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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這是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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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風烈轉身,面無表情,他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攔他,看到蘇南天後,蘇風烈慢慢泛起了笑意,誰也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蘇南天進了院門,一身儒雅的殺氣。

“南天,我道是誰,原來是三弟,不知叫我留下有何事,該不會是老爺子要見我吧。”

蘇南天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叫了一聲二少爺,接著才說道:“老爺想請他的小友朱楨到梅園一敘,所以他我必須帶走。”

蘇放鶴的命令,蘇南天是言聽計從的,如果說這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背叛蘇放鶴,但一個人絕對不會,他就是蘇南天絕。

小友,老爺子什麽時候交過這麽個小友。

蘇風烈笑容斂去。

“小友,南天什麽時候也學會和我開玩笑了。”

蘇南天一本正經,並不覺得這有多麽好笑。

“二少爺,我沒開玩笑,老爺說他是小友,那就是小友,老爺讓我把他帶走,那我就必須把他帶走。”

蘇風烈清楚蘇南天的牛脾氣,他要是撅起來那是十八頭牛都拉不回去的,楞了楞後才說道:“他違反了蘇家家規,在蘇家裏打人,南天你也是知道的,這應該懲罰。”

“懲不懲罰我不管,我只知道老爺讓我帶人。”

蘇風烈怒臉望著蘇南北,有種秀才遇到兵的難堪,就這樣互不相讓的兩人僵持著。

蘇念歡趕緊解圍,微笑著,她也不想讓所有人為這事鬧太僵,說道:“二叔,這事都是誤會,既然爺爺要見他,不如先讓三叔帶他走,這麽點小事,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蘇風烈聽了蘇念歡的話,虛偽地笑了起來,說道:“也罷,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蘇風烈小肚雞腸,挾私報覆呢,只是以後管好他,要是在讓我抓到他,就沒有今天這麽走運了。”

這話明顯就是說給朱楨聽的。

朱楨反應很快,帶著笑,說道:“二爺,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敢了,一定和蘇童,蘇行健友好相處,二爺就放一百個心吧。”

蘇行健,提起這個名字,蘇風烈眼睛不自覺挑了挑,瞳孔收縮,然後盯著朱楨,朝扣著他的保鏢喊道:“放人。”

那些保鏢立即放人,他們才不想帶走蘇南天想要的人,他們還想多活兩年。

“多謝二叔。”

蘇念歡給蘇風烈一個臺階下,蘇風烈哼了一聲,轉身出了院子,一群保鏢也跟了出去。

蘇南天打量著朱楨,隔了一會才說道:“剛才二少奶奶那跤是你做的吧。”

朱楨本來還很喜歡這個風騷冒泡的大叔,可他竟然仗著自己喜歡他,來冤枉自己,這就有點過分了。

朱楨現在慢慢有一點都不喜歡他了,怎麽能說故意,難道自己長的很像壞人嗎。

“蘇三爺,念歡可以作證,她可是全都看在眼裏的,剛才我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手都沒伸一下。”

“三叔,剛才二媽哪裏朱楨的確什麽都沒做,這點我可以作證。”

蘇念歡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有原則的,她不能因為不喜歡朱楨而冤枉他。

蘇南天望了望朱楨,又望了望蘇念歡,突然笑了起來,一副明鏡於心的感覺。朱楨和蘇念歡都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笑的。

“跟我進梅園,老爺在等你們。”

說完這話蘇南天不管她兩答不答應,轉身就走。蘇念歡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蘇南天。

“走吧,吃飽喝足了,人也打了,風頭也出了,該滿意了吧。”

蘇念歡撇了一眼朱楨,轉身離開,然後剩下朱楨在風中淩亂。

什麽叫出風頭,這女人剛才還在維護自己呢,轉眼就變了臉了,這簡直比六月天還善變。

朱楨通過這件事對蘇府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蘇府現在分為三個派系,蘇念歡和他老子是一個派系,蘇風烈和蘇行健是另一個派系,而穩坐釣魚臺的蘇老爺子就是定海神針,起著平衡兩邊的作用。

這大家族真是麻煩,還是山裏人比較淳樸,沒有這麽多爾虞我詐。

“等下我呀,我還是不是被你請來的人。”

朱楨邊喊著邊追了上去。

梅園。

蘇老爺子蘇放鶴。

閉著眼,躺在一張搖椅上,屋裏檀香繚繞。

直到腳步聲想起時,他才睜開了眼。

“老爺,小姐他們來了。”

蘇南天在門外問到。

“進來吧。”

蘇放鶴說完這話,慢慢坐起身,將擱在膝蓋上的一本《易經》放在了旁邊茶幾上。

朱楨和蘇念歡進了屋,蘇南天也跟了進來,關上門。

“你小子倒是很不安生,一到我府上就鬧的雞飛狗跳。”蘇放鶴面色絲毫沒有顯山不露水,誰也看不出這話是生氣還是讚賞。

朱楨正要說話,卻被蘇念歡搶先了。

“爺爺,今天真的是他們先惹事的,不能全怪朱楨。”

蘇南天若有所思地望著蘇念歡,然後和蘇放鶴對視一眼。

“哈哈哈,都說女大不中留,這還八字沒一撇的事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看來我這個爺爺在你心中也還比不上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了。”

蘇放鶴望著蘇念歡,爽朗地笑著。

“爺爺,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哪有爺爺說的那麽嚴重呀,還女大不中留,我這輩子要一直留在你身邊。”

蘇放鶴凝視著朱楨,說道:“你小子有沒有信心給我治病。”

蘇南天,蘇念歡都不太信任朱楨,她們凝視著朱楨。

這是不信任呀,朱楨很想說你們可以另請高明,但望著蘇念歡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花一樣的容顏,還是決定委曲求全。

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美女曲膝是真君子。

“我有信心,蘇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個老頭子,平生最大的成就就是選了我做徒弟,當然,他也常說選擇我是沒辦事的事,你想,他能讓我來,那絕對是對我很放心,不然他舍得砸了他的招牌。”

朱楨分析的頭頭是道。

蘇念歡覺的很有道理,乾坤子她是親眼見過的,那絕對仙風道骨。

蘇放鶴突然笑了起來,笑完後說道:“也就只有你敢這麽說他了,這就難怪了,欺負我的家人,也就能解釋了。”

朱楨很郁悶,現在討論的是自己高超的醫術和絕對的人品好不好。

這老頭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是誤會,我還得感謝爺爺你救命之恩呢,不然這會估計我早都被蘇二爺打死拖出去餵狗了。”

“……。”

蘇念歡很郁悶,這他媽人都像你呀,全是暴力狂,真是什麽樣的想什麽樣的事。

說起蘇風烈,蘇放鶴斂去笑容,望著朱楨,一字一句,很嚴肅地說道:“那看來是我救了你,如果你治不好我,那可能就真的要被他抓走的。”

朱楨就知道,蘇家沒一個好人,當然除了蘇念歡。

“你這是落井下石。”

朱楨竟然敢跟蘇放鶴這麽說話,蘇念歡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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