胎,怎麽可能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你!”

沈蘭風聞言氣的青筋直跳。

“哈哈……”黑子幾個見此都笑岔氣了,“小老大被打的好慘。”

“可不是,想不到威風八面的小老大居然還有這麽慘的時候?”

“……”

黑子等人的笑聲太囂張,惹得豹子眼刀子連續掃。

隨後又扭頭和沈蘭風說,“爹,您要教訓我,您教訓吧,但是,咱換個地方行不行?您這樣當著我一眾手下面教訓我,很傷面子啊,以後我還怎麽管我的手下呀?”

豹子兩手緊緊的拽著沈蘭風的手,眼巴巴的看著他。

沈蘭風看看他,又看看黑子等人,暫時收了手。

“哎呦!”

豹子被放了下來,可是爹下手好狠,屁屁好疼呀。豹子雙手摸著屁股,臉都扭曲了。

“帶我們上黑風寨。”

兩刻鐘後,沈蘭風一行人上了黑風寨,與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說是寨子,就是一座破爛的院子,完全不像是赫赫有名的黑風寨的樣子。

“跪下!”

見了屋裏,沈蘭風就扳起了一張臉。

“哦。”

豹子乖乖的跪地上了。

“顧九呢?”

他接到消息,顧九跟著豹子一塊出來的,可是現在只有豹子一個。

“被我甩了。”豹子哼哧哼哧的說,“他太煩人了,這個也不能做,那個也不許做。走半路上我就把他扔掉了。”

“啪!”沈蘭風一聽又是一巴掌拍桌上去了,隨後抽出腰間的軟鞭,冷冷的看著他,“霄兒你犯大錯了,身為郡王,卻出來當山匪,若是傳回京城,哪怕你還只是個孩子,也照樣有人彈劾,當然彈劾的不是你,而是我和你娘!”

看見那鞭子,豹子忍不住抖了下,心想完蛋,這下來真的了。

2 番外十一:黑子懟沈蘭風

沈蘭風本來是下不了狠手的,可是這小子桀驁不馴,嘴上說自己錯了,心理卻一點沒有覺得自己錯。

如此沈蘭風不揍他又揍誰?

“啪啪……”

刷刷的兩鞭子下去,豹子臉色刷白,但還是挺直了脊背,小臉上滿是倔強。

外面黑子看著風一等人,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些人來頭有些大。

也不知道小老大到底什麽身份,不過小老大的爹娘有些不好相與啊。

想到這裏,就戳了戳風一,

“哎,我們小老大會不會又挨揍?”

“挨揍是肯定的。”風一心想,他都聽見那鞭子的風聲了。

“啊?”黑子擔心了,“會不會很慘?”

“慘也是肯定的。”

那麽點點大就挨鞭子,你說慘不慘?

“你們就不幫著求情?”

風一這時驚疑的看了黑子一眼,心想這都哪來的傻子?

主子教育小主子,輪的到他們這些屬下去多嘴麽?以為自己是誰啊?

然而讓他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

只見黑子跑到門口扒著門縫看了一眼,隨後一腳踹開了門,且闖了進去。

“哎哎,手下留情啊。”

黑子跪地說,“那啥,我們打劫是在做好人好事,而且這事是我起的頭,不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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