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渣男三號(5)

關燈
城中最大的客棧——朋來客棧,迎來了它百年歷史上最最最奇特最最最奢侈的一個客人。

奉命打理房間的溫甲, 先是將房間裏面的香爐直接丟了出去, 一臉的兇神惡煞:“什麽亂七八糟的香也給我們谷主熏, 你們是要找死嗎!?”

掌櫃的一見溫甲那張俊俏的小臉蛋, 比見到閻王爺的便秘臉還要嚇人, 頓時就瑟瑟發抖了, 整個人都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倒是一個比較膽大的小二,見眾人都訥訥不敢言, 只能自己硬著頭皮爬上了幾步樓梯, 顫顫巍巍地問道:“客官,這香料已經是用了我們禹城最好的繞梁香了,除了我們朋來客棧, 其他客棧可都是用不上這香料的……”

當然,朋來客棧這麽大腿地用禹城最好的繞梁香, 無非就是因為朋來客棧是那傳說中的什麽“郭少爺”的產業, 至於郭少爺是誰,溫甲表示自己沒有一丁點兒的興趣想要去知道。

聽到這小二說著什麽最好的繞梁香的時候, 溫甲忍不住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鄙視的眼神就這樣落在那無辜的小二身上。

小二莫名其妙, 卻只能苦哈哈地解釋:“這是真的啊客官,您要是不相信我們,您就問問其他客官,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們郭少爺大手筆, 這才用上了繞梁香,其他香料,真心比不上繞梁香……”

從神醫谷剛剛出來,宛如北京山頂洞人剛剛下山的溫甲都忍不住覺得這些**們蠢透了!

“好了。”

房間內傳來男子冷淡的聲音,這男人的聲音要比一般男人清朗得多,並不像是方才隔壁間那郭少爺的低沈。向來是溫如瑾這具身體還處在少年期,他估摸著這種比較清脆的聲音應該很快就會消失了,繼而將會引來變聲期的公鴨嗓。

溫如瑾表示如果變成了公鴨嗓,那他自己會更加不想說話了。

“夏蟲不可以語冰。小地方罷了,你何必與之計較?倒顯得你不夠大度了。”溫如瑾的話不鹹不淡的,也不像是在指責什麽,但是那輕蔑和冷漠卻是不加掩飾的。

掌櫃的和一幹小二外加一眾無辜的客官們,都因為溫如瑾的話而感到松了一口氣,終於有人打圓場了!但是掌櫃的除了松了一口氣之外,卻還有不服氣的地方,他們朋來客棧,本來就是用上了最好最好的香料了!這客人一副看不起繞梁香的樣子,難不成他們能拿出更好的香料來嗎!?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誰聽說了繞梁香不覺得此生有幸!?倘若不是有郭少爺,這些人,一輩子都聞不到有價無市的繞梁香?就知道裝有錢,連繞梁香都不認識的土包子,呵,也不過就是武功好一點罷了,實際上乃一粗人!

掌櫃的不服氣,自然也讓隔壁的郭少爺不服氣了。

只聽隔壁傳來幾聲琴聲,眼看著郭少爺就要開口了……

暴躁的溫如瑾直接抄起一旁的凳子砸到隔壁的墻面上,只聽劇烈的“碰”的一聲——琴聲戛然而止。

場面一片寂靜。

“有話說話,瞎幾把彈什麽琴!彈琴就好好彈,隨便撥弄兩下顯得你文藝青年?附庸風雅便算了,跑我面前來瞎顯擺什麽玩意兒。”

溫如瑾冷笑著說完了這一番話,場面更加尷尬了。

尷尬之中,隔壁的郭少爺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似乎算是將這一場尷尬給掩飾過去了。

“在下會不會琴,與閣下大概並無幹系。”郭少爺的聲音依舊低沈,一直躲在房間裏面不出來,顯得他很神秘。

“只是閣下嫌棄繞梁香配不上閣下的身份,”郭少爺話音一轉,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些惡意和慫恿,“不然,閣下拿出更好的香料來,也讓我們大家夥,見識見識,如何?”

世人皆知,整個天下的香料排行裏面,繞梁香穩居天下第二。

至於天下第一的香料,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恐怕除了皇室眾人,已經沒有人能夠聞到那第一的香料了。

這來歷成謎的男人,幾次三番地嬌氣,可笑,難不成他真的自信自家能拿出比繞梁香更好的香料來?

只怕到時候裝逼不成,反被打臉!

當初蔣芳琴被絕殺閣第一殺手劫走,是因為蔣芳琴已經成為了神醫谷谷主心中不一樣的存在,而她在神醫谷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的。

就膚淺一些,從容貌上來說。那時候的蔣芳琴已經完完全全地恢覆到了女將軍蔣芳琴容貌的鼎盛時期,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再加上那英氣勃勃的和一般女子都不一樣的長眉,顯得她更加和常人不一樣。

那時候的蔣芳琴啊,不說女將軍天生麗質的容貌,就說那一身被神醫谷谷主給用藥浴用頂級的膏藥養出來的冰肌玉骨,月光下都能隱隱發光,肌膚完美得不似真人,倒像是九天仙女下凡塵。

所以說,在月光下美得在發光的女人,被絕殺閣第一殺手抓到當人質,也是正常的事情了。畢竟神醫谷黑布隆冬的環境之中,唯有你一個女人,渾身都在散發著“我不一樣,我會發光呀!”的氣息,不抓你抓誰呢?

……

世界就是如此的巧妙,瑪麗蘇女神永遠眷顧著她的信徒,那耀眼的瑪麗蘇光環啊,從來都沒有離開蔣芳琴的頭頂,盡管現在的神醫谷谷主已經對這個光環免疫了。

正如此刻,原劇情的力量是強悍的!

明明溫如瑾根本就沒有幫蔣芳琴祛疤,更別說給她養出一身冰肌玉骨了。蔣芳琴不說容貌沒恢覆,渾身縱橫交錯的傷痕,就說這些日子她天天幹粗活,累死累活的。女將軍征戰沙場多年,她的皮膚本來就不咋地,再加上蔣芳琴整個人在神醫谷整日風吹日曬幹粗活,那皮膚不說枯幹的樹皮,但是也相差無幾了。

可是明明她都這樣了,第一殺手還是抓了蔣芳琴當人質。

“滾開!再跟過來,我就殺了她!”

第一殺手不像是原劇情中那樣,抓著美麗如仙子的蔣芳琴都舍不得用力,不敢輕易褻瀆,這一次的威脅是真的在威脅,一邊說一邊拿自己鋒利的不知道沾了多少個人的血的匕首在蔣芳琴的脖頸一側劃出一道血痕來。

蔣芳琴可是生活在和平與發展的二十一世紀的,她哪裏見過這種狀況,受到過這樣子的傷害,頓時整個人都蒙圈了,尖銳的刺痛從脖頸傳來的時候,蔣芳琴第一次覺得死亡距離自己那麽近,這種收割頭顱的死法和被車一下子撞死,完全是不一樣的,念及此,她失控地尖叫了起來。

“聽到沒有,我叫你們滾開!!”殺手瘋狂地叫囂著,一邊說一邊在蔣芳琴的身上加註更多的血痕,“我真的會殺了她!別逼我!!”

甲一面無表情:“……”

甲二宛如在看智障:“……”

……

乙一百思不得其解:“你偷走的存息丹,萬金難求。當年南詔國皇帝為了存息丹可是派了南詔國最精銳的部隊來攻打神醫谷,當然,這一支部隊都有來無回了……只是由此可見存息丹的珍貴。”

乙一喘了一口大氣,一臉的“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看著殺手兄弟:“所以你憑什麽覺得,一支軍隊都換不起的存息丹,你可以抓著一個神醫谷最低等的奴仆就威脅得了我們?”

殺手頓時如夢初醒,沖掙紮不休的蔣芳琴獰笑著:“既然我已經無法逃脫了,那不如你也和我一起黃泉路上相伴!”

他說罷,就要讓蔣芳琴體驗一番心穿孔,透心涼的感覺。

蔣芳琴再一次被瑪麗蘇女神眷顧了,千鈞一發之際,她發揮出了人類在危急時刻所能發揮出來的極限實力……抓著殺手要捅死她的手,猛地一用力,自己拼命地往旁邊一躲。

那致命的一刀,捅進了殺手的身體裏。

殺手一瞬間,瞳孔猛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狼狽跌倒在一旁的蔣芳琴。

他口吐鮮血,掙紮著死都要拉一個墊背的。

好在被這種神奇的發展給震驚了的護衛們反應迅速,直接就收割了殺手的頭顱。

這個在原身的記憶之中,給他帶來了無數的陰霾的殺手,一出場,就光榮地領了飯盒,光榮謝幕!

甲一直接將殺手的整個頭顱都給割了下來,當著蔣芳琴的面。

“啊啊啊啊啊啊!!!”蔣芳琴咳嗽著一擡頭,就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與身軀分離的頭顱,她一瞬間瘋狂地尖叫了起來,仿佛被鬼抓了腳腕一樣。

驚慌失措,駭人至極!

甲二:“吵死了,再吵連你一起殺。”

世界瞬間安靜。

蔣芳琴咬著自己的手腕,克制著自己的驚恐和害怕,真個人都猶如簸箕一般抖動著。她覺得自己應該暈過去的,可是就算是這樣,現在的她卻保持著十二分的清醒。

她甚至看清楚了那殺手的臉——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

這是一個長相俊美的殺手。

蔣芳琴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竟然在這一瞬間,悵然若失。

她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她完完全全想不起來自己丟失了什麽,她……到底失去了什麽?

……

“哎呀!有活肉幹嘛不告訴我一聲!”

在護衛們直接將那被分屍的殺手挖坑埋好的時候,遠處跑來一個小年輕,蔣芳琴定眼一看,整個人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一樣抖了起來。

是他!

那個養蠱蟲,折磨了她日日夜夜的人!

那跑來的人,嚇得蔣芳琴恨不得立馬尖叫著、抽搐著暈過去,但是精神緊繃的她,卻如此的清醒。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被嚇死的。

年輕的弟子沒有看倒在地上的蔣芳琴,他急急忙忙地跑來,蹲下就開始刨土,一邊刨土一邊埋怨:“我家暖暖現在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日後你們要是有活肉,先告訴我一聲啊……”

護衛們蹲下來幫忙,把剛剛才埋進去的殺手又刨出來。

他們殺了人,分屍,埋屍。

然後,刨土,挖出了屍體。

那年輕的弟子,從自己的小小的壇子裏面倒出來一支軟綿綿的白色的蟲子,那蟲子鉆入了屍體破碎的肉中……開始吞噬。

……

每每想起這些,蔣芳琴就覺得自己快要吐出來了。

可是隨著這種惡心的感覺一起湧起來的確實別的感覺,那就是被無視的感覺。

那麽漫長的一個過程,無論是弟子還是護衛們,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曾經正眼看過她一眼。

宛如蔣芳琴她是一團不存在的空氣,宛如她只是一個不入眼不入流的塵埃。

蔣芳琴已經無法氣急敗壞了。

離開!

她只想要離開這變態的神醫谷!

可是……她已經不像當初那麽天真了啊。

是的,殺手之所以會抓著蔣芳琴當人質,完完全全是因為蔣芳琴自己湊了上去。不論是原劇情中,還是現在,蔣芳琴都想離開神醫谷,所以她聽說了有人闖入神醫谷,才確定這就是自己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唯一的一個機會。

作為穿越女,蔣芳琴可是瑪麗蘇女神的忠實的信徒。第一殺手什麽的,完完全全就是穿越女的愛慕者和忠實備胎,作為穿越女,蔣芳琴可不會放過這樣的餓一個機會。

對方為什麽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她日思夜想著要離開神醫谷的時候出現呢?時機那麽巧合……顯然是天意!

天意讓她蔣芳琴順著這一股東風,離開這見鬼的該死的神醫谷!

她決定要鋌而走險,她相信自己不可能出什麽意外的。於是在所有的奴仆都閉門不出的時候,蔣芳琴跑出去找殺手了。瑪麗蘇女神眷顧,神醫谷如此之大,她和殺手狹路相逢。

但是很顯然,這一次,瑪麗蘇女神可能打瞌睡了,蔣芳琴她失敗了。殺手並沒有對她都多少的聯系,最可怕的是,神醫谷中的弟子和護衛對她也沒有什麽在意的地方。

蔣芳琴的挫敗可想而知。

不僅僅因為自己的虛榮心和公主夢沒有得到滿足,還因為……被漠視了,不僅僅是她的人被漠視了,就連她的生命都被漠視了!這種漠視,讓蔣芳琴幾欲崩潰。

她還是想要離開神醫谷,不過現在的蔣芳琴成長了,她知道了現在不是最佳時期。殺手和護衛和弟子對她惡劣的態度,並非沒有她如今容貌醜陋的原因。

蔣芳琴心道,果然人類都是視覺動物,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神醫谷是一定要離開的,但是,在離開之前,她絕對要將自己的臉治好。

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沒有吹彈可破的肌膚,如何征服武林世界?

對於隔壁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郭少爺,溫如瑾保持著自己“無視”的態度。

對於對方的惡意挑釁,他也完全不在意。

溫甲更是懶得理會其他人,他直接拉著小二上樓,三下五除二地將被褥床單香爐等統統扔出去了,小二抱著這些家當,跌跌撞撞地下樓。

然後……讓人震驚的事情出現了。

那面無表情的護衛,自己不曉得從何處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精致的雕花香爐。

他往香爐裏面加了香料,點燃了香爐。隨著熱度的增加,裊裊生煙,一股讓人飄飄欲仙的香氣從那間房間裏面,蕩漾開來。

掌櫃的一楞,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氣,竟然被駭得連連後退:這這這……這是什麽香料,竟然如此、如此——!

掌櫃的還沒能想到要用什麽言語去形容這一股讓人如沐東風的香氣,隔壁房間突然被人猛地從裏面推開來。

一身錦衣華服的年輕男人直接闖入了溫如瑾的房間,郭征宇一闖進去,就正面對上了溫甲那一雙毫無溫度宛如在看死人一樣的眼睛。

郭征宇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但是還是強行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恐懼之情。他環顧四周,吃驚地發現這一家屬於他的客棧,竟然一下子就大變模樣了。

火浣布!!!

郭征宇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跟一對圓咕嚕球一樣。

他看見了什麽,他竟然在這來歷不明的愛裝逼的男人屁股下面看到了南詔國的火浣布!火浣布是傳說中只有南詔國才有的頂級布料,這種布料之所以出名,不僅僅因為它有價無市,還因為它的特殊性。

書上有雲:火浣布非同一般,無需水洗,而需火洗,若沾有汙垢,只要將這火浣布往火裏一扔,不一會兒,火浣布燒紅了,汙垢便會落下,而火浣布就會在一瞬間潔凈如新,潔白如雪。

郭征宇之所以知道這種頂級布料,還是因為不久前南詔國給他皇兄送了半匹火浣布。只有半匹火浣布,連做一件衣裳都不夠,他皇兄偏偏珍之愛之,竟然保存了起來,都舍不得制成衣物。

可是現在,郭征宇他皇兄,大曌國皇帝都舍不得用的火浣布,竟然被對方拿來丟在桌子上墊屁股!?

郭征宇覺得自己已經在極度的震驚之下,冷靜了下來。

南詔國的火浣布墊屁股,大曌國的蜀繡為被單,靖國雲香坊的金絲布做床單,陳國雲織坊的白錦棉布擦嘴……

這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而在郭征宇探究溫如瑾的來頭的時候,溫如瑾已經知道這郭少爺是誰了,不就是原劇情中蔣芳琴的八大後宮之一的大曌國七王爺嘛!

這七王爺不喜歡朝堂爭鬥,就愛做生意,開客棧,講究享受。

吃的喝的穿的玩得,都必須得是這天下最好的。

原劇情裏面,將蔣芳琴養到比童話故事裏加了十八床床墊還覺得豌豆膈背的真公主還要矯情又奢侈。

不過現在……

有一個比他們還要奢靡的人出現了,那就是溫如瑾!

溫如瑾說自己很窮,那是真的很窮。因為他缺少真金白銀,但是他卻又無數的寶物,可以拿去換數不盡的真金白銀。

比如這些頂級布料,比如那頂級香料,無非就是這些當權者們求醫問藥的時候,各種舔著臉送上來的。

郭征宇艱難地舔了舔自己已經幹燥起皮的唇畔,艱澀地問到:“敢問閣下,你們方才燃燒的,可是傳說中的沈香木?”

此話一出,一直在樓下觀察動靜的人們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為別的,就因為天下第一的沈香木已經消失已久。能用的上的沈香木的人,除了幾個國家和幾個江湖大勢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而且沈香木稀少,就算是能用得上,也是舍不得奢侈地用,只能是珍之重之的,一點點、一點點的享受。

傳說沈香木點燃之後,其香味淡而雅,雅至極致,且久而不散……沈香木可養神、可靜心,若是長期熏陶在沈香木的香味之下,甚至可以延年益壽。

只是……

溫甲冷笑一聲:“什麽沈香木,這分明就是奇楠沈香。”

奇楠沈香!

郭征宇一下子驚掉了下巴。

那!竟然是奇楠沈香!

沈香木是珍貴香料中的精品,而奇楠沈香可是沈香木中的極品!

所有的人,竟然在一瞬間,腦電波達到了一致。

竟然有幸聞到了奇楠沈香,此生!死而無憾了!

掀起了軒然大波之後,溫如瑾和溫甲卻接著優哉游哉地上路了。

“谷主為何不讓我殺了那人?”

溫甲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就在那個“郭少爺”出現的一瞬間,他家谷主的眼睛裏分明的出現了殺意。

可是很快,谷主又恢覆了面無表情,那一絲絲的殺意也消失得無無影無蹤。

溫如瑾:“殺什麽,那是大曌國的七王爺。”

“那又如何,若是惹了谷主的不快,殺了便是!管他是哪國的王爺?”

溫如瑾微微搖頭。

他確實是在一瞬間,想過要直接殺了對方,以絕後患,畢竟給原身和神醫谷帶來深重苦難的都是蔣芳琴和她的後宮們。

蔣芳琴不幹凈,她的後宮們更加骯臟。

但是……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就要出來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