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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異能者寧現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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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東西,你真是太壞了!”郝遲還未出現,爽朗的笑聲倒是先傳了過來。

“多謝郝叔叔,您辛苦了!”肖止儒上前對郝遲抱拳致謝。

“現兒怎麽了?”瀲星好奇道。

“喲!郝遲見過天帥!恭喜天帥重獲自由一家團圓雙喜臨門!”郝遲看到瀲星,忙對她道喜。

無傷和花映也很郝遲打了招呼,他才開口解釋為什麽說肖止儒壞:“這小東西,陰了盈江,讓他功虧一簣不說,還讓我把他丟到糞池裏……你們是沒看到他生不如死暴跳如雷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聽聞夢仙的遭遇,在場的眾人除了無傷,所有人都笑得特別開懷。

“我這是錯過什麽了?”胡不魅跟閻枉一同回來,見大家這麽高興,便好奇道。

“在說小東西出的主意太損,把盈江給惡心得魔元都快吐出來了!”郝遲想起盈江的表情,面上的笑意漸濃。

“父王,胡叔叔,有勞二位了!歲豐兄如何?”肖止儒給先後給二人端上茶水,詢問道。

“放心吧!他什麽都不記得,我把他的記憶抹去了,現在他在自己的屋裏好好睡著呢!沒有瀲星的神魄附著,他以後修煉仙法會更加得心應手,對他來說是件好事。”胡不魅接過肖止儒奉上的茶,對瀲星點頭示意後坐在郝遲身邊。

“冥王,首尊,天帥,魔界少君,冥界公主,天兵副帥,寒舍今日真是蓬蓽生輝啊!”郝遲看了一圈自己身邊的這些人,五界裏響當當的人物基本都到齊了,可他卻沒有一絲喜色。上一次這些人齊聚一堂就是窮奇率領暴走異獸禍亂五界之時,今日他們又聚在一起,怕是沒幾天清凈日子可以過了。

“阿遲,該來的終究會來,坦然對之便是。”胡不魅看了一眼微微斂眉的郝遲,寬慰道。

“你們看我幹嘛?”閻枉察覺有好幾道目光如利刃一般向他襲來,心虛地問道。

“當年要不是你等不及瀲星喝煥靈池的水就把人家給睡了!哪會有這麽多事?”郝遲咬牙道。

“我……我不能見死不救啊!”閻枉覺得委屈,雖然確實有私心在。

“當年我中了混沌的泥咒,真身一天天的僵化,就跟泥塑的雕像一般,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捏碎。除了混沌自己,就只有與木屬性的天人靈修才能解此咒。但我是天帥,哪個天人敢與我靈修?何況……弄不好,解不開我的泥咒不說,還可能被我吞噬了神魄。當時與窮奇大戰正在關鍵時期,我這個天帥若是倒下了,這仗也就沒得打了。小黑為了救我,才跟我靈修。只是,他完全可以找天帝幫忙從天界找一個能承受我吞噬之力的人選,可他沒有!”瀲星說出陳年往事,末了還不忘瞪了閻枉一眼。肖止儒也才知道自己這個錯誤是怎麽產生的。

“你是我最心愛之人,且我就能救你,為何要找別人?”閻枉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你的冥魂可是被我吞噬了一大半……當我醒過來看到你都無力維持人形,變成一只渾身是傷的烏鴉躺在我身邊時,你可知那時我有多怕?!”瀲星上前揪住閻枉的衣領,瞪著他厲聲質問道。這些話她當時一直憋著沒有說,是因為閻枉重傷,她不能刺激他。

“你……怕什麽?”閻枉任由瀲星揪著自己,小心地問道。

“怕你的冥魂真的被我吞噬了,怕你這只死皮賴臉的臭烏鴉就這麽沒了,怕……今後漫長的歲月裏我都陷在親手錯殺摯愛的悲憤自責中!你這個笨蛋!”瀲星氣急,反手就給閻枉一巴掌。

“你說什麽?摯愛?我是你的摯愛?星兒,真的嗎?星兒……”閻枉之前就被瀲星打習慣了,他也顧不得疼,完全沈浸在瀲星承認她愛他的喜悅中。

“咳……”肖止儒覺得應該打斷一下父母這畫風奇特的秀恩愛,畢竟她還想聽聽,自己是怎麽出生的。

“母後,那孩兒是怎麽出生的呢?”閻枉這個迷弟此刻正一臉花癡地粘著瀲星,肖止儒心說冥王可真是愛美人不愛江山,面子什麽的對他來說就是渣。

“五界之中不乏互相愛慕而想成為夫妻之人,可除了人類可以改變性別,其他四界哪怕可以幻化成不同形態,但本質的性別還是不變的。但不論哪一界之人,都不可以不喝煥靈池水就與異界之人有夫妻之實,避免生出異類。”瀲星先跟肖止儒科普一下五界的基本常識。

“可人界裏有一些就是混血,他們天生擁有異能,而普通人則需要修煉才能擁有仙法。”肖止儒不解道。

“人界比較特殊,他們無論跟哪一界生下的孩子,力量都是有限的,不可能超過他們的父母,不足為患。可天界,異獸界,冥界還有魔界,若是出現混血,比如你和無傷。就是所有人都忌憚的,因為誰也不知你們的力量會強大到什麽地步。天界之人想要跟冥界之人通婚,就要每天喝下摻雜了冥界之人血液的煥靈池水,一百年後,天界之人的神魄就會變成冥魂,那麽他們生的孩子就只會冥界之人。不會有混血。各界同理!可你父王為了救我……結果,我就懷上你了,你長得實在太快了,我們都來不及想辦法,三日後你就出生了。你父王重傷,我因生了你,也傷了神魄。窮奇不知如何得知你的存在,就想將你捉去吃了你的仙魂。可你居然輕輕一碰,他的角就斷了!你的小手握著他的角高興地揮舞著,可窮奇卻疼得死去活來。我趕緊將他的元神封印,毀了他的真身。也正因為你的這一舉動,讓我們知道,你的力量有多可怕,我們跟窮奇苦戰了那麽久,但凡被他角頂到靈印之人,都會魂飛魄散,可你卻很玩兒似的就把它的角給掰斷了。當時你還只是個才出生不久的嬰兒啊!你舅父也就是天帝知道此事,要將你除掉。我與小黑為了保護你,便造了個靈魂讓你依附著混在人界輪回。你上次說你來自一千多年以後,這就能解釋為何老胡要幫你封印仙魂了。因為你附在一個跟你的仙魂五行不貼之人的身上,原本可以遮擋你仙魂之光的軀殼沒了有,只能封住它。”瀲星說完,除了無傷跟閻枉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遠離肖止儒,畢竟,他們都經歷過窮奇大戰,親眼目睹過窮奇角的威力。

“原本我不應該附身在肖止儒身上,應該是肖家小女兒的身上,只是我自己太墨跡來晚了,小女兒已經被焚化,只能附在尚有餘溫的肖止儒身上。才有了後續這麽多麻煩事兒。”肖止儒撓撓頭,尷尬道。

“難道,就真的無人打破這個規則?應該也會有其他混血吧?”一直很安靜的無傷,突然開口問道。

“畢竟堅持一百年這麽久是很需要耐心的,確實有出現過其他混血,但都不足以成氣候。能活到現在的,只有你跟現兒。其他的都被凈化,也就是被殺了,一絲一縷的魂魄元神都不剩。真的力量強大之人都很守規矩,因為都知道一旦壞了規矩,後果誰都承受不了,那些不守規矩的也都受到懲罰,一時的歡愉跟性命比起來,自然後者更重要。慢慢的,混血幾乎絕跡。我是天帥,天界法力排行第二,小黑是冥王,冥界法力最強之人。我們的孩子,你們也知道了,把窮奇角掰下來當玩具,天帝都未必是她的對手。賢月是魔君,魔界法力最高之人,翔隕的法力跟老胡比不相上下,這二人的孩子,力量也不可估量啊!”瀲星說著,看了無傷一眼,眼神裏有欣賞,也有憐惜。

“盈江此次回去,定不會善罷甘休。星兒,現兒的封印,你現在能解嗎?”閻枉收起癡漢臉,正色道。

“嗯,我可以,你呢?”瀲星倒是沒有壓力,可閻枉當初少了一半冥魂,才過了幾百年,不知他長好沒有。

“我也可以。”閻枉點了點頭。

“老胡,好吃,花映,辛苦你們為我們護法。得在魔界還沒動作之前,把現兒的封印解開。”瀲星起身對三人拱手,懇請道。

“放心吧!小東西就跟我們的孩子似的,我們也希望他能平安。”胡不魅摸了摸肖止儒的頭,看著他慈愛道。

“現兒,到冷翠湖裏去。解開封印後,你會先恢覆真身,冷翠湖裏的水可以減輕你變身時的痛苦。”瀲星交代完肖止儒,轉頭對郝遲說,“好吃,把無傷用捆仙索捆住。”

“母後!”肖止儒不解為什麽他解封卻要捆住無傷。

“好嘞!”郝遲照辦,無傷一臉蒙圈。

“放心,為娘是怕他看不得你受苦,會沖進來救你。捆著保險!”瀲星知道無傷對肖止儒的情意,看不得他受半點傷害。第一次變幻真身時,每一寸骨肉都被強行漲大,要承受渾身撕裂之痛。因此,不得不將他控制住!免得他怕肖止儒痛苦,而打斷他們解封。

“昧兒怕疼!”無傷果然很不放心。

“你想象一下被人打了一拳腫起來後有多疼,再把這個疼痛加上一百倍甚至更多倍,就知道小東西會有多疼了。”郝遲不嫌事大,特別好意地跟無傷解說道。

“天帥,沒有其他辦法嗎?”無傷想起身,結果被郝遲死死壓住。

“無傷,我在冷翠湖裏泡著,不會很疼的。”說實話肖止儒自己也沒底,可為了安慰無傷,只能這麽自欺欺人。

“開始吧!”瀲星親自把肖止儒拎到冷翠湖中心,用法術定住他,讓他不至於沈下去。隨後與閻枉合力為肖止儒解開封印。

解封只是一眨眼的事,無傷都沒看清楚,他們二人就收手了。隨後二人分別站在湖的兩邊,用仙法做出一個八卦護罩,把冷翠湖包裹起來。等會兒肖止儒變身會非常痛苦,他會到處亂竄,為了不讓他傷到自己和別人,必須把他困在護罩裏。

眾人都屏住呼吸,註視著冷翠湖內肖止儒的動靜,才一盞茶的功夫,就聽到肖止儒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啊——”

“昧兒!”無傷想掙脫捆仙索,可根本沒辦法,他越掙紮,繩索捆得越緊。

“傻孩子,別掙紮了,你掙脫不開的!”胡不魅見無傷的身上出現許多血痕,那是被捆仙索生生勒出來的傷。

“嗚——”肖止儒的龍身開始顯露,發出的聲音已是龍鳴,而非人聲。他在護罩裏各種亂撞,才長出的龍鱗被他撞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龍身傷痕累累,滿是鮮紅的血跡。他每沖撞護罩,閻枉和瀲星的臉就抽動一次,一來要壓制他的力量太耗費法力,而來心疼女兒所承受之痛。可若不解開封印,肖止儒就會一直處在危險之中,難以自保。

“昧兒……昧兒……”無傷同樣跟肖止儒一樣傷痕累累,因為他還在試圖沖破捆仙索的束縛。他本以為不用祭血陣解開封印就不會那麽痛苦,可看肖止儒如今的狀況,若非疼痛難忍,又豈會這般失去理智地想藉由其他疼痛來轉移註意力?

“嗚……嗚……”一個時辰過去,肖止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脫力地掉入湖裏沈了下去。

“昧兒!”無傷此刻情緒完全失控。用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將捆仙索給震斷。他不顧自己滿身的傷,直接沖向冷翠湖,要去救肖止儒。

“回來!”胡不魅忙用尾巴把就快到湖邊的無傷給纏住。

“捆仙索斷了!”郝遲撿起斷成幾十段的捆仙索,震驚道。這是什麽樣的怪力?封印還未解開就以肉體凡胎把夢仙都掙脫不開的捆仙索硬給繃斷了!

“噗……”瀲星跟閻枉二人同時吐出一口血,都癱在地上。花映跟郝遲見狀忙過去分別扶起二人。而肖止儒應該說寧現,此刻正以人形漂浮在湖中心。

“放——開——我——”無傷徒手掰開胡不魅的尾巴,隨後沖到湖心,脫下自己的衣服把光著身子的寧現緊緊包裹住,將她抱到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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