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雪中送炭的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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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到八方園時正好是午膳的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食盒,上面刻著自己名字,吃完飯自己洗幹凈再放到統一的架子上。肖止儒,無傷和蘭赫香卡的食盒已經準備好了,程榮安帶他們去領後才排隊等八方園的分菜師傅幫忙盛飯盛菜。

“哈哈,我居然領了個飯盒!”肖止儒拿著自己的食盒哈哈笑道。

“天昧,你笑什麽?”蘭赫香卡看了眼他的食盒,沒什麽特別的啊!

“沒什麽,只是覺得程家考慮得很周到。”肖止儒不想解釋領飯盒這個梗,一來他們不理解,二來也擔心他們覺得不吉利。

“食盒還上了漆,做得相當精致呢!”蘭赫香卡仔細看了看手裏分成五格的食盒,最大的用來盛飯,三個小的盛菜,還有一個可以單獨拿出來盛湯或者盛茶水的小方盒。

“一葷兩素一湯,這夥食不錯啊!”肖止儒聞了聞食盒裏的飯菜,色香俱全,就等嘗味道了。沒想到南北朝居然會有這麽完善的食堂。

“天昧,還和你胃口嗎?”程榮安見肖止儒嘗了一口菜,問道。

“嗯,大鍋菜能做得這麽好吃真是難得!應該給大廚加個雞腿!”肖止儒忙不疊地點頭,然後吃了一口北方的米飯。跟南方的水稻不同,黑土地長出來的珍珠米口感更軟糯。

“無傷,天昧!”

“無傷,我是不是幻聽?我怎麽好像聽到四哥的聲音?”肖止儒掏掏耳朵,問道。

“沒幻聽,就是我!”肖止危捏著肖止儒的耳朵,從他身側附身說道。

“在下程榮安,見過常安兄。”程榮安見到身著銀狐紫袍的肖止危,忙起身拱手道。。

“小女蘭赫香卡,見過常安哥!”蘭赫香卡也跟著行禮。

“好說好說,我先治治我弟弟! ”肖止危扭頭對他們二人笑道,隨後換了一副怒容對著肖止儒。

“四哥,松手!我還要不要臉了?這麽多人在呢!”肖止儒抓著肖止危的手,微慍道。

“你們這兩個小子,這麽久一封家書都不寫!要不是收到程掌門的飛鴿傳書,我們都不知道你們到嵐沃來了!”肖止危松開手,坐在他們對面呵斥道。

“爹娘……還有哥哥嫂嫂侄兒們都還好嗎?”肖止儒揉著被捏疼的耳朵,詢問道。

“都還好,就是擔心你們!”肖止危說完,用月歸打了肖止儒的手臂一下才解氣。

“四哥,我們離家有不得已的理由……”無傷怕肖止危再打肖止儒,忙解釋道。

“爹都告訴我們了……一家人應該有難同當,你們倒好,選擇自己扛!爹娘派我來給你們送東西,再看看你們是死是活,好回去有個交代!”肖止危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錦囊,遞給肖止儒。

“回去再打開!”肖止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卻被肖止危制止。

“哦!”肖止儒怕自己弄丟,便將錦囊給無傷收著。

“四哥,你會在嵐沃待多久?”肖止儒見到親人,面上盡是喜色。

“等程掌門壽辰過後再回去,估摸著也就五天時間在嵐沃。”肖止危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答道。

“程掌門壽辰?這麽說,肖家派四哥做代表咯?”肖止儒眨眨眼,問道。

“無傷和你不也是肖家人?”說完,肖止危又用月歸打了肖止儒一下。

“四哥,你為什麽不打無傷,總是打我?我還受著傷呢!”肖止儒摸著被打疼的手臂,委屈道。

“死不了?”肖止危聞言,挑眉問道。看肖止儒飯盒裏滿滿的飯菜,食欲這麽好,肯定沒有大礙。

“常言道禍害遺千年,小弟一定長命百歲!”肖止儒痞氣一笑,正好跟程榮安的視線對上,結果那廝刷的一下臉就紅了。

“無傷呢?”肖止危心說無傷對肖止儒可比對自己寶貝,肖止儒都受了傷,他肯定也不會全身而退的。

“多謝四哥關心,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倒是昧兒為了救我,傷得更重一些。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他。”無傷拱手愧疚道。他還不知道自己把肖止儒的咒力差點□□這件事,否則會更心痛自責。

“無傷,你不必自責。天昧這小子總是闖禍,哪次不是你幫忙擔著?也該為你做些事的。”肖止危寬慰道,說完還不忘瞪了肖止儒一眼。

看肖止危嫌棄肖止儒的模樣,蘭赫香卡和程榮安對視一眼,二人不禁疑惑,到底誰才是肖家的親兒子?

“四哥,你可有帶逸城的特產來?”肖止儒想吃逸城熏魚,期待道。

“你是屬貓的嗎?那麽愛吃魚?”肖止危拿起肖止儒的湯盒喝了一口湯,居然是魚湯。

“我不挑食,只要是好吃的都吃,無傷才是真的愛吃魚。”肖止儒心說,我這也是幫無傷問的。

“帶了熏魚和桂花酸棗糕,今晚我們都要在程家用晚膳,到時你再帶回來。”肖止危摸摸肖止儒的頭,笑道。

“好好好,多謝四哥!蘭赫,歲豐兄,回頭來西六號一同品嘗啊!哈哈!”肖止儒有好吃的,還不忘跟朋友分享。

“我呢?”肖止危頓時不悅,居然把親哥哥給忘了。

“四哥你是自家人,不用邀請,可以隨時來啊!”肖止儒的求生欲可以說很強了,邊說還邊護著自己的手臂,就怕肖止危又拍他。

“天昧,我還從來沒見你這麽怕過誰呢!呵呵呵……”蘭赫香卡的印象裏,肖止儒是不殺一只獵物就奪得擇鶴仙會第一名的機敏少年,是為了她的安危而奔走求助的熱心人,是舍己救人甘願奉上自己修為的男子漢。可現在,他是個被哥哥嫌棄欺負的可憐幺弟。

“我有五個哥哥,大哥是肖家少主,要幫爹管理金木水火土五部。二哥是個天才,記性好得人神共憤,協助大哥管理家裏的賬目,三哥打探消息最厲害,肖家各地生意上的運輸與貨源都是他統籌的。四哥嘛,肖家的門徒都由他管著,因此,脾氣比較容易暴躁……”肖止儒說完,小心的看了他一樣,咦,居然沒有生氣?“五哥無傷任務最艱巨,他要負責看著我不到處闖禍,否則肖家再家大業大,也不夠給我善後的,嘿嘿嘿……我嘛,負責混吃等死,惹是生非,讓肖家隨時保持危機感,不至於在仙靈第一世家的名號裏自滿膨脹。”

“六弟,你不要臉的功力見長啊?”肖止危皮笑肉不笑道。

“嘿嘿,四哥過獎了!”肖止儒一點都不謙虛地拱手道。

“真羨慕你有這麽多哥哥,我阿娘只生了我一個女兒。”蘭赫香卡羨慕道。

“我四哥還單身,考慮一下?”肖止儒聞言,忙把還未婚配的肖止危推薦給她。

“你小子皮癢了又?”肖止危直接伸手揪著肖止儒的臉。

“或者認我當弟弟,那我五個哥哥也都是你的哥哥了,肖家陽盛陰衰,要是多你這麽個漂亮閨女,我爹娘肯定很高興的!”肖止儒好不容易拜托肖止危的魔爪,接著提議道。

“我……我有心上人了。”說完,蘭赫香卡偷偷瞄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肖止儒的無傷。

“蘭赫……”肖止儒起身探向蘭赫香卡,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過來,“無傷小時候受過傷,不會有子嗣哦!”

“天昧,你……”蘭赫香卡聞言驚得花容失色,一來驚訝肖止儒竟然將無傷的秘密告訴她,二來遺憾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的人居然是個太監。

“要保密!”肖止儒食指置於唇邊,正色道。

“嗯!”蘭赫香卡鄭重地點點頭,隨後同情地看了無傷一眼。

“你方才跟蘭赫說了什麽?”無傷用意念問道。

“我說你不能人道。”肖止儒面上掛著壞笑,答道。

“今晚我們不在蒼龍潛雪住,我證明一下自己是否能人道。”無傷挑眉,邪氣道。

“不必了,你何止能人道,簡直是魔道!”肖止儒忙拒絕,他可不想菊,花,殘。

“我能吃飯了嗎?”肖止儒不想再聊天,只想好好吃飯。

“我去給你再盛碗湯。”無傷拿著肖止儒的湯盒起身打湯去。

“下午我還有事,晚膳時早些到我住的別苑,娘囑托我帶了兩套冬衣來,怕你們凍著,到時直接換上,再隨我去赴宴。”肖止危說完,揪著埋頭吃飯的肖止儒的耳朵,補充道:“不許闖禍,知道了嗎?”

“疼疼疼……四哥,你這麽暴力誰敢嫁給你?”肖止儒疼得齜牙咧嘴道。

“知,道,了,嗎?”肖止危不松手,繼續問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乖乖的!四哥,好歹我也是一等修士,你給點面子好不好?”肖止儒心說全家就肖止危最會打他,在肖家爹娘在他不敢太放肆,現在在嵐沃,他可是放開了欺負他。

“接著!”肖止危走了一段,回頭丟了個瓷瓶給肖止儒,“補元氣的。”

“多謝四哥!”肖止儒接過瓷瓶,感激道。

“其實,常安兄還是很疼天昧你的。”程榮安見肖止危走遠了,才開口道。

“嗯,前面三個哥哥雖然也疼我,但年紀相差較遠,平日不會經常在一起玩耍,四哥才大我三歲,因此即是哥哥也是好友。不過,他是所有哥哥裏最會打我的。”說完,肖止儒又揉了揉方才被捏疼的耳朵。

“四哥走了?”無傷幫肖止儒盛湯回來,沒看到肖止危,便問道。

“四哥交代我們早些到他住的別苑換衣服,然後一同赴宴去。”肖止儒接過湯盒,喝了口湯潤潤喉。

“可要午休?”無傷問道。

“嗯,我吃好了就回去。”肖止儒點點頭,咒力不足比較容易犯困。

“一會兒諸位各自回住所去,房裏放著課程安排,還有蒼龍潛雪裏各處的開放時間表,大家可以先看一下,心裏好有個數。”程榮安交代道。

“好,多謝歲豐兄。”肖止儒拱手謝道。

“吃完飯,我們洗幹凈食盒,統一倒放在入口的架子上。”程榮安指著門口的架子說道。

待吃得最慢的蘭赫香卡吃好了,四人一同去洗碗,放飯盒,才各自回住所去。

“唔……”才回到躍鯉園西六號,無傷就把門鎖上,然後將肖止儒壁咚在屏風後,攻城略地似的吻住他。

“呼……”不知道被吻了多久,差點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的肖止儒在無傷放開他以後大口呼吸著。

“唔……”肖止儒還沒呼吸夠,又被無傷堵住嘴。

“無傷……你怎麽了……”肖止儒雙手抵住無傷的胸膛,防止他再親過來,喘著粗氣問道。

“不知……就是想要你……”無傷握著肖止儒的手,擰眉道。

“獸,性大發啊?”肖止儒苦笑道。

“別……”見無傷的臉又湊了過來,肖止儒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你先放開我,冷靜一下,我出去溜兩圈。”肖止儒小心地躲開無傷的鉗制,想逃出房間。結果無傷稍一用力就把他帶到懷裏,還不等他反應,就被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冷靜,無傷,冷靜……唔……”肖止儒的力氣本就沒有無傷大,現在還咒力匱乏,仙法用不了,逃也逃不掉。只能認命地任由無傷把他吃幹抹凈。

“嗯?”肖止儒用最後一點咒力幻化成女子的模樣,畢竟被爆,菊還是很疼的,誰知無傷忽然停下,隨後怒氣沖沖地出房門,不一會兒就不見了。

“到底怎麽了這是?”變回男兒身的肖止儒忙起身關門,冬天風大,他身子虛不能感冒。

“你……”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無傷像個冰雕似的回來了,頭發衣服上都掛著冰柱子,他該不會把自己淋濕然後現在外頭凍著自己吧?

“快,把衣服換了!”肖止儒摸了摸無傷冰得凍手的臉,忙把他拖到爐子邊上。再去衣櫃裏拿了幹凈的衣服放下一旁烤著,隨後幫無傷艱難地脫下被凍得硬邦邦的衣褲鞋襪,用面巾擦幹他的身子,才幫重新他穿上衣服。肖止儒新拿了一塊面巾幫無傷擦頭發,而他則如傀儡一般呆望著前方。

“無傷……發生什麽事了?”肖止儒幫無傷收拾完畢,倒了一杯熱茶水給他,擔心道。

“昧兒……我體內的魔性越來越不受控制了……我不能再跟你住在一起……我隨時都會傷害你!”無傷的眼睫上掛著水珠,不知是方才結的冰化了,還是他在流淚。

“你並沒有傷害我呀!”之前無傷不也時不時興起就拉著肖止儒做做運動什麽的。雖然總是被抱怨把人吃得太幹凈,可並沒有真的傷到他。

“我方才差點就強要你了,你的內傷未愈,咒力匱乏,我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魔物縱,欲成,性,異獸獸,性,難馴,而我是魔君與異獸之子……”無傷就差沒把肖止儒生吞活剝,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

“那又如何?你可曾對別人有過欲,念?”肖止儒捧著無傷的臉,問道。

“不曾!”無傷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心悅我,想與我歡,好這是本能,跟你是誰的孩子無關。每個人因為身體狀況不同,對情,欲的需求也不同,你只是比一般人更需要罷了,不必放在心上。嗯,本來不想被爆……男男歡好的,看你忍得這麽可憐,我就犧牲一下,餵餵你吧!你站在這裏等我一會兒……”肖止儒說完,就去包袱那裏翻找了一會兒。只見他拿了一個小瓷瓶到屏風後頭,窸窸窣窣了一陣才出來,小心地鎖好門窗,只把靠近湖邊,不會有人經過的窗戶開了一條小縫,防止炭火中毒。

“昧兒?”無傷不知他要做什麽,還立在爐火旁看著他走來走去的。

“唔……”肖止儒主動吻住無傷,卻被無傷推開。

“不……”無傷咬著牙,忍著想立馬撲倒肖止儒的沖動,走到門邊準備出去。

“我想要,你給不給?”肖止儒快步上前阻止無傷開門。

“你……”無傷猶豫。

“唔……”肖止儒再次送上雙唇,無傷再也忍不住,抱起肖止儒就往床邊走去。

怕被其他人聽見,肖止儒忍著不敢叫出聲,在無傷進入的時候,他只能咬著手,防止自己叫出來。這一次似乎不像第一次那麽疼,後來居然也能感覺到快感。

“昧兒……昧兒……”忍著許多天沒有碰過肖止儒的無傷,終於得到滿足。他將肖止儒抱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發,柔聲道。

“無傷,以後這樣也可以,這次不難受了。”肖止儒擡頭笑道。

“呵……”無傷輕笑,在他額上印下一個吻。

“我們該出發去程家了。”肖止儒從無傷懷裏起身,看了眼漏刻,提醒道。

“再一次……”無傷看著眼前披散著頭發,面色紅潤,唇如朱丹,神情迷離的肖止儒,忍不住將他再次壓在身下。

“嗯……”肖止儒真怕自己的手會被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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