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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蓿笙將晶瑩的荔枝肉餵到沈桓的嘴邊,沈桓薄唇微啟,將果肉含進嘴裏,牙齒輕輕地磕到蓿笙的手指,他一臉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女子。

不解風情的蓿笙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桓,沈桓無奈的笑笑,卻在下一瞬看見蓿笙伸出殷紅的舌頭將自己咬過的手指舔了舔。

沈桓:“!!!”

蓿笙無視沈桓灼熱的眼神,靠在他身上,歪著頭看著知意,過了一會兒,她把沈小南叫出來

“你今年多大了?”

沈小南滿臉疑惑的回答,“二十了。”

蓿笙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道:“哦…知意今年十五了。”知意只是看著年紀小,發育的不好,所以瞧著像十二三的,其實在她上山的時候就已經十三歲了。

知意聞言手一抖,針差點紮到手裏。

看著一臉擔心和心疼的沈小南,蓿笙繼續道:“八月中秋是個好日子,你準備準備,把知意娶了吧!”

沈小南:“!!!”

知意:“!!!”

沈桓輕笑一聲,和沈小南對視一眼,之前他忽然發現蓿笙在看有關成親的書,還暗自捉摸著要是蓿笙想要一個盛大的婚禮,但他的聘禮還沒到手的情況下,要怎麽和蓿笙解釋呢…原來她想的不是自己,而是知意。

“姐姐你…”知意漲紅了臉,瞪著蓿笙都不敢看一眼沈小南

蓿笙不理知意,只微微挑眉對沈小南道:“怎麽,不想娶?”

“娶娶娶!”沈小南趕忙道

“哎喲,恭喜首領啦!成親可是大大的喜事一件呢!首領可不要忘記分奴才一份喜餅呀!”德生笑瞇瞇地看著沈小南紅了臉

沈桓見此大方的給沈小南放了兩個月的假,一個月準備大婚,一個月休息。

知意的婚禮就在一個平凡而溫馨的下午定下來了,知意也在皇宮住了下來,因為她唯一的娘家人在宮中。

沈小南要成親娶妻的消息在影衛中炸開了,即使在外面出任務的影衛也知道了,一個個喜氣洋洋的,買了一大堆喜餅整天揣身上,就想著碰見個熟人砸他一堆喜餅,告訴所有人影衛也是可以娶媳婦的。然而,讓他們很難過的是,他們並沒有任何熟人,幾十個大老爺們兒互相給來給去給了兩天,厭了。於是,身上的喜餅掉在了皇宮的各處。宮裏的宮人們又開心又難過,開心的當然是時不時能撿著喜餅,運氣好的還能撿著幾枚紅紙包著的銅錢,難過的是喜餅簡直無處不在,即使蹲坑的時候也會發現天上掉的喜餅,砸到人算是好的了,砸到坑裏,濺起的那…可真是讓人難過。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八月中秋。

中秋這日,街道上比往常更多的人成群結隊的逛著。不知是誰家的月餅做的又香又甜,一條街都是月餅的味道。

下了早朝,沈桓便換上常服,帶著蓿笙出了門。吉時到時,蓿笙作為知意唯一的親人,長姐如母,沈桓作為沈小南從小到大如兄長般的玩伴,長兄如父,兩人一起坐在堂前,看著這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祝福中拜了堂。來的人並不多,大多是曾經現身過的影衛,有一些只在暗處看著他們的老大娶妻,希望有朝一日,他們也能和心愛的姑娘結發。婚禮在影衛所居的大院子裏舉行,擺了好幾桌酒席,空著兩桌,是留給暫時無法現身的兄弟們的。

東風和沈信兩個團子今天也穿了喜慶的紅色錦衣,鬧著要沈小東和沈小西帶他們出去街上玩。

“我帶你去逛逛?”沈桓捏了捏掌心柔軟的手,柔聲問道

蓿笙點點頭,端午時沒能逛成的香市,今日補上。

沈桓緊緊牽著蓿笙,免得在人群中走散了,途中遇上了單獨帶著東風和沈信的沈小東,沈小東無奈的解釋,沈小西去買月餅,結果和他們走散了。

蓿笙接過東風抱在懷裏,上回自己受傷東風受了很大的驚嚇,後來又因為她昏迷不醒擔心的哭了很久,她一直沒來得及好好抱抱他。

東風乖順的趴在蓿笙肩頭,突然眼睛一亮,“糖葫蘆!”蓿笙拍拍他的背,轉頭對沈桓道:“你別走過去了,在這裏等我,人太多。”

沈桓看了看那舉著糖葫蘆的小商販,並不遠,不過二十步距離,正好他想在邊上的攤子前停一會兒。

沈桓站在一個老頭面前,低頭看著老頭面前放著的寥寥幾支木簪,和周圍琳瑯滿目的商品一比,這攤子就太簡陋了。

“老人家,這簪子可是自己雕刻的?”

老頭正拿著刻刀慢慢的雕琢著手上簡單的木頭,聽到沈桓的問話擡起頭來,“是啊,公子可是有喜歡的?”老頭掃了一眼沈桓,緩緩道:“老朽的簪子倒是和公子相稱的很。”

沈桓看著樸素的簪子笑了笑:“您可有尚未雕刻的木頭?我想給我娘子做一支簪子。”

老頭瞅了沈桓一眼,拿出一支尚未雕琢的木頭簪子,又將工具遞給他,嘴裏道:“倒是個疼惜娘子的後生,那便刻吧,反正也不用多少時間。”

沈桓便坐在老頭邊上認真地開始雕刻。

男人面如冠玉,一襲墨衣,蹲坐在簡陋的攤子後面,風華難掩,一時間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蓿笙走過來時,沈桓放下刻刀,將簪子放於掌心,遞到蓿笙面前,蓿笙伸手接過看了看,這時東風胖胖的小手上也抓著一支木簪,遞給沈桓,沈桓微微詫異,接過木簪,又將東風抱過去,這才聽蓿笙道:“那邊,也有一個賣木頭簪子的攤子。”

邊上的老頭聞言,站起身朝蓿笙指的方向看了看,笑笑道:“那是拙荊。”見年輕的夫妻倆都好奇的看著自己,他坐下繼續手上的動作,臉上帶著笑意解釋道:“她非得和我鬧,要我承認她的手藝比我好,我承認了她又不依了,一定要和我比一比,收攤以後誰賣的銀子多誰就贏。”老頭眼中帶著無奈,更多的卻是溫柔和放縱

蓿笙看了一眼簡陋的攤子上寥寥幾支簪子,淡淡道:“你輸定了。”

那老頭聞言手一頓,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蓿笙,“我本來就沒想贏。”他又低下頭,年老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一抹深情。

“這輩子能娶到她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了,這點輸贏,不在乎。”

蓿笙面無表情,沈桓卻有些動容,他執起蓿笙的手,嘈雜的街道上,他好聽的聲音傳進耳朵裏:“吾亦如是。”

第二日早上,蓿笙揉著因昨晚喝了酒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導致的酸的不行的腰,熟悉人體結構的她表示對此很是疑惑。

用完早飯後,她一本正經的找書,想要知道為什麽做完那種事情後她累的不行,沈桓卻精神充沛。從理政堂回來的沈桓得知了蓿笙的困惑,抽出她手中的醫書,將另一本書放到蓿笙手裏,一本正經地道:“看這個比較管用。”

拿著春宮的蓿笙:“...”

“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哪種姿勢你比較輕松。”

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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