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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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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童稚之沈默著,沈北鏡的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了,她,她該不會要拒絕吧?

要是她拒絕了要怎麽辦?這番突然,是不是讓她太為難了呀?

呼,也怪自己,為什麽不提前跟她說呢?

千萬種可能性在沈北鏡的腦中劃過,大廳中如此安靜,他竟把要是被拒絕後下一步的做法都給安排好了。

他想,如若她真的不願意,那此行也不虧,至少先跟童家雙親提了個醒,排上了號。至於以後......

“女兒但憑爹娘安排。”童稚之突然開口,打斷了沈北鏡的胡思亂想。

這話一出口,廳上幾人心中瞬間明了,但憑雙親安排,不正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這個答案讓童夫人一時有點恍惚了,她真不敢相信,女兒這次竟然答應了?

童父自然也是此想法,經上次一事,他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了些女兒的性子,在驚訝之餘又不著痕跡地瞟了女兒一眼,見她臉上紅暈淡浮。

此時兒子也端坐在那裏,聽到這消息竟不顯意外?看著王爺太後的送禮中顯眼處有茶葉他不奇怪,可還有一串紫檀佛珠......

這當中,是不是巧了點?

他夫人喜歡誦經念佛,知道的人並不多數,至少王爺他們是不太可能會知道的。

種種線索在腦裏走了一圈,童丞相心中了然了七分,他想,或許他們之間,早就通了心思。

沈北鏡聽到這個答案松了口氣,他趕緊說:“請童丞相童夫人成全,我待稚兒是真心的,我敢保證,今生只會娶她一人,寵她愛她,絕無二心。”

當今七王爺這麽不淡定的一面,還真是讓世人少見呀。見如今女兒也都這般開口了,他們也不願當壞人。

況且沈北鏡這人如何,童父心中也已然有數,在他與太後兩人期冀的目光中,童父緩緩地點了點頭。

“行,只要兩小年輕喜歡,日後能和諧相處,我與夫人,自當成全。”

太後展開了笑顏,孩子氣地拍著手說:“那就就真的是太好了!童丞相你放心,稚兒這麽乖巧可愛,如若北鏡敢不規矩,哀家第一個不放過他。”

“嗯。我相信王爺不會的。”

“好,好,此事就這樣定了,哀家今兒就回去就讓欽天監挑個好日子,把親事也給成了吧?”

“這,娘娘,這會不會太快了些?”

“不會!哀家讓人看了,今年這個年份不錯,明年反倒一般般,咱們稚兒和北鏡都到了適婚的年齡,得該定下來了。”

這話都被太後娘娘給說全了,童家二老只能無語地對視一眼後,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新的一年剛開始,童稚之就給他們個這麽大的驚喜。去年還想著要把她給嫁出去呢,今年反倒就自己給完成了。

嗯,想想此時心中還真不是滋味啊......

送走了兩位貴客後,童家大廳裏頓時一片安靜,童父以看透一切的表情看著兒女兩人,心想著要從哪個先下手。

童炎之了解父親,在他的神情中就能讀出東窗事發的危險感,他緊張地咽了口水後說:“那個,爹娘,孩兒還有...”“給我坐下待著。”不等他話說完,童父就直接斷了他的後路。

童父問:“稚兒你老實說,你與七王爺,處多久了?”

聽著這話童稚之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模糊地回答:“沒,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是在上次爹娘讓媒婆桂姨來之前,還是之後?”

“之後的。”

童父聽著這回答,輕哼一聲後,起身與夫人攜手一同走出了大廳。

剛被緊張氣氛弄得心高高提起的童稚之,此時見父母親怎麽突然就這樣走了?霎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地看著哥哥。

“哥,這,爹是怎麽了?他剛剛的話中,是不是只問了一半?”

“唉,傻稚兒,你以為就我們這點把戲,咱爹會看不出嗎?他現估計心裏憋著氣呢,應該是被蒙在鼓裏的感覺有點委屈吧。”

“那該怎麽辦呀?”

“沒事!他們之前不還張羅著要給你相親嗎?現在正好,自己搞定了,他們該高興才對,還省得操心。”

童炎之此話意帶了些風涼打趣的意思,說完後就樂呵呵地走了,留下童稚之這心裏不上不下的。

這晚,童稚之房中來了位不速之客,當她從浴室裏出來,擦著頭發推開房門時,見著眼前人差點就發出了尖叫。

只是聲音還未傳出,就被此人給捂住了嘴。

“唔......”童稚之瞪大了眼睛,確認這登徒子原來是沈北鏡後,張嘴一咬,在他的手掌狠狠地來上一口後,右腳一用力,跺在了他的腳背上。

“嘶......”耳邊傳來了沈北鏡吃痛的聲音,這般力道讓他不得不單腳跳起,雙手捂住了受傷處。

他無奈地說著:“誒你這丫頭,想謀殺親夫啊?”

“呸,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信不信現在我就喊人?”

“誒誒誒,別呀丫頭,幹嘛要這般對我?”

真的是,好一個無辜的語氣啊!

童稚之翻了不雅的白眼,朝他沒好氣地說:“你半夜三更造訪當今丞相嫡女的閨房,我不把你扭送去官府,你就應該偷笑了吧?還好意思這般說?”

沈北鏡聽著嘿嘿一笑,厚臉皮地上前抱住了童稚之,接過她手中的毛巾邊幫她擦著頭發邊說:“我這不是想你了嘛......都好些天沒見面了,你也不想想我?”

“那我早上見到的那個叫沈南鏡?”

......

沈北鏡被噎了一下,連呼:“稚兒你變壞了。”

“我變壞了?那也是跟你學的。看看你一聲不吭地就來我家提親,還帶上了太後娘娘,怎麽著,逼婚來著?”

“這可真的是冤枉呀,我母後會來那完全是意外。”

“那你不跟我商量就上我家來這事呢?”

沈北鏡知道自己這事辦的是心急了些,她有這反應也實屬正常。不想此事再這樣繞下去,他忙把童稚之按在梳妝臺前,拿起梳子幫她打理剛擦幹的頭發。

事情也就這樣了,童稚之也不打算再追問下去,她閉眼享受著沈北鏡難得的服務,還時不時地讓他捏捏肩。

沈北鏡樂於伺候她,雙眼一轉,看著飾品盒上放著那一對手鐲,便樂滋滋地問:“誒丫頭,對那手鐲還滿意嗎?”

“嗯哼。”

童稚之的回答中略顯傲嬌,媚眼輕擡地看了下正賣力為她揉捏的沈北鏡後,又悠悠地給閉上了,嘴裏還輕哼著童謠。

這般模樣在沈北鏡眼裏,就是活生生地在勾引他呀。本來這個房間裏就充滿了沐浴後的甜香,現在又被她媚眼如絲的輕瞟,就猶如點火般。

童稚之敏感地察覺到了身後某人的氣息漸漸在加速,正當她想睜開眼看下究竟時,眼前突然就被一只大手給捂住了。

這時原來在揉捏著脖子的那只手,也開始慢慢地往下。點過了她的蝴蝶骨後,食指輕劃再下,經過一顆又一顆凸起的脊梁骨。

“沈...沈北鏡你幹...唔”前後夾攻,童稚之被封住了櫻唇。

“噓,忍忍。”

沈北鏡開始在她的嘴裏肆虐,勾著她的小舌頭來感受自己的炙熱,逼她吞下自己的津液,不讓它流出來。

猛烈地侵占讓童稚之根本無法呼吸,就在她快要背過氣時,沈北鏡放開了她,輕退了一步,讓她能勉強的喘上一口氣。

他不打算給她太多回神的時間,在她迷朦的雙眼中又堵住了她的嘴,身後的手竟放肆地撥開中衣,從下擺伸了進去。

大手的溫度接觸到了她絲滑的皮膚,引得兩人同時一楞。

沈北鏡楞住的原因是腦中深深的驚嘆,他沒想到原來女孩子的肌膚,竟能如此嫩滑,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人舍不得再用上一絲力氣。

而童稚之則是突然被不屬於自身溫度侵犯的大手給嚇住了,感覺到這手停了一下後又開始向上,她趕緊回身抱住了沈北鏡,低喃哀求著:“不要...”

這種奶貓似的低求阻止不了沈北鏡想侵犯的內心,可感覺到懷裏微微顫抖的身子卻讓他開始不忍。

他低嘆了一口氣,雙手開始慢慢撤回,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拍著,把她的情緒給安撫住,嘴裏哄著:“別怕。”

那股無名不安的感在沈北鏡耐心的安撫下,終於漸漸散去,此時童稚之竟覺得,待在他的懷裏最安全了。

沒想剛放松下來的她會如此糊塗,光顧著溫暖的懷抱和輕聲的誘哄,竟忘了造成剛剛那風暴般不安的感覺,就是眼前此人。

她累極了,腦中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卻又無法再深入思考。剛剛那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再加上昨晚一夜未眠,疲憊感占據了童稚之的大腦,讓她在暖暖的懷抱中沈沈地睡了過去。

沈北鏡感覺到懷中人從呼吸急促到漸緩,再到均勻,還以為這丫頭的適應能力越來越見長了呢。

輕推她的身子低頭一看,卻沒想她竟好睡得都能冒瞌睡泡泡了?

這...這讓沈北鏡徹底傻眼了。他腦海裏想過千萬種童稚之會作何反應的可能性,卻唯獨想不到會是這樣。

苦笑不堪,沒想他的魅力竟比不上周公一分?放著他這樣活生生的熱血男兒不要,竟跑去與周公約會了?

心中此時還壓著一團火,她現卻睡得如此香甜?沈北鏡腮幫子咬了又咬,唉~童稚之就是來克他的!

現只好認命地攔腿把她抱起,穩穩地放在了床上幫她蓋好了被子,見她甜美的睡顏,沈北鏡又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小聲地說:“晚安我的丫頭。”

控制住自己想留下過夜的心思,他提筆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字條後,順著剛剛潛去童府的路線又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夜深蟲鳴,童稚之舒服地在被子上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美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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