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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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大美女帶走對男人而言是一件特別自豪的事情。

朱楨此刻有點自信心膨脹,舉著的手情不自禁放了下來,心想,還是媳婦比較靠譜,不拋棄,不放棄。

“他打了人總得有個說法,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這點希望你能理解,不然於公於私我也不好辦。”李金平在一行人面前死撐著。

額頭上汗珠滾動,他內心特別緊張。

“就你敢持槍這一條就夠喝一壺了,還逞強弩之末,我最後說一遍,讓開,我們走,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不然……。”

蘇念歡仰著高傲的頭,亭亭玉立,美憾凡塵,霸氣側漏。

光頭男在李金平身旁輕聲說道:“李少,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次就算了吧,我們沒必要為一個無所謂的人得罪蘇家。”

李金平心裏罵了句曹尼瑪,我特麽不知道這道理。

好漢不吃眼前虧。

“算了吧,這裏是京城,持槍是大忌,我想你也不想害田家萬劫不覆吧。”李金平又一次朝持槍男子說道。

持槍男子眉頭蹙了蹙,舉著的槍還是沒放下,他似乎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對於一個優秀的獵人,放棄就等於死亡。

“我家少爺沒說饒恕他。”持槍男子就是一根筋。

“靠。”李金平心裏罵了一句。

轉身走到一輛越野車旁邊,拉開車門,將一瓶礦泉水一股腦兒全部倒在了癱坐座位上的田偉頭上。

田偉一個激靈,睜開眼。

“誰,他媽誰不長眼。”

當他看到李金平時怒火中燒,“你他媽瘋了呀。”

“你才瘋了,你自己看看,你家這條瘋狗拿著槍,你他媽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嗎。”

田偉一邊抹著臉,一邊透過車窗,望到了持槍男子指著朱楨的一幕。

一臉無所謂,說道:“多大點事,這混蛋竟然打我,我他媽崩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李金平嘆了口氣,俯身小聲說道:“你看到那女的沒,他就是蘇家的千金,蘇放鶴的親孫女,我的田大少。”

“咳咳。”田偉被這話噎的直咳嗽。

蘇放鶴誰不知道,田偉神情緊張,一下從車裏跳下來,來到持槍男子身旁,一把奪過男子手裏的槍,罵道:“你他媽瘋了,這東西能隨便拿出來嗎,這他媽是京城,不是金三角。”

男子眸子一寒,喉結動了動,但始終沒說出話來。

“退下吧。”田偉揮了揮手。

男子退了下去。

一行人中有人不高興了,嚷嚷道:“我說田偉,你他媽是不是被摔傻了,這他媽什麽地方,狼鳴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誰特麽知道你有槍,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慈善了。”

“閉嘴,再說我他媽第一個斃了你。”田偉明顯生氣了,那人投鼠忌器,再也不敢說話了。

李金平松了一口氣,揮揮手,朝著一行人說道:“都讓開,讓他們下山。”

一行人中有人嘆氣,“這他媽什麽事,大晚上我他媽跑來就是為了挨一頓打呀,哎吆,我的胳膊到現在還痛。”

“少說兩句,對你有好處,快讓路。”光頭男朝著抱怨的男子回應。

汽車發動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堵在路中間的豪車慢慢退到了路邊,讓出了一條通路。

“真沒意思,我覺的朱楨應該空手奪槍,然後再揍他們一頓。”吳西若坐在車裏邊有些失落。

沈曼凝無語,也不知道這丫頭一天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難道她就想把事情覆雜化,重口味,暴力控。

“好了,沒事了還不好呀,如果歡歡出了什麽事,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蘇家交代。”

沈曼凝到此刻了還在慶幸剛才沒有擦槍走火。

“曼凝姐姐,你就放心吧,有朱楨在,沒人能傷害的了歡歡,他可是歡歡的貼身保鏢奧,很厲害的。”

蘇念歡見道路通了,轉身朝著車裏走去。

“且慢。”李金平喊了一句。

蘇念歡回過頭來,盯著李金平,明眸皓齒,剪水雙瞳,問道:“還有事嗎?”

李金平滿臉堆笑,“今天都是誤會,原以為朱兄弟搶了我趙兄的女人,現在才知道,朱兄是蘇小姐的朋友,那這誤會也就解除了,如果有什麽地方對不住蘇小姐的,還望蘇小姐千萬不要介意,我李某人在這裏道歉了。”

李金平能屈能伸,倒也不像是只會玩女人喝花酒的紈絝公子。

“李少此言差矣,我們這裏沒有所謂的什麽狗屁趙兄的女人,他要是是個男人,應該主動站出來,這種縮頭烏龜別說女人,我這個男人都他媽嫌棄。”朱楨笑著說道:“對了,我媳婦不想和你說話,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媳婦,李金平詫異地盯著朱楨,發現蘇念歡沒有反對以後,心裏震撼不已,難道這又是什麽大家族的少爺。

李金平頭都大了。

“好了,各位都洗洗睡吧。”朱楨說完後望著蘇念歡,“媳婦,走吧,回家睡覺。”

李金平,田偉,光頭男心在滴血,因為能睡了蘇念歡這樣的美女一直都是每個世家公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蘇念歡瞪了一眼朱楨,朝著車裏邊走去,朱楨也跟了上去,然後兩輛車一前一後下了山。

“哐。”田偉一拳頭砸在車上。

“趙白石,他媽不是說她只是個蘇杭女人嗎,混蛋。”田偉氣不可耐。

“好了,好在沒出什麽大事,走,我請客,上臥龍山莊,今晚玩個夠。”李金平說道。

田偉沒有說話,轉身朝著車裏走去。

李金平朝所有人喊道:“走,上臥龍山莊。”

“好。”一行人發出歡呼聲,然後紛紛上車,一輛輛車浩浩蕩蕩地朝著山上開去。

道路旁一塊石頭上,蕭條山拿著手機撥了一個號,“蘇家小姐已經安全下山。”

電話掛斷後,蕭條山身旁一個男人,應無物。

“蕭爺,少爺怎麽說?”應無物顯的對蕭條山很恭敬。

“不該問的不許問,不該說的不許說,明白嗎。”蕭條山說完後朝著不遠處一輛車上走去。

然後躲在道路旁邊草木中十幾個黑衣人閃出身來,上了一輛車。

應無物吐了一口口水,朝著夜色,嘆了一口氣,“花之令咒雖然限制不了人形妖的位面穿梭,但卻限制了能量釋放,寄人籬下,花族,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們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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